第一章(3/4)
温韵长袖善舞,一张嘴巴能说会道,哄起人来蜜一样甜,现在说话间之前的泪已干了,眼波流转间,容色颇为动人。
甄文琴只淡淡笑道:“哥哥笑话了,我也只有这绣工拿得出手,都是闺中的本事,不比哥哥管账理事之才,能做官人的贤内助。”
李尧侧目,看着这两个异姓兄弟相处。
李尧母亲的正室是知府之子,姐夫更是出身世家豪族。这温韵除了品貌,论身世,是远远不足以与她相配的,能做她的正室,算得上本事不俗。
“只因娘子昏迷,这几日大家都担心受怕的,主子伤重,下人们也没个安心日子,既然娘子无大碍,我看,今晚家中便摆个小宴,热闹热闹。”
李尧无可无不可,点头答应了。
晚上吃过饭,甄文琴和李燕就各自回去了,她现在睡的春熙院是温韵的,甄文琴和李燕另住在东边的静湖院里。
“回奶奶、大爷,水都烧好了。”小厮抬来最后一桶热水,隔着屏风回话。
温韵应了一声。他坐在梳妆台前,解了发髻,正用发簪盘起长发,身上只穿了下裙和里衣,衣袖滑下,白腻腻的手臂上箍着一只素金镯。
李尧见水好了,便走入屏风后,脱了衣服,抓起手巾浸入桶中。
她不习惯坐浴,就只是站在一旁,用湿巾子擦身。
不一会,温韵盘起头发,也走进屏风后,嗔道:“娘子怎么不等等我?由我来服侍你不好吗?”
他拿起一边的水瓢,舀了一些水,从她的肩头淋下去。
水顺着李尧的肩背流下,溅到温韵身上。
为了方便,他将袖子挽到手肘,素金镯子随动作在手腕上滑动,单薄的衣裙沾了水,附在白腻的皮肤上。
李尧侧对着他,自顾自拿起皂块往身上擦。
温韵也用手沾了沾皂块,往李尧身上抹,“这几天又湿又热,躺了几天,娘子身上都长痱子了。”
他摸到李尧的背上,在那块长了痱子的地方挠了挠,“要擦些粉才好得快。”
李尧抓住他乱摸的手。“别乱碰。”被他一挠,反而更痒了。
两人的手都湿滑滑的,指间生出许多泡沫,他的手鱼一样溜出李尧的手心。
“我不碰。”温韵承诺,他的眼尾上翘,笑眯眯的。
李尧拿起水瓢舀水,将身上的泡沫冲走。
温韵则洗了洗手,在一边将那条手巾搓干净备用。
他的衣裙早已湿了大半,衣角一拧就是一滩水,一身细嫩皮肉若隐若现地透出来,一副美人湿身浣衣的模样。
因为惯例都是先服侍李尧洗了,才用剩下的水,他也懒得打理湿衣,就这样拿着巾子给李尧擦身。
李尧展开手臂让他擦拭。
“这几天娘子瘦了许多。”温韵从肩膀擦到腰腹处,“摔这一跤真是遭罪。”
“好在是在祖宗坟前,”他嘟囔,“保佑你这个孙儿,照我说,就不该冒雨上山,人都要淋坏了,香烛也烧不起来。”
“向来就是这样的规矩,上山都是族老们算好的日子。”李尧无奈道。
“哼,我是外姓人,不好说你们李家的事。”温韵别过脸,转身搓手上的巾帕。
“怎么你不是李家的女婿?倒比文琴和燕儿还会耍性子。”李尧笑起来,温韵像是个娇缠的小孩,闹点脾气也不惹人厌。
她颇为受用这套,斜靠在木桶边,看着温韵弯下腰,拿干的巾帕擦掉她腿间的水珠,就伸出手摸他的头顶。
温韵将手里的巾帕换了个面,轻轻擦过她的阴部。他为人夫数年,做惯了这样的功夫,早没什么羞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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