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云初第一次碰沈玉是在成婚的时候(3/7)

    腰间陡然多了一只手,沈玉一激灵,试图推掉环在腰身的掌臂。

    季宴礼道:“别动!”

    沈玉止住动作,僵在季宴礼怀中。

    觉察到沈玉在害怕,季宴礼顺了顺他的长发,道:“别动,阿玉,不怕。”

    沈玉道:“宴礼,别这样。”

    季宴礼笑了笑,“不怕,阿玉,有我在什么也不怕。”

    季宴礼勾着沈玉腰封上的细绳缓缓拉开,没了束缚腰封掉在地上,身上衣袍散开,季宴礼的手像只吐着信子的蛇游走进沈玉的衣袍内。

    他顺着沈玉的红兜往上走,在上方托住一侧温厚柔软的奶肉。

    沈玉一颤,季宴礼不慌不忙,掌心覆盖住绵软的乳,凸起的奶尖顶着掌心,季宴礼缓缓揉搓起来。

    季宴礼靠在沈玉肩上,含住沈玉的耳垂,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掌中的奶肉。

    沈玉抬手覆在季宴礼握着他奶肉的手背上,声音因为而害怕染上颤抖。

    他道:“宴礼,宴礼别。”

    “别什么?做都做过了,玉哥哥还害羞呢。”

    季俞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前面冒了出来,捧住沈玉的脸颊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季俞白霸道,做爱也是,亲吻也是,他攻进城池,肆意掠夺。

    沈玉被吻到双腿发软,全靠季宴礼在后抱着,季俞白稍稍分离,道:“玉哥哥,一晚不见,玉哥哥有没有想我。”

    沈玉面色浮着潮红,他别过头,皱眉道:“没什么可想的。”

    季俞白笑着追上前吻了吻沈玉的颊边,道:“没关系,我想你就够了。”

    季宴礼忽然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沈玉陷进软被中,他双手撑着自己刚坐起,季宴礼便的身子压了下来。

    季宴礼贴在他耳边道:“德安说你来的时候没有精神,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沈玉不答,只是死死地看着他。

    沈玉的眼睛很漂亮,见人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从那日被皇家两兄弟进入身子后,这双眼里总是带着浅浅的红色。

    “阿玉。”

    季宴礼低头吻了下沈玉。

    两行清泪在季宴礼抬头时从沈玉脸上话落,他就这样看着他,一言不发。

    季宴礼笑得颇有些无奈,哄道:“怎么哭啦。”

    他吻去沈玉眼上挂着的泪珠。

    季宴礼道:“阿玉。”

    沈玉道:“别叫我。”

    季宴礼:“阿玉是在哭昨日吗,昨夜我与俞白确实有些粗鲁,若是再来一次,怕也是难控制得住。”

    沈玉道:“无耻。”

    沈玉骂人也是轻言细语,毫无半分攻击性,季宴礼被他这声轻轻的无耻逗笑。

    他埋进沈玉脖颈内,笑得无奈。

    季宴礼道:“阿玉就那么爱他?爱到连我们都瞧不上嘛。”

    沈玉不答,季宴礼就接着道:“本来,阿玉嫁的本就是我们两个。”

    沈玉道:“胡扯,哪有一妻侍二夫的。”

    季俞白双目亮晶晶的,他道:“真的!是这样的没骗哥哥。”

    沈玉侧头看了眼季俞白,神色复杂。

    季宴礼道:“你被许婚前,我们两个外治水患,就是为了讨个功来向先帝讨你,不管日后嫁给我们兄弟两个都好,结果谁知道,先帝那个老不死的把你赐给严云初。”

    先帝严厉对每个儿子都这样,尤其是太子季宴礼,没有一个儿子真实喜欢他,季宴礼都能猜到,沈玉被赐给严云初是先帝不想许给他们兄弟两人。

    季宴礼继续道:“从小我们两个就一直跟着你一次也没落下,就那么晚来一次,你就变成别人的了。”

    季俞白也道:“回来后见到哥哥嫁人可惜是可惜,但也是真心替哥哥高兴,后面听说严云初在外头养了个外室,一个无名无分的贱奴,跑到哥哥面前讥讽男子怀胎……”

    季俞白没有再说下去,似是不想再揭开不堪的事实。

    季俞白难得少了嬉皮笑脸的劲,语气里全是稳重自持,与他哥哥竟是相似无差。

    沈玉垂眸回思这件事。

    当初事情闹出来的时候,整个盛京沸沸扬扬,他那时怀胎五月,他虽说面上只是笑笑,但夜里动了胎气出了点红。

    最后到底没什么事情,遂作罢。

    季宴礼埋在他颈间,深叹一口气道:“那时候真的是吓死我了。”

    季俞白道:“听到消息那日,我同皇兄策马跑出宫道,带着太医夜半翻进府邸来找你,那时你在睡觉,太医给你查了一番没问题了才走。”

    “夜半出宫……”

    宫门下钥,谁都不许出去,宫规祖制在此,谁都不能违背,尤其是先帝在时,对规矩这等抓得更是严厉。

    季俞白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沈玉的手,道:“翌日白天,我们被先帝打个半死,躺了好久才好,玉哥哥。”

    季俞白嘟囔道:“可疼了,整整十五大板呢。”

    季宴礼抬起头,道:“他苛待你,但阿玉仍旧同他举案齐眉,眼里谁都容不下了,这真的是……很嫉妒啊。”

    季俞白道:“明明我们才是最先喜欢你的。”

    “阿玉啊,看看我们吧。”

    季宴礼勾起沈玉垂在脸边的长发撩至耳后。

    沈玉垂下眼,不敢去看他们。

    少年的爱炽热烫手,烫得沈玉不知所措,他从未被人诉说过这番话。

    “阿玉……”季宴礼缓慢俯下身,欲想亲吻他。

    沈玉一惊,双手抵在季宴礼肩上,季宴礼握着他的手腕向后拉。

    他道:“别拒绝了好不好。”

    在朝堂上万人敬仰的新帝,在沈玉面前垂首乞讨。

    沈玉垂下眼,颇有些羞愧,道:“别留下痕迹……”

    “嗷!”季俞白一个弹起,道,“为什么,害怕严云初那个傻子吗!玉哥哥不怕!我现在就找个理由杀了他,夜半偷烧他家也没问题!”

    季宴礼白了他一眼,道:“胡说些什么。”

    沈玉道:“不好喂奶,上次在胸上留下的印子不好给阿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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