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庭院 ——你在透过我看谁?(2/3)

    何自如没了兴致，眉间皱了皱，叹了口气，“算了。”兆舟被何自如牵到了客厅的毯子上，“不用跪了，去吃饭，然后好好想，想好来找我。”何自如解下兆舟颈间带着体温的choker，回了楼上。

    就算兆舟再怎么磨蹭，这顿饭还是吃完了。

    碗里最后一点被咽下，没了挡脸的东西，兆舟不敢抬头，等着何自如说话。

    “小舟，我对你一向宽容，但不代表我这容得下谎言。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何自如眼中的笑意褪去，语气不负往日的轻挑，对着兆舟严肃地说道。

    “这吃相，得被大哥抽成陀螺，哎。”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催兆舟，就看他在那磨磨蹭蹭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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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佣人没有雇主的允许，只能在厨房活动着。

    【小剧场】

    “长本事了？我对你说的话当耳旁风是吗？”何自如把手里的毛毯丢到了兆舟身上。

    长时间的跪姿下，兆舟的膝盖逐渐麻木，重心不自觉地靠前，让膝盖的受力变得更大。

    何自如看兆舟这幅惨兮兮的样子心中无奈，别人面前气势那么强势的人到了家里就变成了娇娇，自己这还没说什么呢，眼泪都不知道掉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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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舟想到自己在院子里的表现，默默把头埋到了碗里小口地抿着汤，前天舌尖被自己咬的伤口也隐隐作痛，眼前的碗变得模糊，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顾不上屁股的痛处，兆舟低着头乖乖坐在饭桌前。

    等怀里的人声音变弱，何自如轻轻梳理着兆舟的头发，轻声问到：“小舟，告诉我，你刚刚通过我想到了谁？”

    兆舟手被扯着低下了头，软软的头发盖住了眼睛，小声哽咽着回话“哥哥让我去吃饭，不用跪了，要反省……”

    “兆舟！”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

    兆舟身体一下紧绷，膝盖发出了咔叭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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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舟点了点头，被何自如扯着去了餐厅，屁股上的鞭痕狠狠接触到了椅子，让兆舟猛颤了下。

    见被泪水浸透的眼睛埋到了自己颈部，何自如不做声，默默等着兆舟平静下来。

    见兆舟没了动作，何自如给他丢了包纸巾，“擦干眼泪好好吃饭，喜欢哭一会儿有你哭的。”

    “我……”刚起了个头，就被何自如打断。

    兆舟头发被抓住，被迫抬起头，对视着何自如带着笑意的眼睛。理智回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眼神躲闪，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说着刚被拉起来的兆舟又想跪，“这不也没聋？”兆舟脸被何自如捏起来甩了一巴掌。

    “没关系的小舟。”何自如顺势把兆舟拉到了自己怀里，手轻轻捏着兆舟后颈，垂眸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听不出情绪的回复道。

    厨房的声音也消失了，不知静了多久，没有了太阳，兆舟不着寸缕的身体有些发冷。

    兆舟抿了抿嘴，“我想到了童年的哥哥。”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吃饭！”何自如语气暴躁，重重地给兆舟面前放了碗温度刚好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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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舟跪在客厅，听着厨房那边传来细微的响动。明明在这里被看到的概率更大，他却没有了在何自如身边生动的表现。

    “我又搞砸了……”兆舟心中涌上了一股自我厌恶感，地毯被水滴洇湿。

    太阳被厚厚的云层盖住了。

    颈间的束缚离去，兆舟心好像也空了一块。他跪在原地没有动，也顾不上自己不着寸缕，会不会被佣人看到，心中思绪杂乱。

    “你没有？”何自如拉起兆舟的手，掌心触碰到的手臂微微发凉，何自如眼睛微眯，“那你告诉我，我走之前和你说了什么？还是说你跪在这，是因为在外面没被人看到很遗憾，想让人看看你这副贱样？”

    “没有！没有，哥哥！我没有……”兆舟被吓了一跳，急忙抬头否定。

    “清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