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牧羊少年误食果发情女X阴蒂蹭树c吹喷水(8/10)

    破窗效应,由此开始。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所有看到快乐王子的人们,通常都会称赞他的美貌,就像称赞月亮,称赞玫瑰或宝石。

    在这件事发生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人们闻讯而至,议论纷纷,义愤填膺。

    “真是太无耻了,这些穷酸醉鬼,怎么能这样玷污我们城市的风向标?”

    “可恶,美丽的王子不再纯洁无瑕了,以后我还怎么好意思带孩子看呢?”

    “哎呀,太过分了……”

    清洁工连忙拎着两桶水挤进人群,一桶清水从雕像头顶浇下来,哗啦啦冲掉了所有污浊的液体。

    快乐王子和醉汉一起被冷水浇醒了,满身水淋淋的。清洁工又是一桶水泼上去,围观的人群连忙躲避。匍匐在基座上的男人醉眼惺忪,茫然四顾,连裤子都忘了穿好,青天白日地溜着鸟儿。围观群众里的女士们躲得远远的,用羽毛扇遮面,啐了醉汉一口。

    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快乐王子的发梢簌簌地落下,接连不断,如同一方水帘,润湿了他的眼角眉梢。湿透的衣裳被清洁工穿好,但是全黏在皮肤上,勾勒出青涩纤细的身材,可怜巴巴的,透着些许孱弱。

    如果是平常,这样湿漉漉的少年雕像一定会引来人们的怜惜,好心的女士还会给快乐王子打一把精致的花伞,为他遮风挡雨。

    但今天不同,因为雕像已经“脏了”,高贵的女士们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自己也跟着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似的。

    “好了好了,把这个酒鬼赶走,别弄脏了我们的公园。”

    “那雕像呢?”

    “雕像……雕像么……这么漂亮,丢掉有点可惜吧?”

    “是的呢……”

    人们窃窃私语,各种各样的目光交换着,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密密地罩住了无辜的少年雕像,看得他心乱如麻,羞耻不已,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

    可是他只是个雕像,又不能动,还能怎么办呢?

    中央公园的门口多了一张告示:“天黑之后,禁止进入,禁止对快乐王子的雕像做亵渎之事,违者罚款一百银币。”

    这可是一笔巨款,足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几年了。

    但是,总有人对这种规定嗤之以鼻。出了这么一件丑事,似乎是为了避嫌,太阳一落山,中央公园里的游客行人就都散尽了,雕像附近更是冷冷清清,只有飒飒秋风卷着金黄的银杏叶,盘旋着飘来飘去,犹如漫天枯叶蝶。

    哦,差点忘了,还有一个落魄的画家。他坐在树下一整天了,正对着快乐王子的雕像,手中的画笔来回涂抹,深深地皱着眉,好像对自己的作品并不满意。

    天色不早了,光线渐渐黯淡,画家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不满地起身,拎着画具到河边洗刷,等他再次回到画架边,弯弯的月亮已经挂到了银杏树的枝桠。

    月光模糊而暧昧,像是传说中忽远忽近的缪斯女神,神秘地笑了笑,看似触手可及,但无论你怎么伸手,都抓不到她的裙摆。

    画家甩了甩湿淋淋的手,捋一把沾染着颜料的额发,目光专注地盯着少年的雕像。他看了很久,久得小王子浑身不自在。

    “果然还是应该把衣服脱掉吗?”画家嘀咕着,“这样没有灵感啊。”

    他说干就干,话音一落就跳到了雕像的基座上。小王子的衣服早已恢复了整洁,肌肤上的痕迹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一切污秽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画家的双手很灵巧,迅速脱掉雕像的衬衫,和佩剑一起放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可惜短裤没法脱掉,只能挂在脚腕处堆成一团。

    画家点燃烛台,举在手里,贴近小王子的脸,细细观察。月光柔和清冷,模糊了少年的轮廓,更显得稚气未脱,丰润的嘴唇色泽嫣红,水水嫩嫩,好像随时都会开口向人撒娇。

    他看上去好乖,带着养尊处优的懵懂和天真,圆润的眼睛有如杏仁,黑白分明。即使蜡烛的火焰挨得这样近,差点燎到他的眼睫毛,小王子也仿佛意识不到危险的降临,依然安静地看着画家。

    当然了,他只是个雕像嘛,看上去再真也是假的。画家心道,但是这样面对面地贴近,简直好像能听见对方的呼吸。画家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喘气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描摹着小王子的五官。

    根根分明的睫毛毛绒绒地触着他的掌心,泛起微微的痒意。画家呼吸一乱,右手一颤,竟然觉得小王子眨了眨眼睛,表情更生动了。他心知这只是夜晚光线变化带来的错觉,就像面具舞之类的表演,都是依靠光线营造出想要的氛围。

    脸颊的触感很软,不知道炼金术师怎么做到的?画家的手指缓缓下移,停留在少年的嘴唇上,稍稍用力,粉嫩的唇肉就凹陷了一块下去,隐约触摸到了唇齿间的缝隙。画家留恋地揉了揉少年的唇珠,心脏莫名鼓噪着,不知不觉把整张脸都挨了上去,闭上眼睛,嘴唇相贴,全心全意地感受着少年的气息。

    少年的体温清清冷冷,与这秋夜融为一体,俨然是月光的具象化。但是感觉好舒服,绵软的胸脯微微隆起,蹭在怀里,细腰摸起来又滑又嫩,屁股丰满挺翘,像磁铁一样充满吸附力。画家用右手的手指丈量着少年的肩颈胸围和腰围,浑然忘我,左手的烛台跟着下滑,一不小心没拿稳,蜡烛倾斜着,一汪积累的烛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哦,糟糕!”画家懊恼极了,但已经来不及了。一连串滚烫的蜡油纷纷滴落下来,落在少年胸口。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粉,尤其是被蜡油滴到的地方,刹那间烫出了椭圆的形状,鲜艳夺目,就像春天盛开的桃花花瓣,姿容秀丽,尽态极妍。

    “这真是……漂亮极了……”画家看呆了,痴痴地凝视着那几滴蜡油烫出的红痕,某种灵感一闪而过。为了抓住那流星般的灵感,画家斜举着烛台,让跳动的烛火灼烧着蜡烛的边缘,流下更多的蜡油。

    少年的肌肤上落下更多绯红的花瓣,三三两两地凑成一朵朵桃花,仿佛一夜春雨过后,被风吹落在水中。有的蜡油滴落在娇嫩的乳头上,把奶头烫得更红更艳。

    画家着迷地抚摸着那片片红痕,揭去凝固的蜡油,转到雕像背后,故技重施,在光裸的脊背上用蜡油作画。

    在画家看不到的地方,他以为是死物的雕像正在饱受煎熬。小王子被蜡油烫得一激灵,微微的痛楚和剧烈的灼烧感在胸口翻腾。他眼睁睁地看着蜡油落下来,近在咫尺却无法躲避,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心里虽然有预感,但那种异样的灼热刺激感还是刺得他本能发抖,不敢去看,又不敢不看。

    时间的维度被无限拉长,蜡油一秒的下落时间,吓得小王子心都要跳出来了,最后落到胸口的一瞬间,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放松感。

    痛还是痛的,只是等待痛苦来临的时间更漫长,就像等待打针一样,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忐忑不安。一滴,一滴又一滴……永无止境一般,滚烫的蜡油此起彼伏地刺激着他的感官,整个胸口都在发热,到处都是绯红的痕迹,缤纷错落,连奶头都被烫得酥酥麻麻的,泛着难以描述的感觉。

    小王子忍耐着,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画布,任人随意涂抹。他勉强隐忍着后背和屁股传来的阵阵灼烧感,直到蜡油落入了屁股间的幽缝上,便再也忍不住了。

    穴口的嫩肉瑟缩着,被火热的蜡油封住了。画家好奇地观察着少年的屁股,自言自语:“这里面不是空的吗?难不成连内部构造也仿真?”

    画家的手指拿开了那片圆圆的蜡油,充满探索精神地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刚一进去就感觉里面层层的软肉吸附过来,软绵绵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就像男性后穴真实的甬道一样。

    “有意思……”画家玩性上来了,两根手指交错着,插着狭窄的后穴玩哥不停,浑然不知被插弄的少年浑身酥麻,敏感的肠道本能缩紧,又被强硬推开。画家的指尖无意间蹭过前列腺点,少年爽得头脑一片空白,只强忍着不敢出声,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热乎乎的快感如细细的电流,席卷到每一个器官,连头发丝都在打颤。

    为什么他一个雕像还要有五感啊?除了让他更羞耻地呆立着任人玩弄,跟一个性爱娃娃有什么区别?还是免费的那种,人尽可夫!

    小王子简直要悲愤了,面红耳赤地被画家的手指反复碾压着敏感点,在极度的羞涩中快感连连,舒服得连刚才被滴蜡的疼痛都淡去了。

    几乎就在小王子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刻,画家毫无所觉地抽出手指看了看,遗憾道:“可惜了,没有什么水……”

    那种地方本来就没有水的好不好?少年恼羞成怒,难堪地停留在高潮的临界点,整个人敏感到极点,偏偏就是差一点点。

    画家把烛台放在基座上,垫着少年的短裤,往里推了推,然后匆匆把画架移近,撕掉画了一天的作品,铺上新的白纸,开始勾勒雕像裸体的轮廓。

    小王子呆住了。他毕竟不是真的雕像,此时只觉得滚滚的热气从烛火里直往上冒,随着袅袅的白烟送入隐秘的女穴。如果有人趴在雕像的脚底往上看,就能惊讶地发现,这冷冰冰的死物大腿间隐藏着诱人的缝隙,红润润地一抹艳丽,被烛火熏得慢慢展开,露出几片娇嫩的花瓣,阴蒂小巧,穴口翕张,俨然是处子动情的女穴。

    【好热……快把蜡烛拿走,感觉好奇怪……】小王子从来没有过这么奇怪的感受,双腿分开的距离,只堪堪够塞一盏烛台,橙色的烛火跳动在他大腿之间,虽然隔着些许距离,但依然有一种随时会被烫到的恐怖感。

    滚烫的热气腾腾而上,熏得阴蒂晕晕乎乎,居然情不自禁地分泌出点点液体,从湿软的深处流出来,滑过受惊收缩的甬道,酸酸涩涩地沁湿了几片阴唇,再缓缓滴落。

    小王子红着脸手足无措,却又无法控制身体本能的反应,只能暗自祈祷画家别发现他的异常。

    但是这家伙偏偏这时候瘾犯了。画家如痴如醉的眼神忽然变得有点飘忽混乱,握着铅笔的手也变得抖抖索索,他习以为常地从口袋掏出豆子大小的东西,丢进了烛火里。

    “嘭”地一声轻响,火苗被压下去大半,挣扎着重燃起来,画家的影子被拉扯得忽长忽短,奇形怪状。

    小王子正觉得奇怪,忽然闻到了一股香气,这香气来势汹汹,甜蜜芬芳,简直像揉碎了几百朵玫瑰花炸出的一滴精油,又夹杂着说不出的迷幻诱人,幽幽地撩拨着他的欲望。

    这是……什么东西?小王子霎时间口干舌燥,浑身燥热不堪,女穴更是又酥又痒,被骤然浓烈的热气熏得酸麻娇软,控制不住地自发缩放起来,丝丝缕缕的淫液流了出来,正落到蜡烛上。

    画家深吸了一口迷人的香气,满脸陶醉,笔尖流畅地勾勒出雕像的屁股,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真香啊……真漂亮……这屁股……嘿嘿……嗯?哪来的水?”

    他仰头看了看天色,疑惑地夹着铅笔凑近了看。

    小王子紧张得无以复加,但除了拼命收缩女穴,极力忍耐口中的呻吟,他什么也做不到。

    可惜这都是无用功。蜡烛的火苗在香料的催化下窜的老高,惑人的香气浓烈而又持久,随着火焰袅袅的热气,蒸腾着大腿间每一寸嫩肉。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绑在了火刑架子上,烈火扑面而来,炙烤着他的全身。

    随着画家凑近的动作,火苗也像受了惊吓似的微微晃动。“滋滋”,一滴透明的淫水拉着长丝,落在了火苗上,嚣张的火焰瞬间矮了下去。

    画家疑惑地端起烛台,向外移了移,脑袋努力挤进少年腿间,向上望去。

    “我的缪斯女神啊……这是什么?”他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呼。

    只见少年的双腿之间还隐藏着一个神秘的部位,它生的小巧细致,但是和女性的生殖器官一模一样,逼真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就着烛火,肉眼看上去毫无破绽。

    画家认真端详着,得出了结论。少年的阴户因为所占的空间比较小,隐藏的很好,从正面或者背面都看不出来,只有把阴茎撩起来才能看到些许颜色。柔嫩的阴唇触感好似牡蛎的肉,颜色却如水粉的蔷薇一般,娇娇柔柔的,半开半敛,在香料的作用下潺潺地滴着水,越滴越快,几乎连成一条透明丝线,色情地从不起眼的穴口往下坠,连绵不断。

    “滴答……”淫水把整个阴户泡得湿淋淋的,几片花瓣越发娇艳欲滴,沾满黏糊糊的淫液,用手指一抹,就能勾出长长的丝来。阴蒂精神抖擞地翘立在上方,像一颗被水泡发的小红豆,又热又胀。

    画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被这副淫迷的景象勾引住了。他向来是个性冷淡,只对自己的作品拥有欲望,如今却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冲动,很想冲进这湿透的女穴里,尽情驰骋一番。

    氤氲的香气围绕着他们,小王子晕晕乎乎地沉醉其中,整个人软乎乎热腾腾的,像是在温泉池子里泡久了,四肢酸软得不想动弹。

    画家取来一堆画笔,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粗糙的猪鬃笔毛发张开,茂密蓬松,按住了显眼的阴蒂,用力挤压,来回刷弄。

    剧烈的酸意一瞬间捕获了小王子的全身,连灵魂都陡然震颤起来,哆哆嗦嗦地痉挛着。他张着嘴,被这激烈的快感逼出泪来,舌头颤抖着,拼命忍住喉咙里咕噜的声音。

    【啊啊啊……好舒服……好爽……爽得快要死掉了……】少年的眼前一片空白,紧接着天花乱坠,只感觉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疯狂涌来,奔向身体的各个角落。

    这是一支大号的猪鬃笔,鬃毛质地粗硬,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夹着软弱无力的阴蒂肆意玩弄。几十根毛发反复戳弄着,把嫩红的小豆子按在笔端,狠狠凌虐,少年被这前所未有的美妙快感刺激得舒爽无比,淫水流得更多更快了。

    “哦,女神啊……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画家痴迷地看着穴口喷吐着一大股淫液,温热湿滑,闻起来似乎还有淡淡的香气,简直和真正的女穴一模一样。

    淫靡的阴唇舒展着,红艳艳的,吸足了水分,显得饱满而成熟。最内层细小的嫩肉悄然分开,露出一点莹润的小口,不停吐露着晶亮的淫水,就像一朵开到了极致的花,等待着有缘人来采摘。

    “创造这个作品的炼金术师真是太厉害了,如果我也能像他一样该有多好……”画家羡慕极了,手下的猪鬃笔划过几片阴唇,随意地戳刺点刷,给敏感的少年带来此起彼伏的酸麻爽意。刺刺的鬃毛骚刮着阴唇和阴蒂,如同一根根细针扎着脚底的穴道,微微的刺痛伴随着刻骨的瘙痒,持续刺激着少年的感官,漫长得如同甜蜜的酷刑。

    小王子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又痛又痒,似乎想要拼命逃离,但又被焊在原地动弹不得,双腿软绵绵的滞涩无比,似乎连站都站不稳了,却绷得紧紧的,在复杂而矛盾的感觉里化成一团泥泞的春水。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水?”画家好奇心爆棚,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索性把猪鬃笔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啊呀——】小王子猝不及防,头晕目眩,恍惚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毛绒绒的笔刷怼了进去,一路势如破竹,骚刮着四处的嫩肉,激得阴道连连收缩,细细发抖。

    画家握着画笔的尾巴,感觉遇到了些许阻碍,使劲一推,毫不费力地突破了一层肉壁的封锁,直达深处。这时他才想起来,若有所思:“刚才那不会是处女膜吧?居然连这个都有?!”

    小王子甚至感觉不到破处的痛了,难以描述的痒意更加磨人。粗糙的笔刷凌虐着阴道,扎得他浑身难受,简直像用麦穗搔着脊椎,用指甲刮着玻璃,每一根骨头里都泛着痒,简直恨不得用手去抓一抓挠一挠才好。

    【好痒……好难受……拿出去……我受不了了……】小王子几乎快要哭了,唯一支持他隐忍到现在的动力,就是害怕自己暴露之后沦为肉便器。可是他不开口,画家就不会意识到他有感觉有意识,也就不可能把画笔拿出来。

    于是就这样进入了死循环。兴奋的画家把猪鬃笔全插了进去,旋转了几圈,5厘米长的笔刷陷入了一处充满吸力的小嘴里,艰难地卡住了。

    “嗯?”画家疑惑不解,把画笔拔出一半,再度捅了进去,这一次正好插入了那个地方,二十厘米的画笔只留了一个小尾巴。

    小王子死死压抑着尖叫和泪水,宫口被毛刷捅开骚刮的刺激太过猛烈,瞬间碾碎了他的理智,极致的酸意如洪水泛滥,淹没了他崩溃的意识。

    汹涌的淫水滚滚而来,受惊的子宫绞紧了横冲直撞的猪鬃笔,四周的软肉把每一根鬃毛都夹得严丝合缝。莫大的酸爽和火辣辣的刺痛同时袭来,小王子被一支笔欺负得溃不成军,女穴失禁了似的潮喷不止,引得画家抓心挠肺,变着法儿地旋转捣弄,铆足了劲儿想一探究竟。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画家没有办法窥探到里面的设置,只能旁敲侧击,兴致勃勃地猜测着构造。

    “也许是什么存水装置,或者装了羊的子宫?闻起来没有什么异味……是怎么做到的呢?”画家满面红光,激动地嘀嘀咕咕。他毕竟是个普通人,只能胡乱猜测,把一切不能理解的地方都归功于神奇的炼金术。

    “如果是羊的子宫,那里面有多大、多深呢?”画家琢磨着,夹起了第二支画笔。这支扇形的羊毫笔足有三十厘米长,笔触细腻柔软,很适合大面积铺色。

    但是小王子的身体不是画纸,高潮中的女穴还在抽搐,淫液横流,毫无抵抗之力地被羊毫笔插了进去。羊毫笔挨着粗硬的同伴,轻轻松松地怼进了子宫里,仗着纤细的体型,在绵软娇嫩的宫壁上肆意涂抹,点揉戳弄,挥洒自如。

    小王子顿觉筋骨一软,酸涩至极,从内到外都被这灭顶般的刺激玩弄得舒爽不已,翻着白眼几乎爽晕过去。

    【啊啊啊……好爽……爽死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呜……又、又来了……】仿佛有预感似的,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哆嗦,充满期待地迎接下一轮高潮的来临,血液兴奋地沸腾着,把这激烈迅猛的快感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反复循环。

    心脏好像被笔刷的绒毛上下骚刮,忽轻忽重,飘飘忽忽,小王子失神地张着嘴,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连呼吸和心跳都感觉不到了。

    画家玩得不亦乐乎,一支接一支地插着笔,好像把狭窄的女穴当笔筒用。肉乎乎的甬道受了挤压,艰难地吞吐着硬邦邦的笔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几根画笔有粗有细,有长有短,在画家的操纵下,游刃有余地蹂躏着湿软的子宫,把它玩弄得泥泞不堪,叽里咕噜地作响。

    画笔们堵住了汩汩的淫水,飞快地进进出出,甚至把丰沛的汁水捣出了细细的水沫,滴滴答答地从画笔的间隙蜿蜒而下,积聚在一起,顺着痉挛的穴口滑落到大腿,弯弯曲曲地扭出长长的湿痕,落到底座上,逐渐汇成了小水汪。

    小王子失声抽搐着,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在疯一般地高潮,无人理会的阴茎在女穴的潮喷中,无法自已地泄了一次又一次,白浊飞洒,满眼都是迷离的光点,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到,久久陷入一种奇妙的、梦幻般的境界里。

    画家抓住了缪斯女神的裙摆,痴狂地跌回画架前,就着烛火和月光,一挥而就。

    月落日升,全城哗然。

    曾经华美纯洁的快乐王子雕像,现在面目全非。他浑身赤条条的,裤子凌乱地堆在脚腕处,皱成一团。润白的肌肤上星星点点全身圆润的红痕,深深浅浅,错落有致,远远看去就像落了满身的桃花,美艳到了颓靡的地步。

    他似乎是淫荡的,就这样不知廉耻地露出下身,秀气的阴茎上海挂着一点白浊,两腿间竟然拥有女性才有的阴户,插着好几支画笔。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很薄,红通通地肿起,可怜兮兮地含着粗细不一的画笔,就像一朵被凌虐多时的花苞,阴唇水盈盈地摊开,连阴蒂都肿大了一圈,一看就知道被人玩弄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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