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牧羊少年误食果发情女X阴蒂蹭树c吹喷水(2/10)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一起袭来,少年气喘吁吁,整个身体抖如筛糠,哆哆嗦嗦地跌坐在竹笋上,穴肉不停痉挛着,绯红的眼角又落下一串泪珠。

    “啊,你运气真好。”燕子笑道,“春神给你送来了一只花精灵。”

    然而人类和蛇却在这雪色圣殿里胡作非为,颠鸾倒凤,不知羞耻为何物。

    “不,我是很忙的,没有功夫来嘲笑你。”燕子落到巨人掌心,一本正经地回答。她把种子放下来,说道,“春神不肯光临你的花园,他说‘灰暗自私的心灵是无法让花朵盛开的。’我恳求他给你一个机会,他让我拿走了这颗种子。”

    “呃……”燕子抬起翅膀挠挠头,“没有爱的话,精液也行。”

    “那他要怎么长大?”巨人忍不住也有些心动。

    月光树枝叶繁茂,蓬蓬勃勃,几乎可以想象它满树白色花朵时华美的景象。少年手脚并用,笨拙地爬上大树,像一只慢吞吞的蜗牛。蛇先生悠哉悠哉地看着,等着。

    “杰安特。”巨人低着头,看着这个小不点。

    “可是,可是……我还怕高……”少年红着脸结结巴巴。

    “我不叫‘蛇先生’。”

    “舒、舒服……嗯……”流苏无意识地喘吟,胸口被树皮磨得生硬发疼,乳头火辣辣的似乎破了皮,但他的体内却升腾起连绵不绝的酥麻快感,好像泡在逐渐升温的温泉里,筋骨酸软,懒得动弹。

    “总之,就是这样。”燕子敷衍道,绕着拇指男孩打量一圈,“好漂亮,你不要的话给我好了。”

    少年逐渐习惯了这样温柔缓慢的抽送,甚至配合地翘起屁股,在蛇先生退出时迎了上去。一人一蛇在高高的树干上忘我地纠缠,流苏满面绯红,喘吟不绝,双腿跪在树干上近乎麻木,前方的性器顶着树皮的沟壑,不自觉地蹭动着,整个人都进入了迷迷糊糊的状态。

    “哦。”他乖巧地应声,身体完全悬空,感受着臂弯清冷的温度,脑子里全是浆糊。耳边是深夜飒飒的风声,但他并不觉得很冷,心脏雀跃地鼓动着,甚至有种新奇的欢喜。

    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溢满了整个子宫,仿佛奶油一般爆出白浆,从宫口的缝隙往外流淌。

    “那我叫你什么呢?”

    已经是三月了,他的花园里什么也没有,连曾经最茂盛的月光树上都没有看到一叶嫩芽。

    “爱?”巨人满脸疑惑,“这东西从哪来?”

    “不可以。”蛇先生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白色的精液洒落一地,流苏浑身瘫软,连喉间的呻吟都听不清了。他的手腕被勒得青青紫紫,手指颓然地下落,呼吸微弱,脑袋低垂,屁股还在微微打颤,俨然一副被肏坏了神智的可怜样子。

    “你这个人,真是活该被春神厌弃。明明是我好不容易带来的种子,连看都不让我多看几眼。哼。”燕子不高兴地飞走了。

    巨人很茫然,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他面对着拇指男孩发呆,燕子正好路过,落在阳台上。

    就这样丢在这里也没关系的吧?蛇先生客观地想,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圆鼓鼓的屁股瓣之间,幽深的股缝被蛇的信子舔得水嫩嫩的,女穴动情地流着骚水,不知不觉沾湿了会阴处。清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连少年欲拒还迎的声音都变得十分诱人。

    “木系的精灵吃生命能量长大,比如花蜜……”燕子兴致勃勃。

    一阵接一阵的酥爽快感直窜天灵,少年忍不住扭着屁股故意去摩擦后穴的骚点,与此同时宫口的竹笋也会被起伏的腰腹带动着,四处旋转碾压,子宫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液,接连不断。

    但不知出于一种怎样的心理,他俯下身把笨蛋少年横抱起来,轻盈地跳过高高的围墙,展开黑色的羽翼,飞向少年的家。

    蛇先生恶意地去堵住宫口,来回抽送,享受着被反复收缩夹紧的快感。

    “休想!”巨人自私的本性发作了,一把抢过花盆,“这是我的!”

    拇指……男孩?

    “什么也不用叫。”

    蛇先生被他哭得没办法,加快速度攻击他的骚点和宫口,双管齐下,高频率地摩擦顶撞,把少年插得失去神智,一个劲儿地向前,蹭得枝叶簌簌摇动。

    于他漫长的生命来说,这段短暂的交汇不过雪泥鸿爪,倏忽而来,倏忽而去。他可没有把人类少年抢回去当男宠的爱好,以一己之喜好毁掉普通人的人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人家才刚刚出生嘛,很快就会长大的。等他长大了,你的花园就能恢复原样了,而且还会比原来更美。”燕子乐观地畅想着。

    好蠢啊,蛇先生忍不住在心里评价,依然没有理他。

    痛吗?谈不上,毕竟已经被竹笋奸淫了许久,生涩的穴肉已经被插成了竹笋的形状,虽然弹性极好,但却变得柔顺了许多,细腻的嫩肉主动迎上来,熟练地包裹着入侵者往里送,像两张灵巧的小嘴,含吮得性器舒舒服服的。

    又或许是因为那个偷花的少年?是他太残忍了吗?但是那个少年已经跑掉了。他也并没有铸成大错。巨人一边回想,一边为自己辩白,但是看着整个花园毫无生气,气闷之余也有点寂寞心虚。

    蛇先生早就看出来了,他烦躁地用蛇尾拍了拍树干,不耐烦地示意道:“用你的破衣服,把眼睛蒙住,看不见你就不怕了。”

    “蛇先生……呜……”

    破碎的理智还在提醒着他,他在树上被一条蛇给奸淫着,身为人类的尊严与羞耻心乱作一团,全都化为欲望的添加剂。

    如水的月光笼罩在他们身上,虽然近在咫尺,却远如天堑。“蛇先生”墨绿色的斗篷反射着细碎的银光,冷冷淡淡的语调毫无波动。他目送少年呆滞地离开,如同一个木偶一般洗澡穿衣上床睡觉,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人事不知。

    巨人立刻伸出手掌,给他充当了缓冲的垫子,忧心忡忡地皱着脸:“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吗?这么笨,怎么养得活?”

    “嗯唔……好涨……肚子……啊……”少年的屁股抬起又放下,两根粗长的竹笋在他股间忽隐忽现,褐色的根部沾染了点点水光,在朦胧的月光下模糊了轮廓。

    “上来,我喜欢在树上。”他的语气倏忽冷淡下来。

    “谢、谢谢你……蛇先生……”少年疼到麻痹的双手得了自由,舒了口气,勉强用手撑着地面,艰难地拔离竹笋。每向上拔出一寸,女穴就像失禁了似的汩汩流水,连同竹笋都被泡得水淋淋的,滋滋啵啵的奇怪水声不绝于耳,听得少年面红耳赤。

    “蛇先生原来不是蛇吗?”

    那里就是前列腺点吧?流苏恍惚失神,腰肢莫名一软,抬起的屁股脱力地跌了回去。刚拔出几厘米的后穴再次被坚硬的竹笋狠狠肏透,火热酸胀的肠肉死死绞着竹笋的外壳。竹笋凹凸不平的接口处卡在骚点上,密密的绒毛刺激着它,难以描述的舒爽蔓延到他全身。

    “你好,杰安特。”男孩努力克服恐惧,有礼貌地问好。话音刚落,肚子就饿得咕咕叫起来,他霎时间红了脸。

    巨人的花园一年一年地凋敝下去,自从那些孩子无法再进来玩耍之后,花朵越来越稀少,昆虫与鸟雀也逐渐不再光临。没过几年,偌大的花园就变得无比荒凉。

    “嗯。”蛇先生的尾巴在树干上晃晃悠悠,“蛇族总是要有发情期的,我看不上那些愚蠢的母蛇……”他可疑地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眼前这傻乎乎的少年也聪明不到哪儿去,嫌弃地啧了一声。

    “闭嘴,你好吵。”

    女穴更是乖巧,鲜嫩多汁,软绵绵地纠缠攀附着,就像一朵绽开的玫瑰,即便是被粗暴对待,也只会流出更多淫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好像一个小小的喷泉。

    “那是精灵族才有的东西。”巨人板着脸。

    “怎么又哭了?”蛇先生冷淡又无奈,“疼得厉害吗?”

    “蛇先生……”少年面红耳赤地小声唤道,喘息逐渐凌乱。他五官中最漂亮的那双眼睛被自己用麻布蒙住,眼前模模糊糊的只有浅色的光晕,四下里万籁俱寂,只有虫儿清脆的歌声,有节奏地响起。

    巨人很苦恼,他比较了一下自己和男孩的体型,只能选择自己动手,把饭喂到小家伙嘴边。

    “你、你是谁?”拇指男孩摔得头晕眼花,怯生生地仰着头,像是仰望一座山峰。

    随时会被捅破内脏的恐惧感,宛如达摩克里斯之剑,就这样悬在他脑袋上。流苏深吸一口气,凝聚着为数不多的力气,竭尽全力地抬起大腿,把后穴拔离了竹笋的根部。

    “好像是的。”男孩不好意思地捂着肚子,红通通的脸颊好像一片娇嫩的蔷薇花瓣。

    “木水晶……”

    蛇先生作势就要从树上滑向围墙溜走,少年吓了一跳,连忙道:“等等,我这就上去。”

    “发情期?”

    “你确定养的是花精灵,不是魅魔?”巨人吐槽道。

    蛇先生吐了吐信子,命令道:“过来。”

    “去洗个澡,睡一觉,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像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禁果,没有魔法,没有巨人,也没有月光花……你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而已。”

    “蛇先生?”少年呆呆地喘着气,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刚刚交配过的穴口还在流着白色的液体,肉瓣被碾向两侧,湿淋淋的,艳红到极致。屁股又红又肿,和树干接触的地方都被磨出道道红痕,整个人显得狼狈又可怜,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完好无损的地方了。

    “还有爱。”燕子补充道。

    少年仰着头,茫然地看着他,泪盈盈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显得有些懵懂无辜。但是几乎赤裸的身体上却布满捆绑的勒痕,深深浅浅,触目惊心。为了挣脱竹笋而竭力抬高的屁股又红又肿,折腾许久才堪堪脱离,女穴滴滴答答地流着淫液,把碧绿的笋尖沁得油光发亮。

    刚刚空虚下来的肉穴迅速被填满,流苏情不自禁地颤了颤,发出了娇软的低吟,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巨人喜不自胜,每天眼巴巴地看着,给花浇水,带它晒太阳,陪它说话,好像要把满肚子怨气都吐露出去,花苞不会说话,只是会轻轻摇动叶片,仿佛在安慰他。

    “……但我这里并不缺少花草树木。”巨人沉着脸。他的花园曾经繁花似锦,各色鲜花争奇斗艳,只是现在不再开放了而已。

    他的双臂展开,抱着最粗的主干不敢撒手,胸口贴在粗糙的树皮上,屁股高高撅起,一副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

    流苏是个没什么主意、也没什么脑子的人,也就是所谓的“笨蛋美人”。明明蛇先生是导致他落到如今境地的罪魁祸首,但他却觉得是自己先偷吃了蛇先生种的红果子,心有亏欠,所以不仅没有责怪对方,还疑惑地应了一声。

    “蛇先生,我们是在飞吗?”人类对天空的向往大概是与生俱来的吧,流苏刚安静一秒,就抑制不住满腔的好奇心。

    春天之神吗?巨人默默地把种子种到花盆里,随意地扒拉着土壤,浇上一捧井水。说到底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呢?他只是不愿意让那些小孩子骚扰自己的清静,也不愿意把美丽的花园分享给外人看。这样不可以吗?

    “舒服吗?”

    巨人在大床上翻了个身,呼噜呼噜地睡的正香。树下的虫子们歌声暂停了两秒,警觉地四下察看,继续奏响长笛。

    蛇先生的性器出乎意料的大,和他的体型不大匹配,滑溜溜的,带着夜晚草丛似的水汽,钻进了两处幽穴。后穴更加紧致干涩,层层肠壁紧紧地推挤着鸡巴,仿佛在用力推它出去,但几次抽插之后,蛇先生就找到了那分外敏感的骚点,只要稍微蹭蹭,摩擦到那一点,肠道就会受惊似的缩紧,把鸡巴缠得严丝合缝,舒爽无比。

    高潮如洪水汹涌,瞬息间把他的神智淹没,连呼吸都仿佛忘记了,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沉浸在虚软舒爽的快感里。女穴痉挛着,蛇先生的精液冰冰凉凉,冻得宫腔哆哆嗦嗦,下意识地喷出更多温热的淫液。

    这个过程中,他的大腿根一直在细细发抖,好像随时都会支撑不住。粗糙的笋壳摩擦着薄薄的肠壁,不知是碾到了什么地方,陡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快感,酥酥麻麻地窜向脊椎,爽得他头皮发麻。

    青涩又敏感的身体上下起伏,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好像少年在主动扭腰摆臀吞吃竹笋追逐快感似的。他的体温越来越高,呼吸虚软燥热,好不容易抬起的屁股再次落了下去,骚点被碾压得太爽了,盖过了之前所有疼痛。

    他诱人的恰到好处,零碎的哼喘尾音发颤,虽然带着点哭腔,但不会太招人烦。

    “笨蛋。”蛇先生看着他的傻样,忍不住骂了一句。

    蛇先生在树上甩着尾巴,俯视着被绳索吊起的少年。他的目光涣散,失去了焦距,嘴巴半张着,粉润的舌头若隐若现,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嘴角流出来,滑过淫靡的痕迹,濡湿了胸口的嫩乳。

    女穴更是不堪,湿得一塌糊涂,子宫像一个小水球,酥酥软软地流着淫液,宫口卡着一枝娇嫩的竹芽,被骚水浇得湿淋淋的,逐渐涨大。

    “不、不是……呜……”流苏蒙眼的布料逐渐被泪水洇湿,被月光勾勒出浅色的阴影,宛如两只展翅的蝴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太舒服或者太羞耻了,泪水就这么毫不讲道理地流出来了。

    “……”

    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月光下颤抖,水润的小穴一时难以合拢,满身狼藉,风光旖旎,又纯又欲。

    “嗯……蛇先生……慢一点……”他嘴里胡乱地呻吟,呼吸急促,心跳杂乱无章。悬空的身体让他很没有安全感,总有种失重缺氧的错觉,眼前又什么都看不清,在这样的彷徨之中,身下的触觉加倍灵敏,每一秒钟都会产生新的慌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肚皮上的凸起更明显了,仿佛下一秒竹笋就会捅破子宫,顶穿肠道和肚子,破体而出。

    流苏茫然地眨了眨眼:“我可以把布料取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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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子带来的种子迅速地发了芽,破土而出,抽枝长叶,短短几日功夫就结了一个粉色的花苞。

    “你怎么什么都怕?”蛇先生差点以为对方是故意拖延,但估计少年没这个脑子,于是吓唬道,“那你就在那呆着吧。我走了。”

    蛇先生的一双性器从鳞片下显露出来,少年双性的身体简直像是天生为他准备的,有竹笋的暴奸在前,连润滑扩张都不需要了,两根蓄势待发的鸡巴调整一下角度,噗嗤两声重叠在一起,径直捅了进去。

    “你试试吧。这是春神留给你唯一的机会了。”燕子柔声道,黑白的剪影轻盈地掠过灰扑扑的树枝,飞出了高高的围墙,消失在湛蓝的天空。

    月光垂怜,拟作一树雪白,冰清玉洁,犹如圣殿。

    花朵中央,睡着一个小小的孩子。有多小呢,以人类的尺度来看,大约二十厘米,但巨人小心地伸出手一比划,只有他的大拇指那么大。他屏住呼吸,把脑袋凑近,定睛一瞧,拇指男孩躺在花蕊中间,赤裸着身体,肌肤吹弹可破,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要不是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几乎要以为对方只是个玩偶了。

    那么,永别了,小怀特,祝你剩下的人生平安健康。

    前后两个小穴被插得满满当当,好像整个人和灵魂都被贯穿了,硬邦邦的粗糙竹笋随着他的扭腰抬臀狠狠地插弄着四处的嫩肉,后穴的前列腺快感干涩持久,如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女穴的爽意水润绵长,子宫饱胀得好像要破裂似的,水如泉涌。

    又是一年春天,可是整个花园却光秃秃的,连一抹绿色都看不见。

    “花精灵?这么小能干什么?”巨人半信半疑。

    有一天早晨,花开了,粉艳艳的花骨朵绽放开来,姿态舒展,层层叠叠,美不胜收。

    “那太好了,我很怕蛇的。”少年得不到回应,自顾自地兴奋着,也不知道是在傻乐什么。

    白日里明明小羊和蛇走了半日的遥远旅途,结果现在却感觉如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

    巨人愣住了。

    “你这是来嘲笑我的吗?”巨人恹恹地说。

    少年驯服地闭上了嘴巴,依偎在他怀里。男人的双翼掠过草地的上空,在灰扑扑的泥房子外面把他放下来。

    蛇先生没有什么更多的话,他好像不想把一场纯粹的交配变成情人间亲密的交流,只是有条不紊地插弄着身下娇软的少年。

    “呜……好舒服……要坏掉了……”少年浑身都泛着可口的粉色,浑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无意识地颤抖呢喃。

    他没发现自己活像个孩子家长,已经在操心养不活的问题了。

    “唔……什么……好麻……啊……”少年喘息不定,脸上腾地升起两抹红晕,尾音说不出地绵软,颤巍巍的。

    蛇类弯弯曲曲的身体在月光下朦胧飘然,浅绿色的荧光闪过,碧绿的长蛇化为一个修长的人影,稳稳地站立在树干上,脚下的枝干甚至没有更弯哪怕一点点。

    蛇先生留恋了几秒人类温暖的体温,就撤了出来。

    “可是……我怕、怕蛇……”少年吞吞吐吐地犹豫着。

    巨人不喜欢这样的花园,他想让他的花园重新活过来。

    “不用谢。我向来无利不起早,帮你是要收报酬的。”蛇先生的尾巴尖从树上垂下去,蹭过少年绯红的脸颊,漫不经心地调戏道,“上来,帮我度过发情期。”

    “哦。”少年的声音明显沮丧了下来,“蛇……先生是巫师吗?听说巫师都会飞,还会……”

    “呜嗯……太快了……啊啊啊——”少年的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屁股和大腿猛然绷紧,蜷缩着手指长吟出声。他的手指湿漉漉的,指节攥的发白,眼前五光十色,连抠破了一块树皮都没有意识到。

    少年啊呀叫出声,听不出多少疼痛,更多的是惊慌。他的思维空白了一瞬间,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蛇类确实是有两个鸡巴的,他先前没有想起来。

    “嗯……好酸……”少年潮红的脸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是泪,过多的快感在他体内乱窜,尝试着想逃离的动作逐渐变了味。

    就像一团棉花糖,看起来软乎乎甜丝丝,被欲火一烧,就都融化了。

    巨人很忧郁。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心里却难免空落落的。这时许久不见的燕子,衔着嫩绿的种子,飞进了花园里。

    就这样放任不管,很快就会死掉的吧?蛇先生看戏看够了,悠然地滑向绳索,尖锐的牙齿寒光一闪,死结四分五裂,绳索一圈圈蹦开,砸落到少年脑袋上。流苏呆呆地抬头仰望他,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巨人的动作太大,晃醒了花朵里的男孩,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看到巨人,就吓得连忙后退,一不小心从花瓣间隙滑落下去,小小地惊叫一声:“啊——”

    【叮,收集到神秘生物精液一份,解锁新人物角色——拇指男孩。】

    少年四肢酸麻,口水淋漓,大腿根被流出的淫液打湿,滑溜溜的,秀气的性器挺立着,被绳子磨得发红,居然在这样的自慰摩擦里颤抖着射了出来。

    他居然真的捡起自己被撕破的上衣,扯下一条亚麻色的布料,握在手里,小心翼翼地开始爬树。

    “没有。”巨人粗暴地打断。

    “你饿了?”巨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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