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空】魔法飞机杯art1(9/10)

    “……深海有鲛,泣泪成珠,根据记载,鲛人成年后,会迎来固定的发情期,持续数日后退去。这期间,如果接触到选定的伴侣,发情期就会转变为无法退却的情潮,引发结合热一直到热潮期结束。”

    “空……”

    阿贝多将脸埋进空的颈窝中,一贯平静从容的嗓音含着微不可见的颤抖,似祈盼又似乞求。

    他的气息弄得空有点痒,略微向后躲了一点,无可奈何地说,

    “我总不能放着你不管……总之,先把这次的解决了吧。”

    阿贝多怔然看着空,他并不觉得意外,但听到空亲口这样说,还是感觉一股温热的暖流自心口泵出,融入血液,如同第二次感受到诞生于世间的喜悦。

    他静静凝视空许久,直到空眼中的疑惑如同细碎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阿贝多拿出比以往做任何一次实验都要认真郑重的态度,轻轻说,

    “……那我开始了。”

    空点点头。

    互相拥抱的姿势不好做出抽插的动作,空正犹豫着是否要开口询问阿贝多需不需要他配合着换一个姿势,就先被身体上传来的异样感觉扼住了喉咙。

    空几乎都要忘了自己的性器上还缠着阿贝多的触手,它重新活动起来,湿润滑腻的触感紧锁着阳具向上攀爬,试图向空的铃口里钻。仿佛即将被一条阴冷的毒蛇裹缠吞噬的恐惧感让空不由得抓紧阿贝多的后背,阿贝多亲吻空的发际,声音听起来遥远而陌生,

    “…抱歉,但请相信,我不会伤害你的。”

    空的眼眶中再次蓄满了泪水,湍急地夺眶而出,他使劲摇摇头,张了张嘴,但连话也说不出,只得又重新闭上,配合着眼眶里源源不断落下的泪不断摇头。

    触手钻进空的铃口,只向内探进一小截,空已经疼得只能趴在阿贝多的肩膀上不断吸气,触手因此不甘心地停止了动作,向空的阴茎内部注入一股液体,一直流入空的尿道深处又消解为清凉的水,融化进空的身体里。

    液体注入后,阴茎内除了被侵入的疼痛,还产生了一种令人迷醉的麻爽。液体冰凉又滚烫,被触手溶解后化成的水液带动着填满空的整个性器,灼烧着的感觉如幻觉一样啃咬着空的神经。

    转瞬之间,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很浓烈的哭腔,水润的眼眸中只剩下懵懂和茫然,看向阿贝多时瞳孔甚至对不准焦距,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得有多可怜,还要用几乎破碎了一样的嗓音强撑着说,

    “……阿贝多,你……对我、做了什么?”

    阿贝多的神情在空混乱的视线中显得平静而冷淡,声音却含着十足的怜悯,好像他也觉得这个说法对于空来说太过残忍似的,

    “是能缩短甚至抹消你动作电位中不应期的物质,换句话说,被注入这个以后,你会经历连续高潮。”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样,空突然瞪大眼睛,从喉咙里发出半声凄惨的啜泣,紧接着,他的全身都激烈地颤抖起来,四肢迅速脱力,在垂软后又开始猛烈地抽动。无数细小的触手一齐裹缠上空的阴茎,有的用肢体亲密挨蹭,有的用触须小心亲吻,还有的用几乎要撕扯掉皮肉的力道吸附着他,但连这种纯粹的疼痛,也在尿道中被注入液体的作用下转化成更加令人疯狂的快感。

    空的身体陷入无声而剧烈的颤抖之中,他的瞳孔已经失去焦距,嘴唇无法闭合地流下口涎,阿贝多将手指伸入他的口腔,那里面的舌头已经连动弹都不能,身旁的触手幻化成阴茎的形状对着空被启开的口腔虎视眈眈,被阿贝多用眼神严厉地喝退。

    短暂的失神期过去之后,空开始如同欲求不满地小声哼唧起来,阿贝多让他依附在自己的肩膀上,那根刚刚被他制止的阴茎触手立刻趁机钻入空的口腔,空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反抗能力,身上大大小小的穴口被堵了个遍,连续的无意识呻吟从口腔中触手与唾液的间隙艰难溢出,含糊又暧昧。

    阿贝多低头怜惜地亲吻了一下空的耳骨,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抱歉了,空。”

    与他冷静和缓的语调相对的,是插在空全身穴口中大大小小的触手一同猛烈抽插起来的动作。

    空的身体立时颤抖着绷紧了,但这股力道只维持了一瞬,躯体卸力后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四肢垂软着靠在阿贝多身上,任凭体内的触手从各个角度侵犯他的身体。

    阴茎内部还泛着火辣辣的疼,因此再次有触手钻入时竟带来了一丝凉爽,因饱受折磨而垂软的性器因此略微起了反应,于是那根触手很高兴似的迅速顺着竖直的管道钻了进去,入侵到最深处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空不由自主发出一声闷哼,但紧接着口腔内的触手就不满地深撞几下,空被它顶得不得不半仰着脸,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与无意识的求饶声被它撞的支离破碎,唾液与触手顶端冒出的透明粘液混合在一起,被抽插的动作带出口腔,滴落在空与阿贝多紧挨的胸膛上。

    阿贝多便始终静静地注视着空,他的眼眸蔚蓝清透,如同这片被冰封住的湖泊。视线沉静而冰凉,仿佛不带丝毫情绪波动,单看他本身,似乎连时间都是静止的。

    但当他一寸寸凝望过空被泪水打湿的眼睫、似痛似泣的神情后,身躯便变得像隐藏了一个蓄势待发的怪物。

    躲藏在阴影中的无数根透蓝色小触手压抑不住般向着空的方向探出,而已经埋在空身体里的更是变本加厉地抽插着。

    不知空是否感受到了什么,他睁开视线模糊的双眼,找寻了一下阿贝多的方向,刚粗略看了一眼,声音里就带了哭腔,

    “唔……阿贝…………多,”三个字吐出来的过程中一连咕噜了两声,是嘴里的触手逼迫他吞了什么东西进去,空还想再说话,却完全开不了口,连睁开眼的动作都很勉强,只能不断小幅度地摇头。

    阿贝多一只手抚在空背上帮他顺气,

    “没事的,别怕。”

    他刚说完,就又有几根触手环绕上空的身体,在全身上下游走了一圈后,试图钻进已经被阿贝多性器填满的空的后穴里。

    肉穴与阿贝多的性器原本已经贴合得很紧密,即使空经历过连续高潮的身体柔软松懈很多,触手们挤进去的动作仍然漫长又艰难。

    空的指甲轻划过阿贝多的后背,似求助又似失神自语,

    “阿贝多,好胀……”

    阿贝多抚摸着他的脊柱以示安慰,好在此时旋转着钻入后穴的触手们在到达一定深度后便开始融化,仿佛是在为了什么做准备似的,最终变为一滩微凉又略带粘性的液体。

    不知是否是空的错觉,他总觉得被液体沾染后的穴肉变得格外敏感又滚烫,而阿贝多的性器又始终温凉,即使没有进行丝毫抽动也令空头皮发麻。

    阿贝多侧过脸,耳侧软滑的鳍与坚硬的鳞片一齐贴上空的额头,他并没有开口说话,但轻柔而略带冷淡的低沉声音却轻轻震动着拂过空混沌的思绪。

    “要开始了,不要怕,我会尽量克制的。”

    那之后的一切都像梦一样,阿贝多没有再说过话,空却始终都能感受到对方轻柔又珍视的气息,与之相反的是他周身的动作,泛着幽蓝色冷光的触手们毫不留情地缠裹住空的周身,将他捆了个结实,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横吊在半空中。

    阿贝多俯身下来握住空的腰,触手跟随他的心意,配合着将空的两条大腿拉开,鱼尾便从那之间插入,倒卷着环过空的上半身。

    埋在空体内的性器开始缓慢又深重地抽动,空紧闭着眼,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粘在眼睑上,阿贝多想用手指触碰它们,但才刚一凑近,空就如同受惊一般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阿贝多挨得极近的脸,看到那双天青色的被烟雨洗过一样的眼睛,也看到对方脸颊两侧舒展着延伸开的两片耳鳍。

    墨蓝色的耳鳍比鱼尾更显得幽邃神秘,空向着它们伸了伸手指,阿贝多会意地向他侧头,以便空被网状触手捆缚住的手臂能够触碰到它。

    指尖刚一轻触上耳鳍,它就立刻敏感地抖了抖,半透明的薄膜划动时如同翻飞的蝴蝶。

    空仿佛被它吸引了一样仔细摸了摸,直到阿贝多受不住般向旁边稍躲了点,空才问,

    “是什么感觉?”

    阿贝多并没有因此转头,耳鳍尖端像轻纱一样搭在空指尖,空感受到绮丽的音符与细微地震动从指尖慢慢传到心间。

    阿贝多说,“有些痒。”

    “只是有些吗?”

    空好奇地捏了捏那片结构,刚刚还梦幻如轻纱一般的耳鳍边缘立刻化作坚硬锋利的鳞片,在空的手指上留下一道不小的伤口。

    阿贝多转过头,慢条斯理地将空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滑过确认伤口愈合后,才开口说话,

    “被捏的时候很痒,还有点麻,回去以后我可以研究一下。”

    空点点头,收回手指时脸色有些微红,阿贝多示意他抱紧自己的肩,空便很自觉地扑了上去,两条手臂被从大网上放下,但上面仍然分别缠着一根触手,从肩峰环绕到手腕。

    空直接抱住了阿贝多的脖子,因此呼吸又离其中一片绮丽的耳鳍很近了,他正准备吹它一下,便听到阿贝多无奈的声音,

    “空,你这样我没办法动。”

    空浑身一僵,放开阿贝多的脖颈,转而两只手把住阿贝多的肩膀,指尖抓握的力道宛如英勇就义。

    那根埋进他体内的凶器又再次动作起来,肉穴内部早就被阿贝多的性器和触手融化后留下的水液填满,很快就有液体随着阿贝多的动作溢出,滑落在鱼尾上又被剐蹭到空的会阴与大腿夹缝,将肌肤弄得黏糊糊一片,空刚不适地动了动腿,就感受到腿上缠绕的触手又缩紧了一圈,像一同兴奋起来了一样。

    那果然不是空的错觉,当胸前两点乳头被什么凉滑的东西缠裹住的时候,空忍不住惊慌失措地看向阿贝多,阿贝多低头看了一眼,亲了亲空的嘴唇,

    他并没有解释,反而是性器开始猛撞起来,柱头一下下碾过空的敏感点,瞬间便让空无法再进行任何思考并很快缴械投降。

    高潮如同海浪一样席卷过空的全身,却在出口处被堵住。空被逼得稍稍清醒了些,意识到是阿贝多的触手留在他阴茎里的液体堵住了他的发泄渠道。

    他再次抱紧阿贝多,牙齿泄愤似的咬上左侧耳鳍,舌尖胡乱地在上面舔弄,下侧的鳍并不会像上侧一样变成锋利的鳞片,反而触感很好。

    但阿贝多的情况可称不上好,耳骨被空含咬住的一瞬间,他的身躯忽然剧烈地一抖,尾巴开始控制不住地游弋甩动。

    仿佛是突然被激发了属于原始古生物的天性,阿贝多的眼瞳变为锋利的星芒形状,如同捕食者般迅速挟持住空的肩膀,按着他狠狠操弄了几十下。

    空发出的痛呼声也被对方低头咬住他喉结的动作切断,捕食者的行动迅捷而猛烈,一击得手后便叼起猎物的脖颈,空仰着头勉强看过去,喉结因吞咽唾液而不断颤动。

    空感受到人鱼的尖齿扎进他的肌肤,因此渗出的一点鲜血更加刺激了阿贝多的感官,但不知祂是否还保有一丝理智,空分明看到对方眯起的眼眸已经染上猩红,却只是对那处被他咬破的地方舔弄和轻咬。

    但很快,下半身传来的波动便让空连命脉被人掌控的感觉也顾不上了。

    数十下机械而狠重的操弄之后是堪称漫长的浇灌,人鱼的体液是温凉的,浇灌在空被高速摩擦操弄得红肿滚烫的穴肉上,让空忍不住一阵阵地发着抖。

    人鱼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咬着他喉结的力道又重了一点。

    高潮带来的眩晕和略微的窒息感令空陷入了似梦非梦的昏厥,但又听到好似欢愉的哭叫从自己的口中吐出来浮到半空中。身体被快感的海浪一阵阵冲刷而过,却始终找不到发泄的渠道,意识也被拖拽着溺于欲望的深海,完全无法感知到哭喊着被浇灌后、又按压着被肏入的过程究竟重复了多久。

    人鱼的发情期漫长得可怕,最后空的声音嘶哑、意识昏沉,唯一清晰的感受竟只剩下人鱼冰冷的尖齿和微凉的舌尖在皮肤上流连时所带来的细微刺痛。

    在阿贝多略微恢复神智的时候,就只看到对方早就失去焦距的瞳孔。空的唇瓣微张着,殷红的舌尖探在外面仿佛收不回去似的,口涎一股股地滴落。

    阿贝多无言地叹了口气,试着晃了晃已经毫无反应的空,也不知道他这是流了多少水,大半个鱼尾都变得滑腻腻的。

    阿贝多抽出自己的性器,肉棒与肉穴分离时发出了很大的水声,但空只是条件反射式地颤动一下。阿贝多的性器还半硬着,但他只是冷淡地看了一眼,转而开始检查起空的周身。

    勒在手腕和腿根的触手都留下了很深的红痕,上半身的要浅一些,但胸前的两点乳头已经被折磨得惨不忍睹,水润红肿得肿大了一圈,阿贝多用手指摸了摸,空立刻抽泣挣扎起来,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不要”声,但仍然没恢复神智。

    他下身阴茎直挺挺地翘着,上面也有明显的一圈勒痕,阿贝多分明记得自己还有意识时对触手下达了不要动这里的指令,看来这些触手果然有自己的意志,虽然受他影响,却并不完全被他所控。

    空的阴茎顶端能看到一点果冻一样的液体,泛着和触手一样的透蓝色,看得出来它将空的尿道口堵得死死的,以至于空一看就被操到高潮无数次了,这里还是干燥得连一点濡湿的痕迹都没有。

    阿贝多将空身上有痕迹的地方亲吻了个遍,包括看着像被凌虐过一样的空的胸前两点,含吮那里时空的反应会大一点,小猫一样发出依恋的哼唧声,舔咬时则是发出若隐若现的泣音,但即便如此,也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阿贝多的神情开始显出些微焦躁,他最终发现只有在用力触碰空的阴茎时,他的瞳孔才会出现一些颤动,虽然很像纯粹的生理反应,但也只有这里值得一试。

    阿贝多捏住一根被他叫过来的触手,那东西被他捏在手里时还想挣扎,但凑近空的身体时反而乖乖听话了,可惜空的尿道口被封得死死的,即使是那种液体的同类也融入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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