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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抗拒的感觉和裴文宣给予的感觉混杂，却仿佛是调了醋的甜，让所有滋味更明显了些。

    “那小弟先走一步？”

    “去吧。”

    “方法有几千种，但是最终都要通过我们。譬如说最常见的，便是换个名字。”

    听到这话，裴文宣笑起来：“原来这样多的门道。”

    虽然她直觉觉得裴文宣大概率是认出她了，却但一想到若是裴文宣没有认出她做这些，她心里就觉得抗拒。

    何宴见时候也差不多，看了一眼李蓉，裴文宣回过头去，笑着看向装睡的李蓉，抬手拂开她落在脸上的碎发。

    何宴笑起来：“招呼完其他兄弟，我也就回客房了。”

    “那……我们如何做呢？”裴文宣端了酒杯，“下面人的方法，不止一种吧？”

    裴文宣说着，又抿了一口酒。

    “那何哥你……”

    侍从领着两人回去，开门进去之后，尚未点灯，裴文宣就将人直接放在地上，不由分说就吻了过去。

    “话说你这姑娘是不是睡着了？”

    何宴眨眨眼，笑道：“老弟你要不先回房？”

    李蓉咬紧了牙关，克制所有的声音。

    “再累也得照顾客人啊。”

    李蓉听着裴文宣和何宴的对话，却也不可抑製的沉浸于某种难以启齿的欢愉。

    “好好干吧。”何宴抬手，拍了拍裴文宣，“吏部可不比御史台。”

    “是，”裴文宣点了点头，“日后还望大哥照顾。”

    “太困了吧。”裴文宣笑了笑，“这姑娘今日大约是累了。”

    裴文宣伸出手去，将披在李蓉身上的衣服拉好，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跟着侍从一起回了客房。

    其实裴文宣并没有做得很过分，他只是像是在抚摸一块宝玉，一把古琴，珍贵又缓慢的游走，但是就是这种对抗之后的屈服，屈服之后的不能表现，不能言说，就一层一层成倍加大所有的感知。

    “我也要走了。”

    李蓉一把推过去，也不再装下去，径直道：“滚……”

    他在人前那隻手的动作是极为温柔的，但看不见的地方却截然相反。

    裴文宣似是不好意思，没有多说，旁人正想去叫李蓉，就看裴文宣摇了摇头。

    何宴挥了挥手：“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想必也憋了一晚上。”

    她力图不要产生任何感觉，任何情绪。

    而裴文宣似乎是知道她不会睁眼，便更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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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宴凑过去，小声道：“这时候，就会有人来请你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