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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接触的人里找不出可疑人员来，要查出是谁决定了裴文宣调任一事，就十分困难。

    “方才我已经让人将此次吏部调任主事的人都已经看了一遍，目前并没有查到可疑的人。”

    苏容华是肃王的老师，一向不问朝政，在完全找不到到底是谁安排裴文宣进入吏部的情况下，苏容华突然和夏文思一起招妓被抓，就引人遐想了。

    说着，裴文宣抬眼看向上官雅：“只是不知道，上官小姐，如何做到此事？苏大公子虽然顽劣，但向来远离朝堂，鲜少结交朝臣，更别提在这种风尖浪口，和能决定吏部侍郎位置的左侍郎一起招妓。”

    “我来问问情况。”

    上官雅皱起眉头：“他们既然敢做，怕就是有备而来，如今事后来追查，不太好查。”

    上官雅斟酌着道：“可无凭无据，也不搜府，这种内帐，目前怕是拿不到。”

    裴文宣看了李蓉一眼，直接道：“直接找证据，不好找，但陛下，是需要证据的人吗？”

    李蓉进了屋中，同裴文宣一起坐下来：“如今父皇要去查将裴文宣调入吏部侍郎位置的人是谁，你如今可有头绪？”

    “我明白了。”

    上官雅一面说，一面打量着李蓉和裴文宣：“事儿就这么个事儿，现下殿下打算怎么办？”

    “查帐，是可以查。”

    上官雅难查，李明怕也难查。没有提前盯着，回头来查人，就是难事了。

    “殿下说笑了，”上官雅给李蓉倒茶，“别说根本想不到他们居然会把驸马往上拱，就算想到了，我们也没这么多人，顶多盯几个重点的人物罢了。决定吏部五品以上官员升迁的官员有七个，咱们也不可能全都盯着。”

    李蓉思索着皱起眉头，裴文宣果断应声道：“够。”

    李蓉没说话，她摩挲着茶杯，似在思量。

    上官雅有些茫然，李蓉解释道：“父皇多疑，如今我既然告了华乐，他心里其实早就有想法。我们不需要铁证，需要的，只是证明他心里想法的蛛丝马迹。”

    李蓉皱了皱眉头：“他们不可能白白给柔妃做事吧？”

    上官雅说的也是现实的难度。

    “如果查他们帐目往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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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雅没说话，她思索着，裴文宣缓声道：“送他一个，就好了。”

    上官雅定下心神，隻道：“你们觉得，如果说苏家大公子和吏部左侍郎夏文思一起招妓被参，这个证据，足够陛下去确信他心中所想吗？”

    “是我大意了，”李蓉轻敲着桌面，“该把吏部上下的人都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