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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为法。”

    她看的一时有些愣了，便就在这时，身后似是有姑娘太过激动，突然一脚踩滑，往前扑了过去。

    她觉得这些姑娘的脑子都坏了，可她还是好奇为什么上官雅的脑子都能坏成这样。

    “何为法？”

    “礼为规矩，法亦为规矩，二则都为规矩中的一种，却并不相同。你若触犯律，将由官府惩处。你若触犯礼，却未必被惩处。故而，”裴文宣从旁端茶，抬眼一笑，“礼不为律。”

    好在她脸皮厚，她尽量让自己保持优雅的姿态站起来，然后仪态万方拍了拍灰，点评道：“说得不错，各位自便。”

    他这一笑似乎是带着光彩，李蓉弯着腰躲在花园里看他，不知道怎么，心跳就快了半拍。

    于是一个推一个，而李蓉恰恰就在最前方，被人这么一推，就直接扑了出去，她还没从裴文宣那一笑里缓过来，被人这么一推，就直接扑了出去。

    所有人目送李蓉大冷天摇着扇子摇曳生姿离开，这时候终于有士子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裴文宣，疑惑道：“裴大人，方才那位夫人是？”

    说着，她便摇着扇子，微笑着步入人群，走的时候，一脚踹在她后面推她的上官雅腿上。

    最重要的是，凭什么那些男人在暖房里单衫从容，她们要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今日他与苏容华清谈论辩，论“礼”。

    裴文宣的清谈宴近日来是各家最受欢迎的，于是今日来的人也很多。高门如苏容华，普通寒族如崔玉郎，都在这大堂之中。

    “规矩与法何异？”

    两人各在一席，就地而落，裴文宣抬手示意苏容华先，苏容华点了点头，询问道：“礼，律也，可是？”

    这话问得苏容华迟疑片刻，最终道：“法为规矩，而规矩不为法。”

    这里姑娘太多，大家都躲在外面，李蓉一时有些尴尬，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来看自己丈夫，也要这么偷偷摸摸。

    李蓉一个踉跄跌在地上，所有人都被惊动了，集体看了过来。

    无论是苏容华还是崔玉郎，都是华京中出了名的风流人物，而裴文宣在其中，一袭素衣玉冠，竟然丝毫不显弱势，他无论坐立，姿态皆风流雅致，对诗辩论，都十分精通。

    上官雅倒吸一口凉气，又不敢叫嚷，赶紧一瘸一拐跟了过去。

    裴文宣还端着茶杯，一双带了笑的眼睛看过来，发现跌在地上的是李蓉时，他挑了挑眉。

    “何为律？”裴文宣神色平静，从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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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蓉被这么多人盯着，尴尬充盈了她的内心。

    “规矩为律。”

    于是她决定跟着上官雅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