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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间有榻，谁熬不住了就去榻上躺一会儿。

    老爷子抿了一口，指着萧缜道：“柳儿，给他们当长姐。”

    林凝芳明白老爷子要把萧家二房托付给她，含泪道：“您放心，孙媳已经把这边当家了。”

    萧姑母早有准备，端一碗茶给柳初，叫柳初给老爷子敬茶，改口。

    另一个老爷子需要特别交待的便是林凝芳，嗫嚅道：“他们都傻，全靠你了。”

    佟穗只是将被子往上盖了盖，遮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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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平帝悲恸欲绝，追封萧穆为南平王，亲撰讣文以告天下。

    至于鲁恭、范钊、魏琦、宋澜，老爷子回京那日便来看过，乃是同僚的情分。

    ——

    老爷子一笑，众人忙都跟着挑高兴的事说。

    他看向女儿。

    老爷子没力气说话，一直在笑。

    做惯了大嫂，再做妹妹两边都叫不出口，叫姐更容易。

    萧野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瞧你这傻样！”

    老爷子睡下后，有人告辞回府了，有人歇在了萧家客房，萧缜等儿郎就在老爷子屋外守着。

    萧缜佟穗、萧野颜明秀配合地朝柳初喊姐姐。

    萧穆笑了，他果然还是更喜欢这几个孙子闹腾的样子。

    萧穆：“孙媳妇够多了，还是当孙女吧。”

    萧穆环视一圈，目光在萧缜脸上停留片刻，沙哑道：“叫，叫怀祖吧。”

    柳初的眼泪都滴在了茶水里，哽咽着道：“孙女给祖父敬茶。”

    腊月初八，下午，老爷子的精神好了些，把家里人挨个叫过去说话。

    辽州，乔长顺朝洛城的方向跪伏在地，泣嚎不止。

    柳初摇头：“我要给您当一辈子的孙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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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孙典孙纬、张文功佟贵、齐云江天阔、赵瑾罗霄也分批过来探望老爷子。

    轮到柳初，萧穆示意柳初跪下，问：“我想收你做我的干孙女，不做孙媳妇了，你可愿意？”

    ——

    兴平三年腊月初八，夜，大裕开国功臣卫国公萧穆伤重不愈，溘然长逝。

    洛城，南营四万多骑兵闻讯同哭。

    迷迷糊糊间，佟穗忽然被内室萧野的哭嚎惊醒。

    萧守义：“爹，您给这孩子起个名字吧？”

    睡在旁边的萧姑母、贺氏都起来了，哭着朝里面衝去。

    希望二孙子看见这个侄儿的时候能想到他，再看在他的面子上多照顾照顾两个堂弟。

    “祖父，您别丢下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