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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延：“总不会害你。”

    他握住林凝芳的手腕，林凝芳不想跟他拉拉扯扯，推开他道：“我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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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穗想想也是，发愁道：“那我送她什么。”

    佟穗：“……”

    林凝芳皱眉：“去哪？”

    萧延领着她去了后院，先从骡棚里牵了一匹骡子出来，扶林凝芳坐到前面，他再翻身而上，一手搂着她一手攥着缰绳出发了。离开萧家后门转身的刹那，林凝芳往里瞥了眼，瞧见老爷子站在中院堂屋，大概都瞧见了。

    佟穗：“不是，那把我要自己留着，我再去镇上的铁匠铺给她订一把。”

    吃过早饭，林凝芳回房待了会儿，便要去东院找两个嫂子。

    “给她匕首也没用，她用不好，不小心被对方夺了，害的是她自己。”

    萧延突然走进来，看着她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

    林凝芳木然地随他摆布。

    她低下头，并不好奇萧延究竟要带她去哪，只是担心等会儿会被更多村民瞧见。

    佟穗：“再贵能有她送我的墨宝值钱？再说跟这些都没关系，我就是想她手里多个保命的东西，哪天真遇到事能临时应急。”

    萧缜：“我那件旧衣不是有剩的，你再裁块儿布给她做荷包，太新的戴出去会被贼惦记，旧的刚好实用。”

    傍晚萧缜帮人干活回来，佟穗问他：“三弟妹生辰，你说，我送她一把匕首如何？”

    萧缜：“一把匕首不便宜，你倒是舍得。”

    萧缜看看她，忽然想到，如果那天出事的是佟穗，要动手的是自己，这姑娘定会一匕首捅过来。

    河边聚集了一批妇人，阿福阿真也在，瞧见骡背上的男人与避在他怀里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其他媳妇们迅速议论起来。阿真倒是认出了自家姑娘的衣裙，只是眼瞅着三爷纵着骡子踏水而过继续往西北去了，她再担心都无可奈何。

    烈日晃晃，萧延最终将骡子停在了西北的坟山下。

    七月十一这早，一家人都知道林凝芳要过生辰了，先假装不知，等晚上吃长寿面的时候再说。

    萧延却是骑着骡子往村北去了，沿着田地中间的土道来到灵水河。

    他扶林凝芳下来，解释道：“上面路陡，只能走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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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延一手握着她的腕子，一手牵着骡子往山上走。

    萧缜挑眉：“你祖父送你的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