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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缜对弟弟道：“你想说就说。”

    她只会唱一首哄孩子睡觉的，还是以前母亲哄弟弟时哼的，她听多了就学会了。

    萧涉真的唱了起来，应该是从萧玉蝉那里学来的曲，讲姑娘思念情郎，偏萧涉的嗓音憨憨的，显得傻里傻气。佟穗没忍住笑，可瞧着萧涉自得其乐的逍遥样子，她渐渐就不笑了，听得久了，又觉得这小叔唱得还挺好听。

    少了流民的威胁，佟穗改成与萧缜并肩坐着，默默观察这座镇子。

    正新鲜着，忽然发现进镇的路口旁边东倒西歪地坐着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瞧见他们，流民打起精神，捧着破碗围了上来：“大爷行行好，赏我们几口吃的吧！”

    六里地，坐骡车好像很快就到了，佟穗看见一排排整齐的房屋，东西两侧还能看见头尾，更南边被一间间房子所挡，根本看不到头。

    骡车车板才多高，佟穗脸色一变，连忙挪到萧缜身边。

    佟穗笑了笑。

    她一直看着萧涉，白皙的脸带着柔柔的笑。

    萧缜看看五弟，再看看拉车的骡子，将视线投向远方。

    佟穗：“……在这儿也一样，你说吧，我听得见。”

    凶恶的流民让佟穗害怕，这样的让她心生不忍。

    萧涉：“行吧，我会，我给你唱。”

    等骡车走过这段，前面路侧便没有成群的流民了，偶尔有一两个都是老老实实地跪在路边，宛如乞丐，抬头时露出一双灰败的眼睛。

    她无钱资助，只能不看。

    经过村子时还有村人打招呼寒暄，出了村南没多久，萧涉忍不住了，回头看看，纳闷问：“二哥二嫂，你们怎么都不说话？”自家爹娘在一起时娘总要絮絮叨叨，四兄弟出门时就更热闹了，萧涉很不习惯此时的安静。

    萧涉记起二哥的脾气了，哼了哼，招呼佟穗：“二嫂你坐我身边来，咱们俩聊，三哥说二哥就是闷葫芦。”

    他的刀再加上萧涉甩得嗖嗖响的马鞭，成功将流民们吓退。

    佟穗：“那也比我强，我都不会唱。”

    远远望着时，能感受到镇子的气派与繁华，真的进来了，佟穗则辨认出更多战乱留下来的痕迹，有的人家门外的墙上还残留着血渍，有的人家门板被刀砍烂却无力修补，走在街道上的人们大多面黄肌瘦，少有欢声笑语。

    萧缜左手将她搂到怀里，右手举起放在明面上的一把缺了刃的砍刀，冷眼看向即将扑到车前的一个流民。

    佟穗瞥向萧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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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涉：“二嫂你会唱曲吗，我姐喜欢唱，可她唱得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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