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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文学派的人嘴角微抿着，大冬天的，焦虑到鼻尖沁出汗珠。

    “诗者，《诗经》也；礼者，《礼记》也；如此，书者，《尚书》也。荀子以《尚书》为记录政事之言，而‘人心之危，道心之微’是为释意‘人心应时时戒惧，道心应养至精妙’，与心性有关，与政事无关，荀子自然会引专言心性的《道德经》，而非记录政事的《尚书》……”

    古文学派的人完全插不上话。

    权应璋：“我亦有一答……”

    权应璋：“我亦有……”

    “《荀子》言，故书者，政事之纪也；诗者，中声之所止也；礼者，法之大分，类之纲纪也。”

    今文学派：“我还有一问……”

    古文学派的人：“就是就是！”

    除了权应璋这个真·大佬才思敏捷之外，还有就是，他们虽然身在今文，心在古文，但平时辩论用的都是今文学说和论点，想要用古文推翻，一时之间都想不到适合的证据。

    许烟杪：【就是就是！】

    而古文学派的人给大佬欢呼：“不错不错！就是这样！权公才高八斗！权公学识渊博！权公光耀古文！”

    权应璋沉吟片刻，脑中好似有一殿之书，一篇又一篇典籍页面翻过，只为了寻到那隻言片语，做出反驳。

    权应璋侃侃而谈。

    古文学派的人额头冒汗。

    今文学派：“我还有一问，《古文尚书》叙述黄河浮于积石，发掘《古文尚书》之人做出注释，言积石山在金城西南，河所经也。然而，金城郡设立在此人去世之后，为何他能知晓自己去世后的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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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的让他找到了。

    权应璋：“此问荒谬，吾以一言为证……”

    今文学派：“我还有……”

    今文学派：“我还有一问……”

    权大佬：“说甚么《古文尚书》亡于永嘉之乱，《帝王世纪》言太保公以古文授扶风苏愉……又《儒林传》言其传与……至《尚书正义》有言……及史志……历时四百年最终由……尔等颠倒黑白，莫非以为吾记性不好？”

    权大佬：“竟言文王无改元称王之事，以此试图证伪谈到此事的《古文尚书》，实是无中生有之言。且听史实记载……”

    不过没关系，他们跟着许烟杪学到了一个适合他们做的事情。

    权应璋：“发掘《古文尚书》之人乃孔子后裔，《孔丛子》言‘先圣遗训，壁出古文……吾家世世独修之也’，亦有人称《尚书》为孔氏传。既是世世代代修之，金城郡自然为后人追书之言！”

    这回轮到今文学派那边被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