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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许烟杪好，从来不让他失望。

    老皇帝精神都起来了，手往桌角的瓜子盘摸：“发生了何事？”

    逐渐变成乐子人的老皇帝（）

    ——以上只是猜测，不保真。

    大太监把自己打听到的告诉皇帝：“似乎是因为窦家子与济北王世子争夺花魁之事被窦丞相发现了。”

    ……

    老皇帝肃然站起。

    陛下因着出身，最爱的还是那些民间常见的食物，倘若这张美人送来什么糕点、膳汤，陛下就要下口谕训斥于她了。不过也怪不得，张美人是陛下还是军官时的第一个妾室，向来知晓陛下性情。

    ——如果以后查到不是这样，或者有了别的思路，再改！

    大太监笑着说：“倒是有一则奇怪趣闻。”

    “咚咚咚咚咚咚咚——”

    大太监道：“纳币之礼结束后，丞相府中传出了惨叫的声音，听闻，是窦丞相在用狼牙棒追打幼子。”

    老皇帝脱口而出：“什么动静！”

    “似乎……”大太监侧耳听了一下，“是午门外的登闻鼓被人敲响了。”

    老皇帝嚼下一瓣蒜：“嗯？”

    “陛下刚开国时就设立登闻鼓于午门外，百姓若有冤屈，可来击鼓，上达天听。”

    老皇帝下意识：“就这？”

    ＊

    还以为闹得那么凶，是什么父子反目成仇的人伦大戏呢。就抢个花魁啊？还不是父子抢花魁，是和八竿子打不着的济北王世子。

    大太监侧目一眼，心中不免为张美人拍案叫绝。

    作者有话说：

    老皇帝轻轻颔首，那蒜瓣面就呈到他面前。吃了好大几口，边吃边问大太监：“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趣事。”

    之所以会落到生孩子溺死的地步，我猜测是因为，既然互相攀比了（不管有没有攀比的想法，但大多数人都会被社会风气裹挟着前进），既然嫁妆/聘礼都拿出那么多了，酒宴支出估计也不少。就算能收礼，但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他们的交际圈也是普通百姓，收到的礼物并不算贵重，所以就会亏。

    下令之后，皇帝心情松快很多。恰在此时，有宫人来报：“张美人言此前得陛下口谕，于一刻钟后觐见，又听闻陛下今日久坐殿中，忧心陛下未食，特送来蒜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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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瓜子都准备好了，就给他看这个！

    登闻鼓？

    许烟杪走在百官最后，听着兵部司务给他科普。

    理论来说，嫁妆和聘礼应该是有支出有收入，算是持平的。

    噫！捅了营销贩子窝了！

    “传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