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5/7)

    “你放开老子哈……”

    他不甘心的咒骂着,被重重摔在了桌案上,就好像一条被丢在砧板上的鱼儿,弹跳了两下,无能为力的等着对方下刀。

    表皮被刀刃一刀刀的刮得残破,再开膛破肚……

    他一个激灵,自己也被那血腥的场面给吓到了。

    尤其是谢羽棠手中还拿着刀,随手放在桌子上。

    “你要杀便杀……”

    “杀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谢羽棠冷哼了一声,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厉色。

    对方脱去了身上白羽般的外套后,只着黑色的紧身背心,毫不避讳的露出两只臂膀,肆意的显露着自己强健的体魄。

    胸腹间鼓起的肌肉在黑丝的勾勒下,惹人遐想。

    一尘不染的雪白长裤包裹住肌肉紧实的长腿,蓝色的腰带彰显着人的立场。

    浩然正气。

    他看着人朝自己逼近,莫名的有些紧张。

    可能是身体从来没这么无力过,血“滴滴答答”地在流淌,身上好几个血窟窿,恍惚中,他感觉很冷。

    身体迅速的失温,偏偏对方触碰自己的手又那么滚烫。

    “别碰我……”

    他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肌肤上到处都是血斑。

    谢羽棠的手掠过他的伤口,他应激性的在抖。

    跟他预想的一样,那看似温柔的抚摸很快就变了质,手指抠挖进了他的伤口,疼得他一颤。

    “别想着昏过去。”

    原来是怕他昏过去了,折磨他不得劲,才有了这么一出。

    他扯了扯嘴角,还没笑出来就痛呼出声。

    裸露在外的红果被手指掐捏住了,重重一拧,激得他清醒了几分后,才戏弄一般的揉捏摩擦。

    刺痒怪异的感觉升腾了起来。

    疼痛下,他根本难以有快意,所以谢羽棠干脆地握住了他软垂的性器,掌握了他的要害,他腰肢一颤,双眸微微泛红。

    “你敢碰哈……”

    “有何不敢?你要不想我碰,那我把它剁下来,拿在手里慢慢把玩,你也就感觉不到了。”

    谢羽棠嗜血一笑,却是令他头皮发麻。

    对方偏执的想法和变态的行径,就算是处于恶人中,也是无人能及。

    “疯子……”

    江问只能虚弱的骂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

    谢羽棠也根本不当回事,手掌握着那根撸动,江问恶心归恶心,生理反应还是忍不下,那根在人手中立了起来,刚探出头就被人指甲故意划过柱身,疼的一软。

    “啊……!”

    就像是要他记住屈辱和疼痛一样,这样的行为重复了好几次,直到他浑身汗水淋漓的,脊背发寒,深切的明白这就是个疯子。

    自己踢到了铁板,今天是免不了折损在这里了。

    好在他也不害怕或是惋惜,懊悔。

    不管是作为凌雪阁的杀手,还是穷凶恶极的恶人,他早就预想到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只是遇到这么个衣冠楚楚的神经病,是他没想到的。

    谢羽棠掌控着他身体的感官,疼痛和快感都被拿捏。

    他没有了一丝的力气,就只会发抖,不时凄哑的叫唤两声。

    性器直挺挺的立了起来,让他总算可以忽略一下身体各个部位的疼痛了。

    谢羽棠就是要他屈辱,要他为自己的罪行忏悔。

    所以手上的动作也带着几分残忍。

    柱身上全是道道血痕,都是指甲划出来的,就连囊球上都有几道。

    为了不让他过度失血,晕厥过去,谢羽棠还撕扯下了蓝色的腰带,缠缚在他肩膀和腿上,阻止了血液继续流淌。

    他反而痛恨这样的行为,还不如让自己一下死了,痛快些。

    那粗糙的指腹掠过肌肤,不寒而栗,他冷汗混着热汗一起流。

    就算是想要骂些什么,也只顾着喘气。

    更何况谢羽棠这样的疯子,的确让他心有余悸。

    死不怕,就怕半死不活,受尽折磨。

    谢羽棠当然是不会让他失望的,惩戒他的方式有很多。

    他左耳边的银色发饰都被取了下来,竟是用着尖锐的一端在他胸口还有大腿内侧刻下了一道道的痕迹,他痛苦的喘息,身子痉挛般抽搐。

    汗水钻进了眼眶里,都分辨不清那是什么字。

    倒是谢羽棠看得清楚,全是一个又一个的“正”字,鲜红的,触目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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