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回忆竹马爆改死对头(2/3)

    屁股更疼了,魏安咬牙:“谁关心你了?我是关心衡流宗!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宗门内忧外患,如何是好?”

    “……”

    “你会舞剑吗?”

    脖颈上都是昨晚他犯罪的罪证。牙印见血,吻痕密布,一路向下,被衣物遮住的乳头充血肿大,一圈牙印将其圈在其中。

    魏安的屋舍里尽是浓浓的药香,带着微微苦涩。不管是里间还是外间,柜子里都放满了药材,整个空间显得很拥挤,仿佛是在药材堆里放了一张床。

    一刻钟后,两人对案而做,案上清茶袅袅,魏安脸色不善,“道侣?你在放什么狗屁?”

    “不会又如何?”

    “没关系,我会。”

    仿佛就等他这句话似的,剑修立马接上,“好,我会对你负责的。”

    剑修委屈地垂眸,语气沉沉:“你不对我负责吗?”

    庆扶生扶额:“我早该知道……”

    心潮微动。

    岸边的商怀净身影模糊,无动于衷。

    “……”

    一旁的柜子上放有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多是木剑、布老虎、泥叫叫、九连环等。都有些旧了,想来是乐芊小时候的玩具。

    他老脸一红,伸手拉过衣领遮住春光,移开了视线。

    魏安一睁眼,就看到梦中的那张脸。

    不过密密麻麻的药材中,也有些许点缀。

    魏安真想把茶水泼到他脸上。一动怒,后穴又隐隐作痛,让他想起剑修异于常人的性器,哪怕擦了药也觉得酸软。

    太热了。

    “……你!”魏安无语,他捏了捏鬓角,深吸一口气,看向商怀净,“结道侣是不可能的,你想都不要想。”

    才刚睡醒,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语气不足,落到剑修耳朵里,像是撒娇。

    他不敢动,也不想动,生怕弄醒了医修,任由衣袖被人抓得皱巴巴。

    他冷笑,“对你负责?你倒是清楚发生了什么,不应该是你对我负责吗?”

    魏安长得很耐看,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剑修小小郁闷了一下。

    “可以告诉别人是我教的。”

    像是商怀净周身终年不化的雪山气息。

    熔浆散尽。

    “……滚。”

    鼻间充斥着冷香。

    魏安严重怀疑商怀净是来他面前讽刺他不会剑的,话不投机半句多。跟师兄庆扶生道别后,他迅速翻出了自己多年的珍藏,决定给商怀净一个教训。

    好好好,被这莽夫套路了。

    剑修似乎在微笑:“你关心我。”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他猛地窜起来,裹紧衣服,“你怎么在这儿!”

    剑修一身白衣,神色自若。“我是人,不会放狗屁。”

    “……”

    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

    商怀净一动不动,魏安靠在他大腿上睡得安稳,眉目舒展。

    突然,魏安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吓商怀净一跳,连忙收回打量房间的视线,重新盯着魏安的睡颜。

    就在他深陷梦境时,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他的额头。

    一副画挂在墙上,画中尽是百姓,神情绝望,衣衫褴褛,应是流民,其后是山川河流;旁边一行字“民,吾同胞;物,吾与也”。

    身体似乎被凉意环绕,消解了他的烦躁。他本能地靠近凉气来源,舒服得“哼哼”几声。

    见人一脸认真,好似下一秒就要掏心以证真诚,魏安浑身泛鸡皮疙瘩,连忙转移话题,“你的身体怎么回事?走火入魔了?”

    他设想的是——商怀净舞剑,魏安称赞,两人就“剑”这个话题和谐地聊下去。

    这一翻身,衣领大开,雪白的脖颈一下子闯进视野,他浑身一僵。

    然而事实是——

    天生微笑唇,不语三分善。天庭饱满,眉间柔和,活脱脱一位翩翩公子。外出行医时,他总能凭借这张脸获得信任。

    “需要我教你吗?”

    跟商怀净结成道侣,他怕自己会谋杀亲夫。

    行为举止,莫不君子,偏偏对剑修没有好脸色。

    剑修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攥紧,腿上没了人靠着,有些失落。他看着魏安警惕的眼睛,语出惊人:“我们结为道侣吧。”

    计划失败,他在睡梦中也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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