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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黑衣人一见到男人的面貌,顿时大怒,恨声地说道“小子,又是你,你竟然又敢来坏我的好事。”

    男人听后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来这个黑衣人好像认识自己,但男人确信自己并不认识这人,于是他疑惑的问道“兄台,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那黑衣人愤怒的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黑巾,恨恨的说道“小子,这下认出来我来了吗?”男人一看那黑衣人的脸顿时想了起来,他大声说道“淫贼,原来是你,想不到你上次中了我的毒针居然没有死,现在又来为恶,识相的乖乖放下你手中人,我让你死个痛快。”

    黑衣人狰狞的笑了笑,说道“小子,上次是我不小心着了你的道,这次我一定要报先前那一针之仇,把你小子碎尸万段。”说着就把手中的布袋仍在地上,然后一剑刺向男人。男人见他刺来的剑,不敢大意,连忙拿出折扇,挡住了黑衣人刺来的剑。

    黑衣人却毫不畏惧,长剑再次刺向了男人,男人也快速地抵挡着黑衣人刺来的剑,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激烈,可是男人这今天与几女的双修,使得他的武功大进,而黑衣人由于上次受了男人的毒针,武功反而退步了不少,此时的男人差不多是压着黑衣人打,局面成一边倒之势,黑衣人见状知道自己打不赢男人,于是他匆匆躲过了男人的折扇,一个闪身,来到了那个麻袋面前,提起麻袋就往悬崖上奔去,男人见状连忙追了过去。

    两人来到了悬崖边,黑衣人见后无退路了,他急忙撕开了麻袋,露出了里面的人的面容,男人大惊,这个人不是华山派的掌门夫人她吗?怎么会落在这个淫贼的手里,男人这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了,黑衣人看见男人的样子,知道他顾忌自己手上的人质,于是他说道“你放我一条生路,不然我跟她同归于尽,你也不想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死去吧。”

    男人见此情景,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说道“你先把人扔过来,我马上放了你。”黑衣人听完男人的话哈哈大笑,说道“你当我这么傻吗?我把人还给你,你还会放过我吗?”

    男人听后正经的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们名门正派的人说话算话,不会像你们这些邪魔歪道出尔反尔的。”

    那黑衣人见到昊天此时的样子,他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你接着!”说完却把她往悬崖下扔去,男人见状大吼了一声“卑鄙小人。”边吼边向她飞奔而去,等他抱住了昏迷中的她时,正想一个转身运起轻功飞回悬崖,却见那个黑衣人一掌向她打去,昏迷中的她根本没有任何防御力,要是被打上这一掌,十有八九是香消玉殒,危机之下,男人只好运起功力以自己的身体来挡住黑衣人的一掌,黑衣人见此笑的更加狰狞了,他一掌打向了男人,男人受了黑衣人的一掌,顿时吐了一口血,但是男人却一脚踢向黑衣人,顿时把他踢下了悬崖,而男人由于受了一掌,再也无力飞回悬崖上,只能抱着她无力地向崖下落去。

    男人从悬崖坠下,但是他对于生存,还有一丝的希望,他渴望能抓住悬崖边的树枝或草藤,可是距离崖壁太远,而且下坠的速度极快,加上她还压在自己的背上,他已经不敢奢望什么奇迹发生。

    绝望,男人自己绝对无法抵挡从万丈悬崖掉下来重击,那足以让自己粉身碎骨,更何况背上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她。

    风还在不停地从耳边刮过,男人的心越来越绝望,悬崖边也根本没有什么树藤供自己抓,他想自己再也没有前一次的好运了,只是自己还没有报父仇,心有不甘呀!男人看着怀中她那美丽的面容,此时的他心中的仇恨已经消失了,心中完全是这个她,他心想要是自己这次能够活下来,一定要得到这个她,让她永远属于自己。

    风还在不停地刮过,只听见“噗通!”一声,男人和她落入了一个水潭中,此时的男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我没死,然后他抱着她就昏迷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水潭边,而她就在不远处看他,此时,她看见男人醒了,连忙走过来说道“你没事吧?”

    男人答道“我没事!”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听完男人的话,她居然扑进了男人的怀中,低声哽咽着。

    男人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似乎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你怎么了?”她好像感觉到男人像一根木头人似的,不由抬起了梨花带雨,海棠含泪的芙蓉娇靥,一脸担心“你不要再吓人家了!”说着,竟然又在哭泣了起来。

    “这……”任由她这个高挑成熟的美妇抱着自己,男人却忽然有一种十分荒唐的感觉!只不过,这个美妇的身体,那火辣的娇躯,此时在自己的身上轻轻地蠕动着,是的他们身体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大!

    男人这时才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她将自己错认为是她的丈夫?思及至此,男人的双手搂住了她的香肩,轻轻地将她推开,虽然那一双胀鼓鼓的乳房挤压在胸膛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但是男人也不是一个因色而忘事之人,他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闻言,美妇她忽然脸上一种,却露出了小儿女般的姿态“你坏死了!”

    她的拳头,忽然落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但却是那样的无力!

    想及于此,男人心中有些喜悦,想到这个她是上届天仙谱上排名四的美人,更是华山派的掌门夫人,他心中更是一片喜悦。

    “你在想什么呢!她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的腰肢,将自己的身体都依靠在她的身上,语气有点抽泣的颤抖”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她轻轻地抽泣,但是却根本就不愿意放开楚惊云,双臂用力地将他抱得紧紧的!

    “呃……”男人的双手此时却不知道要放在什么地方了,可是怀中的这个美妇,却实在是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高兴!

    “你还好吧?”男人低声问道,此时他的心中有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她点了点头,柔声道“可是刚刚真的吓死我了!”她的身体此时依然跟男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胸前的那双充满着弹性的乳房更是被挤压的扁扁平平!

    有记忆?但是为什么会认错人呢?男人又道“那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他真的是糊涂了,难道真的是记忆混乱了,错当自己做她的丈夫?

    这……太奇怪了吧?

    腹肌,他身上的衣裳也随着动作幅度缓缓敞开。

    青葱指尖勾住了他腰间玉带,那白色丝质的锦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觉醒了。

    柳婻从不是什么清纯到不谙世事的大家小姐,反而从前看过不少的话本子,知道男人情动时,身体里便会有一条巨龙觉醒。

    她目光灼灼,紧紧盯着他腰下三寸的位置,看来话本子里所写的"巨龙":就是这儿了。

    真好奇究竞长什么样子,为什么能收缩自如?

    柳婻想着,手也不自觉的想摸上去。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戚良猛然抓住她的手,终于阻止了她更进一步的探索。

    他耳尖已经红得仿佛可以滴血了,可眼底寒气逼人,反差感十足。

    "你弄疼我了。"柳婻羽睫轻轻颤动,像一只无辜又可怜的小兽。

    恰在这时,地宫甬道入口传来夏海的声音:“殿下,您出来了吗?咱们得启程回宫了!"

    暧昧旖旎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戚良甩开她的手:“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殿下,你怕我。"她勾唇一笑。"胡言乱语!”

    柳婻望着他一边整理衣裳,一边落荒而逃的背影,指尖轻轻抚过娇嫩唇

    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炙热如火的体温。

    呵,口是心非的男人。

    明明是自己把持不住,偏还要怪她撩拨?

    地宫甬道内光线昏暗,重见天日之后阳光几乎晃花了柳婻的眼睛。

    她抬手挡着太阳,去排在最末尾的马车。

    在经过蒋氏的马车时,布帘子被猛地放下,显然,她这位好婆母这会儿不想见她。

    高嬷嬷一事被当成了意外,柳婻算准了她不敢向皇帝告状。

    马车行驶在平坦的官道上时,马车却晃悠得厉害,不知什么地方一直嘎吱嘎吱响。

    柳婻稳住身形,一把掀开了帘子:“怎么回事?"

    马夫挥着鞭子:“许是车轱接有些松了,这才走得慢了些。王妃您别担心,您扶稳便是了。”

    "嗯。"

    柳婻心中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这马车坏得太突然了。

    颠簸了许久,突然,马车的重心猛地往一边偏去!

    柳婻被撞得七荤八素,掀开帘子一看,马车哪里还有车夫在?

    只有两匹受了惊的白马和一辆即将散架的马车!

    甚至是锦衣卫和皇帝他们的马车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定是她!“柳婻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蒋贵妃在背后捣鬼,买通了车夫弄坏了她的马车!

    咚!

    马车承受不住飞速的拖行,竞散了架子,而且前面就是一处悬崖--

    柳婻再也不敢耽搁下去,咬牙跳车!

    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石子几乎磨破了手肘和膝盖,耳边也传来了巨大的轰隆声。

    她艰难起身,往悬崖下一看,只见两匹马都已经坠崖了,连尸骨都找不到踪迹了!

    柳婻只觉得心底一寒,看来如果她不想以后再发生这样的“意外”,必须得找一个护身符。

    “上来。"

    柳婻往回走好一会儿,便看见了当今太子的马车。

    她魂不守舍的坐上了马车,与她的狼狈相比,戚良正悠然自得的在马车内烹茶。

    "你知道她会在马车下手?“柳楠拢了拢已经被擦破的锦衣。

    赶马车的夏海闻言,扭头对里面说:"太子殿下心系王妃安危,在发现王妃的马车不见之后,就命奴才往回走。"

    柳婻心里一暖:“谢谢。”

    然而,戚良好像并不打算理她,盘膝坐在软毯上闭目养神,手中还不紧不慢的拨动佛珠。

    柳婻撑着下巴看他。

    他剑眉入鬓,鼻梁高悬,那张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她嫁的人,不是一个死人就好

    忽然,马车猛地颠簸,柳婻重心不稳扑到了他腿上,把戚良惊醒了!

    夏海在外面吆喝:“吁!殿下,刚才官道上有一块儿大石头,奴才没看清。您在车里没事吧?”

    "无事。”

    戚良语气古井无波,但那只全惯了佛珠和木鱼锤的手,却格外用力的掐着柳婻的肩膀!

    “没想到堂堂秦王妃,竞是个恩将仇报之人。”他咬牙,压低着声音。

    柳婻眼圈要时一红:“你在胡说什么,刚刚是马车晃得太厉害了,我不小心才摔在你身上的。”

    戚良语塞,他刚才并没有睡着,自然也感受到了。

    只是经过了这女人先前的蓄意勾引,他便下意识的认为她会抓住一切机会靠近自己。

    “嘶……殿下,你弄得我好疼。"柳婻并不是矫情,她是真的怕疼,"你掐的那处,刚刚跳马车时伤到了。"

    戚良这才后知后觉的松开手,她衣裳被弄得滑落了半个肩头,果然瞧见那处已经擦破了皮,还渗出了血珠。

    他从桌下的小柜子中,取出一瓶金疮药粉:“过来。”

    柳婻把外裳又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雪白肌肤,随后在戚良不悦的目光下,趴在了他腿上。

    落在戚良眼里,便是一个香肩半露的绝色美人,撩开了脑后的长发,将自己修长又纤细的脖颈露在他眼前。

    顺着肩膀往下,角度稍稍倾斜一些,就能看见她肚兜边缘,以及根本无法全部包裹住的乳肉。

    好像比肩背更白,更柔软。

    柳婻的小脸儿离他腿心不过只有寸的距离,虽然隔着厚重衣衫,她却有些着赧。

    可紧接着,就再也没有心思想别的了。

    金疮药刚倒在伤口上,就疼得她小脸儿扭曲!

    好疼!

    她真怀疑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他甚至用指尖轻轻研磨伤口上的药粉,肩膀火辣辣的疼!

    “好了。"戚良冷声说。

    柳婻暗暗咬牙理好了上衣,却从裙摆下探出一条纤细得没有男人胳膊粗的小腿来:“殿下好人做到底,妾身的膝也伤了。”

    裙摆下,那条修长却匀称的腿若隐若现,绣花鞋轻轻勾着脚尖,似是在等人怜惜。

    "柳婻,你太得寸进尺了!“戚良猛地掐住了她还没他手腕粗细的脚踝,"你如果不想死,就收起你那些心思。"

    "本宫迟早是要出家之人。︿

    柳婻眸中划过一丝哀怨,气呼呼道:“哪有出家人戾气这般重的。"

    恰时,马车不知不觉已经进了京城,外面车马声,吆喝声不断。

    她唇角弯弯,贴近了戚良唇边,那双狐媚子似的眼睛盯着他:

    "再说万一被百姓瞧见,当今太子竟在光天化日之下,仅仅隔着一层帘子,当街宣淫……"

    戚良声音沙哑:“你真真儿是找死"

    “呃。"

    他话还未说完、柳婻便含住了他下滑动的喉结。

    "殿下,东华门到了。"

    夏海毕恭毕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马车内微妙的氛围。

    “嗯。”

    谢无痕无情的推开了柳婻,“你好自为之。”

    柳婻也不恼,只笑吟吟望着他下马车。

    如果他真的对她厌恶,又怎会回去寻她?

    不过口是心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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