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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自然不会客气,似乎真的有心把胯下的尤物插死。像捣糯米一样,拼命的将阳物在她的身体里刺入又拔出就像是出山的猛虎一样。

    就这样,从她的蜜穴中不停的流出涓涓细流,来润滑两个人的结合处。由于两个人持续干了一个多时辰,所以两个人的结合处也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

    突然她发出一声长啸,高亢入云“死了,死了,被亲宝贝宝贝干死了!啊……”

    而一股阴精也喷涌而出,淋在了男人的大龟头上,弄得男人舒服不已。

    一时间春色满屋,泄身过后的男人把她和她抱回了房间,然后三人一起相拥着睡了过去。

    :?

    二天,男人睁开了眼睛,看见她和她都不在床上了,他猜想两人估计是出去吃早餐了,果然不错,等他穿好衣服的时候,她端着早餐走了进来,他看见男人起床了,脸色瞬间变得羞红,估计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了,男人由于肚子有些饿了,因此他并没有调笑她,而是坐在桌子上吃着早餐。

    吃完了早餐,男人见一直没有见到的身影,于是问道“,上哪里去了?”

    她听到昊天的问话,连忙说道“今天是各大门派的青年才俊之间的比试,所以一大早就去和各大门派的掌门商量事情去了。”

    “哦!”男人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和她出了院落,来到了华山派的练武场,此时的练武场非常热闹,人来人往,这里周围也早已设下凉棚、座椅和擂台,各大门派各有归属,一堆堆的泾渭分明,但更多的却是在台前广场席地而坐的江湖中人,这些人专为看热闹而来,张三李四呼朋唤友,好不热闹!

    她陪着男人找到了她,此时她正在和华山派的掌门夫人她有说有笑的聊着,今天的她身上的罗衣光辉灿烂,耳坠是玄白的美玉,云状的发髻横着一枝金簪,闪烁生辉,衣缀明珠,绢裙轻薄,娇躯散发着浓郁的芳香,她的脸形极美,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最使人迷醉是她配合着动人体态显露出来的那悠美的丰姿,成熟迷人的风情,而她显现出的则是另外一种成熟的风情,两个天仙谱的美人在那里,自然引起了一大群的武林人士的侧目窥望,她看见男人来了,脸色一红,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可是这却让她瞧见了,她心中有些纳闷,但她并没有去寻根究底。

    男人走了过来,看见她那美丽成熟的摸样,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欲望的光芒,瞬息而逝,他走上前对着两女打招呼说道“好,陈师姑好!”她见到男人如此乖巧,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

    一阵喧哗,这个时候郭霸天代表各大门派出来主持大会,讲述了比赛规则,这次青年才俊比赛,各派人数参加的人数不限,采取抽签比赛,同门派避嫌的晋级淘汰规则,最终排定各门派弟子排名,而除各大门派世家的种子选手之外,其它参赛选手都要先进行预赛,而后才能正式进入比赛。

    这时擂台上传来“当”的一下响亮的锣声,台前广场上的人不约而同一齐注目,只见一人卓立台上,朗声道“恭请各派掌门及掌门代表入座!”

    闹哄哄的广场一下子静了下来,只见峨嵋、少林、武当、华山……各大世家帮派的掌门或代表自然还有她,分别入席。

    这些人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僧或道,或尼或俗,有的宝象庄严,有的仙风道骨,有的洒脱,有的肃穆,个个却都有一番不凡的造诣。

    当先一名老僧想来就是少林派达摩院的智光大师,只见他白眉垂目,神态慈祥,让人油然而生景仰之情。走在二的那位五十出头,头戴紫金冠,腰挂七星剑,身着淡青道袍,冲虚谦和,从容不迫,大有飘逸出尘的味道,看来是武当掌门师叔无心道长。这些人当中,只有两个女流,一个自然是男人的玉湖山庄庄主她,另外一个就是看似三十出头的峨嵋派掌门静心师太,实话的说,静心师太相貌儿也相当俊俏,山风吹拂,隐约可见那苗条玲珑的身段,若非与少林、武当的掌门人走在一起,实在难以相信她就是四川峨嵋派的掌门。

    各大掌门坐下之后,他们身边还有一些位置,是给他们弟子坐的,峨嵋派静心师太身边坐着全是清一色的女尼,而她旁边还坐着一个这个白衣少女,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九、二十岁,她秀丽绝伦的瓜子脸,雪白如玉的肌肤,新月弯眉,樱桃红唇小嘴,一双如湖水一般深澈的眸子。乌黑的秀发如瀑水直流而下,白衣紧身裙穿在身上,尽显她凹凸曲美的身材。少女俏丽青春的迷人丰韵尽在脸上,清纯中略带三分妩媚,更增添了几分女性魅力!比起郭静仪来也不分千秋,想必这就是静心师太的关门弟子,这届天仙谱上排名十位,江湖人称“峨嵋玉女”的陆紫菱。

    又是一下响亮的锣声,那司仪大声宣布比武切磋大会正式开始,台上顿时热闹成一片,司仪稍等片刻,却张嘴吐出一些歌功颂德的赞言,江湖中人无拘无束,随意放任,最是讨厌这般繁文缛节,立即嘘声大起。那司仪也不见怪,神色自若地把话说完,这才宣布参赛名单,这些参赛之人都是各大门派世家帮派的掌门人报上去的。

    待他连珠炮似的把名单念完,比武才正式开始。擂台赛的比武有点无聊,可能是预赛选手水平太低,男人不由得在旁边到处张望,欣赏着美女。而男人一边欣赏着美女,一边则在心中点评着,他发现这武林中的美女不可谓不多,虽然大部分不及天仙谱上众女的美丽,但也只比她们稍逊一筹。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场中传来一声叫好,男人回过神来一看,只听见擂台上传来阵阵拳脚交击声,只见两人拳来脚往,打的好不热闹,武艺还稍微有点儿看头,而宽大的擂台四个角上不知什么时候各坐了一人,每人身前一张小桌,放有纸笔和一面小锣。看来刚才自己欣赏美女的时辰还真不短,凌峰问道“这四人什么时候上去的?现在是谁跟谁在打啊?”

    旁边的她回了话告诉他“现在是九华山弟子王恒与岭南双杰中的张杰在比赛。”

    这个时候刚好擂台上那张杰一个“肘底锤”轻轻击在那王恒的胸上!

    台下的人见了又传来一阵阵的叫好声,男人也轻轻点了点头。

    擂台四角那四人看来是比试的评判,其中一人敲了一下面前的小锣,那张杰抱拳道“承让!”

    九华山王恒很有风度地抱拳道“张兄武艺高强,在下甘拜下风!”

    转身跃下擂台,那评判朗声道“岭南张杰胜出,晋级下一轮!”

    她注视着那评判轻声道“这人似乎是江湖铁判姜忠!”

    男人见那四名评判都已是花甲之年,武功似乎也颇为不弱,却是一个也不认识,不禁问道“,这四名评判你可识得?”

    她打量着四人,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另外三个人分别是江湖青天刘毅,黑白双侠周华、蒋钦。”

    男人看着刘毅脸上黑沉沉的全无表情,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笑道“他们都是那一派的,怎么都没听说过?”

    她摇头道“其实这些人无门无派,比武大会的评判都是各大门派以外的出名人物!”

    男人淡淡笑道“其实只要坦坦荡荡,派外和派内有什么分别呢?”

    她看了男人一眼,微微一笑,她笑道“师弟想法固然是好,但是江湖险恶,只怕未能人人都做得到坦荡荡!”

    男人微微一笑,擂台上又打了开来,头几场比试出场的都是一些小门小派的弟子,技艺平淡无奇,不到片刻功夫评判就鸣锣叫停,各有输赢,看来是想提起大伙的兴趣,逐渐步入高潮。

    男人实在懒得去看,便又去欣赏着美女去了,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因为比武很多人,因此比赛中间没有休息,但是没有轮到出场的,都可以自行去吃东西。

    因为男人和她是玉湖山庄的种子弟子,不需要参加预赛,而男人觉得比赛实在没有任何值得观看之处,所以在和她们一起吃完午饭后,男人便借故离开了比赛场地来到了华山下的华阴县游玩,由于是青年比武大会,所以来往的武林人士非常之多,男人则到处走着欣赏着这里的风土人情,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华阴县外,这条道路两旁,奇花异草怒生,男人则边走边欣赏这红遮翠障的秀色,蓦然间,一阵叮叮当当的马铃响声从他的前面传来。

    男人抬头一看,只见一匹骏马飞奔而来,转眼之间,便到了自己跟前。凌峰一看,眼前这匹马上的骑手,竟然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一声紫色劲衣,面容异常的秀丽,宛若天仙,一双明净的眼睛,如一泓清泉,眼角眉梢,掩不住的聪明伶俐。如此天姿国色,实在是世间少有,不得不说,如此美女,竟然跟她、张莹莹她们一个等级的漂亮。

    “臭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姑娘这样漂亮的美女吗?”

    那少女是一点也不客气的对着男人喝道。

    男人微笑的道“你不看我,又如何知道我看你!”

    “我明明看见你先回头看了我!”

    那美女竟然跟男人较真起来道。

    男人一点不逊色于她的赖皮道“是你看见我回头在先,我才能看见你。”

    “狡辩,无赖,色狼!”

    那美少女毫不讲理的怒道,突然见她手上金光一闪,一件黄澄澄的暗器朝男人的胸口飞来!

    男人微微一笑,也不见他如何躲避,暗器就从他身边滑过!细眼一看,竟然是一个小小的铜马铃,不禁好笑起来,原来这美女跟自己开玩笑,并不是用真正暗器伤害自己。

    美少女在马背上一阵大惊,道“你……你会戏法?”

    男人微笑的道“戏法?我不会变,只是姑娘你命中率太差了!”

    “你再试试看!”

    那美少女说着,又是一个铜马铃射向男人。

    男人这次非但没移动身位,动也不动,轻轻的伸出食指和中指一夹,那铜马铃便乖巧的落入了他的手中。只见他细细端看之后,微笑的道“谢谢姑娘送我这么漂亮的铜马铃!”

    说着,竟然把这铜马铃收入怀中。

    那美少女正要发作,只见前方走进来两位中年汉子,前面一个身材瘦小,却行动敏捷,后面一个却生得白净,一表斯文,一双细眼,带几分轻佻。男人一眼看出,这两位人不怀好意。那白净汉子看见了貌似天仙的少女,用手肘轻碰瘦汉,说“三哥,你看,这有一位漂亮的小雌儿。”

    瘦汉也向少女打量一眼,点点头,笑道“果然不错,是漂亮。”

    那美少女心里已经有了恨意,可是表情还是装作不知道一般,向着男人问道“我说呆子,什么叫漂亮的小痴儿哪!一个人痴痴癫癫的,会漂亮吗?”

    男人一愣,实在没有想到这美少女面对不怀好意的人,竟然可以表现出这般的天真风趣,当下心里又是好奇,又是期待。

    两个汉子听了美少女的话,不由的大笑,相视一眼“这小雌儿有趣。”

    白净汉子又说“三哥,把这小雌儿弄来乐乐,好吗?”

    瘦汉说“五弟,别乱说。”

    “三哥,这怕……”

    白净汉子话没说完,突然惨叫一声,双手掩目,跌在地上。

    美少女笑起来“呆子来看哪,那汉子怎么跌倒了?”

    “我不是呆子!”男人严重的纠正美少女的错误。

    瘦汉子初时一愕,俯身问“五弟,你怎么样了?”

    “三哥,我中了暗器,眼睛看不见了!”

    瘦汉一看,只见五弟一双眼睛流出两道细细的鲜血,两枚细细的银针插在两眼中,惊呼起来“夺命无影针!你……你是唐门的人?”

    男人对于这些什么无影针,八卦剑之类的武林绝技是知之甚少,他也不关心。

    但是如果江湖上听说夺命无影针这五个字,没有人不心惊胆寒,因为这是唐门独有的夺命暗器!据说是唐门嫡传四大杀人绝技之一,江湖流传,夺命无影针一出,不制人于死地,也会终身残废。男人虽然不知道夺命无影针是什么东东,但是一听那汉子说这姑娘是唐门的人,也明白了过来,只不过不知道这女子是唐门中的什么人。

    瘦汉“刷”地一声拔出剑,纵身一跃,快如疾鸟,跃在少女的面前,横剑拦道“臭丫头,快点拿解药出来?”

    女子故意惊讶“什么解药,他只是自己跌倒而已,与我何干!”

    “少废话,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会有夺命无影针?”

    柳婻忽然想到,既然她都已经跟蒋氏撕破脸皮了,那她今后在宫中何不找一个靠山?

    现在在宫里,还有谁能比眼前的男人,更能与蒋氏抗衡的?

    “殿下…”她语气喷洒在他胸前,娇弱得不成样子,“我有些不舒服,你能靠近些,扶着我么?”

    "方才不是很硬气吗?”戚良眼底划过一丝兴致。

    眼前这个小女人,向他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当面一套背地一套。

    有意思。

    柳婻见他没有推开自己的意思,小手不安分的攀上他胸膛,小脸儿娇嗔:“原来殿下早就看见了,那殿下不来救妾身,是不记得昨夜春风雨露了吗?

    戚良眸色一沉。

    她的手就像是一昆灵活小巧的游鱼儿,一点点剥开他的衣裳,探进了他胸前衣襟。

    指尖轻轻划过他玫红乳尖,换来他呼吸急促。

    她的手不停向下,划过凹凸不平的腹肌,他身上的衣裳也随着动作幅度缓缓敞开。

    青葱指尖勾住了他腰间玉带,那白色丝质的锦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觉醒了。

    柳婻从不是什么清纯到不谙世事的大家小姐,反而从前看过不少的话本子,知道男人情动时,身体里便会有一条巨龙觉醒。

    她目光灼灼,紧紧盯着他腰下三寸的位置,看来话本子里所写的"巨龙":就是这儿了。

    真好奇究竞长什么样子,为什么能收缩自如?

    柳婻想着,手也不自觉的想摸上去。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戚良猛然抓住她的手,终于阻止了她更进一步的探索。

    他耳尖已经红得仿佛可以滴血了,可眼底寒气逼人,反差感十足。

    "你弄疼我了。"柳婻羽睫轻轻颤动,像一只无辜又可怜的小兽。

    恰在这时,地宫甬道入口传来夏海的声音:“殿下,您出来了吗?咱们得启程回宫了!"

    暧昧旖旎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戚良甩开她的手:“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殿下,你怕我。"她勾唇一笑。"胡言乱语!”

    柳婻望着他一边整理衣裳,一边落荒而逃的背影,指尖轻轻抚过娇嫩唇

    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炙热如火的体温。

    呵,口是心非的男人。

    明明是自己把持不住,偏还要怪她撩拨?

    地宫甬道内光线昏暗,重见天日之后阳光几乎晃花了柳婻的眼睛。

    她抬手挡着太阳,去排在最末尾的马车。

    在经过蒋氏的马车时,布帘子被猛地放下,显然,她这位好婆母这会儿不想见她。

    高嬷嬷一事被当成了意外,柳婻算准了她不敢向皇帝告状。

    马车行驶在平坦的官道上时,马车却晃悠得厉害,不知什么地方一直嘎吱嘎吱响。

    柳婻稳住身形,一把掀开了帘子:“怎么回事?"

    马夫挥着鞭子:“许是车轱接有些松了,这才走得慢了些。王妃您别担心,您扶稳便是了。”

    "嗯。"

    柳婻心中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这马车坏得太突然了。

    颠簸了许久,突然,马车的重心猛地往一边偏去!

    柳婻被撞得七荤八素,掀开帘子一看,马车哪里还有车夫在?

    只有两匹受了惊的白马和一辆即将散架的马车!

    甚至是锦衣卫和皇帝他们的马车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定是她!“柳婻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蒋贵妃在背后捣鬼,买通了车夫弄坏了她的马车!

    咚!

    马车承受不住飞速的拖行,竞散了架子,而且前面就是一处悬崖--

    柳婻再也不敢耽搁下去,咬牙跳车!

    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石子几乎磨破了手肘和膝盖,耳边也传来了巨大的轰隆声。

    她艰难起身,往悬崖下一看,只见两匹马都已经坠崖了,连尸骨都找不到踪迹了!

    柳婻只觉得心底一寒,看来如果她不想以后再发生这样的“意外”,必须得找一个护身符。

    “上来。"

    柳婻往回走好一会儿,便看见了当今太子的马车。

    她魂不守舍的坐上了马车,与她的狼狈相比,戚良正悠然自得的在马车内烹茶。

    "你知道她会在马车下手?“柳楠拢了拢已经被擦破的锦衣。

    赶马车的夏海闻言,扭头对里面说:"太子殿下心系王妃安危,在发现王妃的马车不见之后,就命奴才往回走。"

    柳婻心里一暖:“谢谢。”

    然而,戚良好像并不打算理她,盘膝坐在软毯上闭目养神,手中还不紧不慢的拨动佛珠。

    柳婻撑着下巴看他。

    他剑眉入鬓,鼻梁高悬,那张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她嫁的人,不是一个死人就好

    忽然,马车猛地颠簸,柳婻重心不稳扑到了他腿上,把戚良惊醒了!

    夏海在外面吆喝:“吁!殿下,刚才官道上有一块儿大石头,奴才没看清。您在车里没事吧?”

    "无事。”

    戚良语气古井无波,但那只全惯了佛珠和木鱼锤的手,却格外用力的掐着柳婻的肩膀!

    “没想到堂堂秦王妃,竞是个恩将仇报之人。”他咬牙,压低着声音。

    柳婻眼圈要时一红:“你在胡说什么,刚刚是马车晃得太厉害了,我不小心才摔在你身上的。”

    戚良语塞,他刚才并没有睡着,自然也感受到了。

    只是经过了这女人先前的蓄意勾引,他便下意识的认为她会抓住一切机会靠近自己。

    “嘶……殿下,你弄得我好疼。"柳婻并不是矫情,她是真的怕疼,"你掐的那处,刚刚跳马车时伤到了。"

    戚良这才后知后觉的松开手,她衣裳被弄得滑落了半个肩头,果然瞧见那处已经擦破了皮,还渗出了血珠。

    他从桌下的小柜子中,取出一瓶金疮药粉:“过来。”

    柳婻把外裳又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雪白肌肤,随后在戚良不悦的目光下,趴在了他腿上。

    落在戚良眼里,便是一个香肩半露的绝色美人,撩开了脑后的长发,将自己修长又纤细的脖颈露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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