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3/6)

    在那一刻,谢殊突然觉得这偌大的武馆里,就这个残废是最安静,也是最真实的。

    不过谢殊可没有兴趣跟其有什么接触,只是匆匆走过。

    阿缺低着头,继续扫自己的地,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等到夜晚的时候,天还没有转凉,热得发慌,谢殊心浮气躁得很,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那亮堂堂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上,哪里还有睡意。

    谢殊干脆一翻身,坐了起来。

    裸着的上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鬼天气,真热。

    谢殊在这里一点都待不习惯,数着时间,什么时候离开。

    可能是一身的黏腻令谢殊觉得不舒服,便随便套了件单薄的短衫,出了门去,想到井边打桶水冲凉。

    他住的院子是单独的屋子,老东西谨记着他说的不要随便打扰,特地给他安排了僻静的住处。

    穿过院落,前方是一块空地。

    本以为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不会有人,没想到那皎洁的月光下,还立有一人,对方身形纤瘦,脊背却挺得笔直,手中握着一截断刀,正认真的端详着。

    那把断刀正是谢殊白天随手斩断的。

    显露自己实力的同时,威慑一众习武弟子。

    离得远了,谢殊看不清楚人的长相,以为是白日里被自己教训的弟子开了窍,深更半夜的还勤学苦练。

    屏住呼吸,走近一看,却是那个瘸子!

    谢殊惊了一下,不想对方一双凌厉的眸子看了过来。

    两人视线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更是令谢殊吃惊。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眸呢?

    比月华清冷,比冻泉通透,比刀锋凛冽。

    即便是再平凡的一张脸,配上这双眸子,都可以变得摄人心魄。

    更何况对方持刀的样子太过专注,也太过英姿飒爽。

    跟平时那副阴沉沉,头发散乱的样子完全不同。

    对方一头长发束了起来,长长的马尾弯出优美的弧度,被夜风吹起,凌乱中又带着几分肆意。

    跟自己清凉的衣着不同,对方从头到脚还是捂得严实,连手脚都没有露出。

    说起来,谢殊才回想起,对方一直戴着黑色的手套,原以为是做杂活,为了保护手掌不受伤,才那么做的。

    但都到了晚上了,也不用打杂了,天气还这么热,为什么还捂得严严实实。

    果然是阴气森森吗?

    从惊叹中回过神来后,谢殊的目光也变得幽暗,冷声道。

    “那把刀不是你该拿的。”

    一把断刀而已,拿着又有什么用?

    就算被主人抛却,也不属于另外的人。

    谢殊不会觉得对方可怜。

    因为如果一个人真的爱刀,爱武学的话,就算是拼命也会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刀。

    阿缺表情淡淡的放下了手中的刀,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去,就要离开。

    谢殊是法的,却是隐约能看到其中的一些招式。

    名门世家的武学招式跟市井小民之间的三脚猫功夫总归是不一样的。

    就连挥刀的姿势还有力量都大相径庭。

    印象中,谢殊是见过类似的招式的,却是一时想不起来。

    费了不少劲将人制住后,谢殊又热的出了一身汗,不过面上却有几分得意。

    “想要跟我打,你还差得远。”

    阿缺气喘吁吁地又动了动,出乎意料的是,情绪稳定了不少。

    谢殊猜他是想起了之前被废掉手的情景,所以才歇斯底里。

    只是从伤口的断面来看,那一刀也太精准了,外行人可做不到这么果断。

    创面根本不会这么整齐的。

    思索间,谢殊不由分说地握住了人的一条腿,拉高抬起。

    这一举动让人又陷入了癫狂中,冲着谢殊低吼。

    “滚、滚啊……!”

    “闭嘴。”

    谢殊可不受威胁,动作强硬的撩起人的裤衫。

    那围绕在脚踝处,一圈又一圈的疤痕,就连谢殊也是出乎意料。

    根本不是被打瘸腿的。

    是脚筋被人给挑断了。

    一次又一次,直到再不能行走为止。

    一条又一条的的伤疤,是过去不为人知的伤痛。

    谢殊虽说没有同理心,但也是感觉到些许的膈应。

    “谁做的?”

    话脱口的瞬间,谢殊就后悔了。

    自己不是那种喜欢对别人的事在意的人,一定是被那双盯着自己的清冽眼眸给蛊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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