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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安没骨气道：“……人工撤回。”

    他再次堵住他的唇，将他所有的呜咽都吞进了腹中，卧室的大灯根本就没有打开，谢时殷在黑暗中的身影，就像是一座永远不可能搬动的大山。

    谢时殷深深的换了一口气，嗓音暗哑道：“学会了没？”

    又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

    洛安猛地摇头，又几不可闻的说了几个字。

    洛安的脚趾微微动了动，有些可怜的看着谢时殷。

    洛安哑声道：“信你个鬼。”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感到眼皮有些许的肿胀，洛安索性闭着眼睛，含糊的将被子包起，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为什么他的衣服还能这么整齐？自己却乱七八糟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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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时殷笑了一声，摸了摸他汗湿的脑袋，将少年从床上抱起，走进了浴室。

    “你在初雪夜色里的心跳声，一声声的震进我的耳朵中，我当时在想，我的亚龙真可爱，连心动都这么含蓄，”谢时殷重复，“真可爱。”

    谢时殷：“小朋友不能讲脏话，不然要收到惩罚的。”

    他的唇色也彻底红肿了起来，连带着谢时殷的嘴唇都染上了艳色，酒气在二人之间盘旋蒸腾，空气中躁动的余热简直要将人最后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才不过这样而已。”

    谢时殷果不其然倾覆了下来。

    “下次再接着来好不好？”

    洛安纤瘦的腿挣动了两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一动也不敢动的安静了下来。

    真丝的衬衫袖口被用作纸巾，擦了擦流进额角的水痕。

    洛安嘴唇动了动，还未说出话，眼尾的眼泪就先落了下来。

    谢时殷：“……什么？”

    昨晚那一场糊涂帐，最后也没算清楚到底谁“吃亏”。

    谢时殷却轻轻拿开枕头，反手垫在了洛安的脑袋底下。

    洛安依稀想起，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但还未彻底醒悟过来，他的下颚就被迫抬起，整个腰背都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绷，是一个任对方为所欲为的危险姿势。

    谢时殷貌似找回了一分往日的温柔，他将洛安抱起，放在怀中，轻轻的安抚着他的后背，又将小巧白嫩的脚尖轻轻的塞在了被角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安暴露在外的脚尖都变得冰凉，他的一隻手仍被扣在床头，但另一隻手的位置，却将床角抓出了一个褶皱。

    洛安：“……”

    洛安扯过一边的枕头，盖在了自己的脸上，免得让谢时殷看见他羞耻至极窘迫难言的神色。

    他哭的很小声，又带着些委屈，和一些不知所措与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