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梦中催眠指J后X(2/10)
“甯采臣”满脸酡红,喷出酒气:“燕兄……虽然很冒昧,但我想问,可不可以和你学剑……”
燕赤霞伸出宽大的手掌从后面握住对方。火热的胸膛贴紧他宽厚的后背。
他手上提了个包裹,在阮施施隐晦的目光中,撒谎解释道:“是我妹妹,我打算迁坟。”
上次被脚趾玩弄对方的屁眼,终究没有肉棒粗长,不过是按摩着肛门周围的神经。
聂小倩的坟塚在寺北,今天一早,“甯采臣”就借口自己有事,前去挖坟,算了下时间,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燕赤霞剑尖一挑,挽了个剑花。而后,他轻轻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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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踩着奇异的步伐,长剑仿佛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随着他动作,点、刺,挑,劈,截……
甯采臣点头。
燕赤霞握着他的手,慢慢纠正他的动作。
燕赤瑕教他反手持剑。
他干涩的开口:“我……”
王子服满脸潮红,屁眼收缩极快。
身旁躺了个“自己”明显给甯采臣带来新鲜的刺激。
曾经他可怜小倩孤魂野鬼,愿意早早前去挖坟,然而之于常人本身对鬼魅之事的退避,要说有多么迫不及待实在没有。
甯采臣凑过来:“有吗?”在他看来,那剑银光闪闪,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
现在甬道深处在欲望下肿胀不堪的凸起,第一次被用力摩擦,过电的快感冲天而起。
早上,燕赤霞站在庭院中央,将小剑拿在手间反复观看,道:“有股妖气。”
“……劈,最基础的用剑方式,要正持剑柄。”
“甯采臣”惊喜道:“赤霞,我正收拾好行囊,打算在回家前设宴感谢你。”
甯采臣狼狈逃了开来。他离开燕赤霞的胸膛,呼吸微凉的空气。
甯采臣心脏疯狂鼓动。
肉棒每次大力插入都带来陌生的快感,腔道深处弹性的凸起被多次碾压,带来射精前的欲仙欲死。
这忙,就忙到了傍晚。甯采臣不愧出生富贵人家,眼光不同反响,虽然不算是多么耗费财力的玉盘珍馐,烹调起来却是让人目不暇给,一顿饭吃的口齿留香。
甯采臣在他阮施施说“很舒服”时就红了脸。他可知道对方太舒服了,那淫水直流,弄得他胯下都湿答答的。
燕赤霞忽道:“你可以不当剑客,但我可以教你舞剑。”
“甯采臣”连称谢意,内心暗道,即使这次出行他没带多少钱财,然而为了燕兄弟,破费也得好好大办一番。
饱胀,满足,以及……炸裂的舒爽。
甯采臣摇摇头。他从前就被燕赤霞拒绝,现在只不过再亲眼见证被拒绝一次。他已知自己不适合当剑客。快意恩仇固然吸引人,但生活和科举才是他该走的道路。
燕赤霞打断:“握着。”
王子服胯下的肉棒抽搐滴出精液。
他的双手从推拒反抗,慢慢变成迎合。
“哦哦哦……不……不要……”
为什么这么舒服……他明明……要质疑婴宁的……又被顶到了……嗯……想射……
阮施施突然把阴茎从他两腿间拔了出来。
他底下硬得发疼,很想找个洞捅捅。
在熟悉的气息里,他那多欲的种马棍,想起从对方身上获得的快感,时不时碰触、磕绊,还让燕赤霞把他抬起来时用手臂卡住胯下,硬挺的翘了起来。
但阮施施把对方的一只脚拉到自己肩上,让两人结合更加严丝密合,就这个姿势,不断往里挺入。
王子服把脸埋在被衾中,哀叫道:“别笑了……”比起被不知名男人爆菊,他更无法接受对方顶着心上人的脸,笑看自己射精。
仿佛回到那日。趁着夜幕月露深重,剑客已飘然而至,握着自己的手,手掌坚硬而冰凉。
不过……他双眼迷离起来……他也很舒服……不仅在那话儿在对方手里不停摩擦又热又硬,他两腿间每被撞击一次都带来过电般的奇异爽感。
大片大片射精前的白光,把王生炸的理智十不存一。
在甯采臣微诧的目光中,他拿出自己的长剑,让剑尖坠在地上,刮出一道长痕。
几人喝了酒水,微微醺然。
剑光闪烁,月光晃成一片残影。
燕赤霞好笑:“像是你这样的君子,本来是可以学的,但你是富贵阶层的人,不是干我这一行的。”
他的屌在多次射精下,软软的垂在两腿间,他却全然不顾,反正敏感的肠道在火热摩擦后,依然能将他不停送上高潮。
阮施施将手指拔出,上面都是透明粘稠的液体,这屁股已经很骚了。
然而而另一只手却探进他的衣裳,揉捏他胸前的乳珠,时而抚摸他的胸腹,在他情潮上涌时,指尖沿着他腰线的轮廓从肩膀往下划。
身体有被填的满满当当的满足,还有比射精更绵长的性高潮快感。
王子服忍不住疯狂套弄自己的鸡巴,黝黑的肉棒硬的发疼,却无法彻底缓解痒意。
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将鸡巴吞吃的越来越深。
然而,再次开始后,两人间却再也没有可能恢复原来的清白。
他脸上的表情在爽快和痛苦间来回变化,眼白被操的外翻,变得很滑稽。
“带我上岸。”
而后这沉重的画面,瞬间变成无比轻盈。
“甯采臣”躺在床上,试图自我解释:
反倒是体内绵密的爽感如针织,在射完后的贤者时间,再把他送上云端。
每次长剑展开,都带来阵阵劲风,不知何时,飞沙走石,落叶飘了起来,又被砍成无数碎片,落在旋转的风里。
他迷惑的望着他。
他薄唇微张,口中喘息,还不停搓揉自己的乳粒,明显快要达到高潮。
“重心不对,得在两腿间,确认好根基,再向上做动作……”
这几日,总时不时见到燕赤霞宝贝的擦自己的长剑,现在对方好不容易愿意教导自己习剑。甯采臣听的很专注。
说起来,甯采臣昨天把衣服射脏后,就恐于没衣服置换,于是燕赤霞就借了他件,现在他身上套的,就是燕赤霞从自己包裹里拿着的新衣。
随着“甯采臣”走远,燕赤霞看向身侧另一个本人。
翻滚,斜步,纵走。
随着长剑如泰山下压,燕赤霞向前翻了个滚舒展全身,落在甯采臣面前。他将长剑横在前方,猎风鼓鼓的长袍平息垂落了下来。
“张开手掌,正持剑柄。”
燕赤霞想了想,从小箱子里拿出个破皮囊:“这是剑袋,你好好收藏它,可以远离妖孽。”
他们贴的太近了,呼吸都交错在一起。酒意从身后涌上来。
甯采臣“嗯”了声。
“啊啊啊——”
他褪去衣物,露出胯下早已勃起的阳具,没再多润滑,直直插了进去。
“怎么,你也想学剑?”
在场两人一魂,所有人都知道实际怎么回事,但没有人戳破他。
他长长吐息:“要不是那石格子,肯定得死了。”
甯采臣这次懂了,并且他同时想起聂小倩说的话,控诉的望着燕赤霞。
甯采臣亦步亦趋跟在燕赤霞身后。
甯采臣被他骚过腰腹时,踉跄地差点往前跌去,被一双大手稳稳按住,让剑柄依旧直直竖在身后。
内壁最开始还有些胀痛,但随着摩擦的次数增多,越来越顺滑,也越来越酥麻。
上次王子服才教她“射”是什么,她很快现学现卖,王子服却宁愿不要她这么“聪慧”,口中哀哀叫,却无法阻止肉棒持续不断在体内发泄欲火。
最开始甯采臣还跟着对方的动作摆弄,然而随着渐入佳境,他慢慢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
阮施施笑了笑,侧头往他的喉结咬了口:“想不想上岸?”
他发情了。
——感觉,燕赤霞好像不希望自己打扰到他。
但阮施施笑意正浓,怎么能停下来。
“不,不要……”
婴宁大笑:“哥哥,哈哈哈哈,你射的好快啊!”
王子服的呻吟被撞的支离破碎。
他原想跑来贴近燕赤霞,却突然注意到了床铺不同寻常的动静。
他站在他身前,按住他的手扣到后背,让那长剑贴着背脊,直指天际。
他的双腿极力想并拢,不让肉棒插入。
他伸出手指不停瘙痒他阴囊根的软肉,也就是刚才甯采臣被撞击的最爽的地方。他把两颗卵蛋夹在手指间把玩,指节用力揉捏戳刺。在别样的刺激中,甯采臣马眼大张,在对方手中,射出数道浓白色的精液。
“不,不不——”
他使了劲,堪堪让长剑不坠在地面。
燕赤霞把长剑放下,问:“想休息?”
燕赤霞摇头不语。
燕赤霞笑说:“好敏感。”
“走,我们去寺北。”
燕赤霞把小剑收进坏掉的箱子里,阖上,又叹了口气。
王子服身为男人太熟悉那是什么,瞳孔倏然放大,还来不及大叫,就被龟头猛然抵住体内深处的腺体研磨。
他奇怪的问:“燕兄弟,你可是身体不舒服,怎地床铺一直晃动?”
甯采臣浑身燥热难耐:“是、是吗?”
或许,像是燕兄这样的剑仙,有很多不为己知的奇异,自己不懂还是别搅和了。
当两人慢慢走到寺北白杨树旁时,那乌鸦被惊起,发出粗嘎的叫声,振翅飞了起来,刚好和“甯采臣”打了个照面。
“甯采臣”听了阮施施的话,咬咬牙,还是躺回自己的位置。他原本看那窗前破掉的小箱子还想问问对方怎么办,结果但看那床铺震动个不停,而燕兄却直说没事……
“甯采臣”差点因为这句话给破功。
粘稠的白灼糊满了甯采臣下身,四处流淌,隐约漏进那个微微被撞开的小口。
阮施施笑:“我很舒服,倒是你早点睡吧。”
阮施施见甯采臣射了,也用手指飞快的套弄自己的阴茎,最后抵着甯采臣的那股缝最凹陷处,数十道浊白液体喷了出来。
“哈哈哈,哥哥,你后面好湿啊……哈,这是你流的水吗?”
甯采臣下意识向前走一步,接住燕赤霞的剑柄,这才意外发现在燕赤霞手中看上去无比轻盈的长剑,还挺沉重。
法,抠出点痕迹。
甯采臣:?
粘膜被摩擦的火热,精管的精水被挤出来,淫水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两人的囊袋更是不停相撞。
——他以后无法直视对方了。
多重交织下,王子服竟觉得超过之前的所有性爱。
阮施施往里顶弄数下,让对方侧躺下来,王子服主动把硬挺油光水滑的鸡巴,塞进被耕耘的软烂的肠道里,两人从背后抱着,以放松的姿态大力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