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策】第二章(2/10)
想明白其中关卡,天策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叹口气,随手把青瓷瓶揣进怀中,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这处避风角落。
当啷一声响,他低头一看,自己碰倒了一只搁在手边的青色瓷瓶。
手刚伸到背后,便是一阵剧痛,紧接着传来一股紧束感,是有人在背后反剪了他的手。
思及此,他回头便向圈外走去。
时间已过大半,人数也锐减到三十来人。
目眩神迷之中,他已分不清快感与痛感。腰被抬起,下体被缓缓填满,微凉的手指蜻蜓点水般照拂过他的腰腹胸口,他贪凉,下意识扭着腰去追逐那点快意。
话音刚落,风沙中走出个戴着独当一面的唐门弟子,抱着把机关弩,露出的半边脸清俊,却冷着脸,没什么表情。
身前的那明教道:“男子又如何?小军爷可是诱人得很,我与我那兄弟都看硬了。唐门,你说对不对?”
“你们有病?我可是男的!”他有心挣扎,只是不管怎么挣,身后那人的双手都铁钳一般禁锢着他。
预警:4p、限制gc、尿道py,失禁py,咬
万花手上动作不停,低头吻他脸颊,嘴唇,脖颈,一路向下。
那性格似乎更顽劣些的弟弟不耐道:“废什么话,你们到底干不干了?”
天策吓得手一抖,心脏狂跳,头脑还没跟上,胳膊下意识地就去摸背后的长枪。
这和秦楼楚馆里委身人下的浪荡小倌又有什么区别?
他突然道:“不是你的错。”
他只觉得自己是一叶扁舟,被动地被无穷无尽的浪涛席卷着,裹挟着,上下颠簸不得一刻喘息。
唐门冷冷道:“你们兄弟二人要作妖,别扯上我。”
背后也有人出声道:“哥,你跟他废话作甚,直接上手罢了。”
什么湿滑的东西舔上他的眼角,也让他觉得舒服。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何浪荡模样:双颊潮红星眸含泪,唇珠被吮得嫣红,浑身上下淫水汗水精水,淋淋漓漓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肥厚臀瓣上还布着上两个暴徒留下的指印,肌肉紧实的腰间又被掐出了新的红痕。
这瓷瓶除了色泽青润,样子像极了之前万花递到他手中的白瓷瓶。天策哪里再敢用,咬牙切齿地举起瓶子就要往石壁上砸,却忽的一愣。
天策昏昏沉沉,只听他道:“是我觊觎,是我逼的你。”
天策已烧得神志不清,只知道他能让他快活,闻言便乖乖张开嘴露出了一点嫣红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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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起身,他才在腰间传来的一阵酸痛中白了脸色。
接着,身前肆虐的黄沙里,渐渐现出一个人形。
这一方小小的角落里,不一会便满满充斥着皮肉相撞声与水声,以及男人或高或低的呻吟声。
头套兜帽的俊美明教弟子朝他俯下身,深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小军爷要往哪里去?陪我们玩玩呗。”
他心里清楚,现在这可口的猎物完全属于他了。
天策检视了自己一遍,惊讶地发现一开始只有1w分出头的自己已经有了2w6左右。只是一想到这装分的由来,他就恨得牙痒痒。
他明明记着,自己一件首饰也没捡到,怎么醒来时,手指上套着两只紫戒指?
挣扎太苦了,他欲火焚身宛如直坠无间地狱,仅存的良心与尊严却又如链铐,让他承受着噬心之苦。恰在这时,万花贴心地为他铺好了通向沉沦的台阶。
万花看着是副柔弱的文人相,操干起他来却完全不遗余力,一下下进得极深,天策几乎感到自己的内脏要被他撞出来。这样粗暴的性事却很好地解了他的痒,迫得他攀着男人的肩,断断续续地呻吟:“再……唔——”
万花凑上去衔住,极尽温柔缱绻地吮吸轻咬着,迫得天策直往后仰。他吻技极好,不一会便听那小狼狗发出阵阵不知是舒爽还是不耐的轻哼。
这太奇怪了,只是轻轻的抚弄就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难道他被操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那般滋味吗?
天策心中苦不堪言。他自问自己算个一等一的纯爷们儿,不止外貌是男子的俊朗长相,身材也并不似姑娘前凸后翘,反而满是锻炼出的精瘦肌肉,性格也没一点娘气,怎么就会被同性盯上?!
“哥,他醒了。”
万花却偏偏不予他满足,将自己胀痛的阳具埋进天策湿热的谷道后便不再动作,由着天策意识迷离地伸出胳膊环上他的脖颈,用滚烫的脸颊去磨蹭他的脸。
恰在此时,他耳边有人低声道:“你到哪去?”
风沙声呼啸,细小的沙砾不断被吹打到他脸上,天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浮尘。
他渐渐沉沦,记不清所有。
可紧接着,他又用温和的语气冷漠地道:“但今日这一遭你躲不掉了。将军,既然如此,不如学会享受一下。人生在世不就为了图个快活,何必为难自己。”
天策妥协了。
他用的药性烈,天策迟迟得不到满足,后穴无师自通地收缩着讨好他的那根。
天策再醒来时,浑身清爽衣冠整齐,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半睡半醒地做了个春梦。
万花心底轻笑一声,只觉得他可爱得紧,也不再收敛,搂紧了天策劲瘦的腰,下身使力抽插起来。
他实在勾人,万花也不想再吊着他,便垂头对天策耳语道:“乖,舌头伸出来。”
“嘘。跟上去。”
“不是……我不是的……我不、不愿,呜……”
思来想去,天策还是决定退出这次龙门绝境。
他失魂落魄,自然没听到身后高高的山石上两人的低声对话。
其实,但凡万花像藏剑苍云那般强迫天策,越是用力,他反弹得便越厉害。偏偏是这样温水煮青蛙般地磨,磨掉了天策身周那一圈铠甲。
飞沙令固然重要,但他现在更想回去,找个能安安稳稳合眼的地方,好好舔舔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