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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武……」

    「我？」

    咦？

    我这才知道没什麽好窘的，因为小武的反应也是和我一样。

    我笑着点点头，看着小武的笑容，我想我的脸上一定也满是幸福的笑容。

    「放开我。」

    小武挪了身子站到我背後，两手一伸，往前将我抱在怀中。

    我把头撇开，若无其事说道：「我哪有气？」

    我突然站起身，大声对小武吼了出声，连我爸妈都吓了一跳：「你不是说很轻松、很好过吗！」

    小武笑嘻嘻的站在门外，皮肤黑了，一口牙更显洁白，眉毛好像粗了，脸颊上多了一道小小的疤，唯一不变的，是那道深深长长的酒窝。

    但小武却不放开，手在我腰间用力一按，我们的身体紧紧接触。

    过了这麽长的时间，小武似乎又历练了不少，他的舌头灵巧的钻进我的唇间。

    小武的唇凑近我的耳朵，轻轻的吐出一阵阵热气：「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

    我不想和他四目相对，挣扎着想推开他，但小武将我捉得死紧，甚至直接将我紧紧拥入他的胸膛。

    好不容易熬到我大四那一年的寒假，过年之前，我的心情异常兴奋和不安，每天藉着不停的打扫来让我暂时忘记心里波动的情绪，我恨不得把剩下的日历一次全撕光，让小武马上回来和我们一起过年。

    两年的时光我比当兵中的人还认真倒数，我在盼，我在等，就希望小武赶快回来，虽然我知道我和小武的关系不会有什麽改变，但我就是期待，能够早一点看到他退伍回来。

    没什麽能说的，小武的唇紧紧的贴在我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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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着要再推开小武，因为我不愿意小武发现我令人发窘的生理现象。

    「不要。」

    我听见小武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终於回来了。」

    我们就这样沉默站着，我始终没有勇气再去拒绝他的拥抱。

    吃年夜饭的时候，小武喜孜孜的和我们的爸爸妈妈们说着当兵时的事，如同以往一般，我还是静静的在一旁听着。能够平安退伍归来，小武自己都显得相当意外和兴奋。

    我紧紧抱着小武，感受他身体的热量，吸吮着他的舌尖，体验他全身的力量。

    良久，小武的声音在沉默中响起：「抱我。」

    每天的时间似乎是平常的十倍，日子过得真慢，在门铃响起的那瞬间，我才像是从时间的禁咒中得到解脱一样。

    小武将我转过身来，两眼直直盯着我：「还说没有。」

    小武把头靠在我的耳边，小小声的说：「别气了，我不是好好的？」

    「不放。」

    但每次小武要回部队之前，那一天的晚上，小武一定会到我家吃饭，然後跟我们家的人说说部队里的事，听着小武所说的，现在的军中似乎不像以前传说的那麽可怕，至少他就觉得过得很轻松也很快乐，我真替他高兴，这样子两年的兵役很快就可以平安度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小武拉起了我的手：「走吧！回家去。」

    小武将我抱得更紧了些：「终於能再见到你了。」

    「恭喜。」我在小武的肩上轻轻的说道。

    「我身上的骨头还断了好几次呢！」小武得意的说着。

    我轻轻颤了颤，气温确实是低了些。

    虽然我拒绝，但小武的手往下一拉，将我两手环过他背後，而这一抱，我却也不愿意再放开。

    小武也站了起来，轻轻将我按了坐下，笑笑说：「不这样说，你们都会担心嘛！」

    虽然安慰，但我还是有点生气，小武大概是看出我心里的不高兴，吃完饭急急拉着我到河堤边去。

    我们站在河边，没有冲天炮，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