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10)

    听着航哥哥兄长一样的关心话语,我哭了,我说:哥,我知道,真的,我知道这不好,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你知道吗?你离开兵站後,我每一天晚上几乎都是揣着你临别时给我的相片度过的。哥,我真的爱你,我知道,你不是同志,但你千万不要歧视我,其实,我的心里也很痛苦。

    我说着说着,航哥哥却慢慢伸出温暖的双臂,把我搂在他的胸前,说:小松,哥没有歧视你,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能健康成长,哥什麽都答应你。但是希望你能早点去看看心理医生,把你的性取向调整过来,只有这样,你才能安心学习,才能考个好大学,知道吗?航哥哥说着说着,突然出现了轻微抽泣声,我惊讶地问爲什麽?。航哥哥却不回答我,只是任由他的眼泪慢慢溢出。这是我一次看见航哥哥如此这番忧伤的哭,然後,航哥哥却拼命地想忍着,跟孩子似地想把呜咽硬咽下去,可是眼泪却还是涌上来了,亮晶晶地挤在眼圈边儿,一忽儿工夫,两颗大泪珠离开了眼睛,慢慢地顺着两颊流了下来。跟着又流下别的泪珠,流是更快,就好比岩石里渗出来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他的健美宽阔的胸膛上。好腰板笔直,眼睛定着向前看,脸绷得紧紧的,煞白没有一点血色,只希望我不要看他的脸。

    哥,怎麽了?望着哥哥那淆如山泉般的泪水,我心里发颤地问道。

    航哥哥没有回答我,而是开始慢慢脱掉军衣,然後伸手去解军用裤带。这次,航哥哥是那样平静,平静得如一泓清水,平静得如一个教徒,正爲自己锺爱信仰奉献自己的圣洁。

    不,哥,我错了,我听你的,我再也不这样了。哥。我哭着流泪央求道。

    航哥哥摇了摇头,仍然轻轻地脱下了他的内裤。同时,轻轻地嵌下了我随身携带的随身听。轻柔的音乐顿时响起朋友别哭,我陪你就不孤独,红尘中有太多茫然痴情的追逐,你的苦,我也有感触;朋友别哭,我一直在你心灵的深处……

    小松,来吧,只要你开心愉快,哥所有的东西都可以付出航哥哥轻声细语却又无比坚定地说我说过的,我说话算话的,我知道,你喜欢我,能被一个人喜欢,能被一个人牵挂,能能牵挂的人千里万里赶来看我,我感到非常高兴。

    《朋友别哭》的音乐在屋内悠扬地响。在这音乐声中,我第一次用庄重的双手托起航哥哥的阴茎,就如新生儿第一次感受人间的呼吸一样神圣。航哥哥什麽也没说,只是轻轻躺在床上,任由我用千万般的爱,去溶化那份纯洁的性爱。象教徒一样,我开始第一次用我年轻的嘴,吮吸航哥哥那逐渐增粗增长的阴茎,那粉红园鼓的龟头在我舌尖的爱抚下,慢慢溢出航哥哥青春肉体里的精华。我把整个脸埋在航哥哥的裆部,任由航哥哥那粗浓的阴毛痒痒地挠着我的脸庞。航哥哥那粗健有力的阴茎温暖而钢强向我喉咙深处进军……

    那个夜晚,从航哥哥那带着硬咽的、断断续续的叙述声中我第一次知道了航哥哥的身世。在他还在部队当兵时,他父亲出车祸身亡了,母亲大病一场後,不久也随他父亲去了。其实,到军校前,航哥哥已是孤儿了。航哥哥搂着我,深情地说道:小松,其实在兵站时,哥就把你当成亲弟弟了,我现在真的没有亲人了,唯有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从学院毕业到部队,这麽多年,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弟,你知道吗?哥真希望你好好学习,将来做一个有出息的人,你现在什麽也体验过了,其实,很多事年轻时不懂,而懂的时候,又不再年轻。哥今天什麽都让你体验了,你应该收回你的心,从此告别那个圈子。

    航哥哥轻轻地说道,而我的心灵却如十级以上的地震一样,懂得了世上并不是只有同志才有这种爱,同志与非同志,特别是一个非常关心你,爱护你的非同志同样可以爲爱付出许多许多。 f焽蠴"荪?

    临别的那天,可送我到车站。临行前,哥交给我一个信封,说,到火车上再看,现在不要打开。南来北往的客人呵,有谁知道我此时的心情。站台的掠过的风,飘过的云,你能告诉我吗?航哥哥轻轻地爲我擦开脸颊的那不争气的泪说:快上车吧,有空来看我。记住了,有空来看我

    一声汽笛,火车缓缓起动了。慢慢得,航哥哥在站台上向我招手的影子成了一个小黑点。我的思绪却如从军营扯出的车撤,从军营连到故乡。打开信,短短的,只有几句话:青青的芦苇,长在寂寞的水洼,我只有淡淡的惆怅和那风中柔柔的怀想。回头望望,天也高,水也长,一声低唤,一滴泪光! 

    哥,你想告诉我什麽??哥,我记着的,我有空一定来看你。一定来看你。

    风起云涌,刚才还阳光灿烂的天空这时却阴云密布。山谷中一阵寒风让我打了个冷颤。建松,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多保重呵!杰的声音猛然打断了我的回忆。 ?

    嗯,我知道的我轻轻地回应道。

    杰转身去采撷野花纺织花环去了。我抚着航哥哥的墓碑,轻轻地告诉哥:哥,我来看你了,哥,我现在很好,很健康,哥,我也快毕业了,我想到你生前那个部队去。哥,你知道吗?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了,然而你却什麽话也不和我说,只是把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背影丢给我,哥,你知道吗?在我的生命里,因爲有了你,我的生活从此不再缺少阳光。哥,我知道,你在天堂飞翔一定很累,就如一个无枝可依的天堂鸟,惶惶地需要一个栖生的窠穴。哥呀,我的心永远向你坦开着,你来吧,到我这里歇歇脚吧?哥,你能听见吗?回答我呀,哥我哭着,我说道哥,你知道吗?你生前救起的那个男孩已念三年级了,你生前那壮烈一幕,已被你生前的部队写时他们的军史。哥呀,你若在天有灵,就安心闭上你的双眼吧,你生前所有爱你的人,被你爱的人,都会好好活着的,哥呀,我说了这麽多,你能听见吗???

    我在也顾及不到我现在的身份,我的任由自己的哭声在这幽静的山谷中回旋。好久好久。蓦然,山谷中兀然刮起一股旋风,旋风过处,落叶沙沙。仿佛航哥哥的低低絮语,一些不知名的鸟儿被惊得吱吱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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