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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兵哥哥的故事

    人海中难得几个真正的朋友,这份情请你不要不在乎

    海之子

    你默默地转过身,把城墙般的背影丢给我, 

    看见你,我就想走进红高梁的炽热。 题记

    序:

    有一份真情,那叫怀念。它只属於那永远长眠在云贵山脉的军人。清风明月,经幡飘动,没有回声,战士的墓地,又忽见一抹碧绿,军人激情涌起,漫过时空,在山野上呼啸的风中,显示着战士的倔强与尊严,航哥哥啊,你爲什麽要慢慢走出我的地平线……

    说不清自己什麽时候走进这个圈子,说不清爲跳出这个圈子进行过多少次挣紮。世俗的目光让我们感到如此艰难,心中对航哥哥的这份情只能永远默默地埋在心灵的深处。零零乱乱,胡言八扯说了不少,蓦然回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这远不能表达我对航哥哥的思恋。於是,我走上了匆匆追寻航哥哥背影的漫漫征程。

    (正文)

    越野车坎坷的山路上颠波着。

    四周一片清寂。从车窗上不时闪过的杜鹃花开得漫山遍野,热烈如火,红一片,粉一坡,紫一族,蓝蓝的一抹如天地倒置,如傲然挺立的哨兵,天很薄,风很轻,白云无所从来无所去地飘着,太阳刚刚跃出山峦,晨辉爲山谷披上一袭金色的袈裟。清风徐来,将人间的世俗掩映在烟霭迷茫中,内心似乎真的达到了一种无我、无法、无相的境界,

    於是,我让自己的思绪也飘在无声、无色、无相的心海之外。我要去找一个人,一个已永远长眠在这公墓里的军人。

    记不清自己是什麽时候喜欢上男人的。抚平思绪,让思绪越过时空,沿时间隧道寻找那最初遇见男人的坐标起来。那是我十二岁那年的夏天,母亲把我送到长途汽车站後,告诉我她已打电话给爷爷了,让我一人从杭州坐长途汽车到福建爷爷家过暑假。和我同位是一位20岁左右的帅武警,很阳光灿烂的,特别爱笑,一笑就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途中,这个帅哥哥很关心我,聊起来时,他告诉我,他在杭州服役,部队就驻在西湖边上,他19岁当兵,今年有探亲假了,他的家和我爷爷是一个地方的。我很高兴,总算在一路的旅途中有伴不寂寞了。车沿着沪金衢高速公路行驶,行至新安江境内时,前方高速路上发生车祸,高速路被关闭。於是,长途车离开高速走国道。车在国道上慢吞吞地开着,也许真是命中注定我今生要对男人産生感情的, 车快到巨州。前面突然很多车停在那里。很多人在公路边上的桔子树下避凉。原来,前来发生了交通事故,有两个人死人了,一大货车横在公路中间,正等着交警来处理。等了快三个小时,交警总算把事故处理了,但是因爲开始有很多车想超车,把本来就不宽的公路堵得满满的,车根本没办法开,望着开渐渐黑了,长途汽车只好停在那里,好在此事离巨州只有一公里左右了,於是,司机决定在巨州过夜,明天再走了。

    只有这时,我才有点怕起来,因爲,我从来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过夜的经历,我有点想哭。好在这时,这个武警帅哥哥对我说,小陆,别怕,我们一起走吧,我们到前面车站附近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後找个旅馆住下。事到如今,我怕也没有,只好拿起自己的东西跟着帅哥哥一起走了。

    到了巨州火车站广场附近,我们找了一家便宜的小旅店住下了。一到房间,帅哥哥放下他的军用包,脱下军衣和军裤,穿着一条白白的小三角裤,就到洗手间冲凉去了,帅哥哥问我要不要去,我说不要,帅哥哥说,瞧你一身的汗,不冲冲等会怎麽休息?於是,我只好跟帅哥哥一起去了。一到洗手间,里面已有三个人在那里冲凉了,我们冲完凉,回到房间,帅哥哥把门关好,我急忙背着帅哥脱去湿淋淋的三角裤换上干净的,帅哥哥开玩笑地说:哇,你还很保守嘛,一个小男孩,毛都没有,还这样?我不好意思地一笑,然後就躺在床上看电视了。而这时,帅哥哥却在那里擦身上的水珠, 只见帅哥哥擦干身子,转过身背对着我,脱下了那条白白的三角裤,用力拧了拧水,然後把三角裤晾在毛巾架上,然後,顺手抓起床上的毛毯,围在身子的下部分,上床和我一起看电视了。

    看了一会儿电视,帅哥哥让我去打一些开水回来,我下床开了门就出来了,帅哥哥急忙说:小陆,把门关上,我这样子被人看到不好的。我不高兴地回了一句,那你把裤衩穿上不就行了?帅哥哥说,嘿,不瞒你说,我今天走得急,忘了带内裤,原本以爲今天晚上就可到家的,谁知会在这里过夜。哦,原来如此,我一出门,顺手就把门关上了。

    打来开水,我开始敲门,帅哥哥说,你开进来就行了,别敲了。我说:我没带锁匙。帅哥哥说:让你打一些水,你的麻烦真多。话音刚落,门吱地开了一条缝,帅哥哥光着身子躲在门後,把门打开了。这时,我眼睛不经意地往帅哥哥裆部看,天哪,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成熟男子的阴茎,乌黑浓密的阴毛,一条大阴茎像大号火褪肠一样挂在裆的正中。我真有点呆了,忘记了走进来,帅哥哥急了,一把拉着我进了房间,说:你想让我曝光呀,万一给服务员看见了,会认爲我耍流氓的。

    原来,成熟的男人的生殖器是这样的呀。我莫明其妙有了点冲动。莫明其妙对男人的阴茎産生了好感。也许就是从那次起,在我童年的心灵里,播下了同志的种子。

    从那以後,我对男人,特别是年轻帅气的男孩産生了好感,一有机会总是会莫明其妙産生一种冲动,一种连自己也无法抑制的冲动。

    车还在继续开着,同车的战友杰笑问道:建松,你想什麽呀?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又思念你哥了?

    是哦,我真的又开始想起航哥哥来了。但我又怎能把我真实的心境同杰说呢?我搭讪着转移了话题:没呐,你看车窗外的风景多好呀。只见焕之四望云物,光明而清鲜,一阵暖暖的山风吹来,带着新生、翠绿的消息,几乎传达到每一个细胞,远山已从沈睡中醒来,盈盈地凝着春的盼睐,红的杜鹃,绿的青草,黄的野花,如汹涌的浪潮,一冲冲进击着我记忆的闸门。终於,在这浪潮中,记忆的闸门再次打开,让我再次回忆起我的脚步是如何越来越踏进同志的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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