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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奴才。也像狗。
易焕脸上的笑很是难看。
易焕离开后,路佳慈摊了摊手道:
「表姐,不是我不帮你,是易公子看不上你。」
她眉眼间俱是得意。
突然有一女声道:「瞧不上又如何?」
我循声望去,只见公主踱步而来。
她显然是看见了刚才那一幕。
「不过是个白身。」
「而且本宫记得,他并非京城人士。」
路佳慈回忆道:「小地方来的,云县,不是什么世家子弟。」「我记得殿下在那里还有个别院?」
公主没有否认。
她哼了声:「就算是世家子弟,本宫也没有得不到的理」
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指甲戳到了掌心。
公主看向我:「你要是真喜欢那个易焕,本宫赏你样东西。」
她一抬手,丫鬟立马上前将一个药瓶放到我手里。
「这可是好东西,专门用在男子身上。」公主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会让他们燥热难耐,急需疏解,但不至于失去控制,还有持久增硬的功效。」
路佳慈惊叹连连。
她央求公主也赏她一颗。
公主倒也大方,遂了她的意。
我攥着瓷瓶,手指忍不住发颤。
我心中思绪万千,连公主和路佳慈何时离下一刻,我手心一空。
温长湫把玩着瓷瓶,笑得意义不明。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他戳了戳我胎记的地方,「是突然发现我的帅了吗?」
我老实地摇摇头:「不是,我一直觉得你很帅。」
温长湫一噎。
他撇过了头,泛红的耳根对着我。
片刻后,他道:「用不着为我担心,我吃得好睡得香,做坏事的人是她,又不是我。」
所以,那个强迫温长湫的人,果真是公主!
说着,温长湫突然神情委屈:
「难不成你觉得都是我的错,是我在招蜂引蝶?」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怎么会这么想!
很久之前,我就懂了这个道理。
他们欺负我,是他们品性蔫坏,不是我的错。
我的胎记不过是他们找到的一个发泄口。
若是没有我,也可能有寡妇的孩子、长得矮的孩子、长得胖的孩子被欺负。
最后,温长湫带走了那瓶药。
但没有要回他的金铃铛。
我未想到,路佳慈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喝下她递来的茶,神智越来越模糊。
恍惚间,我听到她说:「这药果然对女子也有效!就是效果不太一样……」
这药是专给男子用的,她贸然用在我身上,就不怕我一命呜呼吗!
我气得发抖,强撑着逃走,结果被她一把推倒。我的脑袋磕在假山上,疼得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
「表姐,我也是在帮你,你可不能怪我哦!」
她转头吩咐丫鬟:「还不快去把易公子请来!」
「过一炷香,再去把公主他们喊来!」
我的眼睛越来越睁不开。
闭眼前,我闻到了一阵乌木香。
梦里。
我竟见到了易焕。
男人闭上眼睛,细细地享受着这十大名器给他带来的快感,不时发出嘶嘶的抽气声,他也尝到了被舒服得浑身发抖的滋味了,幸亏他的肉棒身经百战,加上修炼的《圣心御女真经》,才不至于败下阵来。
激战在继续,生命在缔造奇迹的过程中竟是如此的美好!
极度的刺激之下,她只感到体内一股热流涌动,像是被封存多年的东西要从体内爆发出来一样,她的双眼已经是一片迷惘,双手狠抓男人的背肌,两脚绷得笔直,脚趾缩成一团,一股狂潮直射出来喷在了男人的巨龙上,惊尘绝世的媚女宗宗主,上届天仙谱排名二的美女在高潮中泄了身。
她一泄如注,不由自主地全身抽搐着,肌肉内腑都在阵阵收缩、挤压,那深入骨髓的恶毒淫药,亦随着生命的汁液阵阵随之排出……她毒性即解,痛苦已远离,随之而来的竟是一种难言的愉悦,这种愉悦竟然是自己三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轻松愉快,愉悦是伴随着男人的柔缓运动而传了过来。
泄身之后,她整个娇躯软瘫下来,只有趐胸急剧地起伏,带动那对浑圆高挺的乳峰颤颤巍巍,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则不住地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半晌才睁开美目,深情地望着男人,娇声滴滴地说道∶“宝贝,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男人望着身下娇娆的美女那艳光四射的娇靥,轻吻了一下红红的樱唇,说道∶“若姬,放心好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的。”
听到男人的话语,她用力地搂着他,美眸中满是狂风暴雨后的满足和甜蜜,樱唇轻启,吐气如兰道∶“若姬从未有过这般快乐!宝贝,为什么我不早点遇到你呢?”
如此深情诱人的情话比最厉害的春药还要让人发狂,男人顿时欲火狂升,恨不得搂着她再大干一场。
这时她才发觉插在肉洞里的巨龙还是硬梆梆的,而且又蠢蠢欲动了,不禁粉脸失色,忙娇声求饶∶“妾身实在不行了!”
男人得意地笑道∶“那你刚才还那么凶!”其实他也知道一次开苞就这么激情逢迎,对娇嫩的蜜穴来说是太过份了,但是她是中了烈性春药,只有这样才能才能给她解毒,男人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无力承受自己的疼爱了,于是他望向站在一旁的她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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