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疼晕了过去满床猩红(3/10)
三年前父母被劫匪所杀,把我交到江湛手中,江湛便娶我为妻。
白月影来之前,他其实对我很好。
虽说我家境普通,但我好歹是父母掌心捧着长大的。
我不仅不擅长厨艺,还不擅长女红。
倒是江湛,时常下厨给我做好吃的,我身上的衣裳,大多也是他一针一线缝制而成
的。
我眼里渐渐有了他。
是区别于兄长的那种。去:彼时我并不知已经对他动情,直到有一次,我爬上院墙,去救那只被墙缝掐住脚的小雀儿。
脚下没站稳,扭了一下直接头朝下摔下来。
就在我惊恐万分时,有人堪堪接住了我。
预料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我睁眼一看,是一张俊秀非常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十来年,今日却觉得甚是陌生,也甚是好看。
我呆呆地盯着他,忘了反应。
而他黑白分明的凤眼,也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一刻,我们之间环绕着一股浓重的不明
意味。
我听到了他猛烈跳动的心,也明显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动得异常剧烈。
那之后,我们话变得少了,单独相处时也
甚感局促。「这个也要的但他对我却越发照顾。
就这么持续了很长一段时日。
那天翰林院的相华过来叙旧,江湛不在。
相华是我们的发小,自出生起,我俩的爹娘便相识。
所以我和他算是一同长大的。
相华家境好上许多,故而开蒙也早。
江湛考上探花的头两年,相华已经中了二甲首名。
传胪大典后,他又中了朝元,被授以翰林主事一职。
他的仕途略微缓慢些,但这些年下来,也已经是三品翰林学士。
我和相华自幼恨不能穿同一条裤子。
他来时我恰好发前我横行、将我鬓边开湿的鸟发翻到耳
我材个身的空隙,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抬头一看、是江湛。他不知何时回来了。脸色看着不太好看。
他上前一把拉过我,让人送来温水和帕子。
第一次亲自给我洗脸。我惊呆了。
一眨不眨盯着他俊秀的面容。他的眼睛深邃,眼尾勾勒出细长上翘的弧度,长长的睫毛犹如羽扇,不时眨巴着。
他似乎越发耐看了,我以前竟不知。
他洗得很认真,认真到连相华与他说话也似乎未曾听到。
后来他与相华去了书房。
晚膳时,他问我相华好不好。在院子种树,他便一同帮忙挖坑,浇水,事事亲力亲为。一并扔了,我想到曾经与相华一起追打嬉闹的日子。他陪我上山打鸟,下河捉鱼。
陪我看日落日出,用死蛇吓唬我,却也主动给我编织各种花圈儿戴。
当然好。
与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愉快又有趣。
许是朝堂事儿多,江湛最近压抑,当晚便喝了不少酒。
趁着酒兴,他把我压在了床上。
我惊呆了,心快跳出嗓子眼。
虽则我听了爹娘的话,接受他的照顾,也已经成亲两载。
但这是他第一次把这般对我。
我从来没想过我和他还会有这般相处的模式,内心乱成一团,满是紧张与不安,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他到底还是温柔地。
完事后替我擦洗干净,又在我耳边呢喃会对我好。
自那之后,他晚上都会留宿我屋里。
也是那时开始,每次和他在一起时,我的心都犹如小鹿般乱撞,似乎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能牵动着我的心弦。
我渐渐习惯了他的触碰,习惯了与他相处的模式。
偶尔他忙到晚了宿在书房,我竟不习惯。
那时的我并不知,这,便是喜欢。
他对我的照顾得越发无微不至。
这样的好日子,犹如蜜里撒了糖。
直到白月影的到来。
彼时江湛刚升我是从他和爹爹的口中听说的白家。
白家的老太爷也曾任翰林学士。
但自从老太爷之后,却再无人入朝堂。
江湛考上秀才后,不知怎的入了白家老太爷的眼,亲自教导考中举人。
后来又举荐江湛入了青山书院苦读。
亏得有白老太爷,江湛才能一路平步青云。
白老太爷尚有一孙女,据说长得方圆百里难得一见。
那日白老太爷送了白月影来,满脸忧愁。
又说京都高人多,兴许能看好白月影的病,托江湛帮忙看顾。
白月影不仅名字美,人亦貌美温婉,知书
达理。
即便病着,也未能损她半分仪态,反倒增添一抹破碎的美感,平白惹人疼惜。
江湛与白月影目光相遇的那一刹,两人情感皆在心头涌江湛对她展露出前所未有的儒雅笑容,他的眸光也会不自觉停留在她身上。
我站在一旁,轻轻抚摸着肚子,内心泛着苦涩。
自那之后,江湛夜里不再来我院子。
就连白日也时常连着几日都不出现。
倒是听说日日去白月影的清幽小筑。
我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也不爱出去了。
连饭食都是厨屋那边送来的。
以前江湛会亲手给我做。
自她来后,江湛说:「月影脏腑柔弱,许多食物吃不得,我得亲自给她做吃食。」
我跟自己说,她病着呢,不能与她争。
用了一段时间,方才适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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