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只小狗(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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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区别吗？做贵族的玩物和在外出卖自己的身体。

    “你不挑，那就我给你挑。”冷绰霖转头要走进去，有店员看见她，微笑着迎上来。

    “人偶吗你是？哪天给你穿个情趣内衣让你出去站街给我挣钱你也会这么乖吗？”

    镜中人眉目温和似春水，金色的锐利也并不能割破这一泓柔软的水，反而令原本让人觉得模糊的五官多了一份清晰。

    直到停在男装店门口，冷雨旸才觉得不对。

    冷绰霖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看着自家小狗选衣服，突然间看见他对着较远的衣服眯了眯眼。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说：“还挺会伺候人的嘛。”

    所以，抛开性，他的所有价值都灰飞烟灭。

    雨旸到家的第三天，冷绰霖的生活有了些变化。

    冷绰霖上下扫了一眼面前的人，看见他脸上的笑多了一丝裂缝。

    “抱歉主人，我好像没听懂……”

    “怎么样，喜欢吗？”

    走在前面的女人穿着白t和黑短裤，一双凉鞋踢踢踏踏地挂在脚上，狼尾鲻鱼头的发尾微微翘起，随着她吊儿郎当的动作轻轻摇摆。

    冷绰霖自觉只是在询问他的想法，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质问。

    “主人挑的，我都喜欢。”

    为了避免主人纡尊降贵给自己搭配衣服，冷雨旸最终还是自己挑上了。

    冷雨旸一瞬间觉得，主人好像不太聪明。

    “如果主人想的话，我会的。”

    一个急刹车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他朝窗外看去，商场明亮的灯光在阴暗的天幕下开辟出一个新的世界。

    “你近视啊？”

    回程时窗外又下起了雨，雨实在太大，车窗上没了透亮的沟壑凹凸，雨珠多得在车窗上拥挤成圆润的波浪纹路，浓稠的雨水给车做了一层蛋糕淋面。

    冷绰霖停好车熄了火，一转头却看见冷雨旸已经帮她开好车门，恭顺地站在门外等她。

    走在后面的男人气质倒是很好，脊背笔挺，举手投足都显露出一种令人舒适的优雅，但身上皱巴巴的旧衣服不但与他的气质不符，也与这个商场不符。

    “我不会的。”冷绰霖忽然不知所云的冒出一句。

    “进去挑。”冷绰霖偏了偏头，示意他进去。

    “我说，我不会让你去站街的。”

    “不是的，我……”

    冷雨旸回过头，微笑着回答。

    这话说的……怎么感觉我成奴隶主了。

    冷绰霖左看右看，觉得合适极了，拿起一旁的镜子给雨旸自己看。

    挑挑拣拣半天，选出一副金丝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

    这二人走在高档商场里着实是一道奇异的景观。

    无非就是压断脊梁碾碎尊严，他对这种事还是很擅长的。

    “是的，不过并不影响干活，您可以放心。”

    车里很安静，二人谁都没说话，只有雨滴聒噪地阐述着这个季节的心事。

    要卖的货是不能打的，留了疤便不会有好价钱，但他可以；要卖的货是不能玩弄的，不是第一次也没有好价钱，但他可以……

    她的房子不算大，采光也不是很好，在潮湿的回南天里变得鬼气森森。霉菌像星星一样散落在客厅的天花板上，不算亮堂的灯发出比月亮还冷的光。满室都是统一的黑白灰，一些杂物随手堆放在餐桌、茶几和沙发上。

    “像你这么乖的，出去卖肯定被人白嫖。”

    他本来以为是主人想来逛逛，但现在看来……是要给他买衣服？

    冷绰霖有些无语，不知为什么，问这人什么问题都听不出他自己的想法。

    “主人，我不用……”

    雨旸站在原地，一时忘了跟上去。

    她摆摆手制止了店员继续讲下去，转头开始挑起衣服。

    “觉得我买不起？”

    她转头去付钱，只丢下一句这样的话。

    “冷小姐，好久没见您了，最近……”

    原先成为介绍人是因为那位大人没看上自己，被砸在手里了，老板实在舍不得他那一点可怜的剩余价值，便留他在店里打杂。

    从服装店出来，她立刻拉着冷雨旸去了眼镜店。

    明明没必要对一个玩物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