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x土老板 上(7/10)

    宋言笠没有回答,他蹲下身,示意金大河抬起一只脚。

    金大河照做,然后他右脚的皮鞋和裤子全部被脱下。

    宋言笠飞快起身,抬起金大河的右脚然后手撑在车窗前,下一秒便狠狠肏入金大河软得一塌糊涂的花穴中。

    穴肉紧紧包裹,硕大性器又一次毫无阻碍地冲到最深处。

    宋言笠肏穴的幅度越来越大,车身随着两人的动作左右晃动。

    金大河的右腿与车门几乎是全面接触的,每一次宋言笠肏人的力气都好似是要把他钉在车上一样。

    淫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淌出,金大河的阴唇被磨得发红,而他体内的鸡巴完全被浸湿,在车库明晃晃的灯光中沾满淫水地在金大河小屄中逞凶横行。

    鸡巴越肏越深,高潮快要到的时候,金大河的穴肉猛烈收缩,可宋言笠丝毫没有放慢肏穴的速度,甚至相较之前更深更狠。

    金大河的整个上半身紧紧贴在了车上,他眼睛翻白,双手死死搂住宋言笠。

    两人之间没留下任何空隙。

    所以金大河的精液和淫水全都喷在了宋言笠身上。

    宋言笠一直等到金大河高潮过去,问他:“可以动吗?”

    “可以,你要干啥。”

    话音刚落,金大河被人带到车前,然后他的裤子被完全脱了下来,西装和衬衫的扣子被解开。

    宋言笠做完这些,抬起金大河两只腿放到肩上,俯身压了下去。

    同时,鸡巴肏入。

    他的吻细碎地落在金大河的嘴唇上。

    与温柔的亲吻不同,他身下的动作充满了无法隐藏的原始与野蛮。

    强悍粗长的鸡巴激烈插入,转移到乳头上的吻一改之前的温柔,变得野蛮。

    金大河整个乳晕被宋言笠含在嘴中,他的乳头嵌在宋言笠双齿之间,被不断地嘬弄吮吸,粗暴玩弄。

    突然,金大河被撞到敏感点,他叫出声来,双手紧紧掐住宋言笠的胳膊。

    “哈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骂道,“我操你慢点,刚射完受不了。”

    宋言笠没有听金大河的话,他变换角度,尝试着去寻找刚刚肏到的g点。

    十几下后,金大河再一次叫出声来。

    知道g点的大概位置,宋言笠保持着最佳角度再次插入。

    金大河大开双腿被按在车盖上,狰狞巨物在他腿间进出。

    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他忍不住向宋言笠求饶说:“哥我叫你哥行吗我我操,你慢点!啊啊啊我的好哥哥,你慢点,我真不行了啊哈”

    宋言笠听到金大河叫自己好哥哥的时候停了一下,接着他低喘着以更猛烈的插入回应金大河。

    “大爷的啊你这啊哈你这操蛋玩意儿咋变得更大了?”

    金大河随即便被肏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嘴中溢出的都是他粗哑的呻吟和喊叫。

    小屄里不断喷出晶亮淫水。

    一阵狂猛抽插中,宋言笠抽出鸡巴,在金大河的衣服上射出了浓厚白精。

    见宋言笠那玩意儿又要硬,金大河赶紧起身,不顾酸软泥泞的小穴,胡乱套上裤子和宋言笠说:“去你家,我总觉得外面有人听到我刚才叫来着。”

    宋言笠点头,紧贴在金大河身后打开了车库的门。

    “你离我远点,咱俩靠这么近,你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俩有事是吧。”

    宋言笠看着他,无奈地说:“裤子顶起来了。”

    金大河没好气地回道:“行吧行吧。”

    电梯上,两人面无表情,好像陌生人一般,但紧贴的身体和皱成一团的衣服却出卖了他们。

    打开门,宋言笠没等金大河脱鞋便又亲了上去。

    金大河立刻伸手阻止,“等会儿,咱俩脱了衣服再说。而且我得先冲个澡,身上现在糊的全是你射出来的玩意儿。”

    说完,金大河把宋言笠丢在门口,自己去浴房了。

    他并没有如愿以偿,因为宋言笠把脏衣服脱掉后也跟了进来。

    他鸡巴挺得笔直,却依旧耐心等金大河洗完,期间也只是亲亲金大河而已。

    一直被肏高潮的金大河,说实话,第一次开荤,他受不住。

    可是宋言笠就跟在自己身后,还眼巴巴地看着他,他是真拒绝不了啊。

    他想要不给宋言笠撸出来。

    就是没等他开口,他又被这小子按床上了。

    “等会儿,逼都红了,你让我歇会儿不行?”金大河伸手推开宋言笠,坐了起来。

    “科普贴说男人前列腺高潮会更舒服。”宋言笠贴在金大河耳边说道。

    “前列腺高潮?”

    金大河看过g片,也在网上查过,他知道前列腺高潮是什么。所以金大河心动了,他到底是个容易被欲望支配的人类。

    他又躺了回去,默许宋言笠继续。

    宋言笠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他伸出一只手开始揉搓小屄内的阴蒂,另一只则伸出一根手指探入金大河的后穴之中。

    后穴的开拓相较于花穴缓慢而又漫长,从阴蒂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才能让金大河忍耐后面被侵入的异物感和不适。

    金大河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被翻了个身,粗大鸡巴填满了他整个后穴。

    他的屁股被抬起,身后传来臀肉被猛然撞击的声音。

    “操,你轻点!”

    金大河觉得屁股被肏得又酸又痛。

    不仅屁股,他的阴蒂被宋言笠不断拉扯揉搓,乳头也被肆意玩弄。

    金大河的肉体现在从上到下都被宋言笠牢牢占据。

    性器在金大河后穴里直进直出,层层叠叠的肠肉被它碾平。

    这次,鸡巴像是装了雷达一样,很快就找到后穴的g点。

    前列腺高潮和阴蒂高潮伴随而来,金大河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床。

    深灰色床单上一片水渍和白色精液,宋言笠没有停下动作,他整个人压在金大河身上,与金大河双手交叠,做最后冲刺。

    一声闷哼,宋言笠把精液射进金大河后穴之中。

    接下来两天,金大河通知公司他和宋言笠临时出差。

    回去上班时,施霞看着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的的宋言笠和扶着腰,双腿微微岔开的金大河,笑着说:“该,你这一脚踏入中年人行列的的和年轻人比什么体力。宋言笠这人真有意思,那天你俩走的时候还给我发了条微信,什么烂摊子自己收拾。你听听,这是下属该说的话吗?”

    金大河只能陪笑,“不是下属,是弟弟对象行吧,我的姐姐。”

    “你对象,那有这样和姐姐说话的吗?”施霞声音更高了。

    好在没等两人说完,宋言笠主动来给施霞道歉了。

    施霞不咸不淡地讽刺了宋言笠两句,也就接受两人关系了。

    毕竟也算是她有意撮合。

    金大河与宋言笠关系的改变并没有影响到两人的正常工作。

    工作中,宋言笠称呼金大河为金总,私下里叫他大河。

    金大河想让他叫哥,说了好几次宋言笠也不听。不仅宋言笠不叫他哥,在床上,他还得反过来叫宋言笠哥。

    这日子过的。

    七月,金大河他俩单独去了次草原。他们没订房间,找了块露营地搭帐篷睡觉。

    夜晚的草原依旧繁星闪烁。

    这次,宋言笠为金大河指出每个星星和星座的名字。

    宋言笠说:“以后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去学。”

    他们是在河边一处堆放废旧钢筋的草丛中找到九岁的马巨渤的。

    马镭看着光着屁股蛋子的马巨渤,哄退跟着一起来的人,当下抽了马巨渤一顿。

    马巨渤一边哭一边说自己救了个漂亮姐姐上来,身上全都湿了,所以才把裤子脱了。

    “那你说的姐姐呢,她在哪里?”马镭停下,大声问他。

    马巨渤抽抽啼啼地站起来,环顾四周,根本没找到自己说的漂亮姐姐,只好跟他爸爸说:“她走了。”

    马镭大巴掌呼上来,“你不仅不听话把裤子脱了,还他妈学会撒谎了,好你个小逼崽子。”

    等刘梅溪看到自己儿子青紫一片,屁股也是被打得肿起老高,果不其然她又跟马镭大吵一架。

    然后刘梅溪坐在外面抽了一宿烟。

    她现在不能离婚,她和马镭利益牵扯颇深,而且公司有几个老狐狸盼着她爸死后把她踹下去然后接手。

    自从儿子生下来那一刻,马镭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身上,对儿子动不动就要打骂一顿。

    刘梅溪叹气,又点上一支烟。

    儿子是没有错的,怪只怪她自己当初瞎了眼选了这么一个差劲男人。

    一大早,马巨渤吃完饭,刘梅溪带他去公园玩。

    路上,她问儿子为什么不听爸爸的话。

    马巨渤想了想说:“我不懂为啥爸爸不让我脱裤子,大家难道不是一样的吗?而且我好想和别人一起玩啊,妈妈你什么时候有空能带我去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啊。”

    刘梅溪蹲下来,平视着自己儿子,说道:“你马上就能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了,妈妈过几天送你到学校。但是儿子,你千万千万要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的秘密,上厕所的时候一定要去男厕所的隔间。如果你做不到,你以后永远永远都不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了。”

    就这样,九岁的马巨渤头一次踏入了学校的大门。

    这是马巨渤第四次和他爸来参加宴会。

    马巨渤觉得他爸特别厉害,。

    从他记事起,他爸就天天应酬,在家的时候经常说他又挣了多少多少钱,还说是因为他马镭,公司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他九岁前对马镭说的话没什么概念,直到上了学,周围多了很多和他差不多岁数的小孩,他才知道原来他家公司那么牛,而他家里是那么有钱。

    等再大一点,他知道他家里不是世界上最有钱的了。

    刘梅溪常年出差,但是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他爸马镭都是天天喝到半夜才回家。

    两人都没空管马巨渤的学习,因而马巨渤最后只花钱找了个民办本科上学。

    因为他爸说过学历不重要,能搭上贵人挣钱才是最重要的。

    那时候马镭只要一喝醉回家就吹嘘自己今天又见到哪个哪个公司的老总了,谈了多少的单子。马镭还和马巨渤说:“马巨渤,以后多结交富贵人,而且还是比咱家有钱的,对了还有权力大的。我跟你说,你要是将来能学到你爸全部本事,你他妈就是老子的好儿子。”

    从初中开始,马巨渤就收了一帮小弟,他当然知道小弟们是因为他家有钱才跟着他的。

    小弟们最常说的一句话是:“马哥,叔叔真厉害。”

    对,马巨渤也觉得他爸厉害。

    所以当马镭第一次带他去宴会的时候,他戴了一个从他爸衣柜里找出来的金色领带。

    马镭的领带上面是龙纹,他找的印着浅金福字的。

    马巨渤走在大腹便便的马镭身边,跟着他爸见了不少公司老总。

    其中让马巨渤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叫金大河的老板,他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马总,新招的保镖?”

    马镭笑容僵在脸上,回道:不是,我儿子。”

    “哈哈哈,原来是令公子,眼拙了。”金大河打量着马巨渤,看了眼父子俩胸前的领带,接着说,“令公子确实有不少和马总像的地方,虎父无犬子啊。”

    马镭最不喜欢别人说马巨渤像自己,他自认为长得还可以,要不当初刘梅溪也不可能看上他。

    但是马巨渤,马巨渤却遗传了他和刘梅溪长相上的所有缺点。

    粗眉小眼,过高的颧骨和又厚又宽的嘴唇,以及马镭想都不愿意想起来让他老马家蒙羞的秘密,随便哪一点都想让马镭把马巨渤再塞回刘梅溪的肚子里去。

    因此马镭笑着说:“金老弟这话说的哈哈哈。不知道金老弟公司今年效益怎么样啊?唉你就说我的公司吧,虽然是全省第一但是还是大不如从前啊。不像金老弟,短短五年年就从小公司一跃到全省前一百里,老哥我真是佩服啊。”

    马巨渤在家听说马镭说过他家公司用了短短五年就做到全省第一,而且看他爸这意思眼前这老板不像他家有钱。

    他立马挂上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脸,“爸,五年时间很短吗?咱们家可是用了五年才做到全省第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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