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鸟(沫(3/10)

    他们默契的服下独属于他们的吗啡,镇痛的上瘾毒品。

    傅氰抬手狠狠把怀涧摁在地上,神情瞬时远离,消失在茫茫黑夜里。

    怀涧身上趴着一只野兽,他把性器抵在怀涧脸上磨蹭,巨大的龟头在唇间摸索,暗处只有怀涧湿漉漉的眼睛和滑腻的嘴唇带着闪动的光。

    想塞进他嘴里,傅氰的性器徘徊于怀涧柔软的唇间向下压,怀涧眉头簇在一起,撇了撇头把嘴巴错开用脖子蹭他,温热的脖颈触到炽热的性器,烫的怀涧一滞,喉结上下滚动,无意撩了柱身。

    傅氰呼吸越来越粗重,潮湿闷热的充满整个狭隘空间,他上半身伸不直的顶着格挡,身体佝偻着抓起怀涧的头就开始抽送,不管身下的怀涧是否无处借力。

    怀涧被揪着头发不住的掉眼泪,傅氰还觉得自己没强奸他就是对他好了。

    "停,停下,我喘不上气了"怀涧面色潮红的央求道,伸手要抓傅氰的手想要爬出去。

    衣柜里刚探出个头就被猛的拽了回去。

    "去床上,我不想在衣柜里。"怀涧被锢在傅氰怀里无计可施,只得干笑几声,开启话疗模式。

    手主动摸上傅氰滚烫搏动的器物,轻柔撸着试图和他来一场平等的谈判。

    出乎意料的是,傅氰的嘴唇突然贴上来,吻住他的唇,一改刚刚急迫的模样,柔情肆意的吮吸,温婉的轻啄舔舐,缓慢的用舌头描绘他嘴唇的纹理,把怀涧骗的放松警惕,还以为他大发善心要带他出去。

    傅氰的舌头天生较常人粗长,此时轻巧的撬开怀涧的牙关,压迫怀涧的咽喉噎的怀涧吞咽,舌苔刮蹭他的上颚,缓缓塞满怀涧的口腔,然后模仿着性交的姿势侵入。

    怀涧被这愈发强烈的吻插的喘不上气,窒息的眩晕感慢慢吞噬大脑,手松松垮垮的推举傅氰想与他分开。

    傅氢看着他这幅样子,性器不由得胀大几分。

    傅氢望着近如咫尺濡湿的眼,恶劣的嘴角一勾,不老实的指尖撩起怀涧的锁骨,慢悠悠的划到喉结,然后狠狠扳住怀涧的下巴,不容质疑的将两张纠缠的嘴钉在一起,将刚刚推搡产生的间隙硬生生怼了回去。

    津液从缺氧失力的怀涧的嘴角流下,浸湿了他半长的黑发。

    傅氰看着漆黑里平静的银丝落地,心中凌虐欲猛然被推涨,心里血海翻涌无情的击打拍覆礁石,力道大到将帆船翻卷吞噬嚼烂。

    一滴眼泪滴落在怀涧的眼上,染湿了他的眼,填满了眼睑。

    傅氰猛的松开怀涧的头发,放他滩落在柜底大口大口呼气,一口一口,灌满每一株肺泡,再排空,灌满,胸口瘪踏,鼓起。

    怀涧喘的越来越急促,身体挣扎着想直起身顺平呼吸,可事实并不遂愿,他刚红着眼支起上半身,嘴唇便触到了一件湿润炽热的东西。

    他呼吸一窒,那东西侵染得周围的空气充满腥气,嘴唇上湿润的液体在吐息间冷却,他还没缓过来,傅氰的性器就直直插了进来,塞满了他整个口腔。

    "你过呼吸了,我帮帮你。"傅氰邪气爽朗的笑容在黑暗里并不明显,可他明朗又带着一丝稚气的语调却在衣柜里传输无阻。

    好像真的在夏天运动会结束时帮助同学的纯真,而这样的纯真在现下看来格外残忍。

    巨大的性器肆无忌惮的进出怀涧的口腔,撑开他的咽喉,往未开发的深处顶。

    怀涧听到耳边傅氰低沉的喘息,和自己嘴里无法控制的呜咽,心里只剩不要这个词,然后在绝望的重复上万遍。

    傅氰宽大的手掌一开始捧着怀涧的脸,不过手心里的躯体挣动的幅度太大,他很快发现这样有点抓不住,怀涧的牙时不时的磨的他鸡巴有点疼。

    傅氰骨节分明的拇指扣住下颚向下扯,另一只手扳住上颚向上搬,性器抽出来,压着怀涧的舌头,喉咙中呼吸产生的冷热风交错挤压,而傅氰再对准那个洞口慢慢推进去。

    堵住了。

    "好热。"傅氰舒服的对着怀涧的耳边叹了口气。

    回应他的是身下人被撞的支离破碎的呜咽声。

    傅氰听的精神亢奋,口中的喘息逐渐粗重,佝偻的上身时不时撞到格挡,真的喘不上气了,他无奈的想着,一拳砸开了柜门,单手提着失力的怀涧走了出去。

    怀涧的大脑因为缺氧陷入混沌,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问他。

    "疼吗?"

    "对不起。"

    "不要哭。"

    "看看我。"

    "别走。"

    "不要不要我。"

    傅氰把他瘫软的胳膊抬起来抱着自己,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牙齿不住的轻轻咀嚼他的颈肉,性器不停的侵犯的他的身体,脖子被濡湿了。

    血从穴里被傅氰带出来狰狞的沾染在性器上,傅氰恍然抬头,怀涧的眼睛耳朵也流出血,皮肤飞速腐败塌陷,霎时间怀里就只剩一把捞不起来的枯骨,他仓皇的抬起头,房间里原的墙纸大片剥落,柔软温暖的床垫怦然落地,傅氰的头砰的一声撞在地上。

    傅氰在一阵头晕目眩后缓缓睁眼,目光所及还是1023不变的疮痍,窗外的阳光已然濒临死亡,屋子里只剩一点孱弱的亮度。

    他躺在冰凉的地上,衣柜门气若游丝的吱嘎声渐停,傅氰艰难的伸手挠挠头,想着应该是晕过去了,然后刚刚从衣柜里掉出来了。

    "我要喝酒。"傅氰自言自语道,像寻找到支柱般猛然做起来。

    好似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衬衫,扶着床晃晃悠悠的站直,抓了外套出门。

    傅氰的瞳孔在白茫茫一片雾霾里收缩对焦失焦,随着记忆里的酒吧走去。

    "叮当"清脆的铃声响动。

    "哟,稀客,傅氰原来你还记得回来的路啊。"

    "还当是你把我这个老朋友忘了。"吧台倚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说完了台词才悠悠转头,眉眼间尽是潇洒调笑。

    然后就是一愣,撞入眼帘的是傅氰落魄的身影,脚步虚浮的于他面前落座。他招手的动作滞住,呆呆的看着傅氰。

    "简易,你真是死性不改。”

    “别愣着了,威士忌,谢谢。"傅氰瞥了一眼再没看他,坐上椅子就往前一趴,浑然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什么情况,你这没喝就醉啊,别睡啊,你这死样我可不敢给你倒酒,要是出事了我不会随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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