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情敌子宫里了【宫交/语言羞辱/玩耳钉/内S/抵在墙上抱C】(8/10)

    如果我没有用把他按进墙里的力度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出声的话。

    我又往他的阴蒂上砸了一拳,感觉到这次他是真的受不住了——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在短期内受到了巨大的毫无间隙的快感冲击。他的双腿抖如筛糠,双手无力的把这我的手,为了忍住声音咬牙咬得下巴发抖,传出连在身后的我都能听见的牙齿摩擦的声音。

    我用掌关节的凸起,与他下身的凸起硬粒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一鼓作气,用整个拳头讲他的阴蒂按入他的腿间,用用拳头左右开弓砸着他的弱小肉豆。

    我听见他咬紧的牙关传出“嘶嘶”的过风声,被我按得死死抵在墙上的头往下滑。

    随后,我感到脚踝处一股湿意。他下身潮喷了,花穴深处分泌的骚水被他喷得到处都是,空气中都能听得见“滋滋”的水声。

    不知喷了多久,他的身体彻底往下滑去,连反握在我手腕处的手也无力地落下。

    我捞起他的身体,讲他的上身抵在墙上按住,把他的屁股摆在我的面前。

    他的屁股不算翘,也不软。不如说他全身上下,都并不是我所喜欢的那种香香软软的类型。

    但过分的香软会让我想起喷了香水的母亲,而感到恶心。

    过分的像我的男人身体,又会让我想起另一个赤裸着身体在我面前的男人,李叔叔,让我恶心。

    我把龟头顶在他的花穴口,扶着几把摩擦着他的穴口。

    他这样的身体,并不会激起我的恶心的情绪的不男不女的身体,反而是我完美的泄欲工具。

    我凑近他的耳朵。

    “陈山,你是不是我的?”

    无非是——泄欲工具,飞机杯,专属母狗罢了。

    但心灵深处却生出的莫名的冲动。

    我用尽心力想要压制住它,它却不受我的控制,偷偷从我嘴里溜出。

    “我一个人的……”

    “不男不女的怪物,畸形的人妖。”

    “我一个人的……”

    几乎是顺着本能说出的话语,丝毫不经过大脑,直接传入我自己的耳中。

    我从来没有对除了对小芳之外的人,有过占有欲。

    即使对待陈山如物品一般,我也未曾料到我的内心,竟会对他萌发性欲之外的其他的欲望,比如……一瞬间的想要占有他。

    为了长久的利益、表面的和谐,我能够将我的所有推给他人。从小就被教育不争不抢才是最好的争抢,破坏长期的和谐只会破坏长期的利益。

    尽早谋定、长远考虑。这样的品格足以让我忽视短期的利益、占有的快感,从而更清晰地走好我的每一步路。

    退居副会长的位置,只为了兼职组织部的职责,与负责老师打好关系,拿到意向专业的名师面前的引荐刷脸。

    与李雪的关系降到冰点,即使顶着被对方当众扇过巴掌的脸。也要厚脸皮地笑脸以待,得体的言辞换取表面的和谐,与对我不利的舆论的停息。

    这样头脑明智清晰地走到现在,却在此时跟一个泄欲工具纠缠不清,对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产生占有的欲望。

    在什么无可知晓的冲动随本能说出口前,我及时制止了它的发生。

    取而代之的,是比平常在床上的那些话语,恶意深一百倍的羞辱:

    “不男不女的怪物,畸形的人妖。”

    我从来没有用这样的恶语羞辱过一个人。或者说,在陈山之前,我从未用语言羞辱过任何人。

    只有他是例外,让我无法遏制我的欲望、我的愤怒。只要在他的面前,我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那些我掩藏在彬彬有礼的外表下,温柔体贴的言辞下,丑恶的个性,在他的面前暴露无遗。

    如果再这样失控下去,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在他的面前暴露更深的我的内心。

    毫无秩序、毫无逻辑的混乱的内心。

    与那个。

    让我自己都害怕到战栗、憎恨到想要毁灭的那一个我自己。

    “我不是…我不是……”

    听到我的话,他猛地挣扎起来,手抓着我的手臂。才高潮过后的双腿软得过分,让他几乎整个人贴在墙上任我摆布。

    我能想到他的痛苦。被撞击后眩晕的头部,又被高潮的快感冲击。

    但此刻他却强硬地转过头来,眼神一片模糊迷离。

    我做的一切,看起来已经让他身心过载,豆大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灰扑扑的地面上,晕开一片湿痕。与他先前高潮喷出的水晕开的一大片湿痕比起来十分渺小。

    他全身都在抵抗着我,眼里涌出流不完的泪水。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毫不遮掩地哭,即使是上次我要赶他走,他也只是藏匿在夜色里,以为我看不见似的当着我的面掉眼泪。

    他强硬地转着头,脖子处紧绷出锁骨的形状。为了逃开我的性器,身体一个劲地往墙上贴,沾上满身的墙皮灰尘。一双手青筋凸起,用尽所有力气推着我的手,又推向我的身体。

    他的眉眼本身就锋利至极,男性化的面庞配合上他低气压的情绪,看起来并不像是受伤,而是像在隐隐地发怒一样。让看人感觉自己已经惹上了一个大麻烦——如果我不熟悉陈山,看见他扭紧的眉头,我一定会这么认为。

    但他现在一定十分伤心吧。不知道为何,仿佛被他心脏跳动频率唤起了共鸣,我的心中也涌进了一大股与他共感一般的压抑情绪。

    我看他哭着的样子,有些愣神。没阻止他,想要看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动作。

    然后他哭着,强行扭过身来,用力推着我的胸膛。

    我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他的身体,得到自由的他转过身来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咬着下唇一副痛苦的样子。

    也许是我条件反射装出漠视他的样子,满不在乎的态度装得太成功,他无力地靠上了身后的墙,缓缓地弯下了腰,像在无声地控诉我一般,他低下头哭泣着。

    “别…再这样了……”

    他在我的眼前一边在嘴里小声地、絮絮地自说自话。

    一边摇着头,一头黄毛被汗水和泪水粘湿,又蹭上墙灰,邋遢得让我不忍直视。

    “我知道,哈…你讨厌我……你也、很痛苦…我们别再这样了…”

    他的脸上也蹭上了灰,衣服上更是满是灰尘和水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脏脏的。

    我扫了一眼我的身上,干干净净的,我从一开始就小心避让,一点水也没沾上。

    不知为何,我对他伸出了手,但内心却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手悬停在半空中。

    他以为我要做什么威胁他的动作,条件反射地推上我的胸膛,想要让我离他远一点。见我丝毫不动,他也焦急起来,流着汗喘着粗气,推我的手下了愈发重的力气。

    耳边的风呼的掠过,我才发现,我不留神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

    来不及感到愤怒。好像把我从内部掏空一样的,也许是傍晚空落落的小巷让我更加敏感,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是啊,他现在已经可以反抗我了啊。

    如果是以前,当他认为他有把柄在我手上的时候。反抗,对他来说是一种不知好歹的挑衅。

    但现在,我们已经毫无关系,一切已经回归正常。

    他站在正常的位置上,用同等的地位,再不是用摇尾乞怜的下位者的地位,面对我时。

    他现在怎么不能反抗我了呢?

    我明白了,我一直都明白。

    我做错了吗?是的吧。

    只不过我并不想要改悔罢了。

    他仍是喘着粗气,用手推着我的胸膛,下着重力,推得我胸口生疼。

    “呃…!”我不由得痛呼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他这时才突然反应过来收回双手。他惊诧地睁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他的头颓废地埋下,乱糟糟的头发勾在耳钉上,手颤抖着去抱住自己的手臂。

    他用手指紧紧地掐住手臂,弯下腰,埋着头,睁着眼睛无声地流泪。

    “……”

    长久的沉默,我和他都未言语。

    本是由我主导的关系里,长期由我掌控着唯一的言语的权利。我不言语,他个性沉默,我们之中不会有任何交流。

    “对不…哈呃、对…”

    他今天说话的极限已经到了,表达力缺失让他此刻连向我道歉都难以做到。

    他的头埋得更低了,头发遮盖住他的眉眼。他弯着腰靠在墙上,像要蜷缩成一团一样颓废。但他抱着双臂的手指,却深深掐入手臂的皮肤,像是不怕痛一般地惩罚着自己。

    夏夜巷子有些凉的夜风吹拂而过,整日照不到日光的旧巷还算凉快。

    我听见风中有谁家晾的旧衣服被风股动的响声,远处断断续续的狗吠让我心下一阵烦躁不安。

    陈山的抽泣声已经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小的哽咽声,但是他那被掐得发白的手臂仍未被松开。

    我们之间离得很远,几乎像是陌生人之间的的社交距离。

    我们的外观也差异巨大。

    他衣衫不整,头发也凌乱不堪,裸露的肌肤上还有暧昧的水痕。

    而我,穿着整齐的衣服。

    根本是,一点脏污都没有沾上。

    我受不了这样的沉默,焦虑爬上我的心头,让我动弹不得。

    我想要开口,想要说话。

    哭够了吗?我想说。

    装可怜装的挺像啊?我想说。

    想让我认为我做错了吗?我想说。

    但看着他的样子,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唯一的感受,是想要逃走,在别的什么情感,从我内心的大大的空洞处涌上来之前。扔下他,迈步走开。

    但他说的话,从巷子里空旷的回响,荡入我的心里,让我的心也随着它狂跳。

    他也会难受吗,他刚刚哭的时候,内心是在为我所作所为感到愤怒,还是在怨恨我?

    我端详着他的样子。

    没有补色的发顶和汗湿的头发,扭头时擦在墙上流血的耳朵,重揉着眼睛、紧紧掐上手臂的起茧的手,被汗水和灰尘弄脏的上衣,裤子被扒掉、被水粘湿的带着伤痕两条腿。

    我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一直以来,对着这样的一副身体,发泄着我所有的性欲望的。

    又是因为怎样的原因,一直以来,一边善待着所有人,一边如此极端地厌恶着他一个人的。

    是因为怎样的想法,把他当成母狗、飞机杯、累赘看待的。

    他可以是所有的物品,但独独不会被我当做人来看待。所以我可以心安理得地践踏他的尊严,因为他和我不是平等的。所以我可以心安理得地抛弃他,因为他只是一个物品。

    他甚至没有待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的权利,作为一个人,待在我和小芳的关系里的权利。

    他真的如此可恨,可恨到不配被当做人来对待吗。

    眼前的他与记忆中的场景重合,在当时的我笼罩一切的愤怒情绪下,我抽丝剥茧,拼凑起那时的他的样子。

    我发现他的秘密的那一夜。

    他用流着鲜血的右手,轻轻地抓上我制住他左手的手。

    方便我用一只手捏着他两只手的手腕,他不再挣扎,任我凌虐。

    他痛的眉头皱起。

    我踩着他的裆部,问他,你不怕痛吗?

    他沉默地挨过又一阵痛苦,说,他没关系的。

    也许是被他那任我宰割的态度迷惑。我扒掉了他的裤子,暴露了他的秘密,破了他的处,掌控了他的身体,后来还抛弃了他。

    仅仅是因为那一天的那一句。

    “我没关系的。”

    我不相信他真的没有关系,我深知所有人都是自私的。为了等来他自私的一面的暴露,为了证实他也和我一样本质丑恶。

    我借着针对情敌为借口,借着我不愿他人插足我和小芳的关系的心理,加强着我的意念。不断地折磨着他,摧残着他的心智。

    但最后,他还是没有证明我的想法,还是没有对我展露出,我想看到的,他自私报复的丑陋一面。反倒是我,一点点地,在他的面前变得失控。

    但他也会失态,像所有人一样哭泣,是跟我一样的人。

    ——不,他怎么会是跟我一样的人呢?像我这样的人,本身就是一个烂人罢了。

    我们在本质上,完全不同。

    “别装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你跟小芳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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