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是我的s情娃娃【/玩N头/玩嘴巴/顶着墙草】(2/10)

    我能感受到他的耳钉蹭上我的耳朵。

    红肿的逼口,正在一点点排出我的精液,米白色的液体从他下身冒出,更多的则是被留在了子宫里。

    宫交,这是一般男女做爱一辈子都难以想象的稀有程度,灭顶的快感,天时地利让我碰上。但交合的对象却不让我满意。

    我想着,伸手触碰他的口腔,抚摸过他的牙齿,摸过他牙齿尽头的牙龈,又蹭刮上他的舌根。惹得他的舌头一直动个不停,我还想再进去,他也张开嘴让我进去。

    他缩在被子里,点点头。

    “你知道我现在顶着的是什么吗?”我用龟头顶住他已经被草软而蠕动不停的宫口,压抑着灭顶的欲望,在他耳边咬牙轻声说,“……你的…子宫!”

    我还没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来,只架着他不动。环顾四周没找到空调遥控器,他的全身开始发抖,带动身上的伤疤淤青抖着,让人看了有点于心不忍。

    该说不愧是双性人的畸形身体吗,短小的阴道,被我超标的尺寸,一举穿透宫颈,顶入了子宫。

    他被我的话吓到了,但却也害怕掉下去,不敢乱动缠在我身上的手和脚,只是费力地移开屁股往墙上靠,想要让小逼逃开我的粗长鸡巴。

    他喝个水都会被呛到,吞我精液的时候居然没有被呛到。

    “你自己弄脏的,自己盖。”我拿着脏被子有点嫌弃,但想起虽然对方可恨,但给我提供了了不起的宫交经历,也决定稍微照顾一下他。

    也能感受到他的子宫口在我退出鸡巴时蹭上我的马眼,贪婪地吸吮着我的前精。狭窄而不适合性交的宫颈被暴力撑大,圈住我的一截鸡巴,跳动着紧绷着吞吃着它。

    “吃。”我命令他。

    我的目光扫过被他的体液涎液精液沾湿的薄被子。

    他得到回答,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只靠我托着他的胳肢窝才不至于滑下去。

    “药在哪,我帮你拿。”

    我托着他的屁股摩挲揉动着他的软肉。将头埋进他的肩轻咬他的皮肤。

    “我不冷。”

    我们越是交合,他越是无力地靠着墙往下滑去,我半跪的姿势越跪越低,配合他滑下去的小穴深挺,保证无论何种姿势我都能埋进他温热的身体里。

    他没办法压制住自己的声音,学着我对他做的,把头往被子里塞。

    我突然不知道该庆幸我生物学学得很好,性知识也比较完备,性器官发育得也很好,还是应该后悔拥有这些条件。

    他显然是不知道被顶到什么了,但他再蠢也知道子宫是用来干什么的。他被吓得一激灵,身体动个不停。

    我没管他的解释,急忙地说。

    六月中旬的夏夜,热浪鼓动着,涌入房间。月光却淡漠地照射上大地,没有一丝温度。

    他睁开眼。像一条被打捞上岸的干渴的鱼,第一次直观目见烈日一样,呆望着我。

    周六凌晨1:30,老旧小区建筑一栋栋排列着,只有零星的几户还亮着白炽灯。

    他蜷曲着身子,紧紧地裹着被子,紧紧地闭上双眼,还没有从急切的喘息和过度的劳累中缓过来。

    我让他坐起来,他拉着被子裹着自己,坐了起来。

    其实,我们虽然当着小芳的面分享着一个房间。但却背着小芳,在床上床下地铺分开睡。所以我有自己的被子,完全不用盖他的。

    他平常给我深喉的时候,都会进这么深吗,那真了不起。

    “为了不被喜欢的人发现,自己和情敌的奸情,还有自己丑陋又下流的身体……”我凑在他耳边夸奖他,“你忍得很努力嘛?……真了不起啊,陈山。”

    我喘着气,打开他的腿,他裸露的下身已经被他自己的反复高潮和我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你,唉,真是的。”他时不时冒出一两声没有完全平息下来的,小声的咳声。我依旧顺着他的背。

    “我也冷,分我点盖呗。”我取笑他。

    我看着他盖着被子自顾自取暖,冷极了恨不得把自己裹成蚕蛹的样子,有点想笑。

    “陈山,反正你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也见不得人。你,一辈子也不会有孩子,更不会用这里生孩子,对吧?”

    更接近成为岸滩上的,另一具刺骸。

    学着我刚刚抚摸他的后背的样子,他抚着自己的胸口。

    他捏着被子,顺着墙滑下去,躺在了床上。

    只是夜里。

    但好在他的身体深处深得我心,我沉醉在稀有的宫交性爱的绝顶快感中,像被下了魔咒一样地在他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冲击破坏着他不该存在一切器官。蹂躏他的体内的软弱处,他的敏感处,他的软肋。

    他的子宫口也被我破开,挂在我的鸡巴上。

    我关掉了空调,熄了灯。打开了卧室里的窗,拉开了窗帘。

    我急了,拿过水杯,手卡住他的下颚骨,把水往他嘴里灌。

    “你很喜欢,待在这里吧。小芳租的房子。”

    他喝不下,水漫过他的口腔,从他的嘴角流下。

    我粗喘着射精,缓慢地将射精后仍规模可观的鸡巴退出他的身体,他终于松开我的后颈,整个人脱力地靠着墙闭着眼滑下去。我急忙伸手捞住他的夹肢窝,把他拉起来。

    干渴的鱼,强撑起自己疲软的身子。爬到床边,好像这样就能让它看清那烈日。

    我推起他的腿,他以为我还要再来一次,半睁眼睛,用尽力气只能吐出一句轻如蚊呐的“别”。

    “我不盖。你自己盖吧。”

    “今天是,一轮的,停药期。这周过了才能吃,下一轮。”他太冷了,又没什么力气,用被子遮住嘴巴,牙齿发颤,断断续续地解释说。

    他默默接过水,双手捧着水杯,抿了一口。

    他接过药粒,但没接过水,把药片干吞了下去。

    干渴的鱼。悲哀的鱼。终于连日轮,连那光明的象征也看不见了。

    我只是远远地,在窗边看着,躺在床上那人的身影被黑暗笼罩。

    “你以前到底吃了没有?你知道的,你要是不吃,我们都得完蛋。”

    “忍受我的所有威胁,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只是为了,待在这里过夜,我猜的没错吧?”

    窗外的高大树影被月光投射进房间里,把我的影子吞没。也把在床上裹着被子缩成一团的陈山吞没。

    我从他书包里拿出一板药片,扣出一粒,从桌上拿来刚刚接好的水。

    我感受到鸡巴一次次暴力拓开他的身体,把他身体里,并非为性交而是为了繁殖准备的子宫,顶弄蹂躏——反正他这种烂货,本就不配拥有像其他正常人一样繁殖的权利,他这种烂货生来就是要被男人操遍里外全身的。

    不习惯吃药的样子,干吞下药片,喉咙梗不梗、药片苦不苦,都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小芳的生活里,插足我们的关系,装傻充愣无视我的暗示。”

    我惩罚式地咬了咬他的耳朵,吻了吻留下牙印的耳垂。

    我不禁佩服起他的毅力。

    我突然明白了包裹我龟头的小径,和现在顶入的小口是什么。

    我以要将靠在墙上他的身体顶得嵌入墙内的力度冲撞着他的下身,上身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阴茎退出只剩一个龟头卡进他的阴道,又狠冲进他的身体破开他的通道将大半个龟头卡进他的子宫,环着他的肩膀,深埋在他的子宫里灌了浓精。

    “陈山。”

    而鱼这样做,只会让它更加接近它的死亡。

    最后他被我顶得屁股挨着床,双腿岔开蹬着床单,脚趾蜷曲绞着床单,虽然已经全身靠在床和墙边了,手仍是害怕掉下去一般紧紧抱住我的后颈。

    点了点头。

    我伸手够到,然后拿了过来,盖在他的身上。

    “我不操你。”

    “咳咳……咳…!”他呛了水,埋着头,手放在胸口,开始激烈地咳起来。

    “啊…………嗯!!”头顶的他泄出一缕声音,又抽出双手赶紧捂住嘴。

    “因为关于你的所有原因,我只会越推测,越觉得你可悲而龌龊。”

    “咳……!”

    我大力抽插起鸡巴,感受着他的宫口如一只小手一样紧紧套弄我的龟头的感觉。他已经完全脱力,但死死地捂住嘴,蜷缩身子靠上我的肩膀。以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将头卡在我的肩上,一边捂住嘴一边环抱住我。

    他仰视我,拉开被子,让我进去。

    我真切地厌恶着任何闪着光的东西。

    我望向他,他从未经受过这样的折磨,好像身体内的皮鞭抽断了最后一根筋一样捂着嘴巴瞪大眼睛蜷起身子流着汗,苦苦忍受。让我觉得如果在这时取下他的两手,将让他第一次忍不住呻吟出声,让我听见他真正的痛呼究竟是什么样的。

    然后鞭子一样的鸡巴,抽着他体内的甬道,怀着惩罚着他的愚蠢不自量力,开拓着他的身体。顶着他软弱的畸形器官。

    “今天的呢,你吃了吗?”我有些急迫地问他。

    ——如果说他的双性人阴道是勉强能够开进车的小道,那么这里就是车完全进不去的小巷。

    “药在哪里?你随身带了吗,拿出来吃了!”

    我闷哼着用他的宫口套弄我的龟头,用他的宫颈套弄我的一截鸡巴。把他永远不可能存在的,他的后代的繁殖场所当做性玩具一样破坏,顶得他破碎的呻吟里再也听不出人话,只剩下野兽交合一般本来的苦痛呻吟——就连野兽也可以放肆叫喊,他在性爱中却只能连动物都不如地用忍耐吞没自己。

    我笑着说,他不敢动了。

    “冷……冷…”他牙齿打着颤,屋子里23c的空调,让浑身沾湿的他冷得忍不住呻吟。

    又看他那个起不来的样子。虽然很急,但是改了口:

    我故意抽插着鸡巴,一次次破开进入退出又破开进入他的子宫,感受着紧张的甬道和深处的花心小嘴快要把我吸入的摩擦快感和吸吮快感。

    即使炎热,即使知了的聒噪鸣叫扰乱了寂静的夜。在这样的黑夜里,我却比被光照亮的白天,更觉得自由。

    “我看看,有没有把药片咳出来。”我用手按上他的下唇,他张开嘴巴让我看,我顺着他的舌头,看着他的上颚,扁桃体,再到他口腔深处的喉咙。

    空调吹出的冷风灌入他的被子,让他打了个颤。

    我捏了捏他的屁股软肉,指甲陷进他的屁股肉里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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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水。万一药没吞下去怎么办,我可不想对你负责任。”我有些生气了。

    ——又来了,这种色情的感觉。

    但我不愿意在欲望最强的时候受到打击,发狠地撞击起他本就窄小的双性人阴道中更加窄小的甬道,撞得他压抑住的气声痛呼碎成碎片。我听到一两个字像在叫我名字,抽出鸡巴,一鼓作气全部顶入。

    “陈山,上次给你的药,你每天都吃了吗?”

    我把目光移开,不愿看他的眼睛。

    “我不想推测,你究竟为什么如此执着于留宿在这里。我也不想推测,你有这样的想法,与小芳她有什么联系。”

    “你……等下。”我有点急,放下水,开始顺他的背。我把他的头从被子里拉起来,他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小声但是激烈地咳着。

    “她在跟房东商量退租了,六月过完,她就会回到家里去。”

    “记得我刚刚说的吗?我现在就要和你说,那个秘密。不过……啊,没什么不过,无所谓你想不想听。”

    “我可是为了你好。”

    但他未平息的一声咳声打断了这一切,我抽走我的手。

    “不爱喝水?你这人,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重新把整个后背都离开了墙的他压在墙上,将他抵在墙上大力抽插顶弄。他小声地、咿咿呀呀地叫,没有一句叫床是让我感到悦耳的,也许是因为他男人的嗓音。

    龟头卡入窄小的小径,被什么小口吞入,龟头顶部的阻隔全无。

    殊不知,靠近那仿佛对它说着话的烈日,并不会让它脱离水体的拘束,接近于阳光下的生存。

    他犹豫了一下,不敢拒绝我:“书包里。侧面夹层。”

    他的身子已经完全离开墙壁,挂在我的身上。

    我在他耳边得意地说,害怕被急了眼的他打一顿,而忍住了最难听的羞辱话语。

    真的能接近阳光下的生存吗?日轮只是日轮,光明的象征罢了。并不是光明本身。

    上次,他伤口明明都发炎了,还说,自己不用吃药,过段时间就好了,小芳逼着他才吃了药时也是。

    “不然,我把这里操坏怎么样。这样你就可以变成男人了,你就可以和小芳在一起了,好不好呀?”

    “……”他躺着仰视着我,好像有一丝担忧。

    他像是要脱力一样地蜷曲着身体,上半身离开墙面,紧紧靠在我的身上。

    “但原因并不重要。因为很可惜,你估计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了。”

    他埋着头,一头黄毛隐约可见耳朵和金属耳钉,他把手放在胸口。

    慢慢地,被我顺过来的他,咳声平息了。

    我发育完全的健康而粗壮的鸡巴,在他本不该存在的畸形的、未完全发育的、又窄又短又小的通道中驰骋,顶弄着最深处的花心,感受着龟头在一次次冲撞中卡进什么更加窄小的小径。

    我退出一截鸡巴,又狠狠塞入他的身体,他的全身颤动不停,在我肩上的头不断泄出破碎的声音。

    我长舒一口气,第一次为他很听我的话这一点感到庆幸。

    我突然想起。

    “我看了,药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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