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的眼神近乎是痴望【训狗/玩阴蒂玩哭/扣批/J批/捏批】(6/10)

    我说,你不会说话吗。

    他说,他嘴笨,不会说话。

    后来他支支吾吾的解释了他在这里的原因。

    我听了个半懂,自己串联起来大概就是。

    本来他也不想来这里学习的,但是班主任余老把他分配给了小芳当学业帮扶对象,积分够了的组合,下学期开学前可以被余老请吃饭。余老为了吸引学生踊跃参与,邀请到了高三的帅哥学长邓秋民一起吃饭。

    于是大家都热衷于被余老请吃饭,这个活动就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了。小芳也不例外。

    “陈山,拜托你了!这可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我能见到邓秋民的机会了!”小芳双手合十恳求他。

    成天游手好闲的他被小芳猛烈的攻势打败,开始安安分分地来这里自习。

    第一次听到邓秋民这三个字,和小芳对他的态度,一种危机感让我皱起了眉头。

    但理性分析后。这个所谓的学长,既然跟小芳在同一个学校,见面应当十分容易才是。

    意思是,如果二人足够熟悉,随时都能过见面。但小芳却说这是他们见面的“最后一次机会”,可见二人关系并未熟到可以唐突见面的程度。

    一个小芳仰慕而遥不可及的、也许一次错过就一生不能再见的前辈,倒不如一个天天黏在小芳身边的同伴混混带来的威胁强。

    我把思绪又转回了陈山身上。

    我说,你喜欢小芳吗?

    他说,什么?

    他轻轻地说了一声“不是”,可能是心虚吧,说得特别小声。

    然后我们听见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飞快地直起身子,想要赶在小芳进门前对我说什么。

    他说,你之前……

    啪的一声,门被打开,小芳带着三瓶乌龙茶胜利归来。

    但也许是沟通真的能解决问题吧,也许是他说不喜欢小芳的回答。我当时是真的相信了他。

    以至于后来他一个劲学我向小芳献殷情我都没有管他。

    有一段时间,我绕路去买小芳一直爱吃的布丁,他就绕路去买烧烤。

    我们拿着东西同时进门,脸色都不好看,只有小芳一个人说好好好这个好。

    打开他的烧烤,引入眼帘的是什么都有的烤串,还有八九根烤玉米粒。

    小芳说,这么多烤玉米粒……?

    陈山看了一眼我,说,嗯。

    最后,除了吃了一串玉米粒后就再也吃不下它的小芳,其他玉米粒都被陈山处理掉了。

    后来,小芳浅浅评价了这家烧烤,说荤菜好吃,其他的一般啦。

    第二次,他带回来一盒烧烤,里面一半都是荤菜。

    另一半,还是烤玉米粒。

    小芳尴尬地说,小华也吃。

    我婉拒了,说我不喜欢玉米粒。

    后来,那半盒荤菜被小芳吃掉了,陈山坐在桌子边上吃完了半盒玉米粒。

    后来陈山再也没有带过烧烤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慢慢地,当我感觉自己虽然依旧反感他,但慢慢变得不太排斥陈山这个人时。

    有一次,他前脚刚离开后,我也被家里消息叫回去。

    我出门时,正巧撞见他在楼下犹豫的样子,跟着他的脚步,走过一段路,几乎是在暗巷里穿来穿去,到达一个偏远的街道。

    他径直去的地方,是一家破败的网吧。

    我突然想:

    自尊,是否也是一个假命题?

    在这个人们依靠相互对比建立起的,不稳定的价值链中。尊严,只是特定场景特定对象面前的,相互对比之下得出的,价值的副产品。

    在牢固不可抗的,上位者剥削中位者、中位者剥削下位者的旧体系中。尊严,只是向剥削者献出的另一份贡品,价值的陪礼。

    说什么心如止水,说什么自我价值。

    如果真的能不受外界干扰,坚持内心的价值观念。如果真的能抵抗既有体系的压迫,不献祭出自己的尊严,不践踏别人的尊严,自己给自己尊严。

    就不会有那么多像陈山一样的人,今天在小巷子里威风得像秋风飒飒掀七尺高浪,明天再大街上落魄得像秋风扫叶败叶枯枝满地。

    既然无法改变这一切,那么久适应它,也没什么不好的。

    学着所有人的样子,所有人的想法。

    慢慢感受这自己的内心生出居高临下带来的优越感,与他人不幸人生对比重拾起来的价值感,让我对他驼着背的背影轻蔑一笑。心中冒出来一百种羞辱他以满足我自己的方法。

    我在他背后,说,你就睡这啊。

    他被我吓了一跳,说不,他在这里打工。

    我说,得了吧,别装了,你还打工。

    我说,尘埃里生活,结交点狐朋狗友,靠父母生存,长大了托尽关系找个工作上呗。

    我说,不管你怎么样,只要不让你接触的那些肮脏的东西影响到小芳,其他的你怎么样我都不关心。

    他埋着头,说,好。

    然后我看着他转过头,拉开那个网吧有些脏的卷帘门。他临进去之前转头望了一眼我,好像很自卑的样子,弓着腰进去了。

    后来,就是那一次我发现他秘密的经历,让我彻底改变对他的态度的经历。

    我们第一次碰上三个人都在这里留宿。我第一次跟人同住一个房间,洗完澡之后犹豫了很久才推开门。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但我能看见从头到尾他的手指都把袖口捏紧。

    后来,小芳也洗完澡后,来跟我们说晚安。

    她穿着泡泡袖睡衣,看起来很轻松。

    她凑过来,摸了摸陈山的头发。

    说,好棒,不会掉色诶,她也想染头。

    陈山被摸得不舒服,梗着脖子一个劲往后退。

    我看了有点不舒服,伸手去摸小芳摸过的头发,挡住她继续摸的手。

    我说,当然不会掉色,但是你头发还真长啊,学校不会管吗。

    后来,小芳走之后,我才发现陈山的身形有些不自然。

    他遮遮掩掩的样子反而让他隐藏的事更加明显:

    他因为看了小芳穿着睡衣的样子,因为人家摸了他的头发,就硬起来了。

    真是龌龊恶心。

    他还遮遮掩掩地说没有,我踩上他的裤裆,说这是什么。

    后来,就是我愤怒地凌虐了他的下体之后,发现了他长了一张批,玩弄了一遍他的批之后,还拍了照片的事了。

    后来,我们的关系就急转直下,不同的是,我们的肉体接触开始多了起来。

    回家后,我翻看那些照片。

    回忆起我看他身体的时候,才意识到,我好像治好了我对人类的裸体感到恶心的毛病。

    但后来,和李雪的重逢,又否认了我的这个想法。

    那都是后话了。

    至于陈山与我的关系降至冰点之后的故事,那就是是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三流黄色,再讲也多说无益。

    总之,反正,他现在已经走了。

    这些日子,反正都是一段将要被遗忘的回忆。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三天,一切回归正常的周二夜里。

    “我总感觉,小山这两天一直在躲我。”

    “但小华,你不要告诉他喔。毕竟在背后对别人妄下推测,却不当面确认,这种事情十分不礼貌……”

    洁白发箍压住齐耳短发,夜里的暖白色灯光下,小芳坐在桌对面开口说道。

    “只是,我最近碰上他时,他都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我根本没有机会当面问他……”

    “他只跟我说,他会好好学,不会拖累我在余老那里的学业帮扶积分的。”

    我安慰了小芳,说,可能陈山只是单纯心情不好,过两天应该就会主动来找她说话了。

    小芳摆了摆头,轻声说,但愿吧。

    她说,余老请不请她吃饭都无所谓了。

    她说,但是她真的很担心陈山,不知道为什么。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五天,一切回归正常的周四夜里。

    一切真的回归正常了吗?

    他走后,我望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第一次产生如此的想法。

    自慰,对同龄人来说如此平常的事,对我来说却无比困难。

    我把手放上自己的生殖器官,暗红的肉柱,是微微勃起的阴茎。

    用手指顺着它的形状,从根部滑到龟头。

    把手掌贴上柱体,慢慢地捋动它,感受着它上面凸起的青筋。

    顿时,一股比从前更要强烈的恶心之感席卷了我的大脑。羞耻,罪恶,恐惧……万种情感抓挠着我的小臂,粘黏着爬上我的胸膛、肩膀、下颚,一股脑地灌进我的口腔。

    “呕…呃呃……”

    曾经的我,除了梦遗之外。还能够做到忍住恶心勉强撸动我的阴茎,只要在到顶之前放开,就有机会能够射出来。

    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一把手放上去,就恶心到无法射精。

    如同被扔进干涸的海洋,躺在蠕动的、干渴的鱼类中央,渐渐的,被恶心的、生物着翻滚求生的海波吞噬。

    性本能,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如此平常的事情,但自从那天目睹母亲房间里的事之后。

    这种本能却让我感受到巨大的耻辱。

    我与男人女人在暗处耳鬓厮磨,他们都说着爱我。而不知,我只是想试着用他们的身体,脱离自己的羞耻。

    但渐渐的,越是敞开的胸膛,越是拉开的内衣,越是肌肤暴露在我的眼里,我越觉得晕眩。

    晕眩中,那些男人的面孔,长出了胡茬,脸上带上油光,发际线后移,变成了李叔叔的样子。

    那些女人的面孔,袒露着胸脯,纹上了深棕色的眉毛,眼后延绵出细小的鱼尾纹,变成了母亲的样子。

    在他们的面孔变为熟悉的人的模样前,我推开了身上的人。

    然后避开他们的视线,捂住嘴强忍着呕吐。

    但那个人不一样。

    双性人不男不女的身体。既是男人、也是女人的身体。

    像男人一样高挑的身材,看起来不好惹的面孔,低低的嗓音,三白眼的眼神是仿佛下一秒就要拦住你的去路一般的低气压。

    但这样的他,却有像女人一样微微隆起的胸脯,一捏就立起的乳头,还有埋藏在两腿之间的女性外阴,在身体里短小的阴道和本不该存在的子宫。

    “……你能,自己操自己吗?”

    我曾坏笑着看着他的裸体。

    被吓得瞳孔震颤,一丝不挂地跪在我的面前,除了“不要”说不出其他话的他。

    却并不会让我产生关于性本能的耻辱。

    也许是因为裸露着阴茎与外阴的他,比起我,更要为了自己的性别和性本能羞耻一万倍。也许是我想对他落井下石,也许是我对自己拥有健全身体的庆幸。

    也许是在性这一方面,我被他衬得不再可怜。

    我放纵着自己,把所有积攒起来无法释放的性欲望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安全感让我不再感到羞耻和恶心,不仅不抵触他的身体,反而变本加厉的想要让他暴露,违背着他的意愿一次次剥光他的衣服,露出他引以为耻的身体。

    然后,我过分的青春欲望像漫涨的潮水,激烈地吞没了我们两个人。

    每次从他身体里退出时,我都乐于看他红肿的花穴流出我的精液的样子。

    ——联想,只是一开头就停不下来的思绪。

    这次的联想只是近日里我上百次联想的其中一次。

    我望着我因为联想而勃起的阴茎,既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愤怒,也深感自己的悲哀和无可救药。

    一具不会让我产生对性本能的厌恶之情的身体,一个让我讨厌的人。

    但却是这样的存在,让我在欲望高涨的青春时期,几乎将他的名字与“性”本身画上等号。

    一切并没有回归正常——最可怕的事发生了。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七天,一切并未回归正常的周六夜里。

    那个人已经离开一周了啊,我心里数着数字。

    小芳蹙起眉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今天拉着他的手,想问他有没有事需要我帮忙,他也只是愣着牵了牵我的手,放开后缓了一会儿,冷淡地说没有。”

    “他的伤怎么会那么多,手背上也是,后颈也是。我问他,他还一个劲的遮。我在想他是不是又被旁边技校那群人盯上了,又觉得不可能。”

    “我问了刚子,他也觉得不可能。他说,那群人现在都叫他陈疯狗,他们明明已经怕死了陈山才对。”

    她埋着头,用手撕下刚刚在画的一页速写纸,像以前我们一起学画画时一样,把她预热练习的一页夹进我的笔记本送给我。

    但今天,她没有说给我欣赏她的大作。

    “我刚刚跟他说,我们一起回家吗?他说,他不想来了。”

    我心中一震,本以为以陈山的性格,得知被抛弃后一定会躲得离小芳和我远远的,就算被问起也会遮掩着不开口。

    我就可以如愿以偿,让这段时间三人的关系得以糊弄着度过最后的这十几天租期,永远的无疾而终。

    但没想到他这么不知好歹,居然还装作没事人一样,回答起小芳的问题。

    我撑着太阳穴胀痛的头,不禁开始担心起再这样下去,陈山会在小芳面前揭露出我干的所有事情,撕开我所有的伪装,让我露出我丑恶的面目。

    “真的吗……他有没有说为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发问。

    “有,但是不方便跟小华说。”

    小芳捏住橡皮,平静地看着我。

    而我却慌张了起来。

    “我俩之间,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还是他有说关于我的什么吗?”

    小芳缓缓地抬眼望向窗外,用平常的语气说着:

    “有啊。”

    小芳的回答让我心下一颤。

    “我问他,为什么不愿意来?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小、小华。”

    “他在说什……?”

    我快要维持不住表情,紧攥着手指,指甲快要掐进肉里。

    “你们吵架了吧。”小芳打断我说。

    我感到无力辩驳,陈山这次算是长了一万个胆子,居然敢说出我的名字。

    “是……没错。”

    我不确定他还能做出什么,但害怕我的说辞跟他不同,会让小芳不信任。

    “我就知道。”小芳平静的说。

    “知道……什么?”我有些担忧。

    小芳转过头,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对不起,小华,我骗了你。我根本没有邀请他回家,他一放学就背着书包走了,我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我一直在想,我一说起有关于他的话题的时候,你就比其他时候更专注,那种态度好像要透过我的话把他抓出来盘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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