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给情敌破了处下)【骑乘/坐到底/发现情敌流的处子血】(5/10)

    即使他不这么做,是因为害怕我说出他双性人的秘密。

    但是我知道身体的秘密的之前。

    包括我发现他是双性人当晚。

    我羞辱他看着穿着睡衣的小芳硬了的龌龊样子的时候。

    在回房间之后,用脚狠狠踩上他的裆部,用力凌虐他的性器。

    他痛得快要昏死过去。被我制住的左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抓住地板的右手扣断了好几个指甲,流出汩汩鲜血。

    我低头,本想去欣赏一下他害怕的样子。他却一边抓着我的手,一边嘴里说着什么,他说:

    “我没关系的。”

    后来,则是我一边说着没关系是吧,一边与他争斗着脱了他的裤子,暴露了他的秘密,顺便用手凌虐了一番他的外阴。带着好几张他的私密处的特写照片离开。

    空留他一个人抱着自己的头,瘫倒在房间里。

    即使是那时,涉及揭开到他身体的秘密之前。他对我的态度,也都十分顺从。

    为什么?

    ……我不会细想,也不愿细想。

    我不想深究他对我顺从的原因,就像我不想深究为什么我对他靠近小芳这件事如此应激一样。

    我的世界,只容得下我和小芳两个人,我无暇再去考虑其他。

    其他的存在,太久地停留在这里。只会让我感觉冒犯,感到越界。

    破坏我好不容易勉强维持住的平衡。

    “算了,烂货,最后一面了。”我抓住他后脑的头发,俯下身贴近他的脸,“你有什么要求吗?我看情况满足你一次。”

    他感觉到我的接近,侧过的头向后缩了一点。目光躲闪,用余光触及着我。

    快要相贴的裸露的身体,还有离得极近的距离,这明明是床上的我和他习以为常的事。

    但现在却显得那么的不自然。

    他抿着嘴犹豫着,闭着眼睛想要逃开我,但后脑勺被我抓住而动弹不得。

    他犹豫万分,不知是因为想要提出的要求难以启齿,还是又犯了他爱失语的毛病。

    仿佛第一次组装句子的小孩子一样,他闭着眼睛,认真而急切地,拼出残缺的句子:

    “下次…见面,可以叫……我的名字吗?”

    我不能形容我的感受。

    仿佛被人强硬地撬开封闭的大门一般的,受到冒犯的感受。我封闭的世界中心传来的严防死守的指令,让我极度的消极排斥起陈山他整个人的存在,就连手中按住的他的后脑的触感,都变得灼烧起来。

    这样的冒犯的、越界的感受,让我一时无法命名我的愤怒与疑惑。

    无名的愤怒,我扯住他后脑的头发,带着他狠狠地往地上摔。

    “戏瘾犯了是吧,废物,给你机会你只想着演。小芳不在这里还来和我装什么和谐友爱。”

    我怒不可遏,被尝试压抑无果的怒火烧得面目全非。就连所看重的个人风度也毫不在乎。

    “别他妈讨好我了,我说的还不够明确吗,没下一次了,你没机会继续待在这里了。”

    “不…是…”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小声地用气声说着。

    “既然要滚,就把衣服穿好快滚。”我打断他

    “三个月了,你浪费了我三个月的时间,真是个废物。”

    他终于不说话,在地上一点点挪着疲惫的身子,一件一件地捡起了先前被我随手扔在地上的他的衣服。

    我坐上床边,踢了一脚坐在地上的他,提醒他穿快点。

    我一边压着怒火一边看着他穿衣服。但他现在已经太过麻木,以至于对我端详着他的裸体都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只有在裤子刮过膝盖上流着血的撞伤时才有痛得抖了一下的反应。

    六月中仍然穿着两件衣服,宽松t恤和紧身衣把他的全身上下的伤遮得严严实实。

    他麻木地起身,拿上东西,步履艰难地离开,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

    他的腿仍是在细微地发抖,我仿佛能看见他裤子下男式内裤磨擦着他被玩得发红发肿的过分敏感的阴唇的样子,让他连步子都迈不开。

    我踢了踢脚下的垃圾桶。

    “要走,把垃圾带上再走。”

    我居高临下望着他蹲着身子低下头露出的黑色发顶。他颤着手在我面前系着垃圾袋,不愿意靠近我一点。

    里面全是我们性交时制造的纸团,也许有很多还沾上了他的淫液和精液。换做平常,他一定会别过头不愿意看这些东西。但现在,内心过分麻木的他,连看着这个都无动于衷。

    “很好嘛,现在这个屋子里,终于一个垃圾也没有了。”我仍有些生气,转而嘲笑着他。

    他一言不发,提着垃圾,僵着步子走到了门口。

    他打开门,将要离开时,才仿佛反应过来了我的话的意思一样。

    转头看了我一眼,正好对上了我的眼睛。

    他看着我,被门框绊住,差点跌倒。回过神来后便扭过头去,逃一般的、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凝滞的空气,在他离开后解冻,僵硬的微笑还挂在我的脸上。

    滚滚的热浪袭来,一阵恍惚之中,我仿佛又看见了他。

    和独属于他的,一种受尽伤害的眼神。

    我走到窗边,关上了窗户。

    我强迫自己不要遵从我莫名其妙的心理——想要透过窗户看看是否能够望见离开的陈山的想法。

    我别过头,拉上了窗帘,整个过程中没看过一眼窗户。

    我打开空调,23c的风拍上我的身体。凉爽的风,让我的烦躁心情稍微平复。

    一切都会回归正常。我想。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一天。一切回归正常的第一天。

    午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满室,单休的周日。

    “小华,你想吃什么?”

    女孩枕着抱枕,躺在沙发上,滑动着手机屏幕。

    我放下手中的书:“看你吧,你想吃什么,小芳?”

    “我也不知道,”她侧躺过来,突然做出灵机一现的表情,“不然等会儿,等陈山回来问他吧,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就是我们长期的相处模式,我关照着她,她关照着陈山。倾斜的天平,不平衡的关系。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是对方人生中唯一的朋友。

    相互扶持,度过虽然物质富足,但被家里严加管教的,精神孤独的童年。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变故,机缘巧合的,在高中时代逐渐被家里放养。

    她的能够坦然接受这样的变故,打开她原本孤独的内心,自由地接纳着所有来者。

    但我却做不到,我不能忍受我们的关系里拥挤着别的存在。这种不安稳的感觉,让我时时刻刻都煎熬万分。

    以前接近她的那些人也是,接近我的那些人也是,包括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关系里的陈山也是。

    都成为了我极力排斥的存在。

    “他早上时跟我说,他有事先走了,这几天不在这里过夜。”

    我捏着圆珠笔的笔帽,平和地说着:“而且,问他的话,估计一辈子都问不出他想吃什么吧……小芳你随便选点你喜欢吃的吧。”

    “啊?”女孩一个打挺坐起来,“小山走了?他说去他哪里了吗,怎么走这么突然。”

    “不知道,但是无所谓吧。”

    无所谓,关于那个人的生活,和他的原因,怎样都无所谓。

    大脑中的声音响起。

    “反正他过几天,也会回来的吧。”

    不会回来了,我不会给他机会让他回到你身边的。

    大脑中的声音在叫嚣。

    “你想好怎么跟他说了吗,小芳?”

    我从书桌前转过身,温和地闻着坐在沙发上的小芳。

    “退租的事吗?”她眨巴眼睛盯着我,又移开了视线。

    “跟陈山说吗……?”

    我们认识了十几年,心有灵犀让我们很多时候交流都无需多言。

    “嗯……大概是想好了吧。”

    “再过几天吧,再过几天我就去好好和他说……总之,我不会让他误会自己被抛弃了的,也不会不告诉他就退租的。”

    “还有,还要跟他说清楚,我们都要说!即使以后很少见面了,我们三个也是永远的好朋友。”

    她侧过身别过头,望着阳台上仿佛要被阳光引燃的绿植,断断续续地说道:

    “但是,只是但是,也许啊——我会有自己的计划呢?”

    她转过头,朝我咧嘴一笑,眉头却是解不开的蹙起。

    事情不按原本轨道行进的预感,让我快要压制不住表面的平和。

    “总之,怎么告诉陈山,我会在最后的十几天里想好,然后好好跟他解释的。”

    “但是,也许我有了不符合所有人预期的其他计划,小华,你还会支持我吗?”

    她的注视使得我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震,别过头去不看她的眼睛。我整个人忐忑不安起来。

    “嗯,小芳有计划就好,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会支持你的。”

    “你不必装作支持我的,小华。”

    也许是不愿意正视局促不安的我,她礼貌地移开了视线。

    “不…我是真的支持你。”我违心地说道。

    比起支持,我更想让事情按照原本计划的轨迹发展。

    像我们从小被期望的一样。我们一起长大,一起度过高三,我在外高旁租房子走读,她美术集训后去她爸投资的机构不回学校。

    然后我们都考上了理想的大学。不出意外的,在同一个城市,我们在首都上大学,在大二一起出国进修。

    然后,如我所期望的,如她孩童时承诺我的,如所有人所期望的一样。我们回国然后结婚,在首都定居,拥有一个幸福得千篇一律,美满得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家庭。

    但自从。

    自从我们从孤独的二人相伴,到被放归自由,双双投放进拥挤的人群里。

    我们不断地走上各式各样的歧途,又迷途知返。我看见她身边穿梭过面孔各异的男男女女后。

    自从我们初中共同经历过那些残酷的旧日。后来她考高中时,阴差阳错来到这个城三环的,校风和学校一样破败的区中后。

    包括这些日子,白天时她身边站着同样爱慕着她的陈山和我。夜晚时,像是摧毁一切的秩序和逻辑一般,我和陈山两个人的身体却纠缠在了一起后。

    自从与陈山纠缠着度过这愚蠢的三个月后。

    ——我自以为是惩罚陈山的三个月。

    我却一边自虐式的摧毁自己的逻辑和智商,愚蠢地开凿着怎么也劝离不了的厚脸皮情敌的身体。一边嘲笑着自己,你啊,连自己的欲望都管不好,你简直是懦弱无能到了极点。

    自从这些事情发生后,我的不安躁动的情绪,愈发变得难以压抑。

    我的心境,我和小芳的未来都逐渐偏离轨道。

    小芳和我。原本被计划好的人生轨迹轨迹,原本完美的未来图景,像梦一样美好,让人想要用心雕刻,将它带来世间。

    不能再出错了,一切的一切,都不能再不按原本的轨迹发展了。在我们的高三,这个计划中的重要的节点。

    我已经决意不再支持她任性的选择,即使对不起她,但为了我们不再走上歧途,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必须这么做。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但是为了不重复那些残酷的旧日。不再让她受伤,我必须这么做。

    ——但是为什么,我要说谎呢?

    说谎说我会支持她的。

    明明是爱着她的,但一直以来,我却在小芳面前说了太多违心的话语。

    ——我真的支持她吗?

    不,我只想拴住她,让她陪着我,永永远远待在两个人的孤独世界里罢了。

    如此卑鄙,我是一个烂透了的人。

    ——过去的事,真的都过去了吗?

    不,永远都不会过去的。

    直到我亲手掐死,过去那个软弱逃避的自己为止。

    ————————————————————

    我和小芳是青梅竹马。我们从一出生就认识了彼此。

    因为我们的妈妈都是大院出身,又都机缘巧合地跨越了半个国家。来到这个新一线城市定居。

    她父亲的产业办得风生水起,母亲家里也有家族产业,二人的婚姻虽然时时出现摩擦。但她从小就没有为钱担心过。

    我的父母有自己的小公司,母亲的交际圈里也有许多有权有势的亲戚。虽然物质上比不上小芳家,但也算个不错的中产家庭。

    后来,在我12岁时。在我读上外高的第一年,在我初一时。父母的公司经营合理,资产跃升。经济实力甚至超过了小芳家。

    但在那之后,父母的关系,我家的家庭关系,彻底变了样。

    原本三天两头吵架,吵起架来全然不顾我在场的,吵架时经常提起离婚的父母,也变得相敬如宾起来,递盘子时甚至都会对对方说谢谢。

    原本嫉妒着小芳家经济条件的父母,拼尽全力也要让我从小到大和小芳读同一所学校,拥有同样多的课外补习班,托尽关系也要把我送进外高,和小芳受同样的贵族式教育的父母。嘴里对于叶家的风凉话变少了,关于叶家聊的内容也无关痛痒起来。

    原本总是住的复式公寓,变成了装修华丽的独栋房子。

    原本情绪不稳定的母亲,那个七年前砸了父亲的白色轿车的母亲,距此事相隔了三年,吵起架来仍是三两句就要提到“你又要去找那个女人了是不是?”的母亲。再也不提父亲出轨的旧事了,转而捧起她与父亲共享的公司财产报告研究个不停。

    原本前后不一的父亲。对待家里也开始像在外应酬一样客气,一改从前不常回家的习惯,相隔每三天就会回一次家视察我和母亲的生活。时不时还会带回他新购置的不动产权证,重重拍在母亲闪着光的眼球上。他还经常请生意上的客人去家附近的酒楼,酒局结束后转向我家的客房妥帖招待。

    从前总是和小芳和她父母一起去野餐的假期,现在变成不停地飞行,去世界各地的休养旅游圣地度假的日子。这是连从前在物质上一直比我们家幸福很多的叶家,忙碌的叶叔叔和古板的小芳妈妈都不会去做的事。

    在家庭的幸福上,爸爸妈妈终于把叶家比了下去。

    我们变幸福了吗?也许是的吧。

    我家变幸福了吗?也许不是……吧?

    我对此也有所存疑。

    在我14岁时。在父母生意场上得意之后的第二年,就读于外高初二的我第一次被带上了酒局。

    琥珀色的灯光,映照在黑金色的餐具上。酒楼顶层包厢珊瑚树上镶嵌着璀璨的欧泊宝石。

    一切的光亮,都在试图透过我的视网膜,剖开我的大脑,分离我的前额叶,让我变得麻木而痛苦。

    于是我以一种僵硬的姿态,站在中式包厢的门口,手抚上楠木茶几,强撑着身体一步步走向餐桌,走近那光里。

    光下的,是名利场中——镀金的神们。

    千篇一律的头发,是精心打理过后仍显稀薄的“贵人相”。

    肥头大耳,或是面颊凹陷。面色红润,或苍白肃穆。

    光照上他们的全身,泛着金光的身体。中年男人的肚腩,金色的腕表,光从光泽上看就价值不菲的皮带。

    也许是俗气的,也许是邪恶的,但是现在。

    ——只要坐在光下,什么龌龊的存在,都能成佛。

    父亲急忙起身,往我手里塞了酒杯,让我招呼客人。从第一樽金光大佛,敬酒,敬到第十一樽。

    阔大的圆桌像大人物广大的胸襟,怎么走都不到一个尽头。又像如来佛祖的手掌,四万八千里也走不出钢筋铁骨般的束缚。父亲不停地哈腰说:“犬子愚笨,不懂生意上的规矩,老板海涵。”

    我的身体在战栗,父亲没有发觉。我的心脏在颤动,佛像们不为所动。

    眩晕的感受袭来之前,我想,如果是佛的话,为什么只在乎弯腰敬酒的形式,那一句“周叔叔好”、“李叔叔好”、“祁老板好”、“马总好”诸如此类的招呼。

    而不在意我这个小小的生灵的恐惧呢。

    假佛——光下的假佛,佯装着无事发生,堂而皇之地坐进名利场里,就可以沐猴而冠地成为神,统治他人的尊严。

    在十一樽大佛前,在金色光线的高级包厢中。我晕倒前的最后一刻,我只看见了眼前点头哈腰的父亲。

    醒来后的第一眼,我看到的也是压抑着愤怒,假装关怀地为我盖被子的他。

    下一秒,趁着帮我掖被角的空档,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后来,是我15岁时发生的事。是父母在生意上成功的第三年,就读于外高初三的我还在校游泳队时的事。

    有一次,我到达区体育馆后等候开馆期间,才知道体育馆被紧急占用,游泳队的训练也被紧急中止。

    我不愿麻烦母亲,也深受母亲对我的过分控制所累,所以就没有通知母亲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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