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人怎么配和我争的(5/10)

    我们越是交合,他越是无力地靠着墙往下滑去,我半跪的姿势越跪越低,配合他滑下去的小穴深挺,保证无论何种姿势我都能埋进他温热的身体里。

    最后他被我顶得屁股挨着床,双腿岔开蹬着床单,脚趾蜷曲绞着床单,虽然已经全身靠在床和墙边了,手仍是害怕掉下去一般紧紧抱住我的后颈。

    我以要将靠在墙上他的身体顶得嵌入墙内的力度冲撞着他的下身,上身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阴茎退出只剩一个龟头卡进他的阴道,又狠冲进他的身体破开他的通道将大半个龟头卡进他的子宫,环着他的肩膀,深埋在他的子宫里灌了浓精。

    我粗喘着射精,缓慢地将射精后仍规模可观的鸡巴退出他的身体,他终于松开我的后颈,整个人脱力地靠着墙闭着眼滑下去。我急忙伸手捞住他的夹肢窝,把他拉起来。

    我推起他的腿,他以为我还要再来一次,半睁眼睛,用尽力气只能吐出一句轻如蚊呐的“别”。

    “我不操你。”

    他得到回答,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只靠我托着他的胳肢窝才不至于滑下去。

    我喘着气,打开他的腿,他裸露的下身已经被他自己的反复高潮和我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红肿的逼口,正在一点点排出我的精液,米白色的液体从他下身冒出,更多的则是被留在了子宫里。

    “冷……冷…”他牙齿打着颤,屋子里23c的空调,让浑身沾湿的他冷得忍不住呻吟。

    我还没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来,只架着他不动。环顾四周没找到空调遥控器,他的全身开始发抖,带动身上的伤疤淤青抖着,让人看了有点于心不忍。

    我的目光扫过被他的体液涎液精液沾湿的薄被子。

    我伸手够到,然后拿了过来,盖在他的身上。

    “你自己弄脏的,自己盖。”我拿着脏被子有点嫌弃,但想起虽然对方可恨,但给我提供了了不起的宫交经历,也决定稍微照顾一下他。

    他捏着被子,顺着墙滑下去,躺在了床上。

    我看着他盖着被子自顾自取暖,冷极了恨不得把自己裹成蚕蛹的样子,有点想笑。

    “我也冷,分我点盖呗。”我取笑他。

    其实,我们虽然当着小芳的面分享着一个房间。但却背着小芳,在床上床下地铺分开睡。所以我有自己的被子,完全不用盖他的。

    他仰视我,拉开被子,让我进去。

    空调吹出的冷风灌入他的被子,让他打了个颤。

    “我不盖。你自己盖吧。”

    “……”他躺着仰视着我,好像有一丝担忧。

    “我不冷。”

    我把目光移开,不愿看他的眼睛。

    我突然想起。

    “陈山,上次给你的药,你每天都吃了吗?”

    他缩在被子里,点点头。

    “今天的呢,你吃了吗?”我有些急迫地问他。

    “今天是,一轮的,停药期。这周过了才能吃,下一轮。”他太冷了,又没什么力气,用被子遮住嘴巴,牙齿发颤,断断续续地解释说。

    “药在哪里?你随身带了吗,拿出来吃了!”

    我没管他的解释,急忙地说。

    又看他那个起不来的样子。虽然很急,但是改了口:

    “药在哪,我帮你拿。”

    他犹豫了一下,不敢拒绝我:“书包里。侧面夹层。”

    我从他书包里拿出一板药片,扣出一粒,从桌上拿来刚刚接好的水。

    我让他坐起来,他拉着被子裹着自己,坐了起来。

    “吃。”我命令他。

    他接过药粒,但没接过水,把药片干吞了下去。

    上次,他伤口明明都发炎了,还说,自己不用吃药,过段时间就好了,小芳逼着他才吃了药时也是。

    不习惯吃药的样子,干吞下药片,喉咙梗不梗、药片苦不苦,都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喝水。万一药没吞下去怎么办,我可不想对你负责任。”我有些生气了。

    他默默接过水,双手捧着水杯,抿了一口。

    “不爱喝水?你这人,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急了,拿过水杯,手卡住他的下颚骨,把水往他嘴里灌。

    他喝不下,水漫过他的口腔,从他的嘴角流下。

    ——又来了,这种色情的感觉。

    “咳咳……咳…!”他呛了水,埋着头,手放在胸口,开始激烈地咳起来。

    他没办法压制住自己的声音,学着我对他做的,把头往被子里塞。

    “你……等下。”我有点急,放下水,开始顺他的背。我把他的头从被子里拉起来,他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小声但是激烈地咳着。

    慢慢地,被我顺过来的他,咳声平息了。

    “你,唉,真是的。”他时不时冒出一两声没有完全平息下来的,小声的咳声。我依旧顺着他的背。

    “我看看,有没有把药片咳出来。”我用手按上他的下唇,他张开嘴巴让我看,我顺着他的舌头,看着他的上颚,扁桃体,再到他口腔深处的喉咙。

    他平常给我深喉的时候,都会进这么深吗,那真了不起。

    他喝个水都会被呛到,吞我精液的时候居然没有被呛到。

    我想着,伸手触碰他的口腔,抚摸过他的牙齿,摸过他牙齿尽头的牙龈,又蹭刮上他的舌根。惹得他的舌头一直动个不停,我还想再进去,他也张开嘴让我进去。

    “咳……!”

    但他未平息的一声咳声打断了这一切,我抽走我的手。

    学着我刚刚抚摸他的后背的样子,他抚着自己的胸口。

    “我看了,药没吐出来。”

    “你以前到底吃了没有?你知道的,你要是不吃,我们都得完蛋。”

    他埋着头,一头黄毛隐约可见耳朵和金属耳钉,他把手放在胸口。

    点了点头。

    我长舒一口气,第一次为他很听我的话这一点感到庆幸。

    我关掉了空调,熄了灯。打开了卧室里的窗,拉开了窗帘。

    周六凌晨1:30,老旧小区建筑一栋栋排列着,只有零星的几户还亮着白炽灯。

    六月中旬的夏夜,热浪鼓动着,涌入房间。月光却淡漠地照射上大地,没有一丝温度。

    窗外的高大树影被月光投射进房间里,把我的影子吞没。也把在床上裹着被子缩成一团的陈山吞没。

    即使炎热,即使知了的聒噪鸣叫扰乱了寂静的夜。在这样的黑夜里,我却比被光照亮的白天,更觉得自由。

    我真切地厌恶着任何闪着光的东西。

    只是夜里。

    我只是远远地,在窗边看着,躺在床上那人的身影被黑暗笼罩。

    他蜷曲着身子,紧紧地裹着被子,紧紧地闭上双眼,还没有从急切的喘息和过度的劳累中缓过来。

    “陈山。”

    他睁开眼。像一条被打捞上岸的干渴的鱼,第一次直观目见烈日一样,呆望着我。

    “记得我刚刚说的吗?我现在就要和你说,那个秘密。不过……啊,没什么不过,无所谓你想不想听。”

    干渴的鱼,强撑起自己疲软的身子。爬到床边,好像这样就能让它看清那烈日。

    “你很喜欢,待在这里吧。小芳租的房子。”

    殊不知,靠近那仿佛对它说着话的烈日,并不会让它脱离水体的拘束,接近于阳光下的生存。

    “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小芳的生活里,插足我们的关系,装傻充愣无视我的暗示。”

    真的能接近阳光下的生存吗?日轮只是日轮,光明的象征罢了。并不是光明本身。

    “忍受我的所有威胁,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只是为了,待在这里过夜,我猜的没错吧?”

    而鱼这样做,只会让它更加接近它的死亡。

    “我不想推测,你究竟为什么如此执着于留宿在这里。我也不想推测,你有这样的想法,与小芳她有什么联系。”

    “因为关于你的所有原因,我只会越推测,越觉得你可悲而龌龊。”

    更接近成为岸滩上的,另一具刺骸。

    “但原因并不重要。因为很可惜,你估计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了。”

    干渴的鱼。悲哀的鱼。终于连日轮,连那光明的象征也看不见了。

    “她在跟房东商量退租了,六月过完,她就会回到家里去。”

    “她不会再住在这个可笑的、所谓的自习室里了,我也不会。”

    “她集训结束之后,会去她爸投资的校外机构上课,不会再回你们那个学校了。我高三,会在外高旁边租房子。”

    无法呼吸夜里的闷热空气,鱼,无法用肺呼吸。

    “我们和,你,永远不会再见面了。”

    正因如此啊,无法用肺呼吸。才让鱼,永远不能在阳光下生存。

    加重语气的永远不会。

    那个人用手撑起上身,伏跪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我。

    披在他肩上的被子缓缓滑下,露出隐约可见的那些伤痕。

    还有。

    无法呼吸的,耸动的肩膀。

    “她甚至没有给你钥匙吧?在被永远锁在门外,没人开门之前。或是临头被赶走,自己丢脸之前。”

    “你就保持你的厚脸皮,装作什么不知道一样,表演好这十来天,怎么样?”

    “毕竟这是最后的几天,你能如愿以偿留宿在这里的时间。”

    我手撑住窗台,笑着对他说。

    话里有话,把滚和不滚的选择权留给他。

    当然,我也曾认为,这些弯弯绕绕的语句,是他的蠢脑子一辈子听不懂的。

    但这么久相处下来,我也有所发觉,他心里其实不像外表表现出来这么迟钝、无脑,他其实什么都清楚得很。

    我的话,虽然弯绕,但显然是有效的。

    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子,目光无光,面孔煞白地望着我。

    他撑起上半身的,僵直跪坐的身体,被压在从窗外投射进来的黯淡的树影里。

    好像快要被挤成微小的剪影,被夜风和热浪席卷到高空,又在近地面被重重拍下,灰飞烟灭。

    他呆滞地望向我的眼睛,蒙上了厚重的黯淡灰尘。

    就连他痛苦地耸动着的肩膀也停下了。

    他失语了,又也许,他从不曾学会过说话。

    就像搁浅的鱼。

    无法呼吸,只因它生来就不曾拥有肺部。

    被子,顺着他的肩膀滑下,露出他裸着的身体。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为我的话语而凝滞住。

    我能感觉到,我说出的话,如夜晚山中的古钟声一般,久久地回荡在这个房间里。

    而他只是呆滞着,用一种受尽伤害的神态和姿态面对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知了的聒噪声音里。

    在我听了一万遍自己声音的回响,扶着窗沿的手,都有些尴尬而不自然的时分。

    他的眼神,从遥远的真空中,找回一点痛苦的颜色。

    他的身体,由灰飞烟灭的尘埃,回归为那个僵硬的存在。

    他从床上下来,几乎是跌下床一样艰难。

    然后胡乱地扯下床单,胡乱地卷起被子,蹒跚着走向书桌,想要找到自己的包。

    看来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选择直接滚的他,这次倒是显得没那么蠢了。

    他的腿肉眼可见地还在发抖,股缝之间还残留着我射进去的精液。

    蜿蜒着、沿着他直直的大腿向下流去的液体,被月光照得泛着光亮。

    跟他没有一丁点血色的脸不同。

    他不顾发着抖的腿,急忙地走,脚忽的被绊了一下,膝盖“哐”得一下撞上书桌,流出了鲜血。

    他咬住下唇,忍住疼痛,把他的东西一股脑地往书包里塞。

    包里塞不下,他也只是咬着唇,一个劲地强行往里撑。

    塞着塞着,眼泪,簌簌地低落在他的书包上。在夜里,书包的布料上晕开深色。

    在黑暗里看不见的眼泪,咬住的下唇,按耐住他的所有声音。

    他皱起眉头,一副痛苦极了的样子。

    低下头,脖子紧绷着。硬扯着书包拉链,用力按着书包,用蛮力拉着,直到拉链发出“呲”的声音。

    然后,他停下了,流泪却不曾停下。

    “照片……”他终于开了口,小声的音量,蒙昧的语气。有些重的鼻音,带了极力压制住的哭腔。

    仿若刚学会说话的孩童一样。

    “那些照片和…视频。你会……删吗?”

    我简直有点受不了他这个人,到了最后的,自己都被人抛弃了的时分。

    还保持着这种卑微乞求、好声询问对方的语气。简直是把贱刻在了骨子里。

    “不会。”

    他抬头望向我,以为我不能看见他眼睛里泪在打着转。

    还是那副眼神飘忽、吞吞吐吐想要说话,但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让我怀疑下一秒他就要自我放弃地下跪,爬着过来央求我删掉那些照片了。

    “因为我早就删了,脸都没有的几张色情照片,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吧。”

    我笑得狡黠,眼睛直直盯着他身后的墙上一点。但不愿与他对视。

    他睁大了眼睛,望着我,神情惊疑。

    “视频嘛……没拍过呢。”

    “本来就是逗你玩说的话,没想到你还真当真了,你也真是蠢得要死。想来真是觉得有点好笑。”

    “况且,要拍你的性爱录像的话,也会把我自己拍进去吧?”

    “……为了警告你才跟你做爱,却要担负搭上我自己名誉的风险,怎么想都会觉得亏了吧。”

    我只是说着如实的话,慢慢走近他,他把头偏向一边,不愿让我看见他的脸。

    我对他的反抗行为有点无语。

    但既然是最后一面,也得送这次的情敌一个体面一点的最终印象。

    “你要是不放心,我就把我的电脑备份u盘给你怎么样。你自己在里面找,看看有没有。手机备份也可以。反正……我不像某个人一样,藏着掖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笑着,帮他理着脑后的乱糟糟的头发。

    他的头发比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长长了许多,几乎是女孩会留的长度了。配上他显得可畏的男人五官和高挑身形,多了很多违和感。

    他呼吸一滞,深吸着空气,把头埋得更低了,背也弯起来。仿佛我的手有千斤重一样。

    “唔……嗯。”

    但他没有回答,默认地相信我了。也没有逃开我的手,顺从地让我摸着后脑。

    从始至终,他都不曾怀疑过我说的话。

    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有些心烦意乱。

    他并不蠢,也并不迟钝,如果以前的顺从是为了自保。

    ……那么现在这个姿态是什么?

    更早更早之前,那个巷子里帮我挨下拳头的他,又是为了什么?

    那句说到一半的“明明一直以来都是我……”,又是指什么?

    一直以来,一直以来。

    他都好像是在顺从着我。

    明明以他的体力和势力,就算可能打不过考了国家级运动员证书的我,也能叫上他平常结交的那些人。在某个时间某个地方堵住我,威胁让我交出拍下的照片。

    即使他不这么做,是因为害怕我说出他双性人的秘密。

    但是我知道身体的秘密的之前。

    包括我发现他是双性人当晚。

    我羞辱他看着穿着睡衣的小芳硬了的龌龊样子的时候。

    在回房间之后,用脚狠狠踩上他的裆部,用力凌虐他的性器。

    他痛得快要昏死过去。被我制住的左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抓住地板的右手扣断了好几个指甲,流出汩汩鲜血。

    我低头,本想去欣赏一下他害怕的样子。他却一边抓着我的手,一边嘴里说着什么,他说:

    “我没关系的。”

    后来,则是我一边说着没关系是吧,一边与他争斗着脱了他的裤子,暴露了他的秘密,顺便用手凌虐了一番他的外阴。带着好几张他的私密处的特写照片离开。

    空留他一个人抱着自己的头,瘫倒在房间里。

    即使是那时,涉及揭开到他身体的秘密之前。他对我的态度,也都十分顺从。

    为什么?

    ……我不会细想,也不愿细想。

    我不想深究他对我顺从的原因,就像我不想深究为什么我对他靠近小芳这件事如此应激一样。

    我的世界,只容得下我和小芳两个人,我无暇再去考虑其他。

    其他的存在,太久地停留在这里。只会让我感觉冒犯,感到越界。

    破坏我好不容易勉强维持住的平衡。

    “算了,烂货,最后一面了。”我抓住他后脑的头发,俯下身贴近他的脸,“你有什么要求吗?我看情况满足你一次。”

    他感觉到我的接近,侧过的头向后缩了一点。目光躲闪,用余光触及着我。

    快要相贴的裸露的身体,还有离得极近的距离,这明明是床上的我和他习以为常的事。

    但现在却显得那么的不自然。

    他抿着嘴犹豫着,闭着眼睛想要逃开我,但后脑勺被我抓住而动弹不得。

    他犹豫万分,不知是因为想要提出的要求难以启齿,还是又犯了他爱失语的毛病。

    仿佛第一次组装句子的小孩子一样,他闭着眼睛,认真而急切地,拼出残缺的句子:

    “下次…见面,可以叫……我的名字吗?”

    我不能形容我的感受。

    仿佛被人强硬地撬开封闭的大门一般的,受到冒犯的感受。我封闭的世界中心传来的严防死守的指令,让我极度的消极排斥起陈山他整个人的存在,就连手中按住的他的后脑的触感,都变得灼烧起来。

    这样的冒犯的、越界的感受,让我一时无法命名我的愤怒与疑惑。

    无名的愤怒,我扯住他后脑的头发,带着他狠狠地往地上摔。

    “戏瘾犯了是吧,废物,给你机会你只想着演。小芳不在这里还来和我装什么和谐友爱。”

    我怒不可遏,被尝试压抑无果的怒火烧得面目全非。就连所看重的个人风度也毫不在乎。

    “别他妈讨好我了,我说的还不够明确吗,没下一次了,你没机会继续待在这里了。”

    “不…是…”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小声地用气声说着。

    “既然要滚,就把衣服穿好快滚。”我打断他

    “三个月了,你浪费了我三个月的时间,真是个废物。”

    他终于不说话,在地上一点点挪着疲惫的身子,一件一件地捡起了先前被我随手扔在地上的他的衣服。

    我坐上床边,踢了一脚坐在地上的他,提醒他穿快点。

    我一边压着怒火一边看着他穿衣服。但他现在已经太过麻木,以至于对我端详着他的裸体都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只有在裤子刮过膝盖上流着血的撞伤时才有痛得抖了一下的反应。

    六月中仍然穿着两件衣服,宽松t恤和紧身衣把他的全身上下的伤遮得严严实实。

    他麻木地起身,拿上东西,步履艰难地离开,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

    他的腿仍是在细微地发抖,我仿佛能看见他裤子下男式内裤磨擦着他被玩得发红发肿的过分敏感的阴唇的样子,让他连步子都迈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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