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车震lay/因利尔你也不想艾利希亚知道你的真面目吧(3/10)
委托虫被这近似于有虫贴近自己耳廓说话的嗓音一刺激,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
…所以雄保会老说因利尔是诈骗犯呢。
贵族雄虫比起平民雄虫来说还是不太好侵犯的,他们出行都会坐专车,也不会有突然想去路边便利店或者超市进去逛逛的想法,花店倒是有可能,但那种店铺平常也很少虫去,目标太明显了。
所以在伊兰塔本虫这边,因利尔觉得暂时还没有切入点。
所以只好从目的地上下功夫啦。
因为被因利尔定为“可乘之机”的菲利欧斯是上周的目标,因利尔便直接从“工作”专用的手机相册里找出之前拍摄的照片,照片中银发粉瞳的雄虫双眸紧闭,胸部被身后没拍摄进去脸的黑发虫掐揉着,腿缝间插着身后虫的肉棒,双腿大开,表情似哭似笑,嘴角还有可疑的水痕,平时打理顺直的银色头发此刻变得蓬松又凌乱,像是在被他虫强奸,又像是……在和恋虫玩py?
场景是电车上,往后翻还有因利尔把菲利欧斯压在透明的电车门上肏弄的照片,还有菲利欧斯被因利尔压着后脑勺跪在车厢上为因利尔口交的照片,这里面的照片不管流出哪一张,都能让平日在校内身为高岭之花的菲利欧斯人设崩塌,但因利尔哪有那么坏呀。
尊敬的菲利欧斯雄虫殿下,听说您正与同伴进行深夜的研讨会?方不方便加上我一起?期待您的回复。讯息和照片一起被因利尔发给菲利欧斯的联络账号,对方几乎是秒回。
联络方式是上一单威胁时加上的,因利尔取名的方式很随便,是雄虫的特征+金钱数量,比如菲利欧斯就是银发粉瞳一千万,因利尔这会已经放开了先前负责接电话的雌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位上。
他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左手食指和右手食指交叉摩挲,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他没看菲利欧斯跳出来的一长串回复,反而用摄像头拍摄了一张自己左手的照片给银发雄虫发了过去,配文orz。
手机另一端的菲利欧斯:“………”
因利尔发完也不管,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浏览了一下先前银发雄虫发过来的信息。
银发粉瞳一千万:…什么意思。
银发粉瞳一千万:<定位发送>
银发粉瞳一千万:我跟管理员说了,你一会直接过来就行。
银发粉瞳一千万:…求你,别在我朋友面前让我难堪。
今天也在努力上班:<照片发送>
今天也在努力上班:orz
银发粉瞳一千万:…我明白了
因利尔歪歪头,虽然不知道菲利欧斯明白了什么,但他也明白了!
今天也在努力上班:这么晚还要社交好辛苦哦,一会给你奖励。兔兔亲亲jpg
银发粉瞳一千万:……也没有很辛苦,今天本来是没有这个打算的,都是朋友太缠人了。
今天也在努力上班:这样啊,我会帮你的。
银发粉瞳一千万:谢谢,你到了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吗,我去接你。
今天也在努力上班:好哦。
他帮忙解决掉菲利欧斯烦人的朋友,菲利欧斯一定会很开心吧。
嗯,也算是一种公平交易!
后面银发雄虫发的信息他都没有回复了,因为因利尔已经在准备后续的攻略计划了!
深夜,黄金公馆。
打车到门口下车痛失200元,因利尔把付款记录截图发菲利欧斯,对方打了一串“……”后转账2000元给因利尔报销,因利尔尤嫌不够。
菲利欧斯现在能给他2000,一会就能给他2万,为什么不给呢,是今天为某人特别打扮过的薄荷巧克力兔不配吗?
今天也在努力上班:不开心。
银发粉瞳一千万:<转账两万元>
今天也在努力上班:开心!
因利尔正准备找一张可爱的表情包给银发雄虫发过去,就被早早等到门口的菲利欧斯抓住手腕,因利尔抬起头,俩虫面面相觑。
因利尔于是上前一步,吧唧一口亲在了银发雄虫的脸颊上:“谢谢你哦,菲利欧斯。”
黑发红眼的雄虫像是有皮肤饥渴症,只是抱一下还不满足,把脑袋埋在菲利欧斯脖颈处蹭了蹭,菲利欧斯无措地张开双臂,手想环上因利尔的腰,却在环上之后又松开,像是触电了般。
薄荷巧克力味的信息素和薄荷巧克力兔兔本人都缠在了菲利欧斯的身上,因利尔没他那么纠结,直接用双手环绕住对方精瘦的腰肢。
“这里有没虫的地方吗,我来给哥哥身为听话好孩子的奖励~”因利尔声音压低,身体与菲利欧斯彻底重合在一起。
从外人眼中看,像极了要好的恋虫在旁若无人的亲昵。
身后不远处,刚下车的卷毛二虫组有一种不知道该不该靠近的感觉,总感觉现在如果过去了会被菲利欧斯狠狠记恨。
但是再不过去这两虫好像就要当场doi了啊!他雌的,两个雄虫!原来菲利欧斯也是雄雄恋!!
红发小卷毛无声尖叫,而栗发小卷毛看看身侧的同伴,又看看不远处黏在一起的二人,神情恍惚,身体诚实地悄悄向后退,直到退回车内,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直到车子开远,栗发小卷毛亚伦依然觉得震撼:菲利欧斯在干什么…这么晚把我们叫出来,他旁边是不是就是那个把他侵犯了的雄虫,他到底想干什么,他雌的他和伊兰塔那个崆峒既深柜的雄虫可不一样,他是真的不是同性恋啊!
亚伦抬起脸,倒映在黑色玻璃上的神色无比坚定——原谅我伊兰塔,就由你去成为菲利欧斯和他雄虫py里的一环吧。
不是不能带着伊兰塔一起走,是如果这次不让伊兰塔成为菲利欧斯他们py里固定的一环,下次他们说不定还要带上自己。
按照菲利欧斯之前的说法,伊兰塔只是会失身而已,如果菲利欧斯的雄虫真的跟他说的那样有魅力,那伊兰塔也不算吃亏。
嗯,他是为朋友着想,绝对不是牺牲了朋友在逃避,在天国的雄父,您一定会保佑我的,对吗?
明亮的暖色调包厢内,因利尔的手搭在银发雄虫绷紧的大腿上有意无意的抚摸着。
菲利欧斯几乎是个完美的被痴汉侵犯圣体,明明只是被因利尔抚摸身体罢了,他却一会呻吟、一会用自己空着的那只手来按住因利尔作乱的手、一会压低声音,语气还带上了哭腔,低声说“不要”“别这样”“嗯…我朋友在看”。
这一串丝滑小连招反应大的好像因利尔不是隔着一层校服布料在摸他,而是已经被黑发雄虫用手指上上下下来来回回侵犯了个遍。
还是说只是菲利欧斯太过于敏感?
伊兰塔目光直直停在桌子上书本旁的红茶杯上,随着菲利欧斯时不时的呻吟发抖,原本性格暴躁的红发雄虫,却从进门开始没有说过一句话,仿佛在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如果说他有什么特殊反应的话,那大概就是在菲利欧斯喘开始第一声时耳朵就已经红透了。
区区三只虫,竟有两个是传说中的“被痴汉侵犯圣体”因利尔感到非常愉悦。
做痴汉最重要的不是肉体的欢愉,而是强迫侵犯的快感,从情感上的压迫比肉体上的压迫更容易让因利尔上瘾,当然,某些时候光是进行肉体上的侵犯也有别样的魅力。
因利尔原本的计划里也没打算把菲利欧斯拉小树林里先奸后ntr,实际上今晚如果不是想利用银发雄虫来获取和伊兰塔布洛恩私下接触的契机,面对这种已经交易完成的雄虫,他是不会二次出现在对方面前的。
把交易定为一周就是为了避免太多接触被发现真实身份,毕竟因利尔还不想过早暴露自己恶劣的一面,那样就没意思了。
想着这些事,因利尔有些失神,但和虫贴贴是他的天赋技能,在他失神的时间里,本来只打算隔着衣服进行一波最浅显侵犯的手就已经不自觉拨开银发雄虫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好消息是因利尔醒的快,在手摸上银发雄虫奶子之前醒了过来,坏消息是菲利欧斯的粉色瞳孔已经蓄满水雾,周身围绕着‘快抱抱他吧他看上去快要碎了’的气场。
因利尔这种痴汉哪里受得了被这样钓嘛,所以原本只打算骗一下菲利欧斯的钱和感情的,但他现在还准备骗一下身体。
当着伊兰塔布洛恩的面,因为这样更刺激,而且也符合他在这周的攻略计划里为对方定下的“人设”。
——游戏人间的浪子,无论是谁,只要被他看上都会被邀请做爱,敢拒绝?那更好,因利尔更喜欢强来蛮干。
因为是与因利尔本身相差不大的人设,他扮演起来可谓本色出演。
原本就有在伊兰塔面前和菲利欧斯亲密的计划,但当时并没有完全进入的打算,只想用手草草了事,但现在嘛,因利尔觉得自己找到了更有意思的玩法。
当着下一任目标的面强奸前一任目标,并且这两个目标之间还是好友关系,应该没有痴汉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吧?
不是肉欲也不是情欲,是另一种更为扭曲和纯粹的情感上的快感。
于是明明被侵犯的虫是菲利欧斯,但正在侵犯银发雄虫的因利尔本人表情也奇怪了起来。
像是被极端的快感冲昏了头脑,握住菲利欧斯胸肌的手用力,让对方呻吟混合着闷哼声。
有虫快速脱下裤子的声音在只能听见菲利欧斯低声喘息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因利尔脱完后就轮到菲利欧斯了,他先拍拍银发雄虫的大腿,又指指身前的圆桌,嘴角扬起可爱又淫荡的笑容。
今晚似乎一直是因利尔在说话,就连平时话很多的红发雄虫也像是被施了什么静音魔咒似的,只在一开始在门口撞见拥吻的两虫时惊叫了一句:“你们在干什么?你们两个…两个雄虫?原来菲利欧斯你也是雄雄恋,我看错你了!!”
因利尔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按着菲利欧斯的头亲完一轮后才转过头过去看了眼红发小卷毛,这会嘴角还淌着与菲利欧斯接吻时落下的银丝,他用舌头舔了舔,舌头上的银色舌钉似乎晃了一下,他朝小卷毛笑,对方就像是被蒸熟了一般,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这并不是因为伊兰塔就因为这样浅显的撩拨喜欢上了因利尔而感到害羞,而是贵族雄虫就是这样好玩、有趣,比雌虫玩起来有意思多了。
明明有完整的性教育,对情色方面却没有任何兴趣,就算和雌虫结婚以后也只是例行公事,就连做爱时也是冷淡的、疏离的。
可因利尔觉得这样的雄虫才是最好攻陷的。
比如他曾经玩弄过的无数已为人夫的雄虫,比如雌虫眼中的高岭之花菲利欧斯,再比如眼前这只面对雌虫时是标准雄小鬼性格的伊兰塔布洛恩。
这真是太有趣了。
菲利欧斯已经顺着因利尔指的方向乖顺地躺了上去,双手规矩地垫在脑下,是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俩人对面的红发雄虫像是终于忍受不了围绕在身边的雄虫信息素,抬起头来时正对上因利尔泛着深邃红光的眼镜。
这让伊兰塔觉得恐惧。
…不会吧,不是吧…只是看一眼而已。
黑发雄虫身下的菲利欧斯,宰相的第二子,未来宰相府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此刻就像黑发雄虫身下的雌兽一样,面对雄虫的侵犯时主动趴伏在桌子上,将自己的脖颈暴露在对方眼前,任由对方一口咬上。
被肏干时发出的不是痛苦的呼救,而是欢愉、是甜蜜、是听不出任何反抗意味,讨饶的呻吟,也可以算得上是叫床。
在自己的朋友面前。
啊…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会有这种虫……对面的这两只虫都是,一个身为雄虫肆无忌惮地侵犯同类的身体,一个被肏得软了腿,腰却主动扭动着,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和身体都献给身后的同类。
伊兰塔最恐惧的、让他至今无法开口打断,无法像从前无数次一样训斥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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