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吗?(2/7)
纸条上的两句话不断打扰着你的思绪，身体时不时翻涌着一股羞耻又难以压制的感觉，当难以启齿的秘密被一个人得知的时候，你很难不悲观地想，这件事会别所有人知道。
他话风一转，“你有我，光是这一点，你就变得很美好了。”
他在监视你，静悄悄的，等待着猎物的反应。
你要找出他，无论如何，要保守这个秘密。
你宁愿听到露骨的话，也不愿意将这联系起来。
紧张性地拿起水杯想要喝水，刚刚抑制的恐惧翻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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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起纸条，擦去了桌上的水迹，平静地抽出卷子，目光定定地看着试卷。
整个房间没有窗户，只有门，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说是杂物，其实是一些废弃的体育用具，漏了气的排球和磨损老久的篮球，有一个球框，但是不足以装下这么多。
白色的纸条。
“你想不负责任？”
法地吻他的脖子。
“你真笨。”
几乎都是灰尘，上次光顾的人恐怕只有你了。
班主任扬了扬手里的书，说道：“你们这群懒虫，赶紧打开书。”
本是空无一物的页面，多了一个纸条，跟昨天的如出一辙。
刚刚你已经在挑起火的边缘了，眼泪一哭，你是好了，他那还在叫嚣。
你朝她微笑一下，随即低下头，假装看书。
本来酝酿的情绪烟消云散，你埋在他身前，翻了个白眼。
铺天盖地的自我厌弃袭来，你几乎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欲却也从未离去，好像在嘲笑你无力的哭泣。
他抓住你的手，“老师不是教过你了吗？现在自己来试试。”
你突然哭了起来，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那一刻无比地厌恶自己。
那些掩饰自己欲望，否定自己欲望，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完美的正常人，才是最糟糕的。
用扫把探着，你捡起烟头，不像是很久之前遗留的，倒像……
本来调整好的心情又波动起来，谁知道程栖要说什么来嘲笑你呢。
你隐藏在发侧的耳朵开始发烫，开始感觉班级里有某个视线正在注视着你，看着你的展开纸条的动作，看你窘迫的表情，和此时微微缩紧的腿。
吻到喉结，故意地伸出舌尖舔舐，想要他主动帮你。
缓慢地展开纸条。
直到上课铃响起。
他注意到你的异常，“哭什么？不是给你亲了吗？”
班级公告栏张贴着课表，但是35页却是除了班级的人很难得知的页码，你悄无声息地将纸条放进口袋，那个人，一定藏在班级里。
他怎么也摸不尽你的眼泪，有点慌了。
你越想越乱，悲观的气息将你包围，眉头也不禁紧皱。
你正在清扫，倚靠在墙上的垫子阻碍了你，你扶着它的边沿，垫子斜靠在墙上，抵到天花板。
心不在焉的一天到了黄昏，你握着有些曲卷的扫把头，打开了更衣室，也许你是这么想的。
“不许翻白眼，好好的氛围，全被你哭没了。”
里面的空间比想象的要大，你头上还有一大截，脚下的位置正是刚刚烟头的方位。
更衣室里很窄，原先就是供一些体育生训练完后用，但是空间太小，很快就装换了阵地，在那些杂物没有搬进来之前，挺多人使用的。
你磕磕绊绊地说出一句话，“我……我是不是很槽糕……”
你踢着地上散乱的球，把它们往一个方向堆去，扫把堆出了灰尘。
你惊讶地看着他。
所以，有人当时在这吗……
“欲望存在的本身就是让人去满足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35……
你拿的吃力，终于清扫完这一角了，放下的一瞬间，你看见了一枚烟头。
你的同桌用手肘碰了碰你，“可以啊，竟然料想到了这个操作！”
35页，你的手指捻着页脚，33，34。
白纸黑字，晕开的黑字边角不能抹去你的恐惧。
“翻到35页。”
他按着你的头到怀里，很久没有说话，等你哭完。
此时谁都知道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识，你只是没有勇气说出那个难堪的词。
你转头正好看见了那张床。
你的手不停使唤地打颤，恐惧和羞耻压得你喘不过气，你蹲下，不自觉地流着泪。
你的一只手往下摩挲着，班主任是教语文的，你的语文书封面少了一角，很容易辨认。
你抬头看了看班主任，他嘴上念念有词，已经开始讲课了。
他在跟你玩着游戏，你在明，他在暗，但是他想要什么？仅仅是想要用这个把柄来折磨你，还是……
水杯盖不紧，刚刚的的倾倒让一些水滴落在桌面上，还有那张纸条上。
你呼吸一滞，放下扫把，尝试进入垫子与墙形成的空间。
“说话，别哭了。”
他揽住你的腰，却迟迟不动，看着眼前的人慌乱地吻他，勾他。
湿了吗？要帮你吗？
你垫着脚，不知是因为他不回应你的委屈，还是因为想到了什么。
你放会扫把，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座位。
要帮你吗？
“你不会还要让我……”
下面响起一阵哀嚎声，“老班，你怎么不早说啊！我愿意啊！”
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