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0)

    “砰!”

    “我来晚了。”

    但祁卫还无法即刻动手,筹谋多年,他当然不会临阵乱了手脚。

    “唔!”

    想到祁如晦用信息素压迫钟忻,祁卫恨得牙痒痒,笑意背后是不自觉的狠戾:“但是他很快就还会追上来,我们没有太多时间。”

    指标全部爆表的瞬间,手环应声断裂。祁卫将手环扔出窗外,他们也终于驶离城市,沿着滨海大道,冲向暮色苍茫的未知远方。

    还好祁卫挺过来了。

    “姬渊讲的事情,有些可能不太准确。”祁卫吻他,“他和祁楷应该对你不错吧?”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验证最后一步,如果手环真的能释放出麻醉剂,那么他之后就能以此做文章,改装成对自己有用的装置。想到这,钟忻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顶着祁如晦快要将他杀死的信息素,感受手环震动幅度越来越大,他的心率也跟着飙升,越来越快。

    明明才两天没见,钟忻瘦了许多,好不容易养起些肉,今天摸到他的后臀,都没了往日的丰满。祁卫缓缓顶弄钟忻的穴,亲吻他硬挺的乳尖,听到alpha难耐的、略带羞涩的气音。祁卫与他轻轻接吻,舌尖描摹alpha的唇线:“想你了。”

    “祁卫。”钟忻终于得到说话的机会,“为什么?”

    “我还以为你和祁楷有矛盾,我只是牺牲品。”

    有些撑不住了,钟忻想,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他撑不住地往后栽,恍惚听到一声巨响。

    祁卫没有留念,抱着钟忻阔步往外走。保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喊着“二少”,眼睁睁看他离开庭院。

    钟忻低声说,“所以你现在在帮祁家做事,还是独立门户?”

    祁卫的势力已经差不多全转移到第一区,没有在茶港布置太多人手,情急之下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他警告祁楷不准动钟忻,直到被海关局扣押,才明白真正的幕后主使是祁如晦。

    哪怕先前听过一次,听到祁卫亲口承认,钟忻才后怕地想象:对于那样骄傲的一个人,突然下身瘫痪,该是多大的打击?

    eniga踹烂屏风,逆光站在餐厅门前,把钟忻打横抱起。乌木香气将alpha密不透风地笼罩在内,对抗着房内另一股信息素,更是要洗刷掉钟忻身上残留的、被他人施压的气味。

    祁卫身体陡然僵住,他费力地吞咽了一声,咬着钟忻的耳垂:“谁跟你说的?”

    “看来是很疼了。”钟忻闭上眼睛,“你不想我知道?不是说过我们之间要毫无保留吗?”

    尚未发泄的性器堵在钟忻下身,让他感到小腹酸胀难忍,澎湃的潮液无处可去。祁卫擦掉他额头的汗,柔声亲吻他:“对不起,乖乖。”

    钟忻戴着圆环的右手搭上祁卫的肩,看到那黑色的手环,车内乌木信息素宛如爆炸的蘑菇云,一切愤怒与隐忍都在刹那间爆发。钟忻仰头发出尖利的呻吟,祁卫放弃任何扩张,粗暴地扣住他的腰,自下而上将他狠狠贯穿!

    “定位仪和监听器。”祁卫说,“只有信息素指标全部严重超标,才会强制断开。”

    钟忻究竟知道了多少,祁卫不敢确定。如果钟忻因为这些污秽不堪的过往而离开他……

    祁如晦看着许久未见的二儿子,收回信息素,站了起来。钟忻搂着祁卫的脖子,狼狈喘息:“祁先生……”

    钟忻身上有不易察觉的袖珍定位器,一颗在后腰,一颗在左腿。祁卫摘下两枚电子元件,开窗丢了出去。轿车的速度已经到达极限,飞驰在茶港的主行干道上。

    祁卫无言以对。

    这是包含了太多疑虑的、迟来的拷问,饶是祁卫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回答。他沉默地解开钟忻的衬衫,声音沙哑:“对不起……把你卷进来。”

    祁卫隆起的后背肌肉让他宛如愤怒的雄狮,他惩罚似的再次堵住钟忻的唇瓣,撕开他破烂不堪的衣裤。在强烈信息素的刺激下,钟忻已然被激发出情欲,佛手柑香气从后颈飘渺而出,下身肉穴更是不自觉地翕张,吐出黏腻的汁水,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进入才好。

    性器的抵着生殖腔口摩擦,将那圈环状软肉不停蹂躏,直到血红肿胀,连同肥厚高热的肉壁挤压龟头。祁卫不想把人折腾晕过去,操弄十几下便退了出去,射在钟忻的掌心。

    他听到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裂的声音。

    祁卫动作稍有停顿,不易察觉地紧张起来:“害怕了吗?”

    钟忻抱着祁卫的腰,小心翼翼地触摸他尾椎家纹的位置:“车祸,疼不疼?”

    本章bg:ferrari

    祁卫拉下前后排的隔挡板,捧着钟忻的脸,轻柔地安抚摩挲。alpha胸口剧烈起伏,红润的嘴唇水光淋漓,令人浮想联翩。

    祁卫知道他要问这个:“在医生的帮助下康复训练。”那的确是段辛苦的日子,好在年轻的祁卫有足够意志力,每日汗如雨下,咬牙坚持。

    祁卫低头看他:“对不起。”

    “车祸后,你真的站不起来了?”

    “咔嗒。”

    “但是我不害怕。”钟忻伏在他身上安静流泪,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也许太多汹涌澎湃的情绪已经将他填满,“因为我已经和你结婚啦。”

    “家里的生意我会帮着过把手,重心已经转移到投资这块。”祁卫向钟忻说了他目前在做的产业,alpha听得心惊胆战,深觉自己每晚都在抱着一个巨型富豪睡觉,压力山大。

    “你怕我心疼吗,祁卫?”

    “有点。”钟忻被顶得受不了,喘了几下才继续说,“我甚至都想逃跑了……你什么都不给我说,我怎么不担心?”

    “追,把人活着带回来。”

    “……然后呢?”

    他们将车窗打开一道缝隙,钟忻靠着祁卫的胸膛,眯着眼睛感受咸湿的海风。

    “我也是。”钟忻主动咬住他的舌,挺腰配合eniga的动作,发出舒爽愉悦的呻吟,“我见到了姬渊,他告诉我很多你以前的事情。”

    钟忻被祁卫搂得更紧,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磨蹭着男人火热的下身。祁卫手掌贴着他的衣服,来回抚摸alpha清瘦的身躯,眸色更暗。

    “二少,去哪里?”

    “先在城里绕路,然后去滨海大道。”

    彩蛋内容?????

    “嗯,我断断续续昏迷了一个月,每次醒来都无法直立,更别说行走。”

    祁如晦发布命令,祁家的人立刻顺着留在钟忻身上的定位器,发动全城人手围追堵截。与此同时,车后排的钟忻坐在祁卫腿上,与他激烈拥吻,难舍难分。

    钟忻露出凄惨的微笑:“那我猜错了……我以为会释放麻醉剂。”

    祁卫望着他委屈巴巴的表情,哑然失笑:“都是装给别人看的,你知道他们可以信任就行。”

    “嘶……”

    叫他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钟忻懒得去想这句道歉究竟回应了多少质问,喘息着吐出领带,眼尾殷红:“手环上有什么?”

    钟忻应当有许多话要说,他藏了太多关于祁卫的心事,却在看到祁卫的瞬间大脑空白,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祁卫也不像平日那样稳沉了,急切地抢占钟忻口腔内的空气,侵略他湿软的舌头,落下恶劣的吮吸。

    几天不见,eniga乌木信息素更浓了,让钟忻双腿发颤,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动动嘴皮子:“疼吗?”

    外力施加的压迫瞬间消失,钟忻如同出水的鱼,贪婪急促地大口呼吸。他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后背,身体比大脑更快识别出来人的身份,卸掉全部力气,软倒在他怀中。

    处理第一区的事情花了些时间,祁卫用最快的速度打点好关系,拿到私人飞机的准飞许可。时隔五年,他终于回到茶港,带着隐隐的怒气与担忧——在踏入本家后感受到祁如晦压迫信息素的第一秒,这种情绪达到顶峰。

    “那么孩子呢?你需要通过孩子来争家产吗?”

    “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卫怒极反笑:“祁如晦,你是当我死了吗?”

    只是有些不爽罢了,祁卫觉得自己应该平静。钟忻是“他的”,被人抢夺,他感到了冒犯。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