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婚(2/2)

    “以前忙着接手家业和改革，没空考虑这个。”

    眼泪掉落下来，他没有哭泣，只是蜷缩在浴缸里流泪。

    蔺如玉摁着他的肩，压在他身上。

    “没什么，把助听器摘了吧，免得等会找不到。”

    他有些颤抖的问，“你…是…是…第一次…吗？”

    睡衣是淡粉色印了好多卡通兔，玩偶是一个掉色有些破旧的小灰猫。是他出生前父亲买给他的，父亲去世后他都是抱着小灰猫入眠。

    他害怕……

    解开他的睡衣，柔软的两个乳球跳了出来。

    这里一切都是陌生的，陌生的面孔，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女人成了他的妻子。

    “咔哒”一声，房间暗了下来。

    他有点想他的小窝，小小的，但每一处都是熟悉的。他会细心整理那个小房间，那是一个属于他的空间。

    他骨架小，能被她完全抱着。

    他害怕的摇摇头，她说，“听话，我去把灯关了。”

    盛听听留下眼泪，他无声无息的难过。

    抱着睡衣走进浴室，看着陌生的一切，他的心情非常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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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她问。

    她温热的手抚上他的耳朵，轻轻摘下他的助听器，在他耳边说：“我给你放你床头柜蓝色盒子里。”

    他哭了？

    他细嫩的手指正要触碰到助听器就听见她说：“衣服脱了吧。”

    他轻轻将小灰猫放在床上，给它盖好被子。

    他紧紧闭上眼睛，口里喃喃非礼勿视。

    蔺如玉听见浴室开门声，没有抬头看他，忙着手头上的工作。

    他听不清，听的断断续续，身体感受到她的触碰，心想她应当很有经验……

    蔺如玉打开了床头灯，暗暗的黄灯，他看见她在解开裤子上的扣子。

    盛听听听不清，手指紧紧抓住小灰猫。

    盛听听缩在小灰猫旁边，不敢猜测晚上会发生什么。

    等处理完就看到被蒸红的脸颊，滴着水滴的发尾，红红的眼眶。

    洗完澡穿上睡衣，从浴室走出来，她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上处理工作，而他的小灰猫被移开了，睡在床边。

    蔺如玉看了一眼腕表，说：“时间不早了，你去洗漱吧，我去次卧洗漱。晚上先试试。”

    “…什么？”他戴上助听器，疑惑的问。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乳，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

    盛听听慢慢的起身，从他带来的小行李箱里拿出他的印花睡衣和安抚玩偶。

    “别害怕…”她吻了吻他的脖颈，慢慢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