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3/4)

    “不要……啊……不要这个姿势……靳司、靳司易,停下来……”

    “停、停下……嗯啊!不要了……换、换个……啊……换个姿势,我真的不行……靳司易!”

    难得听见谢述这样叫床,靳司易兴奋得额头青筋直跳,他用力掰开谢述的双臀,将阴茎钉进更深的地方,嘴里安慰道:“你可以,这不是全部吞下了吗……这么会吸,水还这么多……呼……好爽……”

    靳司易臂力惊人,谢述一个将要成年的一米八多的同性,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操了近一个小时,硬生生把人干射好几回,性器还在股间抽插得火热。眼看着谢述脱了力就要昏迷,他终于大发慈悲地转移了阵地,行走过程中龟头胡乱地戳弄肉壁,逼得谢述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抓痕,再次攀上高潮。

    他把谢述放在床上,将有些滑落出来的性器重新塞进未合拢的穴里,溢出来的精液和淫水被撞击出浮沫,肠壁经由长时间的高速摩擦已经变得更加敏感高热,又持续了约莫上百下浅出深入的操干后,靳司易猛然加快了速度,阴茎强势地顶撞上谢述最敏感的那一点,射出了滚烫的浓精。

    “呃啊……不……”

    谢述弓起身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颤栗着接受他的浇灌。

    靳司易压在他的身上,享受高潮后那蚀骨销魂的快感,等两人的呼吸逐渐缓和了,才低头去吻谢述微微张开的唇。

    谢述失掉了所有力气,动都不想动一下,任由他的舔开齿关,与自己的舌头交缠相抵,直到感觉出靳司易的情欲又有上涨的意味,才用刚刚蓄出的力气推开他。

    “不来了,你去洗澡。”

    靳司易哼笑一声,但好在还是听了他的话,意犹未尽地舔掉唇角沾染的唾液后转身进了浴室。

    耳中很快被淅淅沥沥的水声侵占,窗外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谢述想伸手去开床头灯,却在这时看见了摆放在柜子上的相框——那是一张合照,不怒自威的男人抱着男孩,动作亲昵,眼底却连半点温情都没有。

    谢述认得这个人,他是靳司易的父亲靳舟,早年也是财经新闻报纸的常客,那么自然而然的,这个被靳舟抱在怀里的男孩就是靳司易。

    幼年的靳司易轻攥着父亲的衣服,小脸白净,眼睛里是独属于孩童的天真无邪,和现在这个阴狠卑鄙的男人联想到一起,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谢述安静地看着,忽然觉得这张脸他好像在哪见过,但是到底是什么时候……

    浴室的水声骤然变大,他的脑海中轰然响起一声雷鸣!那张照片的背景分明是大好的晴天,此刻落在他眼里,却顷刻间乌云密布,下起一场哗然的倾盆大雨来。

    垂在身侧的手轻轻颤抖起来,谢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好像想起来了,在八年前的那个雨夜,他其实是见过靳司易的。

    八年前。

    上东新区,沽山路。

    是夜,滂沱的大雨从天而降,天地间一片混沌的昏沉,狰狞的闪电乍然亮起,在浓重的墨空里划出一道森寒的长疤。

    初夏时节多雨,新生的鲜绿枝叶在雨滴密集的敲打中不堪重负地摇曳,叶片上的水沿着纹路打转,最终沉没在潮湿的土壤里。

    谢述背着书包,手里撑一把黑伞,安静地蹲在路边。

    他两个小时前就放学了,和往常一样独自步行回家,但还没走一会,乌云就黑压压地涌上来,不消十分钟,大雨哗然而落。

    谢述有带伞的习惯,然而这雨来得猛烈,连同萧瑟的风一起气势汹汹地撞上来,逼得他难以行动。

    刘管家电话就是在这时候打来的,他声音急切,背景有些喧嚷,但谢述仍听得真切:“少爷,您现在在回家的路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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