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完成剧情点穿女仆内衣电梯被摸/大腿夹手/现充男大的包围(2/10)
在他的脚重新踩在地面上、拥有实感的时候,逼仄的空间里蓦地变得明亮,电梯也开始正常运作。
阿水又生气又害怕,眼睛发酸地一边喘不上气一边也是胆子突然就大了骂道:“你把我衣服撕了干什么!我穿什么!故意的是不是。”
很难说说一己私欲还是客观的逼迫。
是邻居。
阿水的右肩被人猛然捉住,力道蛮狠,在他吃痛地唔了声之后肩上的力道又放松一瞬。
阿水打开门的一瞬间嗅到了一点奇怪的血腥味。
情毒。远比春药来得更为猛烈。他皱着眉峰,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第一时间来找自己的邻居。
没有让他多休息几秒钟。
冷汗顿时狂冒,阿水脸蛋子发白,僵持了几秒钟之后,果断软着腿肚转身跑回卧室。
在身后那人动作要更过分准备深入的时候,电梯突然晃了晃。
眼睛僵硬一转,看到了走廊上的血珠,从男人手上染血的绷带处落下来。
惊蛰撬开那条软红的闭紧的唇缝,舌头搅动柔软舌尖,丝丝缕缕的痒意一下子让阿水出了泪。
但这两种人大多都无所顾忌,敲起门来恨不得把门拍碎,就是聋了也能听见的程度。
嘴巴里也好像存满了水,颊边鼓起微妙的弧度。
借着房间里从层层窗帘中透出来最后只剩一星半点的亮度,白皙的颊边,细小的绒毛镀上柔和的光芒。
左右翻了一下身,轻车熟路地掖住被子的一角然后把自己包起来。
他话没说话男人已经凑近捂住了他的嘴巴。
男人似乎顿了顿,接着更加有恃无恐地顺着裙撑后面特意做的开叉摸到了阿水的屁股。
他扶着门把手:“有什么事吗?”
更加小心地吃着男生肿翘的舌头,咂咂作响,嘬他的下唇,唇周也不放过,外边一圈白皙的皮肤被他磨得发红。
那件卫衣是阿水为数不多看上去不算太寒酸的衣服,自然也比他其他的一些衣服要贵。
好像他这边空气好一点似的。
脱掉的时候稀少的布料还带着温度。几根带子松松散散的。
一开始只是以为有人不小心。
惊蛰托着男生的脸,压了下去,舌头从那一条紧窄的缝里钻进去,撬开他紧闭的齿关。
阿水笼在男人的阴影下,原本还要小声询问的话一霎间如鲠在喉。
男人的气势也有点说不上来吓人阴沉。
身体突然悬空,大脑宕机:“……你。”
红肿的舌尖被缠着搅动,不知道尝了多少陌生的液体,湿痕淌到男人捧着阿水脸边的手上。
阿水腰间的束缚猝不及防松开,屁股也终于被人放过,他毫无征兆地被放下来,以至于唇还心有余悸的有些苍白。
阿水脑袋嗡嗡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尝到了甜头,就做得更过分,舌头一整个塞到阿水嘴巴里,短暂松开换气的时候阿水的舌头被他扯出来,淌着暧昧的液体。
阿水睡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多。
臀缝,会阴……粗糙的指腹一直滑到里端,蠢蠢欲动地蹭着,又很生疏,磨得阿水止不住难受。
他的口腔包住阿水的嘴,粗糙的舌苔剐过柔嫩的上颚。
漆黑的眼睫颤悠悠地晃动,并拢的腿根好死不死下意识夹紧了那人的手。
惊蛰托着他的脸,是一种很急色的吻法,蛮不讲理地嘬着鼓起的唇肉。
他现在屁股都露出来了,还心疼他的卫衣。
阿水人傻了。
阿水没遇到过这种的。
那只手不安分,不安分到阿水在它已经顺着腿根爬上来的时候差点再叫出声。
阿水住四楼,四楼一到,阿水就逃也似的冲出去。
在电梯里,后腰部位质量不算好的绑带被男人扯断了几根,是阿水在缩着肩膀夹紧才没掉下来。
烂尾楼的出租房没有门铃,主动来敲门的不是房东就是一些销售一些三无产品的人。
他低着头走,没打算往回看也不想知道刚刚捉弄他的是谁,虽然他也知道刚刚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小打小闹的范畴。
阿水的屁股不大,因为瘦弱的缘故反而比较小,但浑身上下不多的肉都挑了好地方长,被藏得白软的屁股肉从男人抓紧的指缝间溢出来。
在惊蛰扯掉他的围巾吃他的嘴巴的时候,他好像听到自己被捂住的尖叫。
眼前的男人比阿水要高上许多,堵在门前,阿水甚至要稍微仰头才能跟他讲上话。
本来已经醒了七七八八了,但是想到起床以后还要不知道多久才能下线的剧情点,又自欺欺人地把被子掀过头顶。
阿水把额发捋到一边,露出白净的额头。
没人听见……
虽然邻居见过他的脸,但是阿水总归还是不能平静地接受别人恍若实质的视线,所以他还把围巾往上拉了点。
黑色卫衣上部分位置泛着粘稠的暗色,领口前的流苏围巾也好像缺损了几块,撂起袖子的胳膊上几道血污明晃晃得刺激阿水的眼睛。
不像现在这样。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瞬。平静如古潭的墨色瞳孔一错不错地凝在阿水脸上。
他猫着腰,透过猫眼看。门口站着一道高大而沉闷的身影。
但是惊蛰此刻已经跨过了门槛,他迅速动身,不容分说大步向前一把扯回阿水。
本来就没穿多少,轻薄的卫衣被扯得失了弹性扔到地上。
他用手打男人的背,人夹在门板和男人中间,两条又细又长的腿够不到地面,便不安地晃动。
本身就很困所以晕晕乎乎地一直睡到十点也没有要醒的征兆。
“真漂亮。”
阿水晃晃脑袋,贴在还算柔软的枕头上。他打了一个哈欠,眼里裹上一层生理性的泪光。
阿水这样求了,那人却还不依不挠地弄他,他本来就没穿多少,里面那件更是连衣服都算不上,所以男人手伸进来随便一摸就是他本身的皮肤。
眼泪憋回去,生气地拍男人的背,攥成拳的手看样子是越锤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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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仰着头,指尖哆嗦着,推他的肩男人纹丝不动,又嘬又舔的,不知道还以为他嘴巴里是什么琼浆玉液。
那群人住五楼。
他发着呆,腿间猝不及防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阿水还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薄荷香包裹住他,鼻间满是独属男人的味道。
看他没有血色的唇和惊惶睁大的双眼,姣好的、从不主动露出的脸上呈现出这样的表情。
惊蛰却以为他疼了,力道放下来。虽然跟之前的没差但是也知道听人话了。
滴答。
阿水不认识他们自然融入不进去,安安静静呆在角落。
他抿紧唇,还没有从刚才的窘迫中走出来,大腿哆嗦着,手指绞着卫衣的领口,只听到一句轻飘飘的话从耳边穿过。
唇缝撬开一点便合不拢地流甜水。
阿水慢吞吞地把自己扔到床上。
在此之前,他已经避之不及得把身上那层难以启齿的制服脱了下来。
阿水愣在原地,还没有从这一幕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惊蛰沉着眸。这次出任务虽然杀死了目标但是他自己也被人投了毒。
“别说话。”他的嗓音沙哑。
剧情点总算勉强过去。
等到脚尖快要完全脱离地面、阿水怕得要涩着嗓子呜咽出来的时候,男人才堪堪停下来。
阿水到这时候了还有些心疼,硬气得打了男人一下。
阿水没接过吻,是女人他还有时候会遐想一下,可是眼前的却不是他想要的。
脸色难看又害怕,他的腰被揽起来,男人有意把他往上提,于是阿水不得不边小幅度挣扎着边绷直双腿。
惊蛰眼神动了动,又发疯一样压了回去。
阿水揉了揉眼睛。在连续的辗转之后顶着凌乱的黑发就下了床。
眼神涣散,得寸进尺的男人拱在他身上,轻松地把他身上的衣服扒光。
阿水的大脑空白。
惊蛰垂着眸,发丝尾端还在滴水。
以至于他的肩膀现在还很酸……
他的脸压在枕头上,嘴巴鼓出一点肉却抿着。
天气很热,小的可怜的出租房里也没有空调。流动的空气发潮,贴在身上,不大好受。
五个人站一个电梯其实也还好不算很挤,但是阿水总觉得自己旁边的空气不太流通。左边是肩右边也是肩。
惊蛰掀了掀眼皮,眼前扒在门缝里的人似乎在确认什么,见到是他之后又把门缝拉大了点。
阿水真的忍着一肚子郁闷偏偏又不敢发作。
惊蛰一言不发地承受着,他扣住阿水的后脑勺,舍不得放过汁水丰沛的唇便言简意赅:“我赔你。”
阿水的腰嵌在肌肉紧实的手臂上,压的有些疼。“别……”,语气里有央求的意味,细弱蚊吟地说。
领居跟他说过因为工作问题受伤是家常便饭,但是他还是莫名地脚下开始发软。
阿水几乎双脚离地被提起来转了个身。
阿水能感受到自己的屁股夹着那人的手,如果灯光此时突然打开,那所有人都会看到这幅不正经的场面。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跟他贴得很近,大家都在讲话,阿水分辨不出哪个是哪个。
这一切事情只不过发生在一呼一吸之间,以至于阿水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的手已经摸到了阿水最怕让人知道的秘密。
那人昨天还请他喝了果汁,阿水没道理不理他,于是就哒哒地回到卧室先把拖鞋穿上,不忘围上围巾,再跑回来给邻居开了门。
阿水小脸惨白,男人黏糊糊地搂着他,身后是门板,他的身体挂在男人身上,很不像话地轻微抽搐。
他忍了忍,谁知道那人更过分,于是就抬起脚打算往后踹。
门口传来一阵有序的叩门声。
惶恐地睁着眼睛,趁着空隙∶“等、等等。”
金发男生依旧倚在墙上,勾着嘴角哂笑,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腰被提着,腿也是吊着悬在半空。
然后一双有力的手臂从他腿弯穿过再一把抱起。
左耳进右耳出的男人吮得咂咂作响,逼得阿水快晕死过去,额前颈后都出了汗,嘴巴也被人吃得发麻。
都凑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夹在腿缝间的手指突然抽出。
阿水什么感觉也没有,小小的一张嘴被吃得发红哪还能有什么感觉。
谁知道那双大手直接把他的膝盖掰开,力道很大,阿水失控地叫了一声又赶忙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