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飞白手指绷紧失控般的就着甬道紧缩的软抽送了起来(6/7)
龙嘉赫听了,脸上闪过一抹厌恶:“贱货,你果然是个欠操的骚妇!"
他一边骂着,手指上的动作一边没停,手指捏捏捏捏,狠命的按着,像是在发泄着他心中的郁结,又像是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愤懑和烦躁。
"唔啊嗯"褚飞白再也忍不住,破碎的低吟从口中溢出,同时,空气里属于褚飞白的信息素也泛散开来。
龙嘉赫突然心头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烦躁,将那假阳具彻底按入到深处,龙嘉赫拍了拍浑身抽搐的褚飞白:“骚货,口好了吃下去就去宴会,到时候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龙嘉赫捏着褚飞白的下巴不等他回答就直接干进了他的嘴里,自发的冲撞了起来。
他这次发力得又猛又快,几乎让褚飞白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一连窜的撞击让褚飞白差点儿昏厥过去。
而龙嘉赫贯入他的喉咙深处,眯着眼睛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承受不了强烈刺激而变成扭曲状态的脸,龙嘉赫觉得心头的愤怒才消减了一些。
褚飞白一直保持着那个被迫仰起头的姿势,被动的承受着龙嘉赫那狂肆凶猛的侵略。
这种感觉,简直让人想死。
这种感觉,简直像是被一条毒蛇在自己脖颈间盘旋着,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你的性命。
但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承受。
龙嘉赫看着褚飞白那扭曲的表情,冷笑着贯入,将欲望倾泄而出就将他丢开,嘴里说着:“龙少夫人,别做出这要死不死的表情,忍不了明天你就是宴会发骚当众勾引亲戚的婊子了。"
褚飞白被龙嘉赫丢出的瞬间,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床上,他脑海里嗡鸣一片,他整个人剧烈的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眼睛里满是泪花。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像是下一秒就会窒息而亡。
龙嘉赫看了看褚飞白,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就下了床,去穿上衣服的同时说:“我可不会等你多久,来不及就给我一个人坐车去!”
龙嘉赫说着穿好了衣服,抬步就走了出去。
‘嘭’的一声关门声响起,将褚飞白的世界隔绝,让褚飞白浑身冰凉,心脏像是被一把匕首捅穿一样,鲜血淋漓。
他躺在床上,眼泪潸然而下。
但褚飞白他连难受的时间都没办法呆多久。
他深深呼吸着,就艰难爬起来去穿上衣服。
等褚飞白下楼后,果然,龙嘉赫已经先行一步了。
褚飞白只能自己打车前去,上车后,原本褚飞白是浑身僵直着看着风景掠过,等着车到达。但不知道是不是近来实在太过疲乏,神经紧绷他竟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而睡着后,身体似乎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怪圈。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爬上了他的身子。
一股冷幽的酸涩感将他包括,那气息掠过皮肤,褚飞白心口像是被包裹而住,苦涩爬满心头,让他忍不住的流泪。
“老婆。”低低而温柔的触感落在眼眉,带着珍惜和眷恋。
褚飞白的眼泪流的更凶猛了,像是一颗断线珠子般从眼角滑落。
褚飞白的手指碰触到了什么东西,他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像是粘住了一般,怎么都无法睁开。
他的脑袋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托住,一股清冽的薄荷香气传进鼻端。
褚飞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拼命用力的抱住那只大掌,他的手背上青筋暴露,指甲陷进肉里,渗透出血来。
褚飞白的脸颊贴在那只温暖而厚实的大掌上,他哭得更凶了,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一般。
"别怕。"
那声音温柔至极,像是能够抚平人所有的伤痛。
褚飞白听到这句话,像是找到了依靠,他放弃挣扎,任由对方握着他的手。
"你是谁?"
褚飞白的声音嘶哑,沙哑的像是被砂砾磨砺过。
对方的手顿了顿,他沉默了一阵,才说:"我是你真正的老公,乖,老婆,我给你好好上药,这些天你受难了,那个该死的蠢货,我迟早弄死他。”
褚飞白听着那话。
男人的嗓音低哑清冷,分明如同周遭的气息般冷冽的很,但却让他觉得无比的温柔。
许是被男人搂抱得紧。
许是男人冷冽嗓音里透出的疼惜深切,心像是干涸许久的土地被灌溉进了甘霖,褚飞白身子渐渐地停止了颤抖,他想要睁开眼,睁开眼看看是谁在抱着他。
但眼睛疲惫的无法睁开。
只依稀听得男人轻叹着:“乖,等你去宴席了我们再见,现在我这样会吓到你的。”
“吓到?”
“是的老婆。”湿热的东西黏腻的贴在了褚飞白的唇上,带着眷念般的渴望,“老婆,我先给你上药。”
唔!
黏湿的触感从唇上下滑,舔舐他的每一寸皮肤,一寸寸的向下,一直到他的胸膛,男人的呼吸急促,嗓音里满布疼惜和欲色:“老婆,你的乳头流血了,那个蠢货给你上乳环竟然这般的粗鲁。”
随着这声音,乳头便被含入了温热的唇舌里,一点一点的吮吸、舔舐,乳头被刺穿过的地方,原是有些刺痛的,但随着这温热的舔弄,仿佛有什么黏腻的水液裹住了伤口,变成了麻麻痒痒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地就想伸手抚摸。
而男人似乎也是感知到了他的感觉,愉悦的低笑着呢喃:“真好,老婆你也同我一般喜欢被舔,现在我来舔你,下次就要老婆你来这样弄我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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