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你想要什么(T自己S在人鞋上的精/排出塞在X里的缅铃)(1/10)

    唐道晴被放了下来,他被吊了一整天,浑身热得发烫,他两腿都被束在纱里,只能躺在地上。射过的鸡巴半软着垂在腿间,时不时地,颤动一下,吐出些许余精。晏世凉俯下身,当着所有人面用手里的那把银色拆信刀划开了唐道晴身上层层裹缠的白纱,把人温热的身子剥出来,展露在人面前。

    唐道晴的身子被晏世凉装点得淫靡而惹人怜爱。一对金乳环坠在人红艳挺立的乳尖上,随着人身子的晃动摇摇曳曳,坠得人乳晕都是鲜红可人的。他下身两枚软穴已是被玩得熟红湿热,殷红饱满的媚肉微微外翻着,热情而饥渴地咬着那狰狞的假阴茎不放。他是个淫荡的尤物。

    唐道晴难耐地坐起身来,他不愿意在所有人面前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白羊似的躺着。

    “舔干净。”可他刚一坐起来。唐道晴就感到有什么冷硬的东西抵上了自己滚动的喉结,惹得他不自觉地向后躲闪了一下。可过后,他反应过来了,是晏世凉的皮鞋,他刚刚射到了人鞋面上,晏世凉要他舔干净。

    他要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舔。

    “呜”唐道晴抗拒地呜咽了一声,摇了摇头,却不料晏世凉一脚踏在他肩膀上。男人不算用力,却足够辱人。唐道晴这时候精神恍惚,全身都是软的,被这样一踩,却是坐不住地向后一仰,险些倒在地上。

    “你真不中用呀”晏世凉戏谑地眯了眯眼,“爬起来舔吧,舔干净了就让你把插在你后面的东西拿出来。”

    唐道晴听着,不敢再违抗晏世凉,只哀哀地点点头。晏世凉俯下身,把唐道的嘴里的口枷取了下来,把人摆成母狗跪趴的姿势低伏在自己脚边。他擦得光可鉴人的黑色皮鞋上沾满了唐道晴射出的浓精。晏世凉站着,好整以暇地看着面色羞红的唐道晴。

    唐道晴的姿势有趣,屁股高高翘起来,刚好能看见他后穴里插着的假鸡巴的一点尾部,那漆黑的一点,随着人的动作和后穴收缩一晃一晃的,看着挺淫荡也挺可爱。

    唐道晴目不能视,看不见自己到底射在了什么地方。只知道晏世凉的皮鞋就在自己面前,他拘谨而隐忍地,伸出一点殷红湿热的舌尖,舔舐着鞋面上自己射出来的,腥涩的浓精。小猫舔奶似的,小口小口地卷着那点白浊吞吃入腹,晶亮的涎水把晏世凉的皮鞋润湿。接着,他又像生怕没舔干净,惹了自己主人生气似的,拽着晏世凉的脚踝,屈辱而可怜地,舌尖在人鞋面上周到地绕了一圈,把自己射的东西舔舐干净。

    “好乖。”晏世凉看着小心翼翼地唐道晴,低声赞叹道。

    “唔”唐道晴不说话,他不想说话,他知道的,晏世凉的客人都知道,这个蒙着面,屈辱地趴伏在地上给人舔鞋的人就是自己。只是,人人都不点穿他,只要他自己不承认,不出声,他们就装作不认识自己这个下贱的奴宠。

    “啊”忽然,房间里有人发出一声叹息。听上去有些怜悯和痛心。

    晏世凉回头一看,是沈秀书。

    这个斯文的青年皱着眉,有些悲哀地看着受制于人备受屈辱的唐道晴,他眼神悲哀而怜悯,甚至有些心疼的意味。他手有些颤抖,咬着牙,似乎不耻于晏世凉的行为。

    他这是可怜唐道晴了。

    “沈编辑这是不喜欢我这样玩他?”晏世凉瞟了眼沈秀书,微微一笑。

    “不,不是”沈秀书慌乱地说道。

    “那么沈编辑来帮他把穴里的东西取出来吧。”

    “我我不会”

    “你要是不帮他,他可就要一直插着这玩意,直到我腻味了。”晏世凉语气柔和,可又莫名地让人脊背发冷。

    “好。”沈秀书没办法,他只有答应了。

    沈秀书一直洁身自好,他出生贫寒,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在报社谋到了好职位,一直以为兢兢业业,心无旁骛。这种淫乱的事情要不是他今天跟着自己老师来,只怕一辈子也见不到一次。他看着面前这个淫奴,不知所措地望着人塌陷的腰窝和挺翘白嫩的臀肉,两枚紧窄柔嫩的穴被迫含着那狰狞可怖的假鸡巴淌水。他,直接去银行兑就行。”

    杜凛看了看手上支票上的银码道:“我不要那么多。”

    “你收着吧。”晏世凉平静地说着,他看了看杜凛的脸色,又开口问道:“还是说你想要别的什么?嗯?杜凛,我说过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杜凛没有回答晏世凉的问题,他只看着手里的支票,若有所思地说:“下个月是您生日”

    晏世凉笑道:“早就不过了,提这个干什么?”

    杜凛想了想说:“过一次吧。”

    “都是整寿的时候大办,我下个月也才26,有什么好办的?难道觉得我活不过30了吗?”晏世凉打趣道。

    晏世凉笑眯眯地说着,语气轻佻散漫,他调侃地问杜凛是不是觉得自己短寿。可实际上,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就现在自己这幅样子,什么时候死了也不奇怪。生日?他还有几年可活?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这次过后就真的没有下次了。

    “我希望您长命百岁。”杜凛站在阴影里垂着眼,晏世凉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感受到他忧虑而悲伤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弋。

    杜凛接着说:“不是我想让您祝寿,是兄弟们这么想的,您待大家不薄,张灿他们很敬重您。而且您最近生意越来越大,下个月您的赌场也要落成了,我给他们说了,他们想就这个机会,一起庆祝一下。”

    “哦?”晏世凉挑了挑眉毛,微微笑了笑道:“他们还有这心思,真的假的?”

    “真的。”

    “好吧。那就下个月赌场落成之后,大家来我的公馆里庆祝庆祝吧。”

    唐道晴病了一个多星期。晏世凉忙着置办赌场,没工夫管教唐道晴。他照样早出晚归,天还没亮就牵着一条狼犬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有时候干脆就睡在外面。如果回来了,他照例是要来审视一下唐道晴。然后喂给人一碗苦药。

    唐道晴总觉得晏世凉逼他喝下的东西不是治病用的。可他反抗不得。那玩意腥涩得可怕,唐道晴简直怀疑晏世凉把什么活物的胆汁给掺了进去。

    唐道晴在公馆里还算自由,除了晏世凉的套房和书房,还有几个上锁的房间他不能去之外。那些书库会客厅茶室花园露台一类的,晏世凉倒是不限制他。只他一直不愿意去,谁知道又会无意间撞见晏世凉养的什么东西?

    因此唐道晴在晏公馆里关了这么久,却连晏家有几个下人都不知道。

    他只见过小杉和给他煎药的那位。其他的,什么厨子听差仕女汽车夫,只觉得都和晏世凉一样,神出鬼没,不知隐匿在什么地方。

    可今天唐道晴坐不住,只觉得奶子里面一阵一阵地发酸发胀,乳尖里面酥酥麻麻的,他脱下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他身材原本精炼挺拔,薄薄的一层肌肉覆在修长的骨上,锻炼得恰到好处,而现在,他倒是清瘦了不少。可胸乳却偏偏胀大了一小圈,乳晕和奶尖泛着一种艳丽的粉色,微微鼓胀起来,那乳肉摸上去软绵绵的,又富有弹性。可里面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堵着,闷得难受。

    唐道晴看着,皱了皱眉。那乳链始终挂在他身上。他伸手想要取下来,可指尖刚一捏上自己那对熟透殷红的奶头,就一阵过电般的感觉细细密密地传遍全身,惹得他忍不住在镜子前面小声浪叫起来。

    “嗯”他压低了声音喘息着,却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拖着自己绵软的奶肉,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荡。湿湿热热的,他奶子好胀,碰也碰不得。把他弄得跟被操坏了的骚婊子似的,一碰就发情出水。他羞耻,不愿意多看,觉得十有八九是晏世凉给他的药有问题。

    唐道晴重新把衬衫扣好,觉得奇怪,胸口一阵一阵发闷。他想出房门去透口气。

    晏公馆宽敞典雅,因为晏世凉喜欢,他父兄又宠他,家里的陈设大部分都是西式的。花园里还有个小喷泉和玫瑰花圃,晏世凉以前闲的没事,就在喷泉边上看麻雀戏水,跟个小孩似的。

    晏公馆唐道晴还算熟悉。以前他常来,那时候这里灯火通明,十分敞亮,而现在只觉得阴森冷清,走在廊道上,时不时地听见几声细碎的声响和低沉的兽鸣,也不知道自己走在这里,又惊动了晏世凉养着的什么。

    也许是一只黑猫、也许又是一条蛇或是蜥蜴那些冷血的兽,在黑暗里蛰伏着。

    唐道晴走到了书库里,晏家藏书不少,大部分都是晏世明和晏老爷的,晏世凉留洋留得早,手里倒是有不少外国和戏剧集。唐道晴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子前面,随手取了一本翻开,却不料有什么东西从书页里面掉了下来。

    是两张纸。

    唐道晴困惑地捡起来看了看,发现一张是洋行里一块价值7千元的瑞士表的票据。他仔细一看日期,差不多是六年前的东西了。另一张是写坏了的信纸,钢笔墨,暗蓝色的,有不少涂改,那字迹唐道晴认得,是晏世明的。

    晏世明的字如其人,写得工整漂亮,笔锋流利。只这张信纸上好些地方被墨迹弄湿了,辨不清写的什么,唐道晴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晏世明打算写给晏世凉的。

    那信上的意思大概是说,这表是他给晏世凉20岁生日准备的寿礼。专门托人从瑞士订购的,只是路上出了些差错,没能在晏世凉生日之前送到家里来,耽搁了半个多月,对不起晏世凉一直盼着,现在他给晏世凉赔礼。

    瑞士表?洋行?唐道晴看着,心下一动。

    啊,他想起来了。他记得这块表。

    晏世明死的时候,他的确从人身上搜出一块表来。苏黎世来的,用黑色的绒盒装着,做工精巧,价值不菲,玻璃表盘里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冷灰色的狼。

    唐道晴当时本想把表放回晏世明的口袋里,他没有拿死人的东西的习惯。只他父亲不愿意,看这表价格不菲,就收起来,后来做了个顺水人情,把这表送给了贺华珏。

    原来这表是晏世明给晏世凉的。

    唐道晴知道晏世明不是个奢靡的人,他当时就觉得奇怪,晏世明怎么在身上揣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不是他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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