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泄Y(主动迭起S满子宫)(2/10)

    “嗳?唐少爷求人,就这点诚意和态度么?我教过你该怎么求我的,这么点时间,你全忘了不是?”晏世凉听着唐道晴的哭喘,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抠挖着人尿眼的细肉,逼得人又是一阵痉挛,连乳环也剧烈晃动起来。

    自他哥哥死后,他再没有试过醒来后身边有人的感觉了。而是习惯了醒来后身边有狗。

    于是,就在晏世凉细致而玩味地,像赏玩一件白玉雕似的摸完唐道晴颤抖的脊背的时候,唐道晴陡然发出一声呜咽。

    晏世凉穿上衬衫,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酷而戏谑的模样,他俯下身,看着被他操得失神的唐道晴,他拍了拍人脸颊,道:“我刚刚夸你,你该说什么?”

    他过得最惨的时候倒的确是和狗一起睡的。还睡了挺长时间。

    于是,唐道晴闭着眼,在晏世凉的注视下,绝望地把自己的手往下体伸去。他指尖剥开自己两片熟红的阴唇,去寻自己那颗饱满软嫩的蒂珠,他随着晏世凉操弄的动作,用手指狠狠地摸着那可怜而又可爱的小东西。屈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网绑缚着他,他难受,却逃不过,于是他揉着自己阴蒂的手加重了几分,甚至自虐似的用指尖去抠弄那嫩肉,手指挤入肥软的肉逼里,似乎想要找出那个尿眼来,去通一通,让尿液从地下淌出来。可这样不过杯水车薪,他越是这样玩自己,鸡巴越胀越想尿,可那里彻底被晏世凉的手指堵死了。

    唐道晴受制于人,晏世凉把他当成用来泄欲和折辱的性奴。他恨,却反抗不得,当下不做声,觉得还是先洗干净要紧。于是,唐道晴只皱了皱眉,熟练地弄了些香皂沐浴液来在手上,有些狠地去洗自己的下身,他手上都是泡沫,滑腻甜美的一股香气,他去洗自己腿根上的精斑,时不时地,碰到自己红艳的小逼,忍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浴缸里的水荡起一阵涟漪。

    杀了晏世明,他唐道晴就真的是扬名立万了。

    “嗯你去死!”唐道晴尿了半天还没尿干净,只失神地,靠在人身上,软着声音哭出一句咒骂。

    “乖。”他微微伸出一截舌尖,舔舐着唐道晴发红的耳尖,夸赞了一下,“你用女批撒尿的样子简直太乖了点,唐道晴,你现在淫荡极了,又好看极了。”

    他累,太累了,他要应付的事情太多,生意、交易所、娱乐场、戏院、外贸他钱多,但从不集中,撒在四面八方,虽然分散,却也风生水起,只是要对付的东西太多太多做生意都是大进大出的,一步走错,满盘落索,如今人人都窥觑他,他不敢把钱只往一处投,狡兔三窟,谁也说不上他到底把钱投到了多少地方,他又有多少资本,只知道要拿下他可难。

    唐道晴知道,他的女穴和阴户被折腾久了,呈现出一种殷红的颜色,像一朵充满情欲的肉花绽在他白皙的腿间滴水。他的穴一碰,要不就是疼,要不就是爽,他一定会在晏世凉面前露出些淫态来。但晏世凉拉他一起来洗浴,无非也就是为了看这个。

    于是,唐道晴犹豫着,迟迟没有去碰自己的下体。

    唐道晴看着晏世凉的眼泪,一点点地,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滑,润湿了枕头。唐道晴有点惊异,他从未觉得晏世凉也会落泪,这个男人血冷,也许他的眼泪也是冷的。

    是啊,一个曾经只手遮天的,如今却被人这样凌辱的男人,还能想什么呢?

    “唐少爷被人伺候惯了,连自己洗澡都不会么?”晏世凉支着浴缸边缘,隔着蒸腾的热气看着唐道晴。

    那时候晏世明看着,他宠溺自己弟弟,看着晏世凉打闹,只有点无奈,哭笑不得地俯下身稍微用力地捏了捏晏世凉的脸,他带着点笑道:“世凉,别捉弄唐少爷,你乖一点,好不好?”

    他想起自己昨夜里折腾完唐道晴就睡了。

    春水楼是待贵客的,都知道这些客人每天夜里都和自己带来的人玩什么,因此,浴室修得很宽敞华丽,有一个可以躺两个人的白瓷大浴缸,沐浴露香皂毛巾等一应俱全,那沐浴液是从洋行里弄来的,说不上什么牌子,印着的是德文。

    “我自己当然会,只是不知道你有看人洗澡的习惯。”唐道晴不咸不淡地回敬道。

    那浴缸很深,热水暖融融地泡着人,可唐道晴坐在里面却浑身不自在。因为晏世凉坐在他对面。

    “我我尿不出来的晏世凉你别弄了嗯不要堵着那里求您饶了我”晏世凉并不饶过唐道晴,又抵着人尿道往人膀胱上狠狠撞击着。撞得唐道晴近乎要崩溃,他来不及思考,只想要尿,他膀胱软软的,沉甸甸地被晏世凉滚热的鸡巴冲撞着。他觉得自己要坏了。憋住不的哭着求饶,只希望晏世凉放过他,不要再拿他泄欲了,过载的快感与疼痛,甚至让他忘记了屈辱,他只知道自己承受不住了。

    晏世凉又在他后穴里快速撞了几十下,才射进人后穴深处,滚热的浓精烫得唐道晴止不住地哆嗦。突然,晏世凉松开了抵着人鸡巴的手。唐道晴那原本色泽浅淡,粉黄色的鸡巴已经憋得紫红,晏世凉手一松,便从尿道里淅淅沥沥地吐出些许稀薄的余精,也不知道晏世凉到底是怎么给人操出来的。

    唐道晴被人操穴操得舒服,他痛爽具受,鸡巴被床和自己的腹肌抵着蹭,简直要被压坏。可晏世凉并不理会他的哭喘与求饶。只挺着腰往人膀胱上撞。他阴茎粗长,又向上弯出一个弧度,每一次都能顶到人最要命的点,却又不多做停留,磨得唐道晴越发难耐。

    唐道晴醒来,觉得全身都是酸痛的,腰腹腿根上都是青紫的痕迹,后颈肩膀上都是晏世凉的细密的咬痕。腿间黏糊糊的,是未擦干的淫水和精液,结块了,黏在他身上,显得下流而脏乱,把他白皙的腿根变成一幅淫乱的画。

    “想尿?”晏世凉在人耳边哑声低笑道:“用你的女批尿给我看。”

    他还记得晏世凉说的。唐道晴,如果你自杀了,我就把唐道宁抓来,我先让他奸你的尸,再把他手脚都砍断,把他熏浓毒哑了双目失明地吊在妓院的天花板上让那些最下等的人操他,直到把他玩死。嗯?我就这样办好不好?

    “洗澡。”晏世凉听了好笑,瞥了人一眼道:“难道你要含着一肚子精液出门吗?也可以,我不拦你。”

    唐道晴也隐约想起晏世明来。

    平日里晏世凉醒了,也就不睡了,可今天他只觉得累。身体如此沉重,仿佛他是一具坠入水底的船锚。于是,他也不管自己身边躺的是谁,闭上眼,昏沉沉地又一次睡去。

    “你又想和我扯什么闲账?”

    晏世凉一下又一下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人深处,鸡巴上凸起的筋脉狠狠地碾磨蹂躏着人敏感至极的腺体。唐道晴的那处柔腻一被凌虐,前面那可怜的阴茎就更胀更疼了,被压在床单上不住地被细密的布料磨蹭欺辱。哀哀地从马眼里流着水,把自己身下弄得湿漉漉的。

    “我,我是母狗,嗯主人,主人饶了我吧,母狗要被主人操坏了,求求主人放过母狗吧我我要尿了哈啊小母狗要用女逼尿了”唐道晴哭得一塌糊涂,口无遮拦地说出了毫无廉耻的求饶,他又开始辱骂自己是母狗,践踏自己的尊严了。不过,真奇怪,以前,晏世凉逼他骂自己是母狗,是骚货,他多少有点不甘心,有点愠怒,而现在,他肉逼里陡然溅射出一股淡黄的尿液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果然下贱,活该被骂。

    “我我想尿嗯让我尿别,别撞我的那里”唐道晴胀得难受。

    晏世凉呢,他听了,眯着眼笑着说:“好好好,我都听哥你的。唐少爷,对不住,你别生我气,下回我请你去跑马场看跳滨去,晚上去红房子吃法国菜好不好呀?”

    怪事。那时候他们几个关系还挺好。后来怎么变成这样了?

    唐道晴只想赶快洗干净了离开,可他不想再在人面前清洗自己的下体。更何况,他还要抠弄自己的两个被操得红肿的肉穴,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昨夜里晏世凉射得又深又多,唐道晴自己洗是洗不干净的,非借着些道具好好清一清不可。

    那尿液流得并不顺畅,他的女批到底不是用来干这些的,淡黄而腥臊的液体只细细的一股流得断断续续。温热的液体刷过敏感的神经,快感绵长细软,惹得唐道晴彻底软了腰肢,靠在晏世凉身上哀哀地叫唤。那阴蒂露在外面,小腹和蒂珠细微地一鼓一鼓的,不断地排着尿,细细的一小股,淋得到处都是。满屋子都是唐道晴的腥臊。

    这时候,晏世凉很愉快,简直要笑出声来,他想,好啊,我要长命百岁,我为什么不能呢?站在这里何等畅快,放眼望去,几乎所有人都是他的败将。

    唐道晴听了,表情略微僵了僵。他不是不知道晏世凉这个人的脾气,你说他一句,他马上就能回你十句,他原是不想和晏世凉争辩,可眼下一听,这人似乎连日后要怎么调教他玩弄他都想得清清楚楚,一一道来。

    他觉得晏世凉做得到。

    “看什么?”晏世凉醒来,睁开那双冷灰色的眼睛,朦朦胧胧的,含着点水汽。

    他把唐道晴玩坏了,这人两个穴连同子宫都被他灌满了,他似乎彻底变成了一个雌性。躺在自己的淫水和尿液里面喘息。

    唐道晴听着,只跟着晏世凉进了浴室。

    “呜”唐道晴偏过头,闭上眼睛不愿去看。

    他梦见了什么?哭成这样,是晏世明吧?

    晏世凉总能听见自己癫狂的梦呓。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根鸡巴的形状了。”晏世凉情色地隔着人肚皮,去摸自己那根突突跳动的鸡巴。

    唐道晴盯着晏世凉的脸,试图再一次回忆起晏世明的面貌和气质,说到底,是他辱没了他,对不起他。可唐道晴并不后悔。再来一次,他还是要晏世明死,那风光无限的日子,虽短暂,但怎么样都是值得的。一个昙花一现的,斯文的枭雄。

    唐道晴看了,回想起昨夜里自己受的辱,冷冰冰地想:一醒来就看见他这张脸,真烦人。昨天早上也是,睁开眼,就看见他,阴茎埋在自己穴里,冷灰色的眼睛轻轻一瞟,拽着他的头发逼问他夜里梦见了什么?谁?狼,唐道宁

    “唐少爷,我继续操你的后穴,你自己去抠你的雌批,让自己用你那淫荡的骚逼尿出来,我今晚就放过你。”晏世凉像个严苛的老师那样教导着唐道晴。

    唐道晴羞愤欲死,可晏世凉却偏要说他乖的不行,他一气之下把脸埋在枕头里,他犹豫了很久,才用很轻地声音嚅嗫道:“谢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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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晏世凉的手放在人脊骨上,俯身在人耳边说:“唐道晴,你这一身骨确确实实是折在我晏世凉手上了。”

    他睡了很久,从没有这样久过,也许是真的太累了,唐道晴竟然比他先醒。

    “起来吧,唐少爷,和我去浴室。”晏世凉漫不经心地说道,眼睛轻轻一眨,蓄在眼眶里的水又滚将下来,只是他面无表情。

    唐道晴要疯了,他哭叫着,嘴里骂自己是母狗,他被鸡巴操坏了。他觉得这具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一身都是软了的,酥酥麻麻的,在精尿里面被泡透了,一身腥臊,他射了,精液混着腺液一起淌,上面在射,下面在尿。高潮被拖得极为漫长,晏世凉松开他,把他丢在床上。看着他趴在上面,浑身颤抖,前面吐精,女逼一面喷水一面尿的淫态。

    晏世凉听了,冷笑起来。他隐约猜到了唐道晴现在在想什么。

    唐道晴动了动,沉重的眼皮一抬,看见熟睡的晏世凉。

    印象里,晏世明和晏世凉的外貌挺像,但气质却截然不同,比起晏世凉的阴鸷冷艳,晏世明彬彬有礼的,看上去很温和。唐道晴记得自己以前经常去晏家做客,遇见他们两兄弟,关系也还算不错。

    唐道晴正尿着,晏世凉的鸡巴又开始在他身体里挺动,他不再去撞人膀胱,而是抵着人腺体碾磨。唐道晴绝望地哭叫起来,他女批失禁了似的,尿液一个劲的淌,他正在一边撒尿一边挨操,太可怕了,他要疯了,他前面后面都是爽的,没有一处不是满足的,晏世凉用欲望把他填满了,他是一个肉器,一肚子精尿。

    晏世凉看了觉得好笑,他想起自己最开始养过的一只小奶猫,那只猫不乖,喜欢尿自己床上。尿的时候就是这样,翻着粉嫩柔软的小肚皮,尿液细细的一小股,淅淅沥沥地浇在床上,弄湿一小片。回头还奶声奶气地朝自己叫几声。

    可晏世凉忽然用一只手堵住唐道晴咕咕冒水的马眼,不住地用手指摩挲着。腰腹狠劲一顶,用力地撞着人膀胱。激得唐道晴尿意溅胀,鸡巴抖得不像话,要不是晏世凉给他抵堵着马眼,唐道晴简直要当场失禁。

    那时候晏世凉17,还挺调皮。看着唐道晴,眼色阴阴的,有点戒备,又有点好奇。他那时候留洋,中途回来,还不太清楚道上的事情,只听说唐道晴年少有为,算得上是他大哥的一个“朋友”。晏世凉知道唐道晴比他年长,又有名望,起先他敬唐道晴几分,客气点,向人示好,可混熟了以后,就又没大没小起来。

    唐道晴只能盲目而绝望地,用自己的手指掐弄着那已经被玩得充血硬胀宛如小指指节的阴蒂,拉自虐似的扯着掐揉,揉弄着自己敏感的尿眼。要把尿给挤出来。

    晏世凉又醒了,还是那个时间,天将明未明,三分满的月亮即将落下,青白的天色如霜冻,一日里最冷的时候。他醒来,一睁眼,看见了睡在了自己身边的唐道晴。

    晏世凉缓了口气,他好些了,却又有些不习惯。往日里他要是醒来,心悸成这样,他的狗会扑上来,用一双黑亮的眼睛担忧地望着他。可今天他没带狗来,醒来,身边还躺了个唐道晴。

    “我不会,只有你会。”晏世凉皱了皱眉,伸手抹去了眼泪。他似乎并不为自己在唐道晴面前落泪而感到丢脸,他知道,他落泪并不是因为唐道晴,而是因为梦里人,他又梦见晏世明和自己父亲了。

    可晏世凉自己却从不梦呓,无论他梦见什么,痛苦、愤恨、温暖、情色那些最隐秘最悸动的东西都在梦里,勾得人心痒,可他什么也不讲。只是落泪,眼泪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晏世凉侧卧在床上,忽然一阵心悸,面色苍白,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翻身仰躺着,急急地喘了几下,他病好不了,每次这样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要死了。他能活到几岁呢,下个月他就满26了,他还有多久可活,30?40?50他不知道,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会短命。

    但偶尔的,当他站在高峰叱咤风云,别人不得不低声下气地看他脸色,生杀予夺的时候,他又觉得高兴。那些个人,不知道比他年长多少,却还要求他,敬畏他,跪他面前,头磕在地上说自己以前不该折辱他,求他原谅他们。

    唐道晴想,是,是他先毁约的,他背叛了晏世明,他要那份权势,他要那无上的名望。这块地上,表面上风平浪静,夜夜笙歌,可实际上暗流涌动人人自危。他要自保,也要高升,于是,他动手了。

    晏世凉听了,大笑起来。他的手指摸上唐道晴背部,从人后颈开始,细致地顺着人脊骨一路往下抚摸,指腹摩挲着人每一节脊骨,直到人凹陷的腰窝。唐道晴觉得,晏世凉的手指是一把温热的刀,在一寸一寸地折断自己的骨。他屈辱,他恨,他想要让晏世凉死,可他做不到,他想自己死,可他不敢。他不敢想象自己死了,晏世凉会怎么折磨唐道宁。

    晏世凉自己的情欲已然消退,他缓了口气,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衫披上,他不喜欢裸着,倒不是有什么顾忌,而是他自己都憎恨自己身上那样多的伤口。他疼,真的疼,撕裂一般的剧痛,几次都要晕过去。

    “看你会不会说梦话。”

    忽然,晏世凉将手一伸,摁着唐道晴的肩胛把人提起来,让人以一种扭曲的动作挨操。唐道晴头向后仰着,腰腹挺出一个弧度,肩胛抵着晏世凉。他腹部微微凸起,被晏世凉的鸡巴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来。这个姿势羞耻且难受,唐道晴挣扎着就要逃,可晏世凉并不饶过他,只强迫人低头,又用舌尖舔舐着人后颈那片白皙的软肉,时不时地用齿尖咬啮几下,弄出些许浅淡的血痕。

    “我的习惯可多,不但看你淫荡地又羞又恼地把手指伸进自己的骚逼里去抠我射进去的浓精,我还要看你挂着金铃乳夹走绳,我会把绳结弄得又粗又大,你垫着脚走过去,绳结把你的阴蒂女穴后穴全部蹂躏个便。又或者,唐少爷如果不会骑马,我就教你,不过我的马性子烈,不喜欢外人碰它,唐少爷就在我家地下室里骑几夜木马练练如何?呵,就看唐少爷你自己受不受得住了。说起来,你去过日本,也该见过日本的那些漂亮女人是怎么躺在桌上给贵客当餐盘的”

    唐道晴犹豫了一下,让他用女批尿,他从未受过这样的折辱。他先前被晏世凉牵着鸡巴,被人小孩把尿似的抱着,撒在野外,他不觉得有什么,他还是用的前面,没像个真正的雌兽似的,用自己的女批尿。可眼下,他根本忍不住,膀胱和尿道都被人蹂躏,如果自己不照做,后半夜晏世凉不知道还要用什么花样来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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