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鹦鹉学舌(下药绑在椅子上鞭X报数求饶)(1/10)
晏公馆的灯果然都被打开了,亮堂堂的。唐道晴被用一条粗长的红绳绑缚在晏世凉方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上,两条修长的腿大开着搭在扶手上,脚踝紧贴着椅子腿,用红绳仔细绑缚着,他像落入蛛网的猎物,被迫摆出双腿打开的姿势在强烈的灯光下动弹不得。
晏世凉把唐道晴的重心放得很低,腰肢微微弯折,蜷在椅子上,两口美穴连同前面的挺翘溢水的阴茎都裹满了层深红甜美的媚药,蜜似的涂抹在人白皙美艳的肉体上。他敞着腿,粉嫩柔软的穴饥渴地张合着吞吃穴口上甜腻的媚药,内壁湿滑滴水,毫无遮拦地将自己的淫荡与欲望暴露在众人面前。
“嗯唔好痒”唐道晴坐在椅子上,垂着头呀细微地挣扎着,发出轻微的哼叫。他下身被媚药抹了一圈儿,热热痒痒的,连带着方才被晏世凉打过的地方都发着热,他渴得不行,下身不断地淌水,他把自己润得湿热可人,却迟迟得不到任何抚慰。晏世凉存心要晾着他。即便他刚刚已经求过他了,像条摇尾乞怜的狗那样,贴着男人的裤腿蹭了又蹭,只为了让晏世凉再赏他一鞭子。
下贱。唐道晴在心里骂自己。可他又实在想要。他连心底都是痒的。
“唐少爷,你瞧,大家都看着你不是?”晏世凉俯下身,扳紧着唐道晴的脸,让人正正对着那些围观着他的人。唐道晴再一次地感受到了那些目光,下流、贪婪、黏腻,像一条条湿润黏糊的舌头,用含糊的水舔舐着他的全身,一个一个都把手伸在裤裆你猥琐地耸动,眼神流连在他腿间的湿红里。
“我真想把你们眼珠挖出来嗯”唐道晴过了许久才勉强从自己破碎的呻吟里挤出句像样的话来,他声音颤颤着,嗓子里就像糊着一口蜜水。
“哈哈哈”晏世凉被他逗笑了,他俯下身挨近了唐道晴。他那如兽一般锋利的眼睛在夜色与灯光下透着冰冷的灰色。晏世凉伸出一点殷红的舌尖,舔舐着唐道晴白皙柔韧的耳尖,低沉着声音说道:“唐少爷与其要我的眼睛,不如好好瞧瞧自己眼下的处境。”
晏世凉的马鞭抵在唐道晴发热的小腹上,漫不经心地打着人结实精炼的腹肌。唐道晴被媚药逼得一身细密的汗,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下滑着,在腹部汇成浅浅一汪。淫靡而漂亮,马鞭拍上去,打出些微清亮的水响。
“唐少爷,我每抽你一鞭,你就得报数,说我抽到母狗的哪个地方了。抽到七十八我就停,你要是忘记或者报错了,我就重来。懂了吗?小母狗。”
唐道晴还没来得及回应,骂人无耻恶心的话还卡在嘴里没来得及吐出来,晏世凉就一鞭子抽在他淌水的女穴上。那里娇弱,湿乎乎的滴着水,晏世凉抽人素来角度刁钻狠厉,一鞭子下去正正打在人勃起而充血的蒂珠上。唐道晴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浪叫,喉结颤颤着,想说什么却是爽得发不出声来。只微微吐着一点湿红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
“才,为新赌场造势。
晏世凉把这些人聚到晏公馆里,贺华珏并不意外,都是各自的行当里很有名望的人。看上去,晏世凉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和这些人说好了,把生意都谈妥了,倒不需要自己操心。
“嗳,我才晚到这么一会儿,你就把事情都谈妥了?”贺华珏瞟了一眼在座的人。
“勉勉强强,贺部长要听听我的计划么?”
“算了算了,你办事一直都挺不错的。”贺华珏的口吻淡淡的,隐隐有些上司对下属说话的凉薄和漫不经心。好像如今的晏世凉还是他家的一条犬一样。
晏世凉不说什么,只平静地笑了笑,他说:“那好,那就等赌场落成之后,请贺部长和令尊来消遣消遣。”
“都是以后的事情,先不谈这些。说起来那位先生是谁,怎么没见过?”贺华珏傲慢地往晏世凉右手边点了点下巴。
那是个看上去廿来岁的青年,面容白净清秀,看上去有几分书生气,穿着身暗青色的长衫,打扮得很不起眼,一直坐在那里,看上去挺拘谨,至始至终不着一语。
“哦,他是李编辑的学生,得了李先生的真传,写得一手好文章。姓沈,叫沈秀书。”
“您好贺部长。”沈秀书听见有人叫他,这才抬起头来。不知因,直接去银行兑就行。”
杜凛看了看手上支票上的银码道:“我不要那么多。”
“你收着吧。”晏世凉平静地说着,他看了看杜凛的脸色,又开口问道:“还是说你想要别的什么?嗯?杜凛,我说过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杜凛没有回答晏世凉的问题,他只看着手里的支票,若有所思地说:“下个月是您生日”
晏世凉笑道:“早就不过了,提这个干什么?”
杜凛想了想说:“过一次吧。”
“都是整寿的时候大办,我下个月也才26,有什么好办的?难道觉得我活不过30了吗?”晏世凉打趣道。
晏世凉笑眯眯地说着,语气轻佻散漫,他调侃地问杜凛是不是觉得自己短寿。可实际上,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就现在自己这幅样子,什么时候死了也不奇怪。生日?他还有几年可活?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这次过后就真的没有下次了。
“我希望您长命百岁。”杜凛站在阴影里垂着眼,晏世凉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感受到他忧虑而悲伤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弋。
杜凛接着说:“不是我想让您祝寿,是兄弟们这么想的,您待大家不薄,张灿他们很敬重您。而且您最近生意越来越大,下个月您的赌场也要落成了,我给他们说了,他们想就这个机会,一起庆祝一下。”
“哦?”晏世凉挑了挑眉毛,微微笑了笑道:“他们还有这心思,真的假的?”
“真的。”
“好吧。那就下个月赌场落成之后,大家来我的公馆里庆祝庆祝吧。”
唐道晴病了一个多星期。晏世凉忙着置办赌场,没工夫管教唐道晴。他照样早出晚归,天还没亮就牵着一条狼犬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有时候干脆就睡在外面。如果回来了,他照例是要来审视一下唐道晴。然后喂给人一碗苦药。
唐道晴总觉得晏世凉逼他喝下的东西不是治病用的。可他反抗不得。那玩意腥涩得可怕,唐道晴简直怀疑晏世凉把什么活物的胆汁给掺了进去。
唐道晴在公馆里还算自由,除了晏世凉的套房和书房,还有几个上锁的房间他不能去之外。那些书库会客厅茶室花园露台一类的,晏世凉倒是不限制他。只他一直不愿意去,谁知道又会无意间撞见晏世凉养的什么东西?
因此唐道晴在晏公馆里关了这么久,却连晏家有几个下人都不知道。
他只见过小杉和给他煎药的那位。其他的,什么厨子听差仕女汽车夫,只觉得都和晏世凉一样,神出鬼没,不知隐匿在什么地方。
可今天唐道晴坐不住,只觉得奶子里面一阵一阵地发酸发胀,乳尖里面酥酥麻麻的,他脱下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他身材原本精炼挺拔,薄薄的一层肌肉覆在修长的骨上,锻炼得恰到好处,而现在,他倒是清瘦了不少。可胸乳却偏偏胀大了一小圈,乳晕和奶尖泛着一种艳丽的粉色,微微鼓胀起来,那乳肉摸上去软绵绵的,又富有弹性。可里面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堵着,闷得难受。
唐道晴看着,皱了皱眉。那乳链始终挂在他身上。他伸手想要取下来,可指尖刚一捏上自己那对熟透殷红的奶头,就一阵过电般的感觉细细密密地传遍全身,惹得他忍不住在镜子前面小声浪叫起来。
“嗯”他压低了声音喘息着,却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拖着自己绵软的奶肉,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荡。湿湿热热的,他奶子好胀,碰也碰不得。把他弄得跟被操坏了的骚婊子似的,一碰就发情出水。他羞耻,不愿意多看,觉得十有八九是晏世凉给他的药有问题。
唐道晴重新把衬衫扣好,觉得奇怪,胸口一阵一阵发闷。他想出房门去透口气。
晏公馆宽敞典雅,因为晏世凉喜欢,他父兄又宠他,家里的陈设大部分都是西式的。花园里还有个小喷泉和玫瑰花圃,晏世凉以前闲的没事,就在喷泉边上看麻雀戏水,跟个小孩似的。
晏公馆唐道晴还算熟悉。以前他常来,那时候这里灯火通明,十分敞亮,而现在只觉得阴森冷清,走在廊道上,时不时地听见几声细碎的声响和低沉的兽鸣,也不知道自己走在这里,又惊动了晏世凉养着的什么。
也许是一只黑猫、也许又是一条蛇或是蜥蜴那些冷血的兽,在黑暗里蛰伏着。
唐道晴走到了书库里,晏家藏书不少,大部分都是晏世明和晏老爷的,晏世凉留洋留得早,手里倒是有不少外国和戏剧集。唐道晴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子前面,随手取了一本翻开,却不料有什么东西从书页里面掉了下来。
是两张纸。
唐道晴困惑地捡起来看了看,发现一张是洋行里一块价值7千元的瑞士表的票据。他仔细一看日期,差不多是六年前的东西了。另一张是写坏了的信纸,钢笔墨,暗蓝色的,有不少涂改,那字迹唐道晴认得,是晏世明的。
晏世明的字如其人,写得工整漂亮,笔锋流利。只这张信纸上好些地方被墨迹弄湿了,辨不清写的什么,唐道晴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晏世明打算写给晏世凉的。
那信上的意思大概是说,这表是他给晏世凉20岁生日准备的寿礼。专门托人从瑞士订购的,只是路上出了些差错,没能在晏世凉生日之前送到家里来,耽搁了半个多月,对不起晏世凉一直盼着,现在他给晏世凉赔礼。
瑞士表?洋行?唐道晴看着,心下一动。
啊,他想起来了。他记得这块表。
晏世明死的时候,他的确从人身上搜出一块表来。苏黎世来的,用黑色的绒盒装着,做工精巧,价值不菲,玻璃表盘里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冷灰色的狼。
唐道晴当时本想把表放回晏世明的口袋里,他没有拿死人的东西的习惯。只他父亲不愿意,看这表价格不菲,就收起来,后来做了个顺水人情,把这表送给了贺华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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