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2/4)

    瑞切尔很不恭敬地摆弄克兰德的衣襟，伸手摸向他衣下肌肤。

    女孩又开口了：“为表歉意，我决定让它再服侍您一次。”她长长的眼睫扑闪着，像极了恶魔的翅膀。小怪物应声吐出那东西，是条亮晶晶的红宝石串珠。

    “您还记得它吗？”触手又在他口里顶弄。瑞切尔水汪汪的眼睛满是诚恳。

    太耻辱了。

    后面两个字，不用说她也知道是什么。他几乎是有些羞恼地咬了咬口中的触手，那

    弗斯特接替了瑞切尔的工作一颗一颗地塞珠子。上涨的情潮冲垮克兰德拼命维护的冷静。他的腰软塌下去，整个人无力地伏在床上。

    她抓住克兰德的一侧胸乳揉捏，她养的“小怪物”也不闲着，蠕动着挤到了他腿间。触感和先前不一样——这次是冷的，硬质的。

    “很抱歉在您的身体里，它做了不好的事，让您……”

    “我本来是想让它向您道歉的。”

    这当然不会是什么纯良的颈饰手链。克兰德瞪大了眼睛——然后涨红了脸。开什么玩笑！纯情的克兰德大人只是会在寂寞夜晚用手疏解一下而已，他从来不知道人类的那种后穴可以拥有其他功能，甚至还有各种玩法，在他被这个恶灵少女侵犯以前。

    面前这怪物母女克兰德取的绰号好像真的很惭愧，大怪物在口袋里摸索一番拿出什么塞给小怪物。它把那东西包起来，团了又团。

    “记住你的承诺。你要信手契约。”表面顺从的布娃娃克兰德突然出声。

    瑞切尔笑容可掬：“我保证，尊敬的主教大人。”

    “主不会再赦免我了。”他悲哀地想着。

    少女温凉的气息凑近，灼痛了他颈侧的皮肤。“我向您保证，您会离开这里……尽我所能……”声音若有似无，飘进他的脑海，搅乱他的意识。本来清晰的思维变得混沌，他自暴自弃地想：长痛不如短痛，希望这次能快点结束，少受些罪。

    瑞切尔用其他触手将克兰德摆成手肘和膝盖着地趴着的姿势。

    “弗斯特first出来！”

    异物感比先前更加明显。红宝石是不规则的，有一点棱角，不至于划伤，可一定会让人难受。

    一口好牙要被他咬碎。

    “大人，您那里非常热情地在吸我的手。”瑞切尔听起来兴致很好。克兰德无力还击，他只感到七窍生烟，快要由内而外烧起来了！

    瑞切尔敏锐地察觉到他言语间隐藏的脆弱，愉快地回答:“遵命，大人。”手上动作却不停，甚至亲自接过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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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斯特到主人的指示，将红宝石抵在他的穴口处摩擦打转，寻找可以进入的机会。大概是这羞耻的地方被瑞切尔驯化了，感受到异物的触碰，它开始自主地张合伸缩起来，渐渐有了湿意。

    “那么现在……我就让我的仆从，将我的礼物献给您。”一睁一闭之间，金色侵染了少女眼中的海水。

    想不到小怪物还给小小怪物们取了名字，虽然这么草率，克兰德分神地想着。弗斯特蹭了蹭他的上腭，恋恋不舍地退开，空气疯狂涌进他的喉口，肺室快被氧气淹死。他没忍住咳了几声，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这是最后一次——”她懒洋洋地靠在身后一团黑暗中上。克兰德心脏停跳了一拍。他盯着少女的蓝眼睛，眼底的希冀快要溢出来。而瑞切尔眨眨眼，张开嘴将它们辗碎:“在你明天离开这里之前。”

    “太不好意思了，克兰德大人。”瑞切尔抚了抚他的脸颊，好像真的很心疼。

    直接向内塞了一颗。

    畜生反倒更兴奋了，在他嘴里扑腾得厉害。

    道歉？道什么歉？最该以死谢罪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