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中也和旗会(9/10)
现在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美智子感觉一种悲哀和可笑,但是她还是恳求道:“能否请允许我拜读一下你的作品,至少你可以拥有一位读者。”
女人们的默契和社会的现实,都让她们明白,女客人的作品注定无法面世。
因为太宰治的作品从出版的那一刻,就注定涉及了很多人的利益。
她们去做,只会受到来自那些人的打压,所以最终她们也只能保持沉默。
哪怕她们知道,这作品最终会引起女读者的共鸣,最终成为运转下的牺牲品。
可是至少,至少有被人们看到的机会。
文学,其实并不是那般的自由。
因为里面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深到足够淹死很多具有潜力的作家,让他们窒息而又绝望,支撑不到最后阶段。
女客人犹豫很久,看着带着尊重情绪的美智子,她最终拿出了自己修改很久的作品。
她将自己视为生命的笔记本,小心递给了美智子,眼中终究带上了眼泪。
美智子小心尊重地念了出来,那声音动听而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慎重。
女客人听着听着,泪水就止不住了。
每一个女人,其实注定成就不了大事,人们提到女人只有男人附属品的说法。
事实也是如此,因为从步入社会的那刻,针对女人的打压就开始了。
或许唯一没有性别认知的十岁以前,是女人们最幸福的时光。
而在这之后,便是数不尽的忧愁和苦恼,还有周围人的道德指控。
渐渐女人们被驯服,最终沦为自己最讨厌的存在。
然而对于女客人来说,人生能够得到一个知己,便已经足够了。
她修改了十几遍的作品,能够被另一个读者认真,便也应该心满意足了。
可是…可是她终究不太开心…
因为明明是她的作品,却被一个男人的油嘴滑舌夺走了。
当美智子的声音停了下来,女客人便起身不辞而别。
外面的天空,下起了轻飘飘的雪。
初春的雪,带着一些落寞和惆怅,宣告着一位女人的梦彻底破碎。
美智子抱着那本具有修改痕迹的笔记,口中尽是苦涩,而内心则是心碎。
另类共鸣的红线在无形中被扯断,那根黑红的红线,将美智子捆绑到更加难以撕开。
无形之中,美智子感到了一种窒息感,仿若无法故意的感觉。
若灵魂无法得到自由,那就彻底麻木沉睡直至死亡降临,愿吾等在无痛之中消亡,亦如众多追星者。-无名之辈
他不如她,因为他是个抄袭者,卑鄙无耻的抄袭者。
拿着笔记本的美智子麻木的想到,却又感到无能无力。
不要依附于男人,否则你所付出的一切,都将会被男人们合理掠夺。
女权发行者的话语,在美智子耳边响起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成了人生的输家。
自此她将依附于太宰治,哪怕她的才学同样并不逊于太宰治。
这个国家是个骗子国,无数次背叛东方大国,可是美智子却生活在这个国家。
女人被蛊惑着献身时,周围人都是麻木的存在。
“很多年以后,她们不会知道这些可怕的历史,她们会理所当然以为国家宠爱纵容着她们。”女客人趁津岛不在家的时候,悄然放开,脸上带着苦涩。
美智子带着慌张:“可那是不对的…”
“这个国家没有廉耻和下限,所以大家才觉得无所谓。”女客人脸上带着忧愁感,为这个国家未来少女担忧着。
她们注定会被哄骗,最终作为祭品牺牲掉。
美智子失落:“而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也不是,至少我可以选择离开这里。”女客人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极度温柔。
美智子愣了一下:“你是打算跟门外那个男人去东方吗?可我记得那个国家,似乎处于战乱状态,这对你并不有利。”
“当然不会有利,我加入了日共。至少得为这个国家女人们的廉耻,争取一下应有的尊严才行。”女客人苦笑着。
她何尝不知道背叛自己的祖国,加入另一个国家是一种叛国行为。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这个国家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或许有那么一天,当她为了那个东方国家死去之后,人们可能会记得她们国家的女人并不是那么糟糕。
女人的身体,不能随便给人玩弄,因为是真正会坏掉。
美智子沉默了一下,她张了张嘴:“这样吗?”
“美智子,希望你一辈子能够幸福。”女客人起身抱着美智子,随后分开。
门外一位东方人,已经在等候多时了。
名为共产的阶级,在最初是底层人的梦想,只要读过那本书就会被其精神所震撼。
一群不怕死有信仰的存在,不论种族国籍融合在一起,就注定了他们会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
可是这种存在,也会因为利益而分开,它就像最美的昙花。
仅仅开放惊艳人们一次,就进入了休眠的状态。
美智子的一生说不上好还是坏,因为嫁给笔名太宰实名津岛的作家,就注定她的未来。
当自己丈夫患上了带来传染的绝症时,他把灾难也带回了家中。
无处可去,才回到家里,他真的爱她吗?
美智子在门口拦住自己丈夫,而在她的身后,年幼纯洁的女儿正在好奇看着门外父亲。
她女儿那么纯粹干净,未来得及被这个世俗所玷污,传染病足够摧毁掉她健康的身体。
一个女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选择背叛自己的丈夫?
那就是自己的孩子,站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女人们就会作出自己最终的选择。
丈夫的身份,完全比不上自己的孩子。
男人说他们是女人赚钱的傀儡,女人又何尝不是自己孩子的傀儡。
至于老人们则是期待自己的儿女能够孝顺一点,让他们能够安享度过最晚年的时刻。
她还是爱着自己的丈夫,但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她可以拼尽自己的生命爆发出绝有的力量。
人类是拥有不同的信仰,他们可以为了自己的信仰拼尽全力,去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那么一位母亲的信仰,就是自己的孩子。
她们在生下孩子以后,就变成了孩子傀儡,自此再也没有利己的思考。
妈妈并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称呼,更是一种极为可怕的责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最为重要的存在。
这种自远古时期,就留下与女人身体内部的本能,或许在某些人眼中就是一种愚昧。
但不可否认这种愚昧,是人类延续的根本原因之一。
世人终将死去,而后裔终将永存。
丈夫眼中的不敢置信,美智子看到了。
“去履行一下,作为父亲的职责,就当是为了我和女儿。太宰先生,我在这里恳求你了。”美智子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对这位作家的爱意。
她在逼迫这位作家,去诞生一部属于他真正自己的作品,以此换取一些让自己和孩子存活的名誉。
从丈夫在外欠债时,她都一直包容默默地替对方还债,只希望对方有一天能够回头看看她和孩子。
可对方,终究让她失望了。
这次的背叛,或许是命中注定的场景,也是她余生仅有的机会。
所以对方死亡的消息传来时,她的心情复杂而惆怅。
而对方的遗书,却让她愣了一下。
最爱你什么的,男人真是让人讨厌,而又感到怜悯的存在。
但无论如何,自杀者已经结束了自己痛苦的一生,活着的人还需要继续前行。
美智子需要养育自己的后代,更多艰难地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才行。
丈夫的死亡,让她和孩子被撵了出去。
这里租的房子本身是因为丈夫的名气,所以被撵出去也没有什么意外,大不了鼓足勇气重新开始。
文豪只会在死亡后诞生,画家也是如此。
毕竟死去的人,才能真正意义上,有利于某些人的存在。
作家真是可悲可笑的职业,终其一生也不过如此,犹如他人傀儡一般。
当年老衰弱之时,美智子的遗言就是让女儿烧掉丈夫的遗书,还有那本曾经引起她和女儿争吵的笔记。
她想爱不爱自己丈夫,其实已经没有必要了。
或许作为妻子,她大概率不合格。
但是作为母亲,她至少合格,这就足够了。
此生已逝,不求来生。
美智子带着这样的想法,闭上眼睛死去。
她却看不见黑红的线,将她直接包裹成了黑红木乃伊状态。
月下文从一出生就知道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特别是作为一名男性,在这个世界想要活下去更为麻烦,所以想要找到一份能够让自己活下去且不必见人的工作就只有成为一名作者,作者简单来钱快,更何况总觉得这个世界的文化有些问题,可是现在他遇到大麻烦了。
这是个女子为尊的世界,女性普遍高大男性普遍娇小,就是将男女的性格和身高互换,同时男性承担生育的责任而女人则承担养家和哺乳的责任,由于男性力气小无法承担重量的工作普遍的被女性养在家中,即使一些轻松的工作也是由女人干,岛国女权主义者甚至觉得如果男人工作就犯了天大的罪一样,当然除了家务外,这是男人的义务。
即使觉得这个世界哪里不太对,但是出于对女性的温柔和礼貌却是刻入月下文的骨子里的,总觉得这个世界里的身高简直颠倒一样,女人不太可能长到一米八以上的,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一米六的月下文表示心塞。
虽然月下文始终觉得自己是一名男性,但是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是像那些娇滴滴的男性一样只会打扮自己,就比如邻居家的木下先生一样,因为孩子的问题和木下女士的出轨而哭泣,却始终不去解决问题而导致她们的女儿可子成了阴沉的性格,甚至影响了他的睡眠,顺带说下隔壁的木下女士是个渣女,对方在外包养了好几个男性,不过月下文也不是多嘴的人,因为作为镭钵街的孩子天生有些冷漠。
不过自己现在也有些自身难保了,想想每天都有寄来带有人体器官的盒子,虽然在最初第一次寄来手指后就报了警,但是警察却找不到原因,到现在寄来了新的盒子里装的女性乳房令人厌恶。
村上女警觉得可能是异能者犯案,因为知道自己的情况和职业便已经推荐一个专门处理这样业务的地方,那个地方名为武装侦探社,据说专门处理异能者犯案,只要她们出手一切都会解决,不过看样子绝对要出一大笔钱。
自从横滨大爆炸后,月下文的父母在彼此意外中去世,作为孩子的月下文很努力活下去却也相当的困难,像他这种孩子多的数不胜数,都各凭本事活下去,即使是男孩也没什么特权,世界不会因为你弱小而放过你,反而因为弱小更容易被欺负,在很长时间几月下文总做噩梦梦见自己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被扒光衣服内脏被掏空丢弃在角落被野狗啃食,值得庆幸的是月下文很快被人包养了。
包养月下文的是一位老奶奶,很奇怪的是对方包养他的目的是为了让他唱歌给她听,虽然不理解但是月下文还是听从吩咐每晚都唱歌给她听,很长时间的每晚一点对方总是准时到达,直到有天对方再没有出现过,经历三天对方没来后,月下文果断选择离开。
对于月下文来讲这意味着出事了,在年幼的流浪中月下文经历过很多事情,所以知道对方要么失踪要么死亡,像老奶奶这种情况绝对会有敌人来找他的,所以他带走了能用的宝石,果断离开了别墅。
果不其然在几天后,他就看到报纸上自己所在的别墅发生了爆炸,而那时他在离开横滨的路上,手中拿着东京的地图以及装着现金宝石的背包。
时隔十一年,二十岁的月下文再次踏入横滨的目的是为了躲避一个变态,对方是一名女性异能者,不知道为什么对他进行了骚扰,而现在更是多出来一个送他人体器官的又一个变态,前者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起源于他的处女作《救赎》,后者的原因他却一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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