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剧情加主红叶中也(9/10)

    而文欢世界里,就是一人大战一群猫。

    一会后,文欢有气无力摆烂在沙发上。

    他看着黑猫蹭着红猫,只觉得人生不太值得。

    最终他很无奈,放任了猫猫们的纠缠。

    几天后,一个神秘人来到这里。

    在与文欢谈了两个小时后,这位来者便打算带着文欢离开这个特殊世界。

    “你的名字必须改掉,将本名交给你的造物,否则母体系统迟早会再次纠缠住你。”神秘人皱眉,名字是缘分锚点。

    文欢或者王浩点了点头:“就叫王浩好了。名字这种东西,本身不过是一个熟人称呼。就像岛国的某些东西,很难以形容。”

    “既然如此,我们得离开了。”神秘人起身,向王浩伸出了手。

    “我先去道别一下。”文欢对于回家很开心,可是又对月下文怀着愧疚。

    他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异能,留给月下文之后,就跟着神秘人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要回自己的世界,因为他们的世界已经恢复原来的安宁,这无疑是个开心的消息。

    只是他对于月下文被系统绑定的这种事情,觉得心怀愧疚甚至有些无能为力。

    他不知道变为月下文的美智子怎样,但是强大的异能,足够月下文保护自己。

    母体系统很生气,试图将王浩的灵魂留下,可是数道锁链将其彻底捆绑住。

    原本的契约和月下文牢固,它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存在,直接离开这个世界。

    而在两个存在离开后,世界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十年后,太宰治苦着一张脸,而在他的身后拖着十几个小尾巴。

    不知道为何什么,太宰治总觉得自己上辈子欠着月下文,所以这辈子才会这么倒霉给月下文带孩子。

    名为月下文的存在,正在安心工作。

    而他灵魂深处,那犹如诅咒一样的岛国文字,正在发着特殊的光芒。

    对于最初的美智子来说,她并不是一个顺从世俗的女人。

    父母赋予了她良好的教育,让她在特殊年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选择工作的权利。

    和其她顺从命运的女人来说,而她至少拥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

    婚不育,则是年轻时候的选择。

    而成为一名教书育人的女教师,则是她年少时期的愿望,她试图教导出更加理智聪明的学生。

    后来成为教师直到濒临三十岁前,她都要顶着来自周围人的压力,坚定选择了自己的职业。

    直到有一天,她读到一本书,一本改变人生的书。

    “写得真是太好了。”美智子呢喃着说道,内心却忍不住触动起来。

    这本书写出女人的共鸣和苦难,让她忍不住触动和落泪。

    “你说这本书?不过是一位败次子所写的无聊之作罢了。”和她一起工作的男同事,显然有些不屑回复。

    “不!这就是一本很好的书,他写出了所有女人的为难之处。”美智子大力反驳着,神情犹如被刺到的老虎。

    男同事有些嘲讽:“一位私生活臭名昭着的作家,是写不出这样细腻的女性内心作品。所以这位作家,不过是一位卑劣者罢了。”

    他是坚定的不婚主义,童年的阴影让他不愿意去结婚,因为他对婚姻有着悲观的命运。

    “不!不准你这么说他!”美智子越发愤怒,像极了一只发怒的雌狮子。

    男同事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悲哀笑容,最终选择了保持沉默不语的态度。

    这个世道向来如此,诚实守信的人,往往被人恶意猜测。

    而满嘴谎言冷血的存在,才真正被人所信服着。

    人们喜欢听他人奉承,却不愿意听他人的好言相劝。

    不过想想也是,因为世界向来如此。

    男同事将心事埋入最深处,默默处理起自己的教材,准备给他的学生上课。

    或许在他的教导下,未来有一天,人们能够真正包容理解彼此。

    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期盼的理想。

    气鼓鼓的美智子看不见原本属于她的红色姻缘线,在那一刻彻底断。

    而断掉的地方,一根黑红色的姻缘线,悄然无息地缠了上去。

    在美智子公共宣布心悦某位作家的消息后,便有人给她牵线起来,就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般。

    因为每一位剩女的存在,都是对某些权力的挑衅。

    难得这位剩女有了弱点,他们当然得想办法让她掉进去。

    有的人无法理解美智子的行为,有的人保持沉默看戏,而有的人觉得有趣便加了一把火。

    于是简单尴尬地和那位作家相遇后,美智子便和那位作家约了会。

    那确实是一位相当讨女人喜欢的男人,或者说和他相处带着一种舒适感。

    他温柔善良,带着风趣撒娇,将美智子深深迷住了。

    美智子觉得能写出那样好作品的他,是她梦寐以求的存在,他或许是她找的终生伴侣。

    于是对方说要和她结婚时,她满眼欣喜至极的同意了。

    但是爱美智子的人,包括美智子的父母,都对这桩婚事不看好。

    他们不希望美智子,嫁给一个无能的存在,至少是一个连工资都不稳定的存在。

    为了一个不出名的作家,毁掉稳定工资的教师职业,在他们看来极为不理智。

    可是美智子就像是喝下了迷魂汤一样,带着固执的心情,选择了嫁给那位作家。

    某个夜晚里,星星高挂于天上,显得那么遥远和迷人。

    美智子痴迷看着星星,有那么一刻灵魂已经漂浮在空中,触碰到了所谓的幸福。

    人们渴望纯粹无比的感情,却又胆怯踏不出第一步,便固执停留在原地等待张望。

    所以,加油!美智子!

    美智子这样想着,内心忍不住给自己打气着。

    “美智子,我想和你谈谈,关于你的婚事。”母亲带着忧愁的表情,皱纹却已经爬满了脸庞。

    美智子疑惑,却也点头头,跟着母亲进了屋子。

    屋内的灯光明亮,母亲的脸上出乎意料平静:“美智子,我希望你能够多考虑一下你的婚事。”

    母亲的语气极为冷静,不像是在和她商量,反而像是在阐述一件事实。

    “妈妈,连你也不愿意支持我吗?”美智子感到一些伤心,情绪有些低落起来。

    母亲从怀中拿出一个包裹,将它放到桌子上打开来,里面是一些精致的首饰和钱财。

    “妈妈?”美智子脸上带着疑惑,不太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这样做。

    母亲带着惆怅:“这个世界对于女性,或者说对于所有的女人,都是非常地不公平。”

    “人们都说做为女人最容易,只需要简简单单在家照顾家务就行了。”

    “可是每每看到家中钱财的流失,面对随时都会不稳的家庭情况,还有担忧丈夫出轨的事情,又何尝不是一种恐怖的精神折磨?”

    母亲眼神悲哀,带着对美智子未来的担忧。

    美智子愣了一下,面对母亲的担心,她心里多少能够理解。

    “妈妈,我的未来,不是一直都掌握在我的手上吗?”美智子握住拳头,一副认真坚定的样子。

    “嗯,我美智子向来是聪明乖巧的孩子。可是美智子,再怎么聪明的女人,也会被男人用感情欺骗的存在。”母亲眼中带着泪水,显然不愿意让美智子出嫁。

    美智子站起来,走到母亲身边跪坐下:“妈妈,你太过担忧了。”

    “太宰先生是那样了解女人,所以他和我,一定可以获得幸福。”美智子这样说着,眼神带着坚定,“而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管未来怎样,我都不会后悔。”

    成年人都是这样,一旦做下选择,就不能有后悔的机会。

    因为世界是不会给成年人这种机会,所以人生只有一种选择。

    母亲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她情绪激动起来:“你要修补一个受伤男人的心,你们相遇的时间不对,而且他还是一个烂名声在外的男人。这样做的话,美智子你注定了得不到应有的幸福。”

    “美智子!美智子!你不能和他结婚,你值得很好地存在…”

    那夜,美智子终究伤了母亲的心,固执已见的选择了嫁给她渴望的人。

    正如母亲所说,他们的婚姻并不幸福。

    美智子的第一次是自己丈夫的,他温柔而又轻柔,可是太过于熟练到令美智子心痛。

    男人渴望女人的第一次,可是女人又何尝不渴望男人的第一次。

    美智子宁可对方粗暴一点,以此证明彼此的纯洁,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几个月美智子认为的幸福生活,或者说和太宰先生生活是舒服的存在。

    可是也仅仅持续了几个月,太宰先生就再次变成了浪荡子。

    烟味酒味,带着一股子放荡不堪的表情。

    最初美智子和太宰先生争吵过,可是当太宰先生几天不回家的时候,她又开始慌张起来。

    美智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成了依靠太宰先生的存在。

    因为婚后美智子的工作,因为她背叛了女权主义,从而遭受她们的愤恨。

    明明她立过誓言,却违背了自己的承诺,选择了结婚生子。

    正因为如此,她主动放弃了教师职业,将其让给了另一位女权主义者。

    这个时代的职业太珍贵,不能落在她这种有人养的身上。

    她得给其她姐妹们,留一条活路才行。

    什么时候,她发现太宰先生是个抄袭鬼的事实呢?

    或许看到那本书真正的主人,带着愤恨的表情站在门外时候,才察觉到一切的真相。

    那天她挺着大肚子,正在做着家务,试图让家变得整洁起来。

    初春的水有些寒冷,却又不得不手洗才行。

    或许这样,太宰先生,可以在家里多留一些日子。

    美智子抱着这样的想法,端着洗好的衣物,在阳光下行动着。

    当她看到门外的女人时,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是出于良好的家教,她招待了这位女客人。

    “…”女客人蹲坐在垫子上,脸色不是很好,目光却盯着美智子的肚子。

    美智子有些不自在掩饰了自己的肚子,有些疑惑开口:“女士,你是因为太宰先生过来的吗?他去喝酒了,估计等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对于太宰先生的行为,美智子最开始的不满,已经变得习以为常了。

    其实她也不是不想离开太宰先生,可是她的肚子已经开始鼓起来。

    贸然出去讨生活,只会受到来自其他人的欺辱,让她成为所谓的娼姬。

    至于父母家,家中的兄长和长嫂,对于她早就不满很久。

    嫁出去后,便迫不及待将她的一切,都直接丢了出来。

    而回去的话,只会受到明里暗里的嘲讽和排斥,她还是要脸的女人。

    女客人犹豫了很久,最终开口:“你知道他所写的内容,是我的经历吗?”

    这句话一说出来,让美智子瞪大了双眼。

    或许美智子的表情太过于震惊,女客人缓了一下才开口:“太宰先生将我的笔记写出来,让我感到很是羞耻,本来我也想成为作家…”

    “可是现在…我大概用不上了。”女客人看着美智子的肚子,眼神带着悲伤和落寞。

    文学规则就是这样,类似太多写出来,就有可能被认为是抄袭。

    太宰治借用了她的笔记,将她要写的东西,直接借鉴写出来并交给了编辑发表。

    某种意义上,太宰治抄袭了她的东西,可是对方比她更先发出来。

    现在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美智子感觉一种悲哀和可笑,但是她还是恳求道:“能否请允许我拜读一下你的作品,至少你可以拥有一位读者。”

    女人们的默契和社会的现实,都让她们明白,女客人的作品注定无法面世。

    因为太宰治的作品从出版的那一刻,就注定涉及了很多人的利益。

    她们去做,只会受到来自那些人的打压,所以最终她们也只能保持沉默。

    哪怕她们知道,这作品最终会引起女读者的共鸣,最终成为运转下的牺牲品。

    可是至少,至少有被人们看到的机会。

    文学,其实并不是那般的自由。

    因为里面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深到足够淹死很多具有潜力的作家,让他们窒息而又绝望,支撑不到最后阶段。

    女客人犹豫很久,看着带着尊重情绪的美智子,她最终拿出了自己修改很久的作品。

    她将自己视为生命的笔记本,小心递给了美智子,眼中终究带上了眼泪。

    美智子小心尊重地念了出来,那声音动听而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慎重。

    女客人听着听着,泪水就止不住了。

    每一个女人,其实注定成就不了大事,人们提到女人只有男人附属品的说法。

    事实也是如此,因为从步入社会的那刻,针对女人的打压就开始了。

    或许唯一没有性别认知的十岁以前,是女人们最幸福的时光。

    而在这之后,便是数不尽的忧愁和苦恼,还有周围人的道德指控。

    渐渐女人们被驯服,最终沦为自己最讨厌的存在。

    然而对于女客人来说,人生能够得到一个知己,便已经足够了。

    她修改了十几遍的作品,能够被另一个读者认真,便也应该心满意足了。

    可是…可是她终究不太开心…

    因为明明是她的作品,却被一个男人的油嘴滑舌夺走了。

    当美智子的声音停了下来,女客人便起身不辞而别。

    外面的天空,下起了轻飘飘的雪。

    初春的雪,带着一些落寞和惆怅,宣告着一位女人的梦彻底破碎。

    美智子抱着那本具有修改痕迹的笔记,口中尽是苦涩,而内心则是心碎。

    另类共鸣的红线在无形中被扯断,那根黑红的红线,将美智子捆绑到更加难以撕开。

    无形之中,美智子感到了一种窒息感,仿若无法故意的感觉。

    若灵魂无法得到自由,那就彻底麻木沉睡直至死亡降临,愿吾等在无痛之中消亡,亦如众多追星者。-无名之辈

    他不如她,因为他是个抄袭者,卑鄙无耻的抄袭者。

    拿着笔记本的美智子麻木的想到,却又感到无能无力。

    不要依附于男人,否则你所付出的一切,都将会被男人们合理掠夺。

    女权发行者的话语,在美智子耳边响起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成了人生的输家。

    自此她将依附于太宰治,哪怕她的才学同样并不逊于太宰治。

    这个国家是个骗子国,无数次背叛东方大国,可是美智子却生活在这个国家。

    女人被蛊惑着献身时,周围人都是麻木的存在。

    “很多年以后,她们不会知道这些可怕的历史,她们会理所当然以为国家宠爱纵容着她们。”女客人趁津岛不在家的时候,悄然放开,脸上带着苦涩。

    美智子带着慌张:“可那是不对的…”

    “这个国家没有廉耻和下限,所以大家才觉得无所谓。”女客人脸上带着忧愁感,为这个国家未来少女担忧着。

    她们注定会被哄骗,最终作为祭品牺牲掉。

    美智子失落:“而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也不是,至少我可以选择离开这里。”女客人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极度温柔。

    美智子愣了一下:“你是打算跟门外那个男人去东方吗?可我记得那个国家,似乎处于战乱状态,这对你并不有利。”

    “当然不会有利,我加入了日共。至少得为这个国家女人们的廉耻,争取一下应有的尊严才行。”女客人苦笑着。

    她何尝不知道背叛自己的祖国,加入另一个国家是一种叛国行为。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这个国家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或许有那么一天,当她为了那个东方国家死去之后,人们可能会记得她们国家的女人并不是那么糟糕。

    女人的身体,不能随便给人玩弄,因为是真正会坏掉。

    美智子沉默了一下,她张了张嘴:“这样吗?”

    “美智子,希望你一辈子能够幸福。”女客人起身抱着美智子,随后分开。

    门外一位东方人,已经在等候多时了。

    名为共产的阶级,在最初是底层人的梦想,只要读过那本书就会被其精神所震撼。

    一群不怕死有信仰的存在,不论种族国籍融合在一起,就注定了他们会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

    可是这种存在,也会因为利益而分开,它就像最美的昙花。

    仅仅开放惊艳人们一次,就进入了休眠的状态。

    美智子的一生说不上好还是坏,因为嫁给笔名太宰实名津岛的作家,就注定她的未来。

    当自己丈夫患上了带来传染的绝症时,他把灾难也带回了家中。

    无处可去,才回到家里,他真的爱她吗?

    美智子在门口拦住自己丈夫,而在她的身后,年幼纯洁的女儿正在好奇看着门外父亲。

    她女儿那么纯粹干净,未来得及被这个世俗所玷污,传染病足够摧毁掉她健康的身体。

    一个女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选择背叛自己的丈夫?

    那就是自己的孩子,站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女人们就会作出自己最终的选择。

    丈夫的身份,完全比不上自己的孩子。

    男人说他们是女人赚钱的傀儡,女人又何尝不是自己孩子的傀儡。

    至于老人们则是期待自己的儿女能够孝顺一点,让他们能够安享度过最晚年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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