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哥病好了吃吃主动小猪(4/10)

    “受不了吗?”叶怜光动作不停,凑到姬长绝耳边近乎蛊惑道:“你不是凌雪阁的吗,那你杀了我?”

    “不……呃!哈啊……我……”姬长绝摇头,努力用无力的腿去勾住叶怜光的腰,“亲亲我……啊啊啊啊啊!少爷……亲我……”

    叶怜光低下头吻住姬长绝,将他未出口的呻吟尽数堵在喉口,两人唇舌交缠,突然姬长绝眼前白光闪过,挺起腰崩溃着无声地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叶怜光将硬挺拔出,又扯着缅铃往外拉。缅铃脱出时震着小豆子竟是让姬长绝又去了一次。

    连续的高潮让姬长绝脑袋发昏,他双腿大张躺在床上颤抖,淅沥沥的淫水从穴口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叶怜光托着姬长绝让他侧身,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插入了高潮后尚在痉挛的穴道。

    “不要啊啊啊啊啊!放过……”姬长绝眼睛都哭红了,随着叶怜光的撞击不断尖叫哭吟。

    叶怜光目的明确,直直撞向宫口,想把打开一半的宫口完全撞开。

    “呜呜呜……少爷……要被操死……啊啊!!”姬长绝没力气推不开叶怜光,护不住被侵入的胞宫,只能捂着小腹感受硬挺的进出。

    叶怜光狠狠捣进胞宫里,不同于之前的收敛,他用力在胞宫进出,像是要把胞宫捣烂。

    “啊……呃啊……不要……不能操了……射不出来了……”姬长绝急切地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浑身颤抖发红。

    胞宫口殷勤地嘬吸着插入的硬挺,软和温顺地包裹着。姬长绝被操得翻白眼,仰着头说不出话,抖得像是要坏掉了。

    叶怜光捅开痴缠的穴肉,快速顶弄几下咬牙将精水射满了胞宫。

    “啊啊啊啊!尿了……被操尿了……”姬长绝绷直了脚背哭喊一声竟是射出透明液体,顺着床沿滴滴答答流到地上。姬长绝再也撑不住,只颤抖了一下便晕了过去。

    叶怜光从姬长绝身体里退出来,没有东西堵住的小穴开始涌出一团团混着精水的淫液。

    叶怜光坐在姬长绝旁边看他被眼泪和汗水打湿的脸庞和发红的眼尾,轻轻将人抱起去洗澡。

    大概是真累了,整个清理过程姬长绝都趴在叶怜光怀里没醒,只在碰到深处才略微颤抖了一下。

    等叶怜光抱着姬长绝回客房已经是月上中天了,将人放在床上去找药。

    叶怜光掰开姬长绝的腿见小穴红肿得不成样子,挖了药膏细细涂了,给人盖了被子出了门。

    叶怜光不常喝酒,也不是爱借酒消愁的人,今晚却难得开了一壶酒的泥封,靠在屋外的栏杆上看月亮。

    他酒量不好又担心姬长绝晚上有点什么事,只到微醺便没再多喝。

    “啧。”叶怜光想起什么,啧了一声,突然走到厨房开始煮粥。

    两人本来是打算打完本回家吃饭的,生气上头叶怜光强压着姬长绝做那事,居然把晚饭忘了。

    叶怜光图快没做什么麻烦菜,只做了清淡的青菜粥,端上楼喊姬长绝吃点东西再睡。

    “嗯……”姬长绝迷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嗓子疼得厉害,指了指水让叶怜光倒。叶怜光放下粥去倒了水,姬长绝就着他的手喝了几杯才感觉好多了,拍了拍叶怜光的手示意他不用再喂了。

    “吃点再睡,不然要难受了。”叶怜光将吹得温热的粥喂到姬长绝嘴边,盯着人吃了大半碗,直到姬长绝说饱了才自己把剩下的粥喝了,收拾碗筷准备下楼。

    姬长绝吃饱了恢复了点精神,才发现叶怜光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那你休息,我……”

    姬长绝扯住了叶怜光的衣袖不让他走,“你喝酒了?”

    叶怜光没说完的话就被堵在了嗓子里,“花晴昼之前送的酒,我尝尝。”

    姬长绝想听的可不是这种敷衍的回答,追问道:“你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喝酒的。”

    “我就是突然想喝点。”叶怜光搪塞了一句就想走,姬长绝手疾眼快抓住了叶怜光的手腕,说:“我要听实话,你在想什么?”

    叶怜光本来是想等自己处理好这些纷乱的情绪,再来同姬长绝相处。但这一句话让叶怜光的情绪决堤,他低着头,眼眶里掉出的眼泪直接砸在了姬长绝的手背上,“姬长绝,我有点难过。”

    “我愿意等,等你把一切顾虑都告诉我,等你接受我。”叶怜光看着姬长绝哽咽了一下,“但你为什么又要接受别人的示好呢……”

    “我的真心,难道你就一点都察觉不到吗?”

    姬长绝被叶怜光的眼泪砸懵了,他直愣愣地盯着叶怜光泪眼婆娑的脸庞,下意识伸手想擦掉他的眼泪。

    他想,叶怜光总不该和眼泪联系在一起。

    叶怜光顺势抓住姬长绝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朦胧的灯光下叶怜光的眉眼显得缱绻又脆弱,一双泪眼望着姬长绝,颤着声问:“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我不是不喜欢你。”

    “凌雪阁的人总是朝不保夕,每次出任务都不知还能不能回来。”

    姬长绝的手指在叶怜光湿润的眼睫上蹭了蹭,声音又轻又软,“我就是凌雪阁弟子里最普通的一个,唯一有点特别的就是当过毒瘤,而当过毒瘤的又有千千万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叶怜光定定望着姬长绝,刚哭过的眼尾还有些红,他开口道:“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凌雪阁和所谓阵营毒瘤才喜欢你,是因为你是姬长绝我才喜欢你。”

    “我也不是多好的人,是你把我想得太好了,一直以来都是我强迫你,哪怕刚才也是这样。”

    “是我总在想,难道就因为我给你花点钱,做些我能轻易做到的事,你就会喜欢我吗?”

    “你说你危险,那我跟着商队行商又能好到哪去呢?难道以后我出了意外,你要以和花晴昼他们一样的身份来送我吗?”

    “你说什么呢!”姬长绝捂住了叶怜光的嘴,“也不知道避讳点。”

    叶怜光俯身抱住了靠在床头的姬长绝,声音闷闷的,“你不信我喜欢你,我可以用时间来证明,但你却连机会都不肯给我。”

    姬长绝的手轻轻搭在叶怜光的背上,柔声道:“是我想岔了。”

    从前他只想到自己遇到危险叶怜光将会如何,从没想到叶怜光随商队奔走,遇到过的匪徒不计其数,叶怜光虽然武功好但也不是次次都能全身而退的。

    姬长绝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叶怜光哭红了眼睛剖白真心,姬长绝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看到喜欢的人这样自然是又心疼又心动。

    他侧头亲了亲叶怜光露在外面的耳尖,说了句,“好吧。”

    “嗯?”叶怜光从他身上起来,“你什么意思?”

    姬长绝捧着叶怜光的脸,笑着说:“我喜欢你,想和你情缘。”

    叶怜光微微睁大了眼睛,把手盖在姬长绝的手背上,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

    姬长绝没再回答,而是在叶怜光的唇上贴了一下,过于纯情的吻反而让叶怜光招架不住,在姬长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埋进他的脖颈不抬头了。

    “你是不是脸红了?”

    “我没有!”

    姬长绝笑得开怀,捏了捏叶怜光的耳朵尖,“那怎么耳朵红了,还烫烫的。”

    叶怜光猛地抬起头,脸上红霞一片,扳回一城似的吻了上去。

    姬长绝仰着头与叶怜光交换了个深吻,亲的时间长了有点喘不过气,叶怜光在姬长绝的下唇上轻咬了一口,笑得有些得意。

    “好幼稚啊大少爷。”

    叶怜光从床上起身,姬长绝见状问了句:“干嘛去?”

    叶怜光:“洗把脸。”

    他端着空碗刚走到门口,又转回来在姬长绝疑惑的目光中亲了他一口,“长绝,喜欢你。”

    叶怜光下楼倒是走得干脆,留姬长绝一个人坐在床上,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真是的……”

    等叶怜光收拾好回去的时候姬长绝已经躺在床内侧了,见叶怜光过来还拍了拍旁边的床铺。

    折腾了大半夜姬长绝早就困得不行了,自顾自在叶怜光怀里找了个舒服地方窝着不说话了。

    叶怜光搂着姬长绝刚准备闭眼,就见姬长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你刚刚喝酒前吃饭了没?”

    叶怜光当时哪想到这些,还是想起姬长绝没吃晚饭才去煮的粥。

    见叶怜光不说话,姬长绝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下次不许,要胃疼的。”

    “好。”

    “其实……”姬长绝犹豫着要不要说,“除了第一次,也不完全是强迫吧。”

    “毕竟你长得挺好看的,技术也不错。”

    得了这样一句夸奖叶怜光有些哭笑不得,把姬长绝往怀里揣了揣,揉着姬长绝的腰。

    姬长绝被揉得舒服,轻轻哼了一声,“明天还想喝粥。”

    “好。”叶怜光亲了亲姬长绝的额头,“睡吧。”

    姬长绝和叶怜光故意保持距离半个月,这下终于安心躺在他怀里了。闻着熟悉的熏香味,姬长绝轻轻道了声,“晚安……怜光。”

    姬长绝听到叶怜光笑了一声,柔声对自己说:“晚安,长绝。”

    “服了,别让我逮到他!”方凌霄气冲冲地指着自己的袖子跟叶怜光吐槽,“在烂柯山转什么斩无常,把我袖子划破了!”

    “怎么了?”叶怜光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昨晚带攻防后开会开得晚,今早起来有点困。

    “他昨天去烂柯山做日常,被一个凌雪阁转斩无常划破了衣服。”花晴昼从信使那里拿了自己昨天攻防的工资,“最喜欢的衣服之一,还很贵。”

    “方凌霄居然没逮住人?”叶怜光是知道方凌霄实力不错的,有些疑惑他居然没当场教训人。

    说到这个方凌霄更生气了,“抓不住,滑得跟泥鳅一样。”

    “好像是叫姬长绝。”方凌霄跟他们打完绝境战场走在回家的路上,叮嘱了叶怜光一句,“要是遇到了一定要给我抓住他。”

    “嗯嗯嗯。”叶怜光困得要昏厥了,应了几声就往自己家里走。

    方凌霄一看叶怜光那样就知道他没入脑,带着对毒瘤的气愤回家换了衣服,将那件划破的衣服挂在了院子里想办法补救一下。

    叶怜光的帮主柳含风正好住方凌霄对门,回家的时候正好看到方凌霄没关门对着一件流光溢彩的衣服转圈。

    出于邻里关心,柳含风敲了敲方凌霄的门,“怎么了?”

    “啊。”方凌霄跟柳含风不太熟,见他主动来问还有点惊讶,“袖口破了,我在想能不能补一下。”

    柳含风也凑过去看了一眼,感觉不太难补,就说了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试试。”

    方凌霄更惊讶了,柳含风看着不像会针线活的人,“你还会这个?”

    柳含风谦虚道:“会一点。”

    这何止是会一点,简直就是精通了。

    第二天方凌霄惊喜地拿着被补好的衣服,袖口被细细缝了完全看不出痕迹。

    “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顾及着关系一般,方凌霄都想上去给个拥抱了,“兄弟你是真行!”

    方凌霄想了想要怎么表达感谢,刚好自己从蓬莱回来带了点海货,就邀请柳含风到家里吃饭,“我做饭还是有一手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柳含风和方凌霄约了晚饭,下午柳含风有点事就回了帮会一趟,推开门就看到叶怜光正等着自己。

    “什么事?”柳含风自顾自倒了杯水喝,接过叶怜光递过来的信。

    “你不干了?”柳含风打开信一看,是叶怜光自己写的,中心思想就是身体不行了要跑路了。

    “不干了。”叶怜光有钱,说白了就是来体验生活的,现在这种高强度指挥攻防的日子让他觉得又累又无聊。

    柳含风作为叶怜光的朋友自然是清楚这位的家底,原本喊他来指挥就知道他总有一天会跑路,现在倒也不意外,签了字就让他赶紧走。

    叶怜光慢悠悠把信揣好,“就急着赶我走了?”

    柳含风冷笑一声,“是你自己恨不得拍拍屁股赶紧跑。”

    “你这话说的,”叶怜光把另一张纸递给柳含风,“要交接的东西。”

    柳含风大致扫了一眼,没什么问题就让他走了。

    “听方凌霄说要请你吃饭?”叶怜光走到门口了突然回头问柳含风,“好贤惠啊柳帮主。”

    柳含风指着叶怜光喊他快滚,叶怜光干脆踏出了大门还顺手把门带上了,把柳含风骂人的声音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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