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姐你是我的妻(2/5)
外面肉麻地妻啊夫啊来回应答,饶是龙文章也叫不出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求一个指点。虞啸卿恨铁不成钢地在他屁股拧了一下,不明白这个妖孽这时候怎么这么不上道。叫我名字。龙文章疼得哼哼唧唧,从牙缝里扭捏地挤出啸卿两字。他的师座才算满意,亲着他又流出的泪水,低声期许。仗打完了,你跟我回湖南。哪怕是一向抬杠的龙文章此刻也不想拂了他的意,他闭上眼睛,不去应答,发出嗯嗯的呻吟。虞啸卿把这当成默认,更何况他有的是时间驯服这只老狐狸。
好好的氛围被龙文章破坏得差不多,他还讨好地笑笑。又是从黑市里搞来的吧,虞啸卿问,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东西,他不知道这个要怎么用。龙文章接过来暂时咬在嘴里,手上殷勤地去解虞啸卿衣服上的风纪扣,嘴里呜囔着嗯了一声,也不狡辩了。看在他还有自觉的份上,虞啸卿没有追究。反问这是什么?龙文章从他怀里挣脱站稳后,把他的外套粗鲁地扒下来,扔在地图桌上,然后风风火火地解他裤子,拿嘴撕开包装,腼腆地一笑,说:老美叫什么康,什么的。
他低着头,认真地给他的师座套上那个新奇玩意。套子又湿又滑,粘腻冰凉,虞啸卿不悦地皱起眉毛,看着自己的小兄弟被囚禁在半透明的牢笼里。龙文章看出来了,亲亲他的脸以做安抚,动作利落地把自己裤子踹开。虞啸卿难得的耐心不能浪费,他转过身趴在墙上,等着虞师座来拿他的战利品。虞啸卿没动,连龙文章都佩服他的自制力。他把屁股往后贴在虞啸卿的胯间扭动摩擦,压着声音问,师座等什么呢?虞啸卿抓着他的肩一把把他转了过来,眼里透着略带稚气的认真。我要看着你。真是要了老命了,脸比城墙厚也要被他这个师座凿穿。龙文章投降了,抬起一条腿圈着虞啸卿的腰,说那师座快点,别让他们等急了。
喉结被虞啸卿含在湿热的口腔中来回滑动,一向大刀阔斧,直击要害的虞啸卿今天可谓反常。什么事?虞啸卿抬头看他,甚至还亲昵地一下下啄着他的耳廓。从没被像女人对待过,龙文章很不习惯,扭下腰,想要逃开似的,说兜里,我兜里有东西。虞啸卿急躁地翻着他的裤兜,看这个不识趣的人到底在卖什么关子。掏出来的却是方方的薄塑料袋,中间鼓着,好像包裹着什么东西。龙文章在他审视的眼神下解释道:用这个,弄里面不好清理。他没说虞啸卿上次造访他的狗窝后,自己顶着月光,跑到离祭旗坡几里地外去河边洗澡。黑豹还在他擦干身子后又甩了他一身水。
他加快了速度,把龙文章在他怀里颠得起起落落,那个排不上用场的物什挺翘地立着流着清水,来回打在他俩小腹上。虞啸卿咬牙摘了手套,拿手圈住那里,手上枪磨出来的粗糙老茧把龙文章送上了顶峰。
虞啸卿被逗乐了,语气中带着温和笑意,说你的兵怎么跟你一样贫,字眼重重地压在兵和你之间。他不想承认,此时此刻听见乡音乡曲让他内心也柔软下来。龙文章被捂着嘴,眨巴着眼跟乖顺的狗崽子一样。他松开手,把龙文章双腿都抬起来。龙文章刚想喊师座,被虞啸卿打断,说不许叫我师座。
破锣嗓子们组成的歌声传到屋里,虞啸卿正顶着龙文章的要紧处,背上的汗浸透了洁白的衬衣,他埋在龙文章的脖颈里凶狠而激烈地征伐,好像他就是日军盘踞的南天门。龙文章受不了地示弱,皱着眉带着哭腔叫:师座,不行……轻点……要被听到……然后在猛烈的顶弄下骤然拔高了声调。虞啸卿用戴着白手套的手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把呜咽制止在这间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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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歌声还在继续,我的妻,我的夫来回捯饬。迷龙后来也加入了进来,扭着屁股依然唱着那几句不着调的爬墙偷情的歌词——你要让我来啊~谁他妈不愿意来~照孟老爷子的说,妥妥的淫词艳曲。一片欢乐的气氛里,显然没人注意他们。
被提及的门外的他们倒不是无事可做。因为涉及军事机密,两伙人都离屋子远远的。丘八们懒散地坐在地上,他们已经逗这群学生兵好一阵子了。对方根本不是对手,只能吹胡子瞪眼。不辣闲得无聊又唱起那首家乡的花鼓戏。胡大姐~哎!我的妻~啊!一伙人争先应答,不似平时稀稀拉拉的懒散回声,快活张扬得很。张立宪背过身去,不看他们胡闹,何书光则屡屡看向屋子的方向,希望敬仰的师座出现好让这群得意的逃兵们夹尾巴逃跑。